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ge317 (望断天涯)
看板SAN-YanYi
标题Re: 《三国志‧荀攸传》
时间Thu Jun 22 23:36:07 2006
※ 引述《Makucy (承先启後)》之铭言:
: ※ 引述《Makucy (承先启後)》之铭言:
: : 荀攸与锺繇的交情很好,除了〈荀攸传〉以外,另有下面这段资料与之相关。
: : 《三国志‧魏书‧朱建平传》:
: : 「初,颍川荀攸、锺繇相与亲善。攸先亡,子幼。繇经纪其
: : 门户,欲嫁其妾。与人书曰:『吾与公达曾共使朱建平相
: : ,建平曰:「荀君虽少,然当以後事付锺君。」吾时啁之
: : 曰:「惟当嫁卿阿骛耳。」何意此子竟早陨没,戏言遂验
: : 乎!今欲嫁阿骛,使得善处。追思建平之妙,虽唐举、许
: : 负何以复加也!』」
: : 不知道光荣三国志系列游戏在设定荀攸、锺繇的各自亲密武将时,
: : 有没有参考《三国志》的记载把他俩设为麻吉?
: : --
: : 推 age317:锺繇跟荀攸早在关中的时候就认识了,荀攸会归附曹操说不定 06/21 22:18
: : → age317:就是锺繇的关系(当然荀攸的叔父荀彧应该也有作用),两人当 06/21 22:22
: : → age317:然是好麻吉啦^^(两人都是颍川人,在举目无亲的关中自然会组 06/21 22:27
: : → age317:成地域集团) 06/21 22:30
: 不好意思,在这里我想跟a大抬个杠。^^||
: 其实也是承接着a大提到的事情作进一步讨论。
: 《三国志‧魏书‧荀攸传》:
: 「何进秉政,徵海内名士攸等二十余人。攸到,拜黄门侍郎。董
: 卓之乱,关东兵起,卓徙都长安。攸与议郎郑泰、何顒、侍中
: 种辑、越骑校尉伍琼等谋曰:『董卓无道,甚於桀纣,天下皆
: 怨之,虽资强兵,实一匹夫耳。今直刺杀之以谢百姓,然後据
: 殽、函,辅王命,以号令天下,此桓文之举也。』事垂就而觉
: ,收顒、攸系狱,顒忧惧自杀,攸言语饮食自若,会卓死得免
: 。弃官归,复辟公府,举高第,迁任城相,不行。攸以蜀汉险
: 固,人民殷盛,乃求为蜀郡太守,道绝不得至,驻荆州。太祖
: 迎天子都许,遗攸书曰:『方今天下大乱,智士劳心之时也,
: 而顾观变蜀汉,不已久乎!』於是徵攸为汝南太守,入为尚书
: 。太祖素闻攸名,与语大悦,谓荀彧、锺繇曰:『公达,非常
: 人也,吾得与之计事,天下当何忧哉!』以为军师。」
这里荀攸跟何顒、伍琼的错误不少。
何顒、伍琼被杀的时间点各书记载的很不一样,尤其是伍琼(字德瑜)这个人更是
混乱,有的说他是越骑校尉;有的说他是城门校尉;有的列传叫他伍琼;有的叫
他伍孚(寻秦记的醉风楼楼主?XD)。不过确定伍琼跟周珌都因为通谋袁绍而被杀
於190年二月,也就是董卓迁都长安之前。
《後汉书 献帝纪》
初平元年(190年)春正月,山东州郡起兵以讨董卓。
辛亥,大赦天下。
癸酉,董卓杀弘农王。
白波贼寇东郡。
二月乙亥,太尉黄琬、司徒杨彪免。
庚辰,董卓杀城门校尉伍琼、督军校尉周珌。以光禄勳赵谦为太尉,
