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ea (苍天已死)
标题[转录][创作] 灭蜀记 中卷 之四
时间Fri Mar 4 00:39:0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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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创作] 灭蜀记 中卷 之四
时间: Tue Mar 1 17:22:43 2005
作者: kea (苍天已死) 看板: kea
标题: [创作] 灭蜀记 中卷 之四
时间: Sun Feb 27 00:20:59 2005
四、
涪水关总兵府内,两扇门?呀伊?一声打开,姜维步入一间大房内,只见
廖化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面颊凹陷,气若游丝,似病得极重。
?廖老病情如何??姜维走道榻边,轻声问道。
?大夫说,年纪大了,精神上又受到如此打击,只怕…?张翼坐在一旁,
无奈地摇了摇头。
姜维叹道:?廖老将军自幼随先帝征讨,汉室之亡,对其打击要比旁人
大得许多。?
那房间甚为宽敞,乃供总兵军议之用;现下房内原本所摆设之兵器已悉
数取走,房中央却多了一张大桌,上头摆满了酒肉佳肴,但均无人动箸
,任凭酒菜逐渐冷去。廖化躺卧於榻上,张翼、董厥一坐一站,分侍二旁
。
?大将军,锺会请您赴宴…如何??张翼问道。
?又能如何?胜者狂欢庆贺,我等亡国之臣,只能对泣而已。?
?大将军,咱们…咱们便这样罢休了??董厥哑着嗓子道。
?董将军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董厥怒道:?我是个粗人,我说啥便是啥意思。大
将军,我等乃非战之降,十万大军分毫未损,只因为成都里的人贪
生怕死,害我们现在成为他人阶下之囚…大将军,这口气…姓董的
怎麽也咽不下去!」
姜维又叹了口气,回头望向张翼道:「伯恭以为如何?」
张翼手抚桌角,缓缓地道:「将军,降书所到之日,帐下军校均激
愤不已,人人痛哭流涕,以刀砍石,怒骂朝中软弱,道:『我等尚
奋战不休,怎如此便降?』在下费尽心思,才稍稍安抚了属下,命
其缴械投降,但,大将军…」张翼微微一顿,声音稍稍高昂,「…
待部众皆散去,我亦不得不落泪,亦恨得折断了我的剑…大将军,
这剑跟了我大半辈子,我本料想它是因杀敌力尽而断,却没想到是
断在自己手里,剑亡而人安在,军人之耻也!大将军,我张伯恭誓
死不降!」张翼一向冷静自持,但说这话时,却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後
,直如呐喊一般。
姜维沉着头,低声道:「这降书…是陛下下的令,为将者,服从乃
天职,我亦不能…」
董厥「呸」地一声,道:「什麽服从为天职,我只知道,军人的天
职便是杀敌,当年先帝受挫於荆州,地不过一镇,兵不足万人,仍不
肯向曹贼屈膝,而今我等拥十万大军,粮草辎重充足,反倒甘愿成人
阶下之囚,大将军,这气我绝对咽不下去,只要你一声令下,我董厥
便单枪匹马杀进贼营,给他个…」话没说完,张翼突然伸手遮住董厥
的嘴,轻声道:「有人!」
只听得房外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人在门外立定,轻轻扣了扣门,姜
维道:「进来。」
一士兵推门进房,躬身道:「姜将军,锺都督请您到其府中小叙。
」
姜维微一皱眉,当下挥手道:「你回去禀报都督,便说姜维随後
便来。」
那士兵行礼告退。待那士兵走远,张翼方才摇了摇头,道:「适才
大宴方歇,现在又要小叙,锺会这厮究竟是打什麽主意?」
姜维一整衣衫,道:「我去去便回,二位且为我照顾廖老将军。」
说罢便往房门外走去。董厥一个箭步抢在姜维前头,拦住其去路,拔
出腰中配剑,高声道:「姜伯约,你本是魏人,现下你若要再回去做
魏国的官儿,我等本是阻不了你…但若你胆敢做出对不起汉室、对不
起丞相之事…」说着长剑往旁身旁木柱用力一砍,砍出一道深深的印
子,「…这柱子,便是你的榜样。我董厥绝不失言。」
姜维叹了口气,走回廖化身旁,握住那乾枯的手,道:「我姜维受
丞相大恩,在蜀中三十余年,早已非魏人;今陛下开城献降,我与二
位一般,深感其辱,适才一番话,只是略探二位之心意而已…」说到
此,姜维忽地压低了声音,道:「二位既然有此心,我便非孤立无援
,只要二位能依我计谋行事,不出三月,便能杀尽魏狗,再复汉室!」
张翼、董厥闻言均大感兴奋,忙问道:「却不知大将军有何计策?」
姜维道:「此计尚不可说…我今在此向着廖老将军立誓,若我不能复
兴汉室,宁死於乱刀之下,亦不愿苟全求活!」姜维越说越激动,不禁
用力地握紧了廖化的手;不知是幻觉或是怎麽的,他只觉得廖化的手轻
轻地颤抖着。
