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7th (B7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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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小说] 魏文长的爱与死(五)
时间Fri Apr 19 00:50:06 2013
风雨欲来
史料部份:
1.三国志魏延传:「亮适卒,秘不发丧,仪令禕往揣延意指。延曰:「丞相虽亡,吾自见
在。府亲官属便可将丧还葬,吾自当率诸军击贼,云何以一人死废天下之事邪?且魏延何
人,当为杨仪所部勒,作断後将乎!」因与禕共作行留部分,令禕手书与己连名,告下诸
将。禕绐延曰:「当为君还解杨长史,长史文吏,稀更军事,必不违命也。」禕出门驰马
而去,延寻悔,追之已不及矣。延遣人觇仪等,遂使欲案亮成规,诸营相次引军还。延大
怒,(才)仪未发,率所领径先南归,所过烧绝阁道。延、仪各相表叛逆,一日之中,羽
檄交至。」
2.华阳国志: 「仪欲案亮成规,将丧引退,使延断後,姜维次之。」
3.魏略:「闻夏侯楙,主婿也,怯而无谋。今假延精兵五千,负粮五千,直从褒中出,循
秦岭而东,当子午而北,不过十日,可到长安。楙闻延奄至,必弃城逃走。长安中惟御史
、京兆太守耳。横门邸阁与散民之谷,足周食也。比东方相合聚,尚二十许日,而公从斜
谷来,亦足以达。如此,则一举而咸阳以西可定矣。」
4. 三国志魏延传: 「延每随亮出,辄欲请兵万人,与亮异道会於潼关,如韩信故事,亮
制而不许。」
I.
─ ─ 不幸的是,诸葛亮才对李福交待完,数日後便昏迷不醒,再也没有召开军事会议的
机会。
临终之前,诸葛亮脸上平静详和。「是呀,能作的事都作的差不多了。」在意识清醒与模
糊的交界点,诸葛亮这麽想着。这麽多年来,以小市场球队对抗邪恶帝国,胜多於负,还
能打到对方总仔不敢出来打,这绝对是历史上少见的战果。虽然结局不尽人意,但也无负
於先帝所托了。如果能再个十年,不、也许五年就好,绝对可以…成功。
然而,上天没有再给诸葛亮更多的时间了。
诸葛亮也没能料想到 ─ ─ 在他死之後,汉军内部将卷起一股剧烈的风暴。
蜀军参谋营内,杨仪紧急召集了中军内的将领: 姜维、费禕、王平、廖化、马岱等人。待
将领们全到齐,杨仪以命令的口吻宣布道:「在此要告知诸位一件厄耗,丞相已於今早病
逝。请诸位务必将此事保密、莫让消息外传。我杨仪现在奉丞相遗命执行撤军事宜,并暂
时代管中军一切事务。」
诸将闻丞相死讯,皆面露哀戚之色。有人仰天长叹、有人紧闭双目、更有甚者,痛哭流涕
,搥胸顿足;然其中仍有闻风不动者,此人效忠蜀汉数十载岁月,已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
,正是老将军─ ─廖化。
「杨长史,丞相生前夙愿,非北伐莫属。军事会议上也说的明明白白,何以临时变卦?末
将敢问长史遗命何在?是否有白纸黑字证明?」廖化问道。
「老将军,此乃丞相密令。黑纸白字的证明没有;但人证就在现场,姜护军、费司马可以
作证。」
杨仪望向姜维、费禕。姜维眉头深锁,一副”为何把我拖下水?”的表情回瞪,费禕则是
低头不语。
「杨长史,看来你的证人不愿为你作证阿。」廖化看着两人反应苦笑道。
「你们两个快说话阿,喂!」杨仪不甘被质疑、催促两人替自己帮腔。众人的视线焦点也
