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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所爱之证 https://imgur.com/zoinAPC 前言: 这篇文是犬篱杀铃文,早在去年3月之时,就因阿篱有了构想,本来想以此好友芯若花薇 在杀铃吧 的"初心不渝" 吧刊活动,不过很久没写文的状况下,把灵感化作文字花了不少 时间,所以那时没能来得及完成把稿子给她,这两天把文写文发表出来。 这篇文的时间点,跳到比较前面,刚好接在系列作品的早樱之後,阿篱怀孕期间的小故事 。 =============================== 时序已是夏末,这天清晨,路边的牵牛花随着日照变强,缓缓绽放,形形色色的花朵,攀 爬於墙垣和篱笆之间,形成一片片的花海,让夏日的清晨增添了热闹的气氛。 犬夜叉和弥勒和往常一样,一早就结伴到外地除妖赚取粮食和金钱,自从阿篱怀孕和珊瑚 的儿子出生後,两人结伴外出的频率变多,偶尔会比较晚归来。 这一天弥勒发觉犬夜叉特别安静,一路上都不说话,似乎在烦恼什麽,便询问他发生什麽 事。 「……阿篱这几天在和我讨论孩子的名字。」 「但是你的烦恼并非只有如此吧。」认识犬夜叉这麽久,弥勒自然知道孩子的名字并不会 成为烦恼的源头,想必是在考虑其他事情,为了不让阿篱担心,在外出时思考是最适合的 ,既然现在只有两个男人,弥勒便引导犬夜叉说出内心话。 「……之前说过,老爹在我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已经记不得他,但他在过世前还是为我 预备了这麽多。有时候我会想,我能做到像老爹那样周全吗?」 「那麽阿篱小姐那边呢?她有没有谈到父亲?」 「阿篱说父亲在她小时候因意外而去世,虽然妈妈偶尔会谈到小时候父亲和她们姊弟俩相 处的状况,但毕竟还小,记不清楚细节了。」这点也是後来阿篱回到战国後才聊到,虽然 她笑着说没事,自己已经从爷爷和妈妈那里得到满满的爱,但他明白,这终归是一个遗憾 ,所以除非阿篱主动提起,他不会追问。 「这样啊……」也就是说两人都不记得以前父亲是怎麽教导和照顾自己,弥勒这才明白为 何犬夜叉会有这样的烦恼和担心。 「不过犬夜叉,没有人一开始就怎麽知道如何当一个父母,每个人都一边摸索一边前进。 」 拍拍犬夜叉的肩膀,同样身为男人和父亲的弥勒鼓励犬夜叉,希望他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备注: 原作中并没有提到阿篱的父亲,但是犬夜叉曾经出过一本官方小说,高桥留美子 老师曾为这本小说画过插画,作者是金春智子,在书中提到阿篱的父亲因意外过世後,他 们才搬去日暮神社居住。) ========================== 阿篱早起便到药草田采药,但接近中午时刻,艳阳高照,整个田野便像火在烧一样炽热。 怀孕五个月後,肚子开始明显的突起,身体重心前移,觉得行动都跟着笨拙起来,不习惯 这种变化而特别容易疲劳,发觉日头已经渐渐爬升到头顶,便缓缓移动到药草田旁的大树 下乘凉。想着是不是要坐下来稍作歇息,又担心自己一旦坐下又要费好大的劲才能起身, 此时小铃开朗的声音从道路的一外一头传来。 「阿篱姊姊,刚才遇到地捻儿先生,他送我一条鱼,我们回去和枫姥姥一起炖鲜鱼汤吧! 」铃朝着阿篱挥手,踏着轻快的脚步奔向她。 「好!」阿篱庆幸着有人能陪着她一同回去之时,突然查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小铃,快过来!」 「阿篱姐姐怎麽了?」 「有什麽东西跟着你过来了!」 糟糕!因为怀孕的关系,灵力下降不少,如果早点发现的话…… 「呵呵呵…没想到居然被人察觉出来…劝你们乖乖把鱼给放下,立刻滚开,不然…」 「你想怎样…?」 「那就休怪我无情!!!」 话刚说完,阿篱就感觉到一阵黑影从旁边树丛窜出,夹带着旋风和狂乱的妖气,往两人袭 来。 ---从天上来!? 不行,根本来不及搭起弓箭! -飒 就在阿篱抱着铃紧闭眼睛之时,听到铃惊喜的大喊:「杀生丸大人!」 阿篱睁眼便发现杀生丸突然出现在两人前面,抬起右手紧紧的擒住袭来妖怪的脖子,让他 吊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仔细一看这妖怪全身布满黑色的羽毛,背後有一双翅膀,翅膀不停的左右拍打着,似乎想 要挣脱,外表年纪看起来是个八岁左右小男孩。 「可恶!你快放开我,不然我毒死你!!!」鸟妖怪即便被抓住,也完全不服输的瞪着抓 着他的杀生丸。 