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49 此时贤人机关纽约总部的会议室内，纽约各势力的几位首脑仍然坐在里面等候战斗的结果 。由於这几位都是工於心计、城府极深的人物，所以纵然内心焦虑无比却又装作若无其事 的样子。这些看在艾莉西亚的眼里觉得分外可笑。 「在座的各位怎麽越来越不安了，明明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 艾莉西亚用和平常相同的平静语气试探着座上的各人，面对那些难缠的家伙，她就必须一 点点去挖掘那些人心中藏了的秘密。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是已经过了这麽久Avalon那边还是无声无息总是让人担心。」桑尼 赛德首先回应，他只是用些不着边际的话来应付艾莉西亚的质疑。 「在这里大家都是聪明人，桑尼赛德先生你就别说这种客套话了。」DS公司代表布兰特冷 笑着说：「你我都考虑到这种可能性才会这麽坐立不安。」 艾莉西亚点点头说：「有些事情是具有其危险性没有错，我也考虑到那个Avalon直接撞击 这里的可能性。只是各位试想，如果那麽大的战舰直接撞击到地面，请问纽约又有哪个地 方是安全的？」 在座的几位互相看来看去，虽然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也只能同意。一旁的胡佛也打圆场说 ： 「现在我们是同在一条船上又何必分彼此，我们都诚心希望阿尔泰小姐能够得胜归来。」 「我也诚心希望大家能这样想。」艾莉西亚站起来用冷漠的眼神扫视众人说：「如果有人 扯後腿的话，那麽也就只能跟大家一起死，没有人会是胜利者。」 ============================================================= 当葛兰特一脚踢开操控室的大门时，只见哈定已经倒卧在血泊中。拉切特立刻从葛兰特背 上跳下来前去察看，然而却有人出声对她说： 「总统先生已经不在人世，在我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断气了。」说话的正是哈定生前最 信赖的幕僚，也是现任司法部长道尔提。 「哈定在这短短几年曾经平步青云直冲到人生的高峰，没想到却以这样的形式结束自己的 一生。不过多亏他稍微改变船的行进方向，我至少还有一些时间来避免这场灾难。」 「感觉你对总统先生的死特别感慨，你过去和总统先生有什麽事情吗？」 「五年前我和总统先生曾经为了某些事针锋相对，然而现在看来也实在不是什麽大不了的 事。」 「当年我陪着他一路从俄亥俄州前进到白宫，他是我看过最聪明也是最有魅力的领导人。 总统先生今天会做这样的事也不全是为了自己，长久以来他为了我们这些俄亥俄帮的哥们 他都是尽心尽力，就算是我们给他带来无限多的麻烦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切割我们。」 「一个人的善与恶本来就是相对的，没有人能够成为完全的善人或是恶人。就算哈定在大 多数人的心中他是个不适任的总统，但是在你们俄亥俄帮的心中还是个完美的总统。」拉 切特说到这里显得有些感慨：「他醉心权力，想要永远掌控合众国，但遇到这种情况他却 又不顾一切去阻止。只可惜他一开始就作出最笨的决定，才会导致有这样的下场。」 「你说穿了也不过是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道尔提语带嘲讽地反击道说：「在这种吃人 不吐骨头的政界，只有手上握有权力的人才能够呼风唤雨。哈定先生不过是用了比较激烈 的手段来维护他的权力而已，如果今天他成功的话，就算是你们这麽庞大的阿尔泰家还不 是得乖乖听总统先生的话，到时候又有谁敢质疑他的作法？」 拉切特听了摇摇头冷笑着说：「道尔提先生，从头到尾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原本哈定 如果不做这麽危险的事情的话，他绝对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今天我能够顺利前来阻止 他完全是得到合众国内几个庞大势力共同的支持，试想如果哈定没有这样愚蠢地让自己变 成被围攻的对象，那些彼此勾心斗角的势力又怎麽会携手合作？