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lackillidan (太极前殿)
看板SAN
标题Re: [闲聊] 张合之死
时间Sun Jul 12 09:07:04 2015
前文恕删。小弟也许久没细读三国史料，以下只凭记忆。
（顺带抱怨。打到一半还连线中断，Ｘ的！）
前面系列其中一个争议点在「司马懿害死张合以夺取军权」，这个论点也可
能延伸出「司马懿从一开始就在对抗曹氏」或「司马懿的忠诚心」等问题。
为了清楚说明司马懿有没有成功夺取关陇军权，我想还是用表格说明雍凉与
之後关中、陇西的都督演变吧。资料来自《三国志》与《晋书》相关纪传、万斯
同《魏方镇年表》、洪饴孙《三国职官表》、吴廷燮《三国方镇年表》：
雍凉 关中 陇西
曹真 夏侯楙
(220-222、228-231) (220-228)
司马懿(231-239)
赵俨(239-243)
夏侯玄(243-249)
郭淮(249-255)
陈泰(255-256)
司马望(256-263) 邓艾(256-264)
锺会(263-264)
李胤(264) 贾充(264)
贾充(264)
卫瓘(264-265)
司马亮(265~)
阴谋论是每个时代的读者都最爱听的八卦。坦白说小弟当年也怀疑张合之死
并不单纯。如果要说司马懿是故意害死张合以夺关陇军权，恐怕也要解释上表呈
现的问题：皇帝一声令下，司马懿只能放弃「苦心经营」许久的关陇，去偏远的
辽东打仗。关陇先交给一个对许多人来说很陌生的赵俨，後交给明显是皇亲国戚
的夏侯玄（同时他还搭配非常痛恨蜀国的夏侯霸喔）。甚至再往下的郭淮也未必
是司马懿死党。郭淮部分请参考范兆飞〈魏晋之际的党派分野和士族升降〉，《
复旦学报》2009年5期。范氏以为郭淮并不赞同司马懿政变，而司马家对他也不放
心，才安排陈泰作为牵制。而甚至通家交好的陈泰，也在最後批评弑君。
所以如果司马懿是害死张合以夺取关陇军权，看来夺关陇军权这个阴谋做了
很久才成功。不只在明帝朝不成功，连曹芳朝的关陇军区负责人都不是司马懿的
人。几乎可说要到256年切割雍凉都督区，以司马望、邓艾分督关、陇，才算司马
氏彻底控制雍凉军区。而此时司马懿早已作古，司马师也不在人间了。
其实这样的论述来自一个设定好的前提：司马懿从一开始就在对抗曹氏。这个
观念是许多伟大的前辈学者强调的，因此到现在仍然很有市场。不过参考一些新观
念後，或许这想法可在细部上作点修改。
津田资久有篇文章可以参考：〈曹魏符瑞与司马懿的政治地位〉（收入武汉大
学中国三至九世纪研究所编《魏晋南北朝史研究：回顾与探索》，武汉：湖北教育
出版社，2009年。)
也可参考小弟在板上旧文「司马懿的政治立场」，对该文有些介绍。事实上司
马懿高度配合曹丕曹叡才获得信任，因此他虽是异姓，却被曹魏皇帝当作类似「自
家人」来看待。所以我们看曹丕的都督几乎都是亲族故旧，只有臧霸例外。所以曹
丕趁打孙权的机会把他拔了。这可参考小弟旧文「曹魏都督制渊源与曹丕时期（
220－226）的都督政策，或直接看田公的〈汉魏之际的青徐豪霸〉。也因司马懿在
曹丕曹叡心中是半个「自家人」，他才能两度成为顾命大臣。我们现在看曹叡临终
前托孤大臣人选的角力，认为是曹氏与司马氏的斗争。但恐怕在曹叡心中这只是两
种「自家人」的差异而已。
所以，如果我们不要先戴上「司马懿打从一开始就在对抗曹氏」的眼镜的话，
可能也不会有这些阴谋论跟争执了。
--
夫征讨之策，岂东智而西愚？辅佐之心，何前忠而後乱？
故晋明掩面，耻欺伪以成功；石勒肆言，笑奸回以定业。
虽自隐过当年，而终见嗤後代。
－唐‧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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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a7v333: 推 07/12 09:16