杀生丸冰冷的目光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对他的威胁不为所动,沉声道:「小鬼胆子不小, 想试试看谁的毒比较强?」 咕噜???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这个响声把原本紧张的气氛给打破了。 「……这声音…不是从杀生丸大人身上发出来的…」 铃的视线越过杀生丸,发觉眼前的小妖怪满脸通红的抱着自己的肚子。 ================================ 小屋里枫姥姥、阿篱、铃和那个鸟妖怪男孩一起围着火炉吃饭,而杀生丸在铃的要求下也 进屋子,但一直站在窗边看外面。 「哇!第四碗了…你好会吃啊!」铃吃惊的看着他以极快的速度把一碗一碗的白饭给吃完 ,虽然本来就有多煮一点,若照这样的速度吃下去,恐怕犬夜叉哥哥回来时已经没有东西 吃了。 「孩子你饿了几天?从哪里来?又为何在外游荡?」枫姥姥帮翔太把饭给填满,递回去给 他,看他应该差不多吃饱了,便开口询问原由。 他接过碗扒了两口饭,并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後,对大家说明自己的身分:「我是妖怪鸩, 名叫翔太。」 「鸩妖…我记得是一种鸟妖怪,天生有着紫绿色的羽毛,而羽毛上带有剧毒。」枫姥姥一 边说一边观察他,确实全身以紫绿色的羽毛所覆盖,背上一双翅膀也充满光泽。 「哼哼!我可不是一般的鸩妖怪,鸩妖部族中最强大的一支便是我们一族,而我爹是一族 之长!」 之後翔太就开始在众人面前自豪的说他的父亲有多勇猛,并且得到族人的信任和尊重,阿 篱和铃认真地听他说话,并不时地提问,以便能了解它们一族的生活。 原本对这小妖怪不感兴趣的杀生丸,在一旁听着他们不着边际的对话,却没注意到一件要 事,感到一丝不耐,便走上前打断他们的对话,以冰冷的视线瞪着他,开口质问:「小鬼 ,少顾左右而言他,你腰上那把妖刀的来历,老实招来。」 「………我…知道了…」原本打算和众人闲聊以降低他们戒心,再找机会溜走,没想到这 样的意图马上就被看穿,还发现自己携带的刀非同小可,翔太明白眼前犬妖的比自己强大 许多,硬闯也不可能离开,只好乖乖听话。 翔太把系在腰上的一把弯刀取下,并将它拔出刀鞘让大家看看。 「这把刀叫做"鸩羽刀",它是我们一族代代相传的宝刀,我会从族里跑出来,和这把刀有 关系。」 银色刀身上有着羽毛般的黑色刀纹,从不同角度看还可以察觉刀纹展现黑、绿、蓝三种颜 色,看得出来刀匠打造之时投入巧思,然而刀身已开始生锈,只能从刀身残留的些微妖力 ,得知这是一把妖刀。 「别看我个头小,我的敏捷度和使毒的时机在村子里可是一等一的好,三岁以前可是村子 里亮眼的明日之星,但是因为这把刀,我被族人瞧不起,而妹妹出生以後,情况更是严峻 。」 「因为这把刀?」阿篱有些不解,这把看似已经朽坏的刀,竟然造成一个孩子被瞧不起! ? 「我们一族有一个习俗,只要孩子满三岁,就会办祭典为孩子预备一串琉璃珠,愿他能平 安健康长大,而族长的儿子三岁之时,除了得到琉璃珠,还会举办?鸩羽?祝福之礼,藉由 这个仪式期许族长的儿子不要忘记一族的荣耀,朝着一族之长的目标前进。」 「但是在我快要三岁时,父亲却对全族的人说:?鸩羽?不适合翔太,因此?鸩羽" 祝福之 礼暂缓,待适合它之人出现,再举办祝福之礼。" 」 「虽然以前也有过办过祝福之礼的孩子,後来并未成为族长的案例,但从来没有发生过连 办都不办的事情,然而父亲却始终不告诉我,到底为什麽我连继承"鸩羽"的资格都没有。 有一次我因为好奇,偷偷跑进父亲的卧室想看鸩羽那把刀,被父亲发现,他还发了好大的 脾气,厉声告诫我以後再也不可靠近"鸩羽"。」想起这件事情,翔太眼神仍藏不住失落。 从那之後,族人就一直私底下议论翔太是"不被认可的孩子" 。 当然他也不是好惹的,要是有人直接挑衅,绝对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成为"连不被 认可的孩子都打不赢的废物",後来也渐渐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反正我也不是已经到处要糖吃的小鬼了,有人嘲笑和挑衅我也无所谓,但是有件事情我 完全无法忍受!」 妹妹出生到渐渐接近三岁之时,族内又开始有新的谣言,有人说:"族长到现在还没补办" 鸩羽"祝福之礼,该不会是要把"鸩羽"交给女儿吧?" 虽然他好几次都想向那些议论的人大喊"父亲不可能这样做!",但又没把握此事不会发生 ,只好忍耐着等待妹妹三岁那天到来,妹妹若只有被赠与琉璃珠,这些人无聊的臆测就会 不攻自破。 ================================ 随着那天接近,他心中的不安和烦躁便与之俱增。 前几天,母亲要他去找妹妹,两人到院子外面玩水消暑。 他在自己还有妹妹的房间绕了好久,都不见她的身影,之後感觉到父亲的房间有人在说话 ,便走去找人,果不其然看到妹妹父亲房外的在走廊上玩耍,但是她却有着不应该在手上 的东西 --- 那把"鸩羽刀" 『哥哥,这把刀好漂亮啊…』 『你…从哪里得到那把刀的?』 『喔?这个啊?他说是秘密……』 那时他脑袋一闪而过,刚才还没转身湾到走廊时,似乎听到父亲低沉的声音说着:"这刀 以後就是你的,想玩便拿去吧。" 翔太抚着自己的额头,这些年别人对他的嘲讽宛如影片一般回放在脑海中。 『哈…哈哈哈哈……结果父亲果然是……要把这把刀留给你的吗…』 一瞬间,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他怒目瞪视着眼前一脸天真无瑕的妹妹。 『就凭你?!给我拿来!』说完就粗鲁的把鸩羽刀从妹妹美羽手中抢走。 『哇???哥哥好凶,好可怕??? 』从没见过哥哥对他发那麽大的脾气,不明白自己做错了 什麽,美羽委屈的放声大哭。 这也惊动了母亲,赶紧跑来查看发生什麽事,看见翔太手中的东西惊惧的喊着:『翔太, 你手中为何拿着鸩羽刀!?快拿给娘,你不该…』 『哼!她可以拿,而我连碰都不许碰???』翔太愤怒的朝着母亲大吼,接着粗暴的撞开 她,带着"鸩羽刀"头也不回的往外飞。 ================================ 听完了一切,枫姥姥说:「所以孩子,你是因此离家出走?」 针对枫姥姥单纯的疑问,翔太有些不以为然的说:「你们是人类可能无法体会,这鸩羽刀 代表我们一族最高的荣耀!」 接着翔太抬头望着刚才走过来查看?鸩羽刀?的杀生丸,询问同样也是妖怪的他:「妖怪哥 哥,换作是你,能接受吗?」 「一个软趴趴手无缚鸡之力小女娃,居然轻而易举地拿着自己渴望许久的东西!我到底是 哪一点比不上她!?」 「………」针对翔太尖锐的问题,杀生丸轻微到看不出变化的皱一下眉头,但并未回应。 (……杀生丸大人…) 铃有点担心的看着两人面色凝重的互瞪着。 想到此事,翔太仍旧怒火中烧,不等杀生丸回应就继续说下去:「早知道生下来後会遭此 屈辱,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生下偶 ? ? 味!泥作啥摩!?」 翔太话还没说完,脸颊就被阿篱用双手往外捏,不明白这是为什麽的他,带着一丝不快而 口齿不清的提问。 「我说你啊!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推测,你的爹娘从未亲口对你说过吧?」阿篱拉过翔太 的脸,让他可以好好的看着自己。 「虽然我是个外人,也不适合说些什麽…但是"希望自己从没被生下来"这种话,可千万不 能在你娘亲面前说喔!」 阿篱松开捏着他脸颊的手,改以轻触的方式摸着他的脸颊,接着对他说: 「因为你的娘亲一定会很难过的…」 本来心中还有许多怨怼和不满,但看着阿篱坚定且带着一点难过的眼神,他感到不解,低 头看到阿篱微微凸起的肚子,才明白这是为什麽,他感到有些抱歉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只好撇过头闪避她的视线。 「能不能接受……吗?」 此时,从刚才被反问後,一直沉默不语的杀生丸开口说话。 「如果你认为得到那把刀,就是得到父亲认同的证明,那代表你太天真。」杀生丸清冷中 带着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翔太听完後仍不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又不知如何反驳, 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还有,犬夜叉你要在门口躲到什麽时候。」 杀生丸面无表情的朝着门口说话,不久犬夜叉就拉起门帘,他左手抱着一袋米,表情看起 来有点尴尬的搔着自己的脸颊进来。 看到犬夜叉回来,阿篱绽开笑容起身迎接他:「犬夜叉!原来你回来了!怎麽不早点进来 。」 「呃……只是觉得进来会打断你们说话。」他把米随意放在地上後,向坐在地上在吃饭的 众人走去。 杀生丸没有和犬夜叉交谈,和他错身而过後,掀起门帘离开小屋。 「杀生丸大人,你要走了吗?」铃跟着杀生丸走出屋外,想再和他聊聊。 「铃,回去休息。」然而杀生丸只是嘱咐她好好休息。 