姜维离了涪水关总兵府,乘马进涪城,来到太守官邸,只见大厅内仆
厮来来往往,正在收拾刚刚大宴後的残局。姜维将马匹交给营门官,走
进官邸,绕过大厅,迳往後院走去。
锺会进驻涪城太守官邸,却不住在卧房内,反而令人在书房内设榻,
,睡於其中,以便其读书写字。
姜维推开书房大门,见锺会斜倚在书案之後,书案上铺着一张地图,
姜维不必细看也知道,那是西蜀地形图;书案左上角摆了酒水和几道小
菜,右上角却摆上笔墨纸砚等文具,案旁点上一盏檀香,烟雾袅袅。锺
会此时已换上白色的长衫,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那张地图,一见姜维进来
,连忙坐正,笑道:「姜将军这回来得便快了,还恕在下失礼…这边且
坐。」
姜维在锺会左首坐下,问道:「却不知都督邀我来,有何事见教?」
锺会为姜维斟上一杯酒,笑道:「其实也无甚大事,在下久仰姜将军
大名,适才在厅中大宴,人多口杂,难以畅所欲言,故邀将军前来小叙
,方便多聊聊。」
姜维微微欠身,道:「都督乃文雅高士,而在下不过是个粗人,和都
督谈话,恐怕有辱尊听啊!」
锺会道:「将军言重了,在下虽於文艺略有涉猎,但所锺情者仍为用
兵之道,’将军师承诸葛武侯,用兵有鬼神之谋,在下不才,还要向将
军多多请教方是。」
姜维叹道:「败军之将,不可以言勇。姜维於用兵一窍不通,鬼神之
谋云云,倒是过誉了。」
锺会道:「兵法有云,军争胜者,须天、地、道、将、法五术齐备
。将军不得明主,不得其时,五术只得『将』一术,今蜀汉覆亡,非将
军之过。」
姜维摇了摇头,将面前酒水一饮而尽。
锺会再为姜维斟满酒,沉默半晌,方才道:「将军可知,在下行军过
定军山时,有往武侯墓致祭?」
姜维拱手道:「足感都督盛情。」
锺会微笑道:「在下对武侯钦敬久矣,致祭乃聊表心意而已。」稍一
停顿,又道:「在下始终好奇,诸葛武侯弱冠出茅庐,辅佐刘备於风雨
飘摇间,不出十年却能盘据西川,与魏吴鼎足而立,我听朝中耆老道,
当时武侯挥军夺汉中,曹操反覆不得眠,只怕那『隆中对』真将逐步实
现,曹氏危矣!武侯入蜀後,厉精图治,以一州之地,南平南蛮,北伐
陇右,逼得司马宣王亦只能闭关自守,更令将军这等优秀的将才也甘心
归服於他,却不知武侯究竟是如何天纵奇才,能这般以弱击强,几成逆
转之势?」
姜维长叹一声,道:「武侯逝世已久,常人只道他学究天人,乃天纵
奇才,殊不知武侯不但不聪明,反而略微驽钝。」
锺会奇道:「驽钝?这也太…」
姜维道:「在下跟随武侯十余年,所说皆为真实。武侯反应甚慢,旁
人之言,往往要半晌才能回应;常人只需一刻便能读完的简册,武侯却
要读上个半天;寻常文官草拟奏章落笔如飞,武侯却如刻石般,缓慢至
极…若真要说,诸葛武侯不但不是奇才,甚至可以说是个蠢才。」
锺会笑道:「若武侯真如阁下所说,又怎能建立如此功业?赤壁战前,
舌战东吴群儒,难道是假的?」
姜维道:「武侯尝道,其资质驽钝,所能恃者,坚毅而已。读册比别
人慢,那便彻夜苦读;落笔比别人迟缓,那便反覆练习,至於辩论,武
侯道,他说话比常人慢,想得有时反而比常人更通透,这却是好事。舌
战群儒那是有的,但武侯说当时他年岁尚轻,毫无经验,为了报先帝之
恩,只得硬着头皮上,听说他在往东吴的路上,浑身颤抖,夜不能寐。」
锺会叹道:「中庸道:『人十能之而己百之,人百能之而己千之』,
武侯倒是为这话做了个注脚了。」
姜维又道:「在下跟随武侯南征北讨,只见其书不离身,笔不离手,
凡读有心得,马上记下,夜里在反覆思辩,谋略方成。武侯能为一道谋
略,数日不吃不眠,其坚毅我等不免叹服。」
锺会道:「确实令人敬仰。姜将军,我欲遥敬武侯一杯,你且代受吧。」
二人举杯一敬,各自喝了半杯酒,再将剩下半杯洒在地上,算是为逝者
致敬。
姜维又为彼此斟满酒,却听得锺会一声长叹,心知他有话要说,遂问道:
「不知都督为何叹息?」
锺会道:「我叹人生无常,诸葛武侯虽智不如人,却以勤补拙,终成一
代伟人。但即便这般人物,到头来也不过碑一枚,土一培,什麽隆中对、
什麽舌战群儒,不过幻梦一场。武侯既然如此,那我等微不足道之人,於
这世间纷纷碌碌,却又为何?」
姜维心念一动,只觉得锺会话中有话,当下道:「都督年不过四十,在
我看来尚属年轻,今立大功,前途不可限量,怎突然有人生之叹呢?」
锺会道:「文人成就之极,不过国富民安,武将成就之极,不过破敌灭
国;我上辅相国,下灭蜀汉,年不过四十,便己成就文武之极,进无可进,
不免有高寒之叹。唉!」说着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姜维对锺会的浮夸言词并不动声色,平淡道:「都督既然如此感叹,何
不效法汉初张良,登峨嵋之巅,从赤松子云游天下,运气炼丹,以求长生不
死之道?」
锺会笑道:「那是仙人之道,在下年岁尚浅,恐怕还到不了那境界。」
姜维又道:「若是如此,都督何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超越文武之上?