2F：推 yudi1991: 07/12 09:39
3F：推 YANGGUOl: 推 07/12 09:44
4F：推 colamonster: 推 QQ 07/12 10:16
5F：推 KittyGod: 为啥大家都认为合哥出战必死无疑？ 虽然他真的是死了 07/12 10:21
6F：→ KittyGod: 而这段宣王借刀杀人是魏略写的吧 07/12 10:23
7F：推 Hartmann: 推 07/12 11:33
8F：推 ratchet: 大推 07/12 11:55
顺便讲讲我对张合的想法吧。
看张合传感觉他就像万用旧火队─不让他在地方带兵，而是哪里有事，就叫他从
中央领兵救援。让我有一种隋唐府兵制的感觉。理论上隋唐府兵兵不为将有，有事命
将领兵出征，打完再把府兵还给朝廷。张合给我这种感觉，有事就带中央禁卫军去地
方救援。
至於这是不是曹氏祖孙对张合不放心，所以不让他在地方拥兵呢？这样讲似乎也
过度针对张合一人了。如前所言，曹丕的都督都是亲旧。张合身为异姓兼降将，又不
像司马懿一样主动跟曹丕交朋友、识相地积极送上祥瑞以助曹丕施政。当然不可能像
曹丕亲旧一样在地方拥兵罗。想想看，曹丕还借故把都督中唯一不是亲旧，又是汉末
残余军阀的赃霸拔掉，怎麽可能再培养一位非亲非故的异姓都督？
其实曹家在兵权上一直是用人惟亲。连曹操都是。汉末有资格代替他镇守一方的
往往是诸夏侯曹。可能有人想用合肥杀人王来反驳。请注意张辽最後的顶头上司就是
独眼龙。独眼龙连本传都记下他不少败绩，能够统帅张辽，您觉得关键是他比张辽骁
勇？或是血统纯正呢？
所以曹丕曹叡也只是延续曹操的做法，把最重要的兵权交给亲族。我也一直主张
「曹魏苛待曹氏宗族」是个不够严谨的说法，「曹魏苛待诸侯这些宗氏近亲，却对没
有继承皇位资格的宗室疏属委以重任」，似得其实。司马懿两度成为顾命大臣，如前
所引，恐怕也因他是魏帝眼中半个「自家人」之故。
若您很爱曹操，可能会对我刚刚说曹操用人惟亲感到愤怒。用人惟亲就是当时常
态。天下大乱下，血缘不就为世族、豪族提供最好的凝聚力，并以此自保吗？孙家是
重用血缘掌兵最显着的例子。刘备缺乏这种例子，这可能与他早年到处流离有关。甚
至袁绍让诸子、外甥分镇各州，不也算一种以血亲控制地方吗？
甚至我们再往下延伸，西晋分封与宗王出镇就是更典型的在兵权上用人惟亲。所
以承认曹操在兵权上用人惟亲，事实上无损於其评价，因为他只是符合那个时代潮流
而已。
※ 编辑: blackillidan (119.14.89.136), 07/12/2015 13:22:08
9F：推 chordate: 推这篇可以帮忙结案了，写的真好 07/12 12:45
10F：→ hgt: 有一个重点我必须要指出 所谓司马杀张合夺军权是可乐大个人 07/12 13:46
11F：→ hgt: 自己的理解错误 我没这样说过 boman也不是这麽说 07/12 13:47
12F：→ hgt: 暴民的推文:"张合在麾下会是威胁，中央可以考虑张留守而召回 07/12 13:47
13F：→ hgt: 司马懿 所以这是一个错误前提 07/12 13:48
14F：推 Ayukawayen: 张合要找可对比的异姓将领可能是满宠 满在曹休死後以 07/12 13:49
15F：→ Ayukawayen: 前将军都督扬州 07/12 13:50
16F：→ hgt: 另外 张合是曹叡晚年突然提拔上来的 讨论曹丕时代的作法 07/12 13:50
17F：→ hgt: 恐怕说服力不高 07/12 13:51
18F：推 ratchet: 结果楼上还是没有针对司马懿干嘛非要陇西军区回应嘛 07/12 14:08
19F：→ ratchet: 司马懿担任都督时间最久的地方是荆豫，要也是抢那吧 07/12 14:11
20F：→ hgt: 因为自从诸葛开始北伐 这边就是魏国瞩目的焦点 我想一个积极 07/12 14:13
21F：→ hgt: 向上的人 都会想在高层注意的地方好好表现一番 07/12 14:13