转移到费姜两人身上,此时费禕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缓缓开口道。
「廖大人,撤军确实是丞相的遗命,杨大人说的没错。这是我们三人与丞相密会後得到的
结论。」费禕淡淡说道,语调没有高低起伏,仿佛不带一丝情感。
「这样吗…?」廖化迟疑半晌,抚着雪花斑白的胡须道「既然费司马也这麽说,末将对遗
命一事就没有异议。」「然而接班人呢?丞相不是有交待接班人之事,是老朽糊涂了,还
是各位都忘了?」
「廖大人,丞相遗命自然是优先於接班人的命令。」费禕说道「再说,成都方一直迟迟未
公布接班人,更不提此人何时才会到达前线,现下更当以丞相遗命为主。」
「这样吗…。」面对费禕乍听之下合理的解释,廖化一时语塞,同样一句话,语气已经由
怀疑转变为无可奈何,杨仪在旁不禁窃笑几声。
「老将军,丞相的工作这麽辛苦,即使只是暂时代理,我们也是千百万个不愿意接,但谁
教丞相只找我们三人,大概丞相比较信任我们吧?当初若能找老将军一同讨论,现在又能
多一个公证人了,着实可惜。」杨仪面露微笑说道,暗指廖化不受诸葛亮重视。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廖化不理会杨仪话中话,冷冷说道「然朝令夕改,事必
有因,但愿丞相知道自己在作些什麽。」
短暂的会议在杨仪、费禕的主导下,虽然仍有少数将领抱持疑惑,但很快地多余杂音尽被
消弭。结束後,诸将各自回营准备撤军之事,参谋营内仅剩下杨仪、费禕、姜维三人。
「说了那麽多还不是要给我(兵符)?」杨仪喜形於色地说道。接着顺势走至费禕身边,搭
着费禕肩膀说「还是你罩的住,比姜维这没经验的小子好太多啦,哈哈哈。」
「杨大人,费大人,这样真的好吗?丞相并没有亲口答应我们撤军之事。撤兵一事也是我
们去找丞相讨论,而非丞相主动找我们的。」姜维语气不满的说道。
「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汉好…」费禕微闭双目。「丞相连年北伐,大汉上至君臣、下至百姓
都早已疲惫不堪。撤军也许违背丞相本意,但倘此举能延续大汉寿命,後人必能理解我们
现在所作的抉择。」
「费大人,伯约无法认同您这番话。这麽一来,我们跟李斯、赵高这类欺世之徒又有何不
同?」姜维眉目挤成一线,以沉痛的表情继续说道「伯约会尽力作好份内之事,但恕伯约
无法与你们共事了。」语毕,姜维快步离开了现场。
「哼,胆小鬼一个,你这种程度成不了什麽大事。」杨仪对着逐渐远去的人影大声喊道,
人影驻留了几秒,又加速远去。
「杨大人,属下尚有一事要办。」费禕双手行礼说道。
「哦?你说吧?」
「属下要去说服魏延一同撤军。」
「哈哈,魏延那家伙,不可能啦说的动啦,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杨仪乾笑几声。「我
看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直接跟我们一起撤军比较实际。」
「属下有信心能说服魏延。」费禕摆出坚定的神情说道。
「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你一定会後悔的;反正我要去收拾行囊回成都了,你想干麻随
便你吧。」杨仪得意之情溢於言表「对了,等等我还要去元帅蓬坐坐丞相那张椅子,看究
竟是什麽滋味,哈哈哈。」
II.