」
锺会闻言,脸色忽地一沉,拍案喝道:「姜伯约,我以诚相待,你却这
般以言语刺我,你有何居心?」
姜维神色自若,徐徐道:「都督既定蜀中,功盖天下,万事皆利。子曰: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岂不将军
之谓也?」
锺会霍地起身,抽出长剑,指着姜维眉间,沉声道:「汝一介降将,却
敢诬陷本帅,岂不知我剑已在汝首级之上?」
姜维凝视着那不住晃动的剑尖,并无半分惊慌神情;他举起酒杯凑到唇边
,咕都咕都地将酒水吞入肚内。
他喝得极慢,几滴酒水溅了出来,濡湿了花白的须髯。一杯饮尽,姜维忽
然抬起头来,朝锺会的剑尖轻吹了口气。
那一刻,书房内一片寂静,案上烛火忽明忽灭,映着二人的神色,亦是阴
晴不定;那是一股莫名的氛围,似是死敌间的箭拔弩张,却又似结拜兄弟间
的披肝沥胆,彷佛天下大势,便是决於这两名大人物之间一般。
「哈哈哈哈…」锺会一阵大笑,惊破了这窒人的沉默,他还剑入鞘,举杯向
姜维道:「不愧是姜伯约,佩服!佩服!」说罢一仰头,将杯中酒水饮尽。
姜维仍是面色平静,道:「我早知都督乃不凡之人,必不愿久居人下。」
原来适才姜维称锺会「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
风从虎」,这一段话乃孔子对周易乾卦九五爻辞之注解,乾卦九五素为帝王
之象,姜维引这段话正是暗指锺会有不臣之心,图谋九五之位。锺会佯怒,
以剑指住姜维额头;剑者,金也,应对兑卦,人之首级,应对乾挂,锺会
又说「剑在首级之上」,是以兑上乾下,乃成一「夬」卦;夬者,决也,意
指要姜维立刻下定决心,随其举事。姜维对锺会这般要胁却不立即回答,他
朝剑上吹了口气,吹气乃风也,对应巽卦,剑尖仍意指兑卦,则上巽下兑,
成一「中孚卦」;孚者,信也,中孚卦即有诚信待人之意,姜维便是以此卦
要锺会将话说明,以昭诚信。
如此以周易六十四卦相互影射暗示,寻常人定是一头雾水,惟有智识高强
之人方能解其真意;姜维为西凉上士,博学强识,对经学多有涉猎;锺会更
是当代玄学大家,易经解注早是了如指掌;二人这一番高来高去,一来是不
愿将话说明,二来也有点较量意味,二人见对方均能明了自己的影射,心下
不禁彼此佩服。
锺会「嘿嘿」一笑,道:「既然将军喻我以诚信,那我便直说。我本就好
奇,以诸葛亮之能,又怎能长久侍奉刘禅这一庸才,适才听将军之言,方才
明了,诸葛亮资质寻常,因此其必韬光养晦,甘为人臣。…我却不同,我三
岁能文,七岁习武,不过二十便为当代名士,文章天下传诵;领兵作战,战
必胜,攻必克,用兵如神,我常暗想,『天纵奇才』这称号,恐怕非我莫属
…以我这等人才,却要居於司马昭之下,供其使唤,岂不令人遗憾?」
姜维道:「都督似是瞧不起司马相国?」
锺会摇头道:「老迈昏瞶,冥顽不灵。其子又皆是酒囊饭袋之辈,若使司
马家得天下,不出三十年,天下必复於乱。」
姜维道:「那都督的意思是…?」
锺会食指轻抚着酒杯杯缘,微笑道:「今我灭蜀汉,声势如日中天,更兼
手握天下精锐,汉中、武关、潼关等险要又在我手中,本帅只需令一上将领
五万大军出汉中北上,关中一带空虚,得之不费吹灰之力。然後本帅再领大
军顺黄河东下,则河洛司隶亦将为我所有,我可代魏自立,为天下新主…」
说着又举杯喝了口酒,续道:「…即便不成,我再率军退守蜀中,不失为一
刘备。此乃万全之策,却不知将军以为如何?」
姜维木纳道:「都督之计甚好,在下瞧不出什麽不妥之处。」
锺会冷笑一声,从腰间解下佩剑,推到姜维面前,道:「我以为,这北