22F：→ colamonster: 如果司马懿没要陇右军权张合又怎麽会是个「威胁」... 07/12 14:14
23F：→ hgt: 但自己的副手却常常跟自己意见不合 那你觉得司马不会有所动作 07/12 14:15
24F：→ colamonster: boman: 如果司马懿想在关右手握军权(下略) 07/12 14:15
25F：→ colamonster: 麻烦不要断章取义只看自己想看的东西 07/12 14:15
26F：→ hgt: ? 07/12 14:16
27F：→ colamonster: 所以我的副官虽然态度委婉，表面上十分尊重我， 07/12 14:16
28F：→ colamonster: 但是因为他常常跟我意见不同，我就要千方百计搞死他? 07/12 14:17
29F：→ colamonster: 真是好大的肚量，司马懿都快被你们说成卑鄙小人了 07/12 14:17
30F：→ hgt: 没有千方百计啊 就搞了一次 结果弄巧成拙 就这麽简单 07/12 14:18
31F：→ hgt: 司马懿本来就不是个君子啊 07/12 14:18
32F：→ hgt: 甚麽时候有能力=君子?? 07/12 14:19
33F：→ colamonster: 请你拿出司马懿跟张合不合的证据出来。就这麽简单 07/12 14:19
34F：→ colamonster: 不然你扯再多都只是脑补而已。 07/12 14:19
35F：→ hgt: boman这样说的确是比较没说服力了XD 07/12 14:20
36F：→ hgt: 就你自己说的 他们有很多意见相左的地方啊 07/12 14:22
37F：→ hgt: 很多人都不喜欢自己部属或副手跟自己时常意见相左 07/12 14:22
38F：→ hgt: 在军队里更有可能 司马如果知道权威在军队里的重要性 07/12 14:23
39F：→ colamonster: 意见相左就代表不合吗(笑)郭淮也跟司马懿意见相左过 07/12 14:23
40F：→ colamonster: 看来他们俩也不太合，结果司马懿真没人缘，到底跟谁 07/12 14:23
41F：→ hgt: 他不可能对张合完全信任 07/12 14:23
42F：→ colamonster: 合过啊？ XD 07/12 14:23
43F：→ colamonster: 所以就要搞他？再看看後面司马懿对待曹爽的作为， 07/12 14:24
44F：→ colamonster: 看来两个司马懿简直是不同人，大概司马懿第四次北伐 07/12 14:24
45F：→ colamonster: 後就被外星人抓走了，高平陵这个是另一个世界线的司 07/12 14:25
46F：→ colamonster: 马懿吧？ 07/12 14:25
47F：→ hgt: 我觉得可乐大你对政治没甚麽概念 07/12 14:27
48F：→ colamonster: 高平陵曹爽直接针对司马懿司马懿都可以忍到极限再出 07/12 14:27
49F：→ colamonster: 手了，第四次北伐只是「意见不合」就要下手搞人？ 07/12 14:27
50F：→ hgt: 第一 所有反对者都要斗掉搞掉?? 当然不是 重要的 有威胁的 07/12 14:27
51F：→ colamonster: 这样就不信任，那其他骂司马懿「畏蜀如虎」的将官该 07/12 14:28
52F：→ colamonster: 怎麽办呢？乾脆要不要来个军中大清洗好了？ 07/12 14:28
53F：→ hgt: 一定要搞掉 不重要的 能力不佳的 可以不理他 或者用些小招就 07/12 14:28
54F：→ colamonster: 既然司马懿「不要争」陇右军权，张合对他到底有威胁 07/12 14:29
55F：→ hgt: 搞就能搞定 第二 曹爽既然针对司马懿来 而且曹爽是亲族 07/12 14:29
56F：→ colamonster: 在哪？又是威胁论又是不爽论，你论点统一一下好不好? 07/12 14:30