「好。」感觉到杀生丸想到要做什麽意欲离开,现下不想多谈,铃也乖巧的停下脚步。 「我不在时,要提高警觉。」杀生丸抬起手来轻抚铃的脸颊,嘱咐她小心为上。 「嗯!还有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和阿篱姊姊。」铃回摸着他的手,并对白天之事表达感谢 。 虽然没有回应铃的道谢,但他的眼神柔和了几分,缓缓收回手後,便转身往林中前进,铃 在门外看着他的背影隐没在夜色之中,才返回屋内。 ─── 那把刀…确实现在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妖气…但… ================================ 夜幕低垂,在一个以巨大头骨作为屋顶的住所前方,杀生丸和刀刀斋正在说话。 「北方确实有一个妖怪鸩的聚落,拥有一把代代相传的宝刀,据说那把妖刀上缠绕着奇特 的剧毒,若没有鸩一族祖传的秘方作为药引,世上无人能解,也因此就算有人觊觎这把刀 的力量,也不敢仅为了夺刀而侵犯鸩一族。 「虽然那把刀历来都由族长继承,但族长平时不会随身携带,就算有妖怪主动袭击鸩一族 ,也不见得会使用这把刀抵御外敌,但只要一使用那把刀,便会造成大量的妖怪毒发身亡 ,不仅如此,毒发身亡的妖怪所渗出的血水和屍水,渗入土地之中,会造成土地百年寸土 不生,所以要立刻焚烧这些毒发身亡的妖怪屍体。」 「所以老夫已经很久没听过这把刀的消息。你目视那刀後,有感觉到什麽不寻常之处吗? 」和刀剑有关的知识,刀刀斋还是略知一二,但他还是比较喜欢待在家里钻研尝试打造各 种武器,所以大部分的资讯只是曾经听过,他也未曾亲眼见过此刀。 「没有。即便拔出鞘也未察觉任何邪气,只是一把开始锈蚀的破刀。」 除了刀,杀生丸也观察刀鞘,但巡视几次後确定刀鞘没有妖气,所以不像是刀鞘封住刀的 力量。 「是吗………或许打造时就有瑕疵,每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折损刀子一分,所以後来仅 作为象徵性的传承之物。不过刀剑毕竟是武器,即便打造方法与目的不同,仍带有杀伤力 ,还是不要轻忽的好。」刀刀斋以自身经验,推测此刀失去力量的可能原因,也给予提醒 。 杀生丸陷入了沉思,回想之前擒住那个名叫翔太的小鸩妖时,他愤愤的瞪着自己,缓缓有 一丝带着些微毒素的妖气,随着他的意念汇集到双翼的羽毛之上,蓄势待发的对着自己, 这个情景让他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关於鸩妖一族,你还知道什麽?和刀无关也无妨。」 「这个啊…据说…」 夜风缓缓地吹拂,树枝沙沙作响,远处夜鸟咕咕鸣叫,掩盖住两人交谈的内容。 ================================ 「喂!你这小鬼还不回家啊?」 「罗嗦!你这半妖少管我!」 碰! 「没礼貌的臭小鬼!不准叫我半妖,本大爷叫犬夜叉,你给我记好了!」 「好痛!不叫就不叫!干嘛还动手!」 隔天一大早,看着翔太似乎还在闹别扭,本就不擅长安慰人的犬夜叉,不多说些什麽,直 接把他给拎起来,对他说:「要留下来也无所谓,但不工作的家伙没饭吃!」 之後犬夜叉带翔太一起到後山,准备去砍木头做为柴火,他虽然还是乖乖的跟在後头,但 嘴里还抱怨着"为什麽我要做这种事",一旁的犬夜叉无视他的抱怨,准备把铁碎牙拿出来 。 看着犬夜叉从腰上的那把刀,在拔出的瞬间就变成一把大刀,毫不费力的削掉树干,翔太 疑惑的提问:「喂!犬夜叉!我看你挥舞的那把刀也是一把厉害的妖刀,拿来砍柴锯木不 觉得很浪费吗?为什麽你甘於和人类过这种平凡的生活?」 犬夜叉放下手中的铁碎牙,看着他一会儿後问:「你一直想要得到鸩羽证明自己的能力, 现在拿在你手上了,你觉得高兴吗?」 「……先别说这是我抢走的,我连怎麽用它都不知道。」翔太有些苦恼地看着腰上那把刀 ,虽然曾试着去砍树木,但刀身锈蚀太严重,连树皮都伤不了。 犬夜叉垂下双眸看着翔太烦恼的的表情,双手叉在胸前认真地对他说:「……那我换个问 法,若你能使用那把刀,你打算做什麽?教训那些曾经瞧不起你的人吗?」 「这……」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翔太有点愣住,他本身不是好勇斗狠的人,而父亲就算 身为族长,平常也不是靠恫吓和威势去压制族人服从自己,想必也不会放任自己去报复其 他人。 