费禕只身单骑前往先锋军紮营之处,沿途经过重重检查哨口,对魏延营中军纪之严谨,暗
自佩服。由於没有事先通报的缘故,即使人已到达魏延所在的军营内,仍在临时待客用的
帐蓬内等候好长时间才见到魏延。
「你会出现在这里,就代表丞相过世了…我的判断没错吧?」魏延拉开帘布後,一个箭步
踏进蓬内,摘下钢盔,开门见山地向费禕询问。乍看下神态冷静,言词间却难掩几分焦躁
。
「是,正如将军猜测,丞相过世了。」费禕低声回道。
「是吗…丞相的身体终究还是支撑不下去…他尽力了。」魏延拉了张座椅坐下,十指交握
,闭目哀悼数分钟,接着问道:「那接班人呢?成都方有派人来宣布吗?」
「禀将军,目前成都方还未公布接班人。」
「那麽,在接班人未出现之前,我身为假节,应该要立刻回去领导中军才对。」魏延双手
抱胸,作思考状道:「丞相虽然不幸逝世了,但还有我魏文长在,丞相遗体可以先请人先
带回汉中安葬;由我暂代丞相,率领众将讨伐贼军,不能因为丞相死了就耽误国家大事。
」
「魏将军,但事情是这样的…。」费禕把诸葛亮密会三人,及方才短暂会议达成的结论,
如此这般,来龙去脉描述了一遍给魏延听 ─ ─当然,是经过修正後的版本。
「原来如此。」魏延沉思片刻道「费将军,照您的意思,丞相最後遗命是希望撤军?」
「正是如此,将军。」
「这听起来不合理,丞相在前次军事会议上是坚持北伐的…以丞相谨慎的个性,若临时改
变作战方针,一定会召集所有将领作宣布。即使不这麽作,他也至少会留下书信证明此事
。军中之事,若无凭无据,难以教人信服。当然,我并不是怀疑司马您的说词,而是担心
丞相在过度劳累下一时作出错误的判断。文长以为,应该即刻派人向成都方禀报此事,由
主公或丞相接班人作最後定夺。」
魏延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况且就算真要撤退好了,杨仪官位比我小太多了,凭什麽
是他带领中军?由我来殿後呢?殿後可是份凶险万分的工作,面对魏国猛将精兵的追击,
如王双、张合,哪次不是冒死相博?。我可以为丞相卖命;但要我为杨仪卖命,很抱歉,
我作不到。」
「大人,为了大汉的未来,一时稍作忍让又何妨呢?」费禕劝道。
「我已经忍让太久了,费将军。杨仪的为人你也清楚才对。」魏延说着,忍不住内心气愤
站起身来。「当初丞相不肯让我领军、也不肯相信我的子午谷策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杨
仪。还记得杨仪当时怎麽在旁边造谣的?说郭淮人肯定在长安,我的策略会被郭淮识破,
导致丞相最终没有相信我。我选择忍了下来,因为我晓得,只要我肯努力、迟早能证明我
是对的,就算暂时得作垫後这种苦差事也无妨。结果呢?後来发现郭淮根本在陇右,而且
前次郭淮跟我交手後怎麽了?你说看看。」
「是…将军,郭淮被您电爆。」
「岂止是电爆,而且是在他有主场优势下电爆他。」魏延继续忿忿不平的说道:「就是因
为杨仪不断从中作梗,北伐才会走了这麽多冤枉路,当丞相开始重用我之时,大好机会已
经逝去了,我还要继续忍到何时?」语毕,静待费禕回话。
眼见魏延不肯轻易让步,场面陷入胶着,费禕暗自心想:「也许该亮出准备已久的底牌了
。」现在的情境其实已经在他脑中模拟过无数次,但到了真要表现之际,他还是按捺不住
紧张情绪;即便设法保持冷静,但发出的声音却微微颤抖。
「魏将军,恕属下斗胆直言。」费禕尽力发出最大声量说道。「若由大人领军,势必会行
子午谷之计,对否?属下曾经认同子午谷之计,然如今子午谷之计已不可行,小的愿与将
军作沙盘推演,证明此事。若魏将军无法取胜,则暂时忍让,共同退军如何?」