太仆王允为司徒。
丁亥,迁都长安。董卓驱徙京师百姓悉西入关,自留屯毕圭苑。
壬辰,白虹贯日。
三月乙巳,车驾入长安,幸未央宫。
另外何顒(字伯求)也有跟袁绍通谋,但似乎运气好没被董卓发现而逃过一劫
《三国志 袁绍传》
侍中周毖、城门校尉伍琼、议郎何顒等,皆名士也,卓信之,而阴为绍
同书裴注
英雄记曰:绍生而父死,二公爱之。幼使为郎,弱冠除濮阳长,有清名。遭母丧
,服竟,又追行父服,凡在冢庐六年。礼毕,隐居洛阳,不妄通宾客,非海内知
名,不得相见。又好游侠,与张孟卓﹑何伯求﹑吴子卿﹑许子远﹑伍德瑜等皆为
^^^^^^ ^^^^^^
奔走之友
但是何顒跟荀攸应该在同年(190年)五月就被关了
《後汉书 何顒传》
及党锢解,顒辟司空府。每三府会议,莫不推顒之长。累迁。及董卓秉政,逼顒
以为长史,托疾不就,乃与司空荀爽、司徒王允等共谋卓。会爽薨,顒以它事为
^^^^^^
卓所系,忧愤而卒。
因为荀爽死於190年五月,所以推知何顒、荀攸於此时被关
《後汉书 献帝纪》初平元年(190年)
夏五月,司空荀爽薨。
但是《郑泰传》何顒被关的原因跟《何顒传》不太一样,反而跟《荀攸传》比较相同:
《後汉书 郑泰传》(郑泰字公业)
卓既迁都长安,天下饥乱,士大夫多不得其命。而公业家有余资,日引宾客高会倡乐
,所赡救者甚众。乃与何顒﹑荀攸共谋杀卓。事泄,顒等被执,公业脱身自武关走,
东归袁术。术上以为杨州刺史。未至官,道卒,年四十一。
更怪的是,「事泄」之後,共谋的王允什麽事都没有:
《後汉书 王允传》
允见卓祸毒方深,篡逆已兆,密与司隶校尉黄琬、尚书郑公业等谋共诛之。乃上护
羌校尉杨瓒行左将军事,执金吾士孙瑞为南阳太守,并将兵出武关道,以讨袁术为
名,实欲分路征卓,而後拔天子还洛阳。卓疑而留之,允乃引内瑞为仆射,瓒为尚书。
所以司马光在资治通监和考异记载:
初平三年(192年)
初,黄门侍郎荀攸与尚书郑泰、侍中种辑等谋曰:「董卓骄忍无亲,虽资强兵,实一
匹夫耳,可直刺杀也。」〔刺,七亦翻。考异曰:魏志云,「攸与何顒、伍琼同谋。
」按顒、琼死已久,恐误。〕事垂就而觉,收攸系狱,泰逃奔袁术。攸言语饮食自若
,会卓死,得免。
:
: 《三国志‧魏书‧锺繇传》:
: 「锺繇字元常,颍川长社人也。……举孝廉,除尚书郎、阳陵令
: ,以疾去。辟三府,为廷尉正、黄门侍郎。是时,汉帝在西京
: ,李傕、郭汜等乱长安中,与关东断绝。太祖领兖州牧,始遣
: 使上书。傕、汜等以为『关东欲自立天子,今曹操虽有使命,
: 非其至实』,议留太祖使,拒绝其意。繇说傕、汜等曰:『方
: 今英雄并起,各矫命专制,唯曹兖州乃心王室,而逆其忠款,
: 非所以副将来之望也。』傕、汜等用繇言,厚加答报,由是太
: 祖使命遂得通。太祖既数听荀彧之称繇,又闻其说傕、汜,益
: 虚心。後傕胁天子,繇与尚书郎韩斌同策谋。天子得出长安,
: 繇有力焉。拜御史中丞,迁侍中尚书仆射,并录前功封东武亭
: 侯。」
: 裴注引谢承《後汉书》云:
: 「南阳阴修为颍川太守,以旌贤擢俊为务,举五官掾张仲方正,
: 察功曹锺繇、主簿荀彧、主记掾张礼、贼曹掾杜佑、孝廉荀攸