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小男孩,犬夜叉轻叹一口气後,决定和他再聊聊: 「……我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 翔太听闻,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他,只见他撇过头淡淡地说出自己的过往… 「我老爹是名震四方的大妖怪,但在我生下不久後就死了,我娘是人类的贵族,但因为怀 了我而导致失去家族的庇护,在我还小的时候也因病去世。一个年幼的半妖在这个时代会 受到怎样的对待,你大概无法想像吧?」 翔太愣愣地看着犬夜叉,自己爹娘尚在,都觉得村中一些人的耳语不中听,一个失去庇护 的半妖,不只吃饭都是成问题,肯定天天还面临被各样危险,在生死之中徘徊,其中的辛 酸和艰苦,想必是言语难以形容。 「那个时候的我,满脑子想着要变强大,要靠着力量把所有嘲笑我和看不起我的人踩到脚 下。一路上只相信自己,不知不觉已变成孤独一个人。」 「多年以後我遇到阿篱,为收集散落的四魂之玉一起旅行,因缘际会下得到父亲留下来的 遗物铁碎牙。起初我也只是得意自己得到了一把好武器,但还不能很好的掌握和使用它, 过程中是阿篱一直相信并陪伴着我,後来又遇到其他同伴,一起击退敌人突破难过後,我 渐渐感受到被信赖和接纳。」犬夜叉回想起过往,表情柔和了许多,自己值得被爱,也能 够去爱人,这些都是阿篱教会了他。 「所以,我不是因为这把刀才得到认同和肯定。相反的,我是有了想保护的人,才想要用 这把刀变得更强,让他们远离一切的危险,後来才知道辗转得知父亲给我这把刀的意义。 」对於铁碎牙和自己有怎样的渊源,还有和身为兄长的杀生丸之间为了这把刀缠斗的过程 ,犬夜叉没打算继续深聊,话锋一转,回到翔太的身上。 「我不知道你爹为何不把鸩羽给你。就算他告诉你,你也不见得就能理解和接受。但你该 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犬夜叉把柴刀交给翔太,他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砍柴是个体力活,正好不需要太费神, 与其去揣测别人的想法,不如自己先沉淀一下,希望眼前这个倔强的小鬼能自己找到答案 。 ================================ 之後很长一段时间,犬夜叉不断用变化後的铁碎牙把木头从树上砍下,堆在一旁,而翔太 则用手中的柴刀,再把砍下来的木头劈成一小段,成为适合放入火炉的大小,两人就这样 默默地,持续着手中的工作,没有再多聊。 不知不觉,时序已经接近中午,翔太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两大堆柴火,分别都叠到超过他们 身高的一半。 「所以说…为什麽要砍这麽大量的木头啊?你是把几个月要用的柴火给砍下来?」 犬夜叉拿出绳索丢向翔太说:「这可不是只有准备我们自己用,因为光靠夫妇两人养大孩 子可没这麽容易,很多时候得靠旁人帮忙才行。」 後来他和犬夜叉一起扛着柴火在村中行走,最後在一间小屋前停了下来,犬夜叉大声的喊 着一个人的名字。 出来应门是一位穿着紫色袈裟的一脸困扰的法师,他们家正好一团乱,两个双胞胎姊妹顽 皮不想吃饭,在屋子里跑来跑去,而身为爸爸的法师实在很难同时抓住两个女儿,妻子身 後还背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婴儿,不得已只好请犬夜叉帮忙。好不容易抓到两个顽皮鬼,她 们发现自己目瞪口呆的看着屋内,马上凑上前开始问他一堆问题。 「哥哥你是鸟妖怪吗?羽毛好黑好多喔!」 「你是不是会飞?飞多高?飞多远?」 「可以载我们一起飞吗?」 正当他无法招架两个小女娃连珠炮的问题,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时,法师把两个女儿拎回 去,一改刚才的态度,严厉的告诫她们下次不可以在吃饭时嬉闹,万一把热锅弄翻,不只 会受伤,整个房子都可能被烧光,两个女孩发觉父亲少有的生气了,才知道刚才玩得太过 火,眼眶泛泪的和父亲道歉。 ================================ 去过弥勒家以後,两人沿途经过其他村民的家,犬夜叉便分送一些柴火给他们,还和他闲 聊个几句,其中有些人也好奇他的存在,不时和他搭话,在和他们闲聊的过程中,翔太稍 微了解人类的生活,还有犬夜叉他们的过往,便不时沉思自己的事情。 - 等一下,犬夜叉有说过铁碎牙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但照理来说遗物不是应该给长子吗 ? -- 更何况,昨天见到的那位叫杀生丸的妖怪哥哥,还是完全的妖怪…… 翔太抬头看着走在前面的犬夜叉,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直接问他。 「枫姥姥!正好,小鬼头你帮枫姥姥拿东西,背着柴火先回去吧!我把手上这些柴火分送 完再回去吃午饭。」 犬夜叉远远的就看到枫姥姥肩上背着一袋沉甸甸的东西,便吩咐翔太帮忙,不等他答应就 快速的往另外一条岔路奔去。 「翔太,午好,谢谢你一早帮犬夜叉去砍柴,平常他中午可忙不完,通常都得要我或其他 人帮他送吃的,多亏有你帮忙才能早点结束,铃已经准备好午餐,我们一起回去吃饭吧… …」 翔太从枫姥姥手里接过用粗布包裹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是一袋地瓜,虽然确实有点重量, 但拿回去也不成问题,看着眼前敦厚的老妇人,翔太想似乎能问问她。 「枫姥姥,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早上犬夜叉稍微和我谈过铁碎牙的事,但没有谈太深入, 当年他哥哥杀生丸真的服气父亲的遗物被犬夜叉给继承吗?」 「这个啊…自然是不服气的,当年的杀生丸可是千方百计想要夺刀,甚至不惜要取犬夜叉 和周围同伴的性命……」 翔太脸色发白,浑身直打哆嗦,後背冷汗直流,虽然本来就感觉他不好惹,但连对弟弟都 想痛下杀手,昨天想要袭击阿篱姐姐和铃时,只是被擒住掐住脖子,还真的是捡回一条命 ,不然当场被撕成碎片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不过杀生丸开始改变,也是在遇见铃之後……但我想他现在应该也不愿多谈这段过往。 」枫姥姥昨天听了翔太的过往後,也觉得杀生丸或许是最能了解翔太心情的人,但这话题 实在太过敏感,所以还是提醒他别随意打探的好。 「啊…没关系,那就算了……」翔太暗暗咋舌,想起昨晚自己似乎还很没脑袋的反问:" 换作是你,能接受吗?" ,现在想想完全就是自掘坟墓,谅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问一 次。 不过这也让他更好奇…… 到底是什麽让他的想法改变? ================================ 回到小屋,阿篱和铃已经把食物准备好,只等犬夜叉回来。 铃看翔太的气色已经比昨天还好很多,看来早上犬夜叉哥哥拉他去砍柴,让他也发泄了自 己的心情和精力,所以也想趁吃饭前再和他聊聊。 「我昨天就想和你说了,你颈项上的这串琉璃珠真漂亮!之前你说族里的孩子满三岁就会 赠予琉璃珠,这串就是吗?」 「是这串没错……不过…我并不是三岁的时候拿到它,而是一出生後,这串琉璃珠就一直 挂在我的脖子上。」听到铃的询问,翔太低下头,轻轻拾起琉璃珠,从自己有记忆以来就 挂着它,也因为绳子本来就有预留长度可调节长短,所以也从未拿下来。 「那不是很棒吗!这串琉璃珠陪着你一起长大呢!」 翔太有点不服气的说着:「哼!这有什麽好的!只要长到三岁每个人都有一串,而且当初 赠与给我时,我根本就没有记忆,与其一出生就拿到,还不如和其他人一样,在三岁时办 个祭典大肆庆祝一番。」, 回头一想,自己还真是亏大了,鸩羽祝福之礼没有举办,而琉璃珠早就拿到,也没必要特 别再颁给自己,所以那年生日只在家里和至近的亲属吃一顿饭,虽然娘特地煮了很多他爱 吃的菜,但他还是有点羡慕那种全村人一起庆祝的热闹气氛。 「但是你说过,赠与琉璃珠是为了祝福孩子能健康长大吧?那不就是代表你的爹娘非常希 望你能健康长大,所以提早送给你吗?」 「………这…我没想过…」翔太从未听爹娘说过当年提早赠与琉璃珠的原因,只记得他们 曾经嘱咐过自己,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把琉璃珠取下。 「我在村里这些年,帮枫姥姥为村里的妇女接生,虽然大部分的孩子都平安地生下来了, 但还是曾有一、两次因为早产,生出来的小婴儿身体太过虚弱,最後连一天也没活过就过 世了……或许妖怪的孩子没这麽脆弱,但不论是妖怪还是人类,生产的过程很辛苦也很危 险,我想。」 「谁知道呢…别说爹娘对我们很少有关爱之语,我看我爹娘之间,也不像人类这样有这麽 多情感的交流。我记得他们当年也是长辈的要求下成亲的,或许本来就没那麽深爱对方, 不过是必须要有个继承人,才成亲并陆续生下我和妹妹。」 相较於他们鸩妖,人类日常生活当中,透过言语和肢体的交流很多。 就算像法师家那样因为孩子闹个天翻地覆,父母会严厉的管教,但也是为了孩子好才这样 做。 