我说他真正愚蠢的地方是 在这里。」 「这…」道尔提说到这里开始语塞，虽然他很尊敬哈定，但是仔细一想哈定的行为确实失 之草率，就算扣掉英格利德搧风点火的因素，他也很难否定哈定本人因为一己野心而做出 这样轻率行为的可能。「我明白了，接下来都听你的吧，之後我会怎麽样也无所谓了。」 「放心吧，不属於贤人机关的你到後面机关也不至於会对你怎麽样。等下总统的遗体就麻 烦你了，至少要想办法把总统的遗体完整无缺地带出去，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道 尔提点点头，随即背起哈定的遗体向外走出去。 「可是总统先生死在这里怎麽办，合众国不会乱掉吗？」一旁的葛兰特还是感到有些困惑 。 「找个合适理由让哈定的死正常化就好了，只要副总统继任就不会有问题，我想道尔提先 生应该很清楚这点。只是现在有比那件事更重要的课题…」 拉切特指向那全部遭到破坏的仪器，现在已经没有透过操作更改Avalon的航向了。 「那怎麽办？」葛兰特看到那被破坏的仪器，感觉内心仅存的希望都被消灭了。 「镇定点，当初可是你要我不要丧气的。」拉切特轻轻拍着葛兰特肩膀说：「我还是有解 决之道，如果在船到达纽约市上空以前让它解体的话就可以成功阻止这场浩劫。」 拉切特说到这里彷佛下定了决心，她渐渐远来葛兰特身边往外走出去说： 「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拉切特…」 「现在要彻底破坏Avalon就只有从机关室的灵子核机关开始动起，现在也只有我有这个能 力去破坏灵子核机关。」 一旁的葛兰特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他急忙问道：「你现在打算做什麽？」 「当然是去机关室，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我还有能力去阻止这艘船带来的灾难。」拉切 特这时口气趋於和缓对葛兰特说道：「能够遇见你真好，我本来以为自己只会连累身边的 人，看来至少我可以让你获得幸福。」 「既然这样你为什麽要寻死？这句话我本来不想在问艾卡之後再问你一次。」 「傻瓜…我不会死的。哈定在英格利德按下开关前稍稍修正了船的行进方向，接下来会有 短短五分钟整个船身都经过海面。你让灵子核机关一瞬间全部停止，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 动行进的设定被清除掉。我会利用自己的全部灵力来取代这艘船的灵子核机关，虽说不能 保持前进的动力，但足够让这个船用最缓慢的速度下降。为了避免这艘船以後被人家恶用 ，我希望你在船接触到海平面的一刻按下这里的红色按钮，那按钮可以彻底摧毁这艘船。 」 「可是你的计画听起来实在是太疯狂，就算成功对你的身体负担也不会不小。」 「这是唯一的机会，相信我的能力吧。」 拉切特说完随即头也不回地走出去，葛兰特虽然想拦住她却紧紧被道尔提扣住手腕动弹不 得。 「放开我！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年轻人，你好好体会一下阿尔泰小姐的心情吧，你忘记要做的事？她现在能相信的也只 有你而已。」 听到这话，葛兰特原本激昂的情绪开始平复下来。他先按下控制灵子核机关开关的按钮， 几分钟後巨大的声响和剧烈的震动袭击着这艘巨大飞行战舰，接着这个战舰开始用惊人的 速度下坠。 「拉切特！」葛兰特想到这个少女准备要做的事，不自觉喊出她的名字。 这时像是奇蹟产生般，这个船开始被白银的的光芒包围，本来急速下坠的船体也减缓下降 的速度，最後缓缓降落在海平面上。 「她还是做了…」葛兰特神情黯淡地说道：「为什麽她会那麽不珍惜自己。」 「这是她的选择，她的牺牲是伟大的。」 「你这个人为什麽可以这麽冷血？」 「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可以在这伤悲了。现在快点按下这个按钮，等到时间拖久，这个 船一定会被贤人机关派人来接收。」 「不…我一定有可以做的事！」葛兰特转过身队道尔提说：「我要去救拉切特，那个按钮 请你五分钟之後按下去。」 「阿尔泰小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无须担心。」 「你没有看出来她在逞强？