: 、计吏郭图为吏,以光国朝。」
: 范晔《後汉书‧献帝纪》:
: 「(初平元年六月~九月间;190) 大鸿胪韩融、少府阴修、执
: 金吾胡母班、将作大匠吴修、越骑校尉王瓌安集关东,後将军
: 袁术、河内太守王匡各执而杀之,唯韩融获免。」
: 首先,阴修死於公元 190 年,当时他官居少府,
: 可知前引谢承《後汉书》所说「阴修为颍川太守」的时间必定在 190 年之前。
: (也许阴修是在颍川太守任上被朝廷徵至中央任少府的,但没有文献可佐证,
: 这只是一个猜测)
: 阴修任颍川太守时,辟用锺繇、荀彧、荀攸、郭图等人为吏,
: 可以推测锺繇、荀攸最早有可能在颍川郡任地方吏员时,即已共事,进而相识。
: 锺繇、荀攸的长辈锺皓、荀淑等人,是颍川郡的当代名士,
: 〈锺繇传〉裴注引《先贤行状》说:
:
: 「时(颍川)郡中先辈为海内所归者,苍梧太守定陵陈稚叔、故
: 黎阳令颍阴荀淑及皓。少府李膺常宗此三人,曰:『荀君清识
: 难尚,陈、锺至德可师。』」
: (另可参看《世说新语‧德行第一》5)
: 以当时士人的交往风气而言,颍川锺、荀两家的相互来往,似乎是颇有可能的。
: 荀攸、锺繇在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结识相契,找不到资料可供论证,
: 但这种可能性,可以把它放在心里。
: 而荀攸、锺繇他俩『被同一位太守辟用为颍川郡吏』的这个经历,
: 则是比较值得注意的。
: 荀攸被何进徵拜的时间点,可以参考范晔《後汉书‧何进传》:
: 「皇子辩乃即位,何太后临朝,(何)进与太傅袁隗辅政,录尚
: 书事。进素知中官天下所疾,兼忿蹇硕图己,及秉朝政,阴规
: 诛之。袁绍亦素有谋,因进亲客张津劝之曰:『黄门常侍权重
: 日久,又与长乐太后专通奸利,将军宜更清选贤良,整齐天下
: ,为国家除患。』进然其言。……因复博徵智谋之士逄纪、何
: 顒、荀攸等,与同腹心。」
: (「逄纪」即「逢纪」;《三国志》均作「逢纪」;
: 范晔《後汉书》则「逄纪」出现一次,其它地方均作「逢纪」;
: 《资治通监》则「逄纪」、「逢纪」混杂出现,但指的应是同一人。
: 「逄」,音ㄆㄤˊ)
: 荀攸应何进徵召入朝任黄门侍郎,时间在中平六年(189)的四月至八月之间,
: 该年八月何进被杀,董卓带兵进洛阳,九月废少帝刘辩、改立献帝刘协;
: 次年(初平元年)正月山东州郡起兵讨董卓,二月董卓挟献帝西迁至长安,
: 荀攸也跟着朝廷到了长安,此後一直到初平三年(192)四月董卓被杀为止,
: 荀攸一直都待在长安,他的官衔也一直是黄门侍郎;史册上没有他官职变动的记载。
: 再来看看锺繇。从前面引述〈锺繇传〉的内容,可知在董卓挟献帝至长安时,
: 锺繇也在随行百官之列,而且,这个时候锺繇的官衔也是黄门侍郎。
: 东汉的黄门侍郎,是没有员额数量规定的,
: 荀攸、锺繇同样以黄门侍郎的身分西行长安,
: 正如a大所言,他俩共患难的经历,对於他俩的交情,可能有很大的影响。
: 然而,是不是因为荀攸、锺繇两人都是颍川郡出身,
: 所以他们在「在举目无亲的关中」就必定「自然会组成地域集团」呢?