村中也不时看到年轻的男女愉快的交谈,或是夫妇在树下休息,拿出食物和水一起享用的 模样,但他们鸩妖平时都是丈夫一人外出打猎,带回的食物再由妻子处理喂养孩童,几乎 很少看到双双对对的一起活动。 「就以铃姐姐你来说好了。」 「咦?为…为什麽突然提到我。」 「我之前就觉得你身上的衣服料子与其他人不同,明显高了好几个档次,你和枫姥姥居住 的屋子里,属於你的各式家具和用品也很精致,与其他村民家中只有朴实简单的合用的器 具不同,正觉得很奇怪,後来村人才和我说,那些都是杀生丸送来的,不只衣服,各种女 孩子的饰品似乎也送了不少。」 翔太说话时带点揶揄的口气,人类村里不时会听到别家的八卦,还挺有趣的。 「这麽多年过去,也没见过我爹在我娘生辰时送过什麽东西给她。感谢的话也很少听到爹 对娘说,感觉各种事情做好都是她应该的,若我和其他人打架,有时她还会被族中其他长 辈说闲话。」想到这里,翔太还真有点不高兴,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被责罚面壁思过也无 所谓,何必怪罪娘亲,爹不但没有替娘说话,还趁他在受罚时,一脸严肃的和娘亲说话, 有几次似乎还隐约传来娘亲低低的哭泣声。 「而杀生丸不时探访,和带来的这些礼物送你,不就是你被他放在心上的证明吗?」 翔太虽然还不太懂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知道得到像杀生丸这样的强者重视,村里的人至 少不敢亏待或欺负铃,换做其他地方,村民一定会排斥和妖怪接触的人类,哪可能像现在 这样和平共处。 连这麽小的孩子,都察觉到自己被杀生丸重视,铃有点不好意思,但话锋一转,想告诉他 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不过我可不是因为这些礼物,才知道自己被重视呢…」 「有些东西眼睛看不见,也很难用言语去表达或定义,但是若用你的"心"去感受,你就会 明白。」铃拍拍翔太的肩膀,鼓励他再回想和家人相处的细节。 「不说清楚的话,我才不会知道呢!」 「如果对方不说,你也可以开口问,不是吗?」铃俏皮地眨眨眼,对他回以微笑。 ========================== 接近中午之时,身为妖怪医生的狐妖凛风,在屋内教导身旁订下契约的妖狐小女孩真珠辨 认各式药草时,杀生丸突然来访,一见面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探听凛风是否知晓一件事 情。 妖狐小女孩看着眼前这个连问问题都桀骜不驯的大犬妖怪,终於明白为何前几天凛风大人 抱怨着自己很倒楣,碍於和老友的约定,不得不接下一个为一个人类长期看诊的约定,要 长期和杀生丸互动,除了胆子够大还得要脾气好。 凛风对於杀生丸的提问,他神色自若的喝茶,歛了歛神色淡淡说道:「恕我无可奉告。」 「看来你确实知道些什麽。」 对於凛风不像之前一样提供消息,杀生丸蹙了一下眉头,直视着凛风,虽然并没有质问的 意思,但至少要告知不愿意多说的理由。 「当医生这麽多年,不乏远道慕名前来求诊者,这些病患除了身体的状况并非寻常药物可 以医治,可能还与一族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关,一旦被人知晓,甚至会使整族陷入危机。既 然病患相信我,愿意将自身的病况与处境据实以告,那麽我就有义务要为他们保守秘密, 所以就算我知道些什麽,也不能轻易将病患的信息透漏给他人。」 以往愿意提供帮助,是建立在这些是稍微调查一下就能得知的讯息,凛风希望杀生丸要认 清楚自己并非犬大将的部下,没有义务知无不言。 很少人有胆量且能理直气壮地拒绝杀生丸的要求,但这番言论也同样代表,凛风不会轻易 将他和铃的消息告知外人,至少凛风这个医生还值得他信任。 「不过你突然问这件事,必定有什麽原因,我先了解个中原由,再决定能告诉你什麽也行 ………」 此时,凛风居处的结界有一丝波动,彷佛有人用铃敲结界,真珠此时意会到这个代表什麽 意思,上前和两位报告:「抱歉,似乎是病人有急症,我先去看看。」 当真珠跑到结界外围,看到前来求诊的人时,不禁感到诧异:「你们……...」 ================================ 翔太吃完饭帮铃清洗餐具,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走到正在闲聊的犬夜叉和阿篱面前。 「谢谢你们的照顾,我该回去了。」 