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政客享受别人牺牲的成果，我们合众国的 政治才会这麽混乱。」 葛兰特说完随即向外冲向动力室方向。看到这情景，道尔提不禁摇头苦笑说： 「这个年轻人和过去在俄亥俄州为哈定先生拼命的我还真像，曾几何时我失去这样的热情 了呢？」 葛兰特飞奔往动力室的方向，幸好动力室离驾驶舱不远，不然短短五分钟是很难及时到达 。当他一推开动力室门时，就看到拉切特半跪在地上喘气的模样。 「你怎麽会在这里，我不是说不要过来吗？」 拉切特眼睛瞪大，露出极度惊讶的表情，这或许是葛兰特第一次看见她有这样的表情，不 过他也没有这个闲情逸致继续欣赏下去了，整个船结构开始崩解，若再不逃走就来不及了 。葛兰特二话不说，一把背起拉切特快步向甲板方向逃出。然而当他们跑到原来进来的入 口时，却发现那个地方已经被大量落下的废铁和管线所堵住。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站在葛兰特身边的拉切特仍然一派轻松地说着。 「……」 「还在生气吗？都到这个时候你还是分不清楚该做的事？」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你太爱逞强了。」 「我们身为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力量，当我开始有力量时，总会想着要为人家多做点事 情。」拉切特说着这些话时，不知不觉语气显得黯淡许多。「过去我对我的挚友就是抱着 这样的心情对待她，结果让她受到难以回复的伤害。现在想想，我这样对你或许也造成伤 害，但是原意真的只是不希望你被人家伤害罢了。」 「为什麽这些话你不早对我说呢？」 「我很不擅长去捉摸别人内心的想法，因此我很害怕别人因为自己而受伤害，所以不能预 料和你说了会发生怎麽样的结果。」 「我现在终於知道你当初的行为根本就不是任性…只不过是胆怯而已。」 然而葛兰特想起刚才英格利德对拉切特的话还是感觉令他牵挂不已，他在这段和拉切特相 处的过程中也或多或少感受到这个女孩在稳重成熟外表下的不安定性。虽然之前拉切特的 行为并没有一点逾越理性的范畴，但是他却也不敢保证对方日後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做出比 英格利德更可怕的事。然而这些话他只是藏在心底没有说出去，因为他还是想要相信对方 ，相信这个救过自己无数次的少女不会犯下大错。正当两人的谈话进行到一半时，那个被 堵住的墙壁突然出现一道裂缝，接着整个裂缝扩大到让所有的障碍物四散，透进来耀眼的 光芒照耀得让两人眼睛差点睁不开。 「没想到你们两个躲在这里趁机约会，刚才那个叫道尔提的高官说你还在里面我本来还有 点不太相信。」茱莉叶手上握着比她人还高的巨型野太刀说：「若不是茱莉叶妹妹我聪明 的话，你们两个人就在这里一起做同命鸳鸯了。」 「够了，茱莉叶。反正这位笨警探也不想出来，你又何必多事。」亚特拉斯冷眼瞪着葛兰 特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葛兰特看了看来意不善的两人，转过头向拉切特露出求救的眼神。然而拉切特却露出小恶 魔的笑容，勾住葛兰特的脖子紧紧抱住他说： 「被你们发现了我也没办法。」 「果然是这样…」 「哦，你这个小警探还真是有本事…」 「救我啊…」 葛兰特的呼声似乎没有人听到，这样的对峙状态维持了好一阵子，身为风暴中心的他只能 暗暗叫苦。这时船身又开始剧烈震动才让这个对峙状态解除，葛兰特虽然庆幸自己得救却 又发现自己陷入另外的危机。 「这里是 Langley号的驾驶安丽‧吉野，这就前来援救各位。」 「果然还是咱们自由之子的人士最可靠。」茱莉叶自豪地拍着对众人胸脯如此说道。 「快点上去吧，这艘船的寿命也不长了。」 「葛兰特!记得要紧紧带哈定的遗体。」 「等一下！总统先生已经死了？」亚特拉斯这才注意到事情不对想要问个究竟。 「嗯，详细情形我等下告诉你，我们先上Lanley号吧。」 在Langley号顺利接走众人後不久，偌大的空中战舰Avalon就这样在海面上一点一滴地崩 解。曾经被当作合众国应付紧急危难的秘密兵器，如今却以背叛者的身分结束了自己的生 命。 ============================================================= 「合众国第29任总统华伦．