没想到向来温吞的费司马竟然会顶撞上司,魏延着实吃了一惊 ─ ─ 虽然他并不是近期
第一个对费禕感到讶异的人。而且什麽东西不好撞,偏偏撞了自己最在意的一件事。
「很有意思…费将军,我接受你的挑战。」魏延爽快的一口答应;但此时此刻,魏延的心
情其实是五味杂陈,思绪一时间不知为何飘到了过往。
数年来,无论在成都宫中、在元帅蓬内、在军事会议上、在各种讨论国事的场合上,质疑
子午谷策略的声浪从来没有停止过,无论自己多麽努力尝试证明他的正确性,但质疑的人
从来只有更多,没有更少。每次北伐,他都会设法修正、修正、再修正,只盼望丞相总有
一日能接受他的提案;遗憾的是,直到现在丞相猝逝,从未被正式采纳过。
然而,对於子午谷计划的前瞻性,魏延有着极大的自负。「韩信不就是这麽成功的吗?」
这是他最常对同袍说的一句话。背後支撑这句话的强大後盾,其实是他一点一滴,跋山涉
水绘制的汉中、关中地图、还有镇守汉中多年来的沙场经验,纵使三国名将无数,在这两
点上却无人能望其向背。可以这麽说:子午谷计划─ ─就是魏文长所有的一切。
iii
不一会儿,魏延取来了地图。缓慢摊平於桌上之际,从成都到汉中,汉中再到长安。巍峨
高山,秀丽长河,尽收眼底。除此之外,军事道路、山道、栈道,关隘等无不是钜细弥遗
。虽然费禕已经在军事会议中见过此图多次,但每每再见到之时,总忍不住赞叹几声。
「古人总说纸上谈兵不可取。」魏延取出几粒豆子递给费禕,用作模拟军队,继续说道:
「然而,若连纸上谈兵都败了,更别提实战,请费将军赐教。」
「魏将军客气了。承蒙将军给属下这次机会,感激不尽。」费禕双手行礼道。「属下闻子
午谷计划有两种,在军事会议上曾由将军提出─ ─领精兵五千,自子午谷直取长安,这
是第一种,对否?」
「没错,文长深知夏侯楙本性怯懦,突闻我军兵临城下,必会不战而逃。城中只剩下御史
和京兆太守等小官耳,士气溃散。数日後,丞相由斜谷出发的大军,也会到达长安与我偏
师会合攻城。一旦长安落入我方,咸阳以西的局面便大势底定。即便关中魏军第一时间来
救,最快也需十数日才能赶到长安。」
魏延指着地图上长安城东南方的高原继续说道:「此处名为灞上,仰高临下,弓弩之地也
。我大军集结後布阵於此,则魏国援军将受制於地形无法施展,最後形成对峙局面,粮尽
兵退。」
「但文长承认,这个计划只有在第一次北伐时有可能成功。」魏延忍不住叹口气道:「当
这个机会消逝後。文长只能向丞相提出相较之下困难许多的计划,也就是费将军口中的第
二种计划。」
「将军未曾在军事会议上正式提到过,属下也是辗转由他人口中听闻。」费禕说道「乃是
领兵万人,异道出军,最後与丞相大军会师於潼关?」
「正是如此。」
「将军请看。」费禕将代表军队的豆子摆在潼关处。「以最顺利的状况来说,我假设将军
能迅速占领潼关。但长安仍由魏军把守,潼关将面临东西夹击之势。」
「若丞相的大军可替我军化解来自长安的压力,我军只需在潼关专心迎击来自关东援军,
如当初马孟起拒曹贼一般。」魏延答道。
「即便如将军所说,然潼关并非坚不可摧。」费禕加强音量,将几粒豆子分别放置於南阳
、蒲城。「这是将军计划中没有考虑到的,魏军可以从南阳入武关取灞上,亦可绕道入蒲
城。以将军的军力无法守住这麽多潼关周围的进攻路线,若一线失守,则全盘皆输,这便
是属下不认同现今子午谷计划的主因。」
「不愧是费司马,果然有备而来。」魏延语毕,豪迈一笑。
「将军若不能解决潼关问题,请信守与属下的承诺。」
「我还未认输呢,费将军。」魏延用信心满满的语气说道「事实上,费将军的质疑,多年
前就吴懿将军就提出过了,我也给了他答案。方才文长只是想试探费将军能耐,还望您见