: 关於这一点敝人有不同意见。
: 根据前面引用的〈荀攸传〉、〈锺繇传〉的记载,
: 董卓死後,荀攸就弃官打算离开长安了,
: 然而他又「复辟公府,举高第」,仍然在京师任官(应为三公府吏),
: 看来荀攸大概是想走但没走成,兵凶战危,长安城的乱战,让荀攸无从离开长安;
: 初平三年(192)四月董卓被杀,五月至六月李傕、郭汜进攻长安,
: 长安城在六月就被攻陷了,司徒王允被杀;
: 七月,以马日磾任太傅,九月,以淳于嘉为司徒、杨彪(杨修之父)为司空,
: 李傕、郭汜掌控朝政的部署大致完成,三公皆立,没能离开长安的荀攸,
: 可能约略是在这个时候再被辟为三公属吏的。
: 在这段期间,锺繇似乎还是一直当他的黄门侍郎,
: 看来也没有什麽积极运作、想离开长安的行动;
: 反观荀攸,在「复辟公府」之後,先是「迁任城相,不行」,
: 接着又「以蜀汉险固,人民殷盛,乃求为蜀郡太守,道绝不得至,驻荆州」;
: 依据文献有限的记载内容,
: 自然不足以认定荀攸之「迁任城相」也是荀攸所「求为」的,
: 但他「求为蜀郡太守」的动机,却是颇为明显,无非是求个安身之地,以避乱凶,
: 而且他也真的离开长安了(「驻荆州」);
: 锺繇则一直跟在献帝的身边,在锺繇随着献帝出长安而至许、为曹操效力的同时,
: 荀攸也没有主动奔赴曹操的身边,
: 而是待曹操以朝廷诏命另外徵拜荀攸为汝南太守之後,
: 荀攸才从荆州东行入许的。
: 在进退出处这方面,荀攸、锺繇两人的做法看来是不太一样的。
: 再把视角往早一点的时间推,荀攸、锺繇两人各以黄门侍郎随董卓身处长安之时,
: 荀攸与议郎郑泰、何顒、侍中种辑、越骑校尉伍琼等人密谋诛除董卓,
: 但却未见荀攸的同僚锺繇与谋,而且与荀攸同谋的郑泰、何顒、种辑、伍琼等人,
: 也都不是颍川郡人。
: (郑泰是河南人,何顒是南阳人,种辑可能是河南人,伍琼是汝南人)
: 综合文献上可见的这两个事例,
: 是否真的可以把荀攸、锺繇用「颍川集团」来加以归类呢?
我觉得如果锺繇是190年五月荀攸被关之後才来到关中的话(「辟三府,为廷尉正、
黄门侍郎」),就可以解释为什麽锺繇没有参与荀攸、何顒的计谋了。而荀攸在关中
一直待到192年四月董卓死掉之後才离开,锺繇、荀攸仍有约两年的时间相处交往。
另外我说两人是"地域集团"其实是顺口而言,纯粹想说明两人亲善的原因是同乡,
当时随便说说,害M大认真了
: 以出身地域作为标准,运用「集团」概念来为人群进行分类,
: 有些时候可藉此进行有力的分析与观察,
: 然而在分类的时候,似乎需要有更全面的评估,
: 毕竟并非只要是同郡出身的人,
: 就想当然耳地会成为有共同利益、目标、理想、愿景乃至於行动的「一群人」;
: 是否是亲密至交,与地域出身是否相同,是不是具有必然的联系关系,
: 也值得细加商榷。
: (当然,人不亲土亲,这一点是人之常情,但人际之间的亲密与否,
: 乃至於是否可归类作同一个「集团」,
: 除了地域出身这种条件之外,应该还有其它更复杂难辨的因素存在,
是的,甘怀真对此有精湛的研究,强调士人与士族的交往,有更强烈的纽带关系
——门生故吏,这也是钱穆在国史大纲讲到的"二重君主观念"。不过这种关系有
时候也不是绝对稳定或强烈,随便举个例,阴修举用郭图,等於是郭图的故主,
但阴修被袁绍或袁术杀掉时郭图似乎也未表示意见;陈群被刘备举用,後来却狠心
的抛弃刘备跑去依附吕布
: 可以比较:同样是颍川郡出身,怎麽就没有锺繇与荀彧尤其亲善的记载呢?
