作者FINNCHE (灰色1996)
看板Summer
标题自己的房间─史辰兰《三》
时间Mon Apr 15 13:41:09 2002
《史辰兰─有背东西的轻巧创作音乐人》
文/夹子电动大乐队 小应
当我因为要写这张专辑相关文字的时候,收到了该CD,
拿到後,我大概看了一下歌名,但是没看到专辑名字
〈因为被一张「截稿日2/10前……」的小标签盖住〉,就直接播出来听听。
不久,在音乐播放的同时,我就觉得自己的房间有点乱,想去整理一下,
隔几天再看看专辑的名字,居然是「自己的房间」。
所以我相信用主观来写写史辰兰的「自己的房间」专辑,应该会很爽快的。
「自己的房间」─ 一张「轻」感觉的专辑
专辑听下去心中又想起了「轻」的感觉,这也是史辰兰的音乐特色,
但是将一些电音的编曲〈一整天:上一个礼拜〉;
传统乐器的互相搭配〈如「飞行」的唢呐与电吉他〉;
歌声与自然音〈冬夜里〉;歌声与竖笛〈停止〉合作成那麽单一自然的轻巧,
确实不简单〈但是,要说最重的作品,可能是「沸腾」这样一种小调的重吧〉。
这才让我回想一些过去我所捕捉的对於她的印象:
在1989台大的体育馆,第一次看到她拿着吉他唱歌,歌名虽奇怪〈发霉的馒头〉,
但是好好听。当时我记得好像是打着「独立音乐」为诉求的演唱会,
我一点也不懂其意义,我只能知道音乐好不好听,
当时她所唱的歌,却是我能接受的范围内的音乐。
不久,就出现一些什麽「台湾的苏珊薇格」等的称号,一直在提到她的同时出现。
近十几年来,我对她的印象,就是片段的蒐集:
几首单曲,几场有点实验性质的演奏〈就是演奏会还有讨论会的那种〉。
有时候会在台北街头,发现史辰兰,都一定有背东西:不是书包,背包,就是吉他。
好像没有在忠孝东路以北的地方巧遇过。
对於我而言,好像也没有双手空空的「只身」走路,或骑机车,甚至开汽车的回忆。
再回来想想她所出的单曲、演唱会上的表演,
使我有种觉得或许因为这样「有背东西」的态度,
她的创作心中,会建立起一种属於她的「轻」的美感,
并且也为这样的美丽感觉,付诸她所擅长的音乐来表现也说不定
〈当然「背东西」与「轻的美感」是「蛋生鸡生蛋的先後关系」,要知详情,只有问她〉。
整张专辑的音乐方向,从单纯的自我轻盈状态,
慢慢将感觉的触角伸向对周遭环境的状态,最後又回到自己单纯的内心,
这种属於史辰兰小姐独特的向外解决又回来自己心中的音乐创作安排方向,
真是让人激赏。
对於「轻」的持续的感觉,我也很难一首歌一首歌分析其中的元素,
因为聆听过程不是「有形式解答才是理解」的。
但是若要硬说,有一点是极其明显的特色,就是没有「贝斯」。真的是一种房间轻。
在这张「自己的房间」专辑录制的过程当中,
我在录音室巧遇史辰兰,在聊天的过程中,我聊到自己的乐团必须要靠表演维持住,
也顺带注意一下史辰兰对於「走表演路线」的反应,好像似乎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当时聊天的时候,是在她的音乐播出的同时〈後来才知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这首歌〉。
我在想,其实,对我而言,所谓的轻,只有在表演的同时,
将大家已经一直训练过的音符,加上在台上的表演欲,
所合成出来活蹦乱跳动作的轻松感觉,所以算是一瞬间的感受。
但是就我所倾听这张专辑,「轻」的表达,却是一直持续着。
对於有着深刻「背东西」的感受的创作者,
这样的持续的「轻」真的是一种功力。
就算是没说什麽,光听到音乐就有了答案。
另外一点,要接受只属於录音室作出来的,
但是不可能在现实的演唱会当中重现的作品实属不易,但是这张专辑,无疑地,接受了。
也许是我能够用史辰兰的这张「自己的房间」专辑,在自己的房间与之轻巧地互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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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所以地醒来,醒在秋熟的玉米田底。用呼吸寻找我的鼻息 而我,
我全身都是刀子切割爪子舔过,我全身都是鱼骨刺青
一碟子痛快的剩肉,呈烟燻鲑鱼色。
於是你拿出一根一根眼睫,开始收集瞬间,打开一张一张照片不管是否无关紧要
直到自己SCAN自己。直到你听见影像说:请贴靠在我的胸膛上,倾听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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