哈定先生於昨日下午7点35分因中风病逝於下榻的旧金山王宫 饭店…」 Avalon事件过後一星期，哈定总统的死亡公诸於世造成极大的骚动。虽然副总统约翰．柯 立芝(John Coolidge)立刻继任，但是政治和人心的动荡不会这麽快平息。 「关掉收音机吧，反正外面的人怎麽样也不会比我们更清楚发生了什麽事。」 「说的也是，总统夫人。」 「我现在已经不是总统夫人了，你直接叫我佛罗伦斯我还比较高兴点。」 因为和英格利德作战而身受重伤的拉切特，经过治疗後回复得极度迅速，现在的她已经能 出院在家疗养。而就在她返家後不久，当初委托她的前第一夫人佛罗伦斯．哈定就前来拜 访。 「这次Avalon造成的一系列骚动大致上都已经藉由贤人机关及自由之子等其他势力的合作 而遮盖过去了。那个出现在纽约上空突然崩解的战舰也用海军演习失误来一笔带过，虽说 可能会有媒体想要知道真相，但是在依照目前资讯封锁的程度来看，应该是不至於再造成 动摇国本的骚动，至於剩下的事情柯立芝先生也会处理好的。」 「这样就好，目前我最担心就是在华伦死後，合众国会陷入混乱。」 「真的很抱歉，我辜负你的所托，最终哈定先生还是死在英格利德的手上。」拉切特说完 随即深深鞠躬向对方道歉。 佛罗伦斯开始有些诧异，但她随即摇摇头走向拉切特说： 「不，我其实是来感谢你的。华伦他这几年变得实在是太多了，为了权力和地位他居然可 以做出任何事来。然而我终究是心软，虽然很明白他在做什麽却因为夫妻之情而没有办法 阻止。因此，我也只能依靠你去阻止他，纵然可能挽不回华伦的生命，那也是我当初委托 你而有所觉悟的。只是听说华伦最後英勇的行为，我这个做妻子的还是以他为荣。」 「那个事情还是无法对外公布，而你却因为之前阻止外面的人查看哈定先生的遗体而背上 的毒害亲夫的罪名，这样的罪名实在不是您应该担负的。」 「没有关系，外面人说什麽我才不在乎，我只希望华伦能够在死後能保住他的名誉就好了 。」 「你真是了不起。」 「你不也是吗？」 在佛罗伦斯离去後，贴身女仆艾莉西亚走进来向拉切特禀报说： 「小姐，罗斯福小姐和害虫又来了，现在小姐想见她们吗？」贴身女仆艾莉西亚口中的害 虫当然只有那个人。 拉切特点点头说：「终於等到他了，请他进来吧。」 「对了，艾莉西…」 「什麽事？」 「纽约总部交涉的事情真的很感谢你，若不是你压制了那几个麻烦人物，恐怕现在善後不 会这麽轻松。」 「不，没什麽。只是小姐…下次如果要这样玩命的话，请一定要带上我。就因为这样让我 得欠那个害虫人情，不然我早就将他直接赶出去了。」 「对不起，艾莉西亚。」 葛兰特在艾莉西亚的带领之下再度进入拉切特的房间，拉切特一看到他立刻微笑挥手说： 「谢谢你们今天来探望我，我今天就等你们。」 「别开玩笑了，你只要每次说这句话就没有发生过什麽好事。」 「本来茱莉叶也要来，但是她忽然说没意思就不来了。」亚特拉斯叹口气说：「那个女人 到现在都是凭着自己的心情做事。」 「你太小看她了，茱莉叶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分不适合听这样的情报所以才不来的。」 「对了，你的身体状况怎麽样，听说当时你作出比在欧洲时更疯狂的行为，难道真的没有 事？」 亚特拉斯关心地问道，她听说过滥用灵力的人会导致灵力提早衰退，她并不希望这件事发 生在拉切特身上。 「放心吧，我的身体好得很，这次比在欧洲时回复得还要快。倒是既然现在只有你们在， 我就说一点这件事的後续吧。」 亚特拉斯听了点点头说：「我今天来也是想知道事情的後续，可以的话请告诉我所以我可 以知道的事情。」 艾莉西亚斜看了葛兰特一眼後为拉切特倒上一杯红茶说：「经过这个事情後，元气大伤的 贤人机关已经失去控制合众国的能力，现在国内可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和自由之子相抗衡。 」 「的确，贤人机关这次除了损失这艘战舰外，失去组织最强干员和上级评议员更是让贤人 机关的痛。」拉切特此时话锋一转说：「然而这不代表贤人机关会这样完蛋。他们早就把 重心转移到日本，现在都市防卫计画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都市防卫计画？」亚特拉斯和葛兰特都因为这个陌生的名词同时瞪大眼睛。 「那是用灵能力者为中心组成特别部队以对抗所有灵能世界威胁的防卫计画。