57F：→ hgt: 当然司马得好好从长计议 务必一刀毙命 不然司马会死得很难 07/12 14:31
58F：→ hgt: 看 07/12 14:31
59F：→ hgt: 为什麽没有威胁??? 我也没说要争陇右军权 那是暴民的论点 07/12 14:32
60F：→ hgt: 司马懿的目的就是希望曹叡的脑袋里出现:恩 关键战役只能找司 07/12 14:33
61F：→ hgt: 马你了!! 只有你能扛的住 07/12 14:34
62F：→ hgt: 而不是出现: 看来司马跟张合都不错 都扛的住 既使司马不在 07/12 14:34
63F：→ hgt: 也有张合 也许轮流让两人立功 比较不会出现一人独大的局面 07/12 14:36
64F：→ hgt: 跟争陇右军权 一 点 关 系 都 没 07/12 14:36
65F：→ colamonster: ....试论司马懿要这样做的理由跟证据。司马懿要不要 07/12 14:40
66F：→ colamonster: 夺权，(不管是哪一边的权)我以为b大已经很好的说明过 07/12 14:41
67F：推 phi0918: hgt你也脑补太多了，要拿出证据阿，不然大家都自己推测就 07/12 14:41
68F：→ phi0918: 饱了 07/12 14:41
69F：→ colamonster: 过了。以曹叡对他的宠信程度他根本没有这必要。张合 07/12 14:42
70F：→ colamonster: 在曹叡心目中也根本就没有能取代司马懿的可能。 07/12 14:42
71F：→ colamonster: 请不要再基於你的空想情景去论事，麻烦给我一点是证 07/12 14:43
72F：→ hgt: 理由就是上述 至於证据铁定没有啊 既然司马家夺权成功 07/12 14:43
73F：→ colamonster: 据的东西。 07/12 14:43
74F：→ hgt: 谁会去故意把司马不名誉的事 一一调查清楚?? 07/12 14:44
75F：→ hgt: 谁会这麽做去找死??? 司马迁也没那麽好找 07/12 14:45
76F：→ zin0083: 证据铁定没有?原来现在都不需要证据了，那大家都来空想历 07/12 14:45
77F：→ zin0083: 史吧~~还看史料做啥 07/12 14:45
78F：→ hgt: 张合绝不可能取代司马懿也是你自己的脑补 他被提升为征西车 07/12 14:45
79F：→ colamonster: 连刺杀皇帝这种事大家都能知道是谁干的了，搞死一个 07/12 14:46
80F：→ hgt: 骑没几年就挂了 你要怎麽知道他如果活下来 曹叡会怎麽看他 07/12 14:46
81F：→ colamonster: 将官却找不到证据。看来成济死的不冤，ㄎㄎ。 07/12 14:46
82F：→ hgt: 废话 军中要你去做点"不合理"的事 司空见惯 怎会跟杀皇帝比 07/12 14:47
83F：→ hgt: 比喻失当 07/12 14:48
84F：→ colamonster: 怎麽看他？满宠升到征东，停了。请问张合如何能例外? 07/12 14:48
85F：→ hgt: 就是因为军中常常有不合理要求 所以很难分辨是否"刻意要搞" 07/12 14:48
86F：→ hgt: 因为东南没甚麽重要战事啊 是要升去哪里??? 07/12 14:49
87F：→ colamonster: 稍带满宠还不是降将出身。试论张合怎麽升的比满宠高? 07/12 14:49
88F：→ colamonster: 为什麽不能比？司马家这麽神通广大，我们今天看到的 07/12 14:50
89F：→ colamonster: 记载就会是「某年某月某日，成济造反犯上，弑君」， 07/12 14:50
90F：→ colamonster: 而不是大家都直指司马昭才是真正的凶手， 07/12 14:51
