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德菈，」爱丝蓓兰纱对提伯罗人说道：「先去我的办公室等会儿，有点事情要 谈。」 「没问题。」 当其他幕僚离开後，楠对着爱丝蓓兰纱露出稍嫌厚颜的笑容。「我可以假设你们要谈 的事情是关於『和总统开会时何时该闭嘴』吗？」 「别去操心那件事情。」 「我假设这是正面的意思。」 随即，楠从坐上面站起，远眺着巴黎的景色。「看看那个？」 「什麽？」 「香榭丽舍大道。」楠对着站在她旁边的爱丝蓓兰纱说道：「在十七世纪以前，那儿 还只是面墙，直到玛莉‧迪‧麦第奇建立了一条以希腊神话的中好人在死去之後将会前往 的悦乐地为名的森林道路。到了十八世纪，玛莉‧安东尼总是带着她的朋友们来到这条广 受欢迎的道路散步。」 「在她因为蛋糕而送掉一条命的之前还之後？」 「大概是之前吧。」 「嗯，她总不可能在砍头之後还能散步。」 「重点是──」 「有重点？」爱丝蓓兰纱问道：「女士，来点新鲜的吧。」 「注意，重点是，香榭大道在七百年来一直是巴黎的中心地。罗浮宫、市政厅、凯旋 门、二十三世纪大楼，还有寇克兰广场。环法自由车赛在此举行已数个世纪，更不用因所 有政府在两百五十五年前於此地签下了联邦宪章（译注：原文为Traité d’Unification ，我并不确定这是什麽，但按照小说所提时间点推算，应该是联邦建立之时，故译）而更 加闻名於世。」 不解的神色持续出现在爱丝蓓兰纱的脸庞上。「女士，容我建议您，请说重点。」 「有点耐心，爱丝蓓兰纱，他们都在持续对我述说着美德。」 「我们是政治家，女士，耐心与美德都不过是种工作准则罢了。」 「重点在於，」楠解释道：「这纯粹是因为一些上面有着国王的有钱女人们突发奇想 才造出来的。」 「我希望我们会做的比麦第奇或是玛莉‧安东尼更好。」 「我们可以从玛莉‧安东尼学到很多，比方说，如果有人建议重新恢复斩首刑，我可 能变更立场。你知道，法国大革命时，他们甚至还特地造了一个断头台好把其他三千多人 的头给砍断。如果我们把阿特林推入司法委员会，你认为他会不会赞成这件事情？」 「应该不会。」 「真糟，至少这可以让会议进行得更快点。」 「毫无疑问，女士，还有其他事情吗？」 楠注视着幕僚长。 她是个比她小上五十岁，绑着马尾辫、有着棕色肌肤的女性，但是总统很难不把她当 成小鬼头。替她取了个在西班牙语有着「希望」之意的名字的，是楠在赛斯度斯三号星的 一对挚友：维克多与妮瑞妲。他们的小女儿获得进入星际舰队官校的推荐，仕途可说是一 帆风顺。当自治领战争结束，辞官返家的她游说已经担任七年行星行政首长、然而却无更 进一步雄心的楠竞选总统。赛夫总统的辞职让他们机会在转眼之间，比他们所预期的还要 早上门，但楠很清楚，如果爱丝蓓兰纱没有出现，她根本不会有这考虑，更不可能妄想到 会胜选。 「大概就这样子。」楠吩咐道：「对了，在告知戴尔塔与卡瑞昂大使之前，就要裘瑞 告诉媒体，我们已经在处理这件事情。」 「他们会很不高兴。」 「那就让他们不高兴去吧。」楠耸肩表示不以为意。「再说，我发现，如果忽略掉『 事先告知』这一阶段的话，事情会进展的很快。」 「这可以解释您在赛斯度斯星的决策风格。」 「大概吧。」 「谢谢您，总统女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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