谅。」
魏延取了几个豆子,摆在武功後说道:「这是丞相的军队。」又取了豆子摆在子午谷中间
「这是文长的军队。」
「费将军可能存在着第一个计划的刻版观念。实际上,第二个计划并非由文长率先出击潼
关,待丞相前来会合;恰好相反的是,需由丞相率军吸引魏军离开长安,我军再由子午谷
出击,切断魏军退路、夹击从长安出击的驻军。若能取得重大胜利,就能以此气势一路压
制到潼关,届时总兵力亦足以守住多道关口。」
「竟然想到让丞相当诱饵吗?但…」费禕焦急地反问道。「将军,仅有万人兵士不足以切
断魏军退路吧。」
「仅有一万人,可能不行…但如果有五万人呢?」
「将军快别说笑了,蜀军上下不过六万兵马,若丞相领中军五万,哪还有多的兵力给您呢
…阿、难不成……」费禕瞪大眼睛,突然的一个转念如雷击般贯穿他的全身。
「看来费将军已经想到答案了,对、这就是丞相不愿冒险的原因。」魏延闭目仰天,缓缓
说道:「丞相生平不曾弄险,魏军将领也晓得丞相谨慎个性。因此文长想反过来利用这点
─ ─让丞相只带一万兵马与敌军对峙─ ─魏军绝对猜不到丞相会只带这麽少兵力。与此
同时,我汉军真正的主力五万将士已出子午谷,这才真正是效法韩信故事,带领主军而非
偏师,一举暗渡陈仓,从敌人的背後给予重击。」
「真是一场豪赌阿!」费禕说着,额头上不自觉冒起斗大汗珠。
「孙子兵法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欲胜魏国大军,必用奇计矣。费将军还
有其他疑问吗?」魏延回应道。
「属下…一时找不出破绽了…。」
「既是如此,文长有一事相求。」魏延从袖口取出一份拟好的军令,递给费禕。「这上面
已经有吴懿、吴班、高翔将军的签字,费将军的形象、人脉在诸将中有口皆碑,希望您与
我等联名,告知中军诸将文长的决定,暂且打消撤军的动作。」
「你真是玩火自焚阿…费文伟…」费禕暗自喃喃道,现在的状况是骑虎难下,自己提出的
对决输人,於情於理都不好拒绝魏延;但倘若与魏延联名,一旦日後杨仪发现,以杨仪小
心眼的个性,必定不会对自己善罢干休。”绝境”两字开始盘旋在费禕脑中,他绞尽脑汁
想要逃离这个现场,却苦无任何理由。
然而,就在此刻 ─ ─ 对费禕而言的奇蹟竟然发生了。
在他眼前,魏延突然低头抚着胸口,双眼紧闭,露出极为痛苦的神情,即使暂时勉强用单
手支撑住身体,但不久後就”碰!”地一声倒卧在地。
「药,费将军……找军中大夫……」魏延吃力地说着。
「魏将军,您是怎麽了。」费禕吃惊的问道。
「是心脏…的老毛病………快。还有、费禕,军令…拜托你。」
「杨长史是个文官,没碰过什麽军事,若是由魏将军来领军,他一定不会有什麽意见的。
」费禕安抚魏延道:「我快替将军找大夫来,将军等我!」
语毕,费禕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营帐,通知完大夫後就勒马匆匆往中军奔驰。再回头时,先
锋营地已经离自己有数里之遥了。
「魏将军,您的计划确实有机会成功…但是,我会证明我的选择对大汉来说才是正确的,
对不起了…。」费禕想着,突然一阵寒意袭来,这才发现自己是一身冷汗,衣服都被汗水
浸湿。望向远方天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彷佛风雨欲来。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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