伐上将之位,非将军莫属,却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姜维如何不明锺会的意思,他将佩剑放在姜维面前,若姜维同意和他一
同造反,则以剑授之;若姜维胆敢拒绝这一提议,那锺会便将以此剑取下
其首级,以免其走漏机密。
这是一个生死的决定,正应着适才锺会所做出的卦象。
姜维盯着那佩剑紧蹙双眉,似是难以决择。锺会在旁长吟道:「良禽择
木而栖,明臣求主而侍,将军这决定若下的明智,天下人必不会说将军反
覆无常。」
那一瞬间,姜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忠义、背叛、性命、死亡、富
贵、荣辱、面对、逃避...有的念头相互冲突,有的却相辅相成;姜维最终
叹了口气,双手取过佩剑,向锺会行礼道:「姜维愿追随都督!」
锺会喜道:「有将军之助,大事必济…」说着又从墙上箭袋取出一枝羽
箭,对姜维道:「我等既要共图大举,当先结拜为兄弟…」也不待姜维答
应,当下将羽箭折成两段,将其中一段递给姜维,朗声道:「我锺会与姜
维折箭为誓,结为兄弟,生死与共,祸福同享,若有背誓言,便死於万刀
之下。」
姜维亦对天立誓道:「我姜维今与锺会结为兄弟,必将竭诚相待,同生
共死,若有背誓言,将开膛剖腹而死。」
结拜立毒誓,实是对人性的不信任,但自来人们便认为,誓发得越毒,
其意越诚恳,况且有多少人相信誓言真会实现,倒也难说,因此誓言便一
个比一个狠毒,毒到发誓之人也不相信的地步。锺会与姜维所立之誓亦然,
但他们却没想到,这誓言却於将来应验。
结拜之後,锺会十分欢喜,握着姜维的手道:「大哥,将来一切,便
多劳你了。」
姜维道:「自将尽力辅助贤弟。」
锺会道:「既然如此,大哥不妨先看看这个。」说着从案旁取出一道卷
轴,交给姜维。只见那卷轴上封条已被揭开,封条上写着:「征西将军邓
艾上天子书,密」。
姜维微微一愣,道:「这是邓艾的上书。」
锺会道:「正是。此乃我属下今日在汉中官道上所截获的,我已读过,
大哥不妨读读。」
姜维打开卷轴,细细读了一遍,抬起头来,直道:「怪哉!怪哉!」
锺会问道:「你以为,这上书怪在哪里?」
姜维道:「我本以为邓艾会自恃灭蜀自功,夸大炫耀,想不到这上书
却是恭谨之至。书中请封後主陛下为扶风王,居长安堳坞,这还可以理
解,怎会自请留镇成都?还说要准备攻吴事宜?邓艾之兵不过四五千人
,留镇成都又有何作为?此实在不通。」
锺会笑道:「我本来也觉得这上书说不通,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甚
为合理。邓艾乃自傲之人,其灭蜀後,绝不可能随便接受个三公之位,
回洛阳当个有名无实的崇官。但蜀汉既灭,朝中便不可能再用他为将,
亦不能让他再领兵权,因此他便退而求其次,领本部兵镇守成都,当个
土霸王,如此便足矣!其亦不能请求增兵,否则朝中必定怀疑其将割据自
立,此为邓艾矛盾之所在。」
姜维对锺会之推论不置可否,却问道:「却不知,贤弟截取这份上书
,又有何目的?」
锺会取过一枝笔,蘸了点墨,道:「我等要北伐,必先使大军无後
顾之忧,今邓艾虽只有五千人,但其居於成都,对我等如芒刺在背,必
先除之。」
姜维蓦地领悟,失声道:「贤弟是要…篡改这份上书?」
锺会道:「邓艾素来忠於司马氏,但我却要让司马昭亲手杀了他。」
姜维道:「但这笔迹…?」
锺会仰天笑道:「哈哈,大哥有所不知,书法乃我家学,临摹字帖对
我而言,如家常便饭般,要模仿邓艾字迹,又有何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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