91F：→ colamonster: 张合也不是甚麽默默无名的小人物，莫名其妙死了， 07/12 14:52
92F：→ hgt: 我已经说了 军中要你去做点"不合理"的事 司空见惯 杀皇帝 07/12 14:52
93F：→ colamonster: 还死在一场原本不该死的战役里，没人会觉得奇怪？ 07/12 14:52
94F：→ hgt: 是能几次?? 能不受人注意 好奇一下??? 07/12 14:52
95F：→ colamonster: 第一次北伐刚打完直接就打石亭之战，你跟我讲东南没 07/12 14:53
96F：→ colamonster: 甚麽重要战事，满宠大概在那边筑城筑心酸的。 07/12 14:53
97F：→ colamonster: 你目前所有立论的基础几乎都是错误的，没看三国不是 07/12 14:54
98F：→ colamonster: 你的错，但要讨论拜托至少翻翻再来，不然这要怎麽讨 07/12 14:54
99F：→ colamonster: 论，讨论你的信仰吗？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你空想来的场 07/12 14:55
100F：→ colamonster: 景啊.... 07/12 14:55
101F：→ hgt: ....到底重不重要不是你觉得 是皇帝觉得 当时曹叡就是认为 07/12 14:58
102F：→ hgt: 诸葛亮比较可怕啊 能在那里立功 才入的了皇帝的眼啊 07/12 14:59
103F：→ hgt: 不然为何曹叡想亲去长安 而不是想亲去东南?? 07/12 15:00
104F：→ hgt: 另外你说张合的死完全没人觉得奇怪?? 有啊 魏略不就写了张合 07/12 15:01
105F：→ zin0083: 感情曹叡没亲征过东南? 07/12 15:01
106F：推 phi0918: 可乐大其实可以不用回啦，hgt很明显就在瞎掰 07/12 15:01
107F：→ hgt: 的意见吗?? 就表示魏略认为张合的意见有理 司马为何叫他作? 07/12 15:01
108F：→ hgt: 如果只是一般合理的命令 魏略干嘛去写出来? 07/12 15:03
109F：→ hgt: 不也是魏略这句话 才有阴谋论产生??? 07/12 15:03
110F：→ colamonster: 你是曹叡吗？给我证据指出曹叡认为东南不重要的说法 07/12 15:04
111F：→ colamonster: 不然你所讲的一切还是基於你的空想而已啊.... 07/12 15:05
112F：→ hgt: 那你给出证据 证明曹叡认为东南比诸葛北伐重要 不然也是脑补 07/12 15:06
113F：→ zin0083: 东南和西北同时犯事时，曹叡选的是亲征东南，而且认为东 07/12 15:08
114F：→ zin0083: 南破了，西北不用自己上也可以~~ 07/12 15:08
115F：→ hgt: 你所说 是哪二场战役?? 07/12 15:09
116F：→ zin0083: 诸葛亮最後一次北伐，孙权配合他开启东南战事 07/12 15:10
117F：→ hgt: 我还真不晓得叫张合率着大量禁军去解围陈仓的曹叡 会认为东南 07/12 15:10
118F：→ hgt: 比较重要 07/12 15:11
119F：→ zin0083: 第一次北伐东南无战事，曹叡当然去长安，不然去游江南吗 07/12 15:11
120F：→ zin0083: 东南无战事，不支援陈仓，放给他失守吗? 07/12 15:12
121F：→ colamonster: 五月，太白昼见。孙权入居巢湖口，向合肥新城，又遣 07/12 15:12
122F：→ hgt: 那也是打过前四次之後 已经知道蜀军大概的底了啊 07/12 15:12
123F：→ colamonster: 将陆议、孙韶各将万余人入淮、 沔。六月，征东将军 07/12 15:12