虽然荀彧没有跟锺繇特别亲善的记载,但是却常在曹操面前称赞、推荐锺繇
《魏书 锺繇传》
太祖既数听荀彧之称繇
《魏书 荀彧传》
彧曰:「关中将帅以十数,莫能相一,唯韩遂、马超最强。彼见山东方争,必各拥众自
保。今若抚以恩德,遣使连和,相持虽不能久安,比公安定山东,足以不动。钟繇可属
以西事。则公无忧矣。」
荀彧只有一次反对过锺繇的意见:211年锺繇献上镇服关中的计策时,荀彧帮卫觊
呈上反对的意见
《三国志 卫觊》裴注
<01>魏书曰:初,汉朝迁移,台阁旧事散乱。自都许之後,渐有纲纪,觊以古义多所
正定。是时关西诸将,外虽怀附,内未可信。司隶校尉锺繇求以三千兵入关,外托讨
张鲁,内以胁取质任。太祖使荀彧问觊,觊以为「西方诸将,皆竖夫屈起,无雄天下
意,苟安乐目前而已。今国家厚加爵号,得其所志,非有大故,不忧为变也。宜为後
图。若以兵入关中,当讨张鲁,鲁在深山,道径不通,彼必疑之;一相惊动,地险众
强,殆难为虑!」彧以觊议呈太祖。太祖初善之,而以繇自典其任,遂从繇议。兵始
进而关右大叛,太祖自亲征,仅乃平之,死者万计。太祖悔不从觊议,由是益重觊。
: 他们早年也不是没有共事过,而在锺繇久镇关中之时,
: 荀彧、荀攸同样都常随曹操奔走而不常与锺繇谋面,
: 为什麽锺繇就是与荀攸特别亲近呢?
: 颍川名士,还有陈群,陈群与荀攸也没有亲近与否的相关记载。
: 荀谌是荀彧的弟弟,但他根本就是直接投靠袁绍了,
: 他俩不但是同郡出身,而且还是同胞手足至亲呢。
: 韩馥也是颍川人,为何在前面引述的谢承《後汉书》当中,
: 与锺繇、荀彧、荀攸等人共同列名的颍川郭图,
: 他不选择为韩馥效力,却投靠了汝南人袁绍呢?)
可能是袁绍名望比较大,所以郭图投靠袁绍并对付韩馥
: 颍川集团如此,一些学者喜用的淮泗集团、汝颍集团、谯沛集团等人群集团分类概念,
: 其内涵与准确度究竟如何,也是值得多加深思的。
学者会这样分析,是因为这些地域人士在某位君主的领导下,的确有地域集团的划分
,郭图一开始并不属於韩馥,M兄您举的例子似乎不太合用。不过说真的,像谯沛集团
与汝颍集团平时也是颇为交好、婚姻,但却常在突然的政争中爆发地域集团的划分
冲突(像司马懿父子跟曹爽部分党羽、王凌、李丰、夏侯玄、毋丘俭、诸葛诞的来往
冲突),实在很难确切厘清当时两集团的对立情况
: 再者,某些面向的现象可以用地域集团的人群分类概念有效分析,
: 但这种分类概念在观察其它现象的时候,就不见得能够发挥功能了,
: 这是我们在运用地域集团的人群分类概念时需要细加斟酌的。
同意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40.122.3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