用更简单的 方式来说的话，那就是贤人机关组成自己的灵能部队在各国的重要都市驻守的计画而已。 」 「可是这就奇怪了…如果说各国像我们合众国一样拥有『自由之子』这样的灵能部队的话 ，实在用不着贤人机关另外成立灵能部队驻守不是吗？」亚特拉斯提出她的质疑。 「你果然发现事情的核心所在。正是因为我们合众国灵能部队还保持完整，所以贤人机关 并不会把都市防卫计画重心放在这里。然而日本的情形和我们大不相同。」拉切特看了看 葛兰特，确认对方对这话题还是很有兴趣後继续说：「日本原有的灵力防卫体系『里御三 家』早就在江户时期逐渐土崩瓦解，三个本来很强大的灵能家族到那个时候已经只剩两家 ，在戊辰战争後更是让剩下的後人所剩无几，之後虽然有『对降魔部队』那样临时成立的 组织阻止过像降魔那样的浩劫，但仍然不足以填补日本灵能防卫的庞大漏洞。」 「这样说来的话，日本因为欠缺自己的灵能部队，所以委托贤人机关代为成立灵能部队来 防卫自己的城市没错吧？」 「正确。虽然日本政府失去了对於灵能部队的掌控权，但是贤人机关为了让自己计画能够 实现而从全世界调集组织最强的灵能者，这点对日本政府来说也不吃亏。」 「只是我有一个问题。」葛兰特带着无限疑惑的表情问拉切特说：「虽说是对抗来自灵能 世界的威胁，但是如果说没有这样威胁的话，那麽那个部队的存在价值不就被怀疑吗？」 拉切特听到这个问题表情一瞬间凝结下来，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言不发地走向外 面阳台。片刻，拉切特才转过头说： 「有个人就是为了要彰显这个计画的价值，刻意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恶魔。他很清楚自己 做了这样计画的结果等待着他的只有死亡和遗留下的恶名却还是这样做，他可以说是笨蛋 中的笨蛋。」 「这不是和哈定的结果一样吗？」 「一样？你真的这麽认为？」拉切特显露出过度的冷静态度和随之而来的冰冷语气让葛兰 特感觉不寒而栗。「一个为了众多人而牺牲自己的黑暗英雄，到最後的评价却和那个被权 力迷昏头的一样？」 「拉切特你是怎麽回事？」亚特拉斯顿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这样恐怖的拉切特是她第一 次见到。 「对…对不起，我似乎有些失礼了。」察觉到自己失态的拉切特立刻向对方道歉，然而她 那冰冷的表情却仍然没有丝毫改变。 葛兰特看见拉切特那样让人恐惧的表现感到十分担忧，在Avalon见识到她惊人的灵力时， 他总感觉这样的力量足以破坏一切。他很想知道到底存在於拉切特心中的枷锁是什麽，然 而现在的他却没有提起问题的勇气。看着这样窝囊的他，平日对葛兰特并不友善的艾莉西 亚轻轻地走到两人身边用快要听不到的细小声音说： 「若是到时候小姐走上破灭之路的话也请你们拯救她吧…像我这种只会溺爱她仆人来说， 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女仆小姐…」 「艾莉西亚… 「总之…拜托两位了。」 葛兰特和亚特拉斯此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沉重压力，面对如此陌生而且冷酷的拉切特，就 算是她们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麽事。她们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和英格利德的战斗让拉切特 潜藏在内心的黑暗逐渐浮现，然而现在她们也只能祈祷这样的黑暗不会吞噬拉切特的身心 。 时间是1923年8月，哈定和英格利德造成的一系列骚动在各方势力掩饰下平静地结束。半 年後，在日本造成严重动荡的「黑之巢会之乱」在帝国华击团的奋战之下平定。虽然帝国 华击团失去了副司令藤枝菖蒲，但因着她的牺牲，却也使华击团得以击倒引发这连串动乱 的葵叉丹。这场动乱背後隐藏的真相随着葵叉丹和藤枝菖蒲的死从此就此被埋入重重黑幕 中，然而因为这场动乱埋下的灾祸种子，又悄悄地在太平洋彼岸的新大陆重新萌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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