124F：→ colamonster: 满宠进军拒之。宠欲拔新城守，致贼寿春，帝不听，曰 07/12 15:13
125F：→ colamonster: ：「昔汉光武遣兵 县据略阳，终以破隗嚣，先帝东置合 07/12 15:13
126F：→ zin0083: 照啊~~所以後来曹叡摸了蜀汉底，认为东南更重要啊 07/12 15:14
127F：→ colamonster: 肥，南守襄阳，西固祁山，贼来辄破於三城之下者，地 07/12 15:14
128F：→ colamonster: 有 所必争也。纵权攻新城，必不能拔。敕诸将坚守，吾 07/12 15:14
129F：→ zin0083: 照你的论点来说，满宠应该一直升啊，因为东南这麽重要 07/12 15:14
130F：→ colamonster: 将自往征之，比至，恐权走也。」秋七月壬寅，帝亲御 07/12 15:15
131F：→ colamonster: 龙舟东征，权攻新城，将军张颖等拒守力战，帝军未至 07/12 15:15
132F：→ colamonster: 数百里，权遁走，议、 韶等亦退。羣臣以为大将军方与 07/12 15:16
133F：→ colamonster: 诸葛亮相持未解，车驾可西幸长安。帝曰：「权走，亮 07/12 15:16
134F：→ colamonster: 胆破，大将军以制之，吾无忧矣。」〈明帝纪〉 07/12 15:17
135F：→ hgt: 呵呵 我回个文好了! 07/12 15:18
136F：推 a7v333: 奇怪，你们在历史群组是第一天看过hgt吗？ 07/12 15:36
137F：→ a7v333: 他就只是想闹而已，直接忽略可以省很多事 07/12 15:39
138F：推 Hartmann: 同楼上 07/12 18:21
139F：推 icelocker: 同楼楼上 07/12 18:24
140F：推 thanks123: HGT不是都说自己不懂曹魏门阀了吗... 07/12 19:51
141F：→ thanks123: 还可以说别人不懂政治...所以门阀是种菜用的? 07/12 19:51
142F：→ KiSeigi: 是控制水门来灌溉用的罗? 07/12 19:55
143F：推 MotoDawn: 真佩服你可以跟它玩这麽久欸= =" 07/12 21:05
144F：推 teyao: 推。其实KittyGod君提到一个好像前面也有人提过，但没人接 07/12 22:32
145F：→ teyao: 着谈的点，那就是司马懿命张合追击蜀军一事《魏略》。鱼豢 07/12 22:35
146F：→ teyao: 出自 07/12 22:35
147F：→ teyao: 的政治立场很清晰，当他述及魏晋间事、魏蜀间事，都要特别 07/12 22:36
148F：→ teyao: 小心。其实整件事有可能就是鱼豢写来黑司马懿的。王文进老 07/12 22:37
149F：→ teyao: 师有写过一篇谈鱼豢《魏略》的文章，虽然文章主旨放在魏蜀 07/12 22:38
150F：→ teyao: 而非魏晋，不过还是很值得参考。 07/12 22:39
151F：推 swallow510: 本来要搞政治斗争都是在中央 尚书台中书令这种的 07/12 22:44
152F：→ swallow510: 张合一个出身寒门的是有什麽威胁性 07/12 22:45
153F：→ swallow510: 把心思花在张合身上也太小看司马懿了吧 07/12 22:47
154F：→ swallow510: 这种看了网路阴谋论 翻案文就来讨论历史的风气到底 07/12 22:50
155F：→ swallow510: 什麽时候才能停止 07/12 22:50
156F：推 frozenmoon: 推 07/13 19:47
157F：推 yuxio: 此文令人受教许多，感谢 07/14 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