前一天晚上和大家一起在巫女婆婆家里休息时,翔太发觉阿篱姑娘睡觉时有些不安稳,换 了好几个角度,但手还是护着肚子,下意识避免无意之中压到孩子,也因此早上起床後, 她还是一副很想睡的样子,而那个样子和多年前母亲怀美羽时的身影重叠。 早上和犬夜叉一起上山砍柴,只需要动手的劳力活动,让他的心稍微平静下来,之後去送 柴火时,一路上看到村子里许多小孩下田帮忙父母种田,而法师一家的生活,也让他想起 自己在家时,差不多是这样,有时欢笑,有时争吵,但最後大家还是会坐下一起吃饭。 所以他稍微冷静下来,面对自己的情绪,归纳整理想法後,发现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不明白 父亲的想法,从"那次的事件"起,就感到一股挫败感,压抑太久才导致这次情绪爆发。 ================================ 还记得几个月前,他和村里其他孩子打架,把对方打成重伤,自己也鼻青脸肿,娘哭红了 双眼,帮忙把伤势包紮好後,便告诉他父亲在房间等他。 他垂头丧气的走到父亲房门口,便看到父亲昂首看着吊挂在墙上的鸩羽,双手交叠在背後 ,沉默不语,即便察觉到他的脚步声靠近,也没有转过身来看他。 查觉到他的脚步声接近,父亲没有回头看他,而是开口提问:「我听你娘说,你这次和人 打架,把对方的翅膀打到骨折,需要休养好几个月。」 「我知道错了……刚才已经和娘一起和对方道歉了。」 「你的语气可不像已经知错的样子。」 「.........」 只见父亲摇摇头,终於转头看他,眼里没有夹带着盛怒的情绪,让翔太有点诧异,但他坚 定的眼神透漏着一定要搞清楚缘由的执着:「你以前就算和人打架,也不至於不分轻重的 往对方的要害打,这次打架的原因是什麽?」 「…….」眼看不把原因说出来,父亲是不会让他回房休息,他缓缓道出事发过程… 村中事务虽然大多时候会以族长的意见为主,但很多需要和族内一些同样有着悠久历史的 其他家族长老一同讨论,难免会有摩擦,小孩子就算没有参与在其中,但平常听家人偶尔 抱怨几句,难免会受到影响。 所以意见常相同的家族里的孩子,就会比较常一起玩,如果家族之间彼此有点对立,自然 就不会混在一起玩,但孩子玩闹之间偶尔会过头,那天有个常常找翔太麻烦的孩子,看不 惯翔太为一个体弱多病的小鸩妖出头,制止他们嘲弄那个小鸩妖,便开始出言嘲讽。 "哼!别杖着你爹是族长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我都听翟鬼叔叔说了,就是你爹无能,自 从当上族长以後,就再也没使用鸩羽打过任何一场仗,最近才有这麽多其他妖怪三不五时 骚扰我们,现在连本来敬重我们的其他旁支鸩妖部族,都渐渐看不起我们!半年前翟鬼叔 叔因为被查出有逆谋之心,而被判定流放,我看根本就是你爹恼羞成怒,找个藉口把反对 他的人给赶走吧?" "你胡说什麽!有什麽不满冲着我来!不许你污蔑我爹!" "哼!若我偏要这样说,你想怎样?哭着叫你爹也把我赶走吗?" 结果两人就这样扭打成一团,旁人发觉两人缠斗许久都没有要停止的样子,才赶紧找大人 来把两人给分开。 「那些人什麽都不知道!父亲好几次为了族里的事情不眠不休的思考最佳的办法,每次族 里有危险都亲自去迎战,需要居中协调或裁断的事情也秉公处理,族里有叛徒本来就要处 置,怎能批评爹你公私不分,明明公私不分的是他们!他们要怎麽骂我都无所谓,但不可 以迁怒於爹!!!」 「但你以武力压制打压不同意见的人,他们就此心服了吗?"」 「爹,这次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是我不对,我一直想着快点长大,想为爹分忧,因为成 为您这样的族长,一直是我内心所向往的事情!」 「统管一族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有心想为我分担,以继承我为目标,很欣慰, 但是…….」 「族长之位虽然是你爷爷传给我,但之前也是别人传给他。当年我确实是带着一些抱负才 继承,只是坐在这个位置上才知道有很多不得已,我想在我还是族长的时候,完成一些事 情,但是并不打算占着这个位子不放。」 「我和你娘……….只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莫像这次好勇斗狠搞得一身伤,明白吗?」 「是…」 当初,父亲听到他一直以成为族长为目标,想快快长大并成为助力,虽然表示欣慰,并没 有像他想像的开心,既没有大大的称赞也没有给予肯定,只是淡淡地要他至少要能自保, 他觉得有些泄气,自己在父亲眼中就这麽不可靠吗? 但现在回想起来,父亲安抚似的轻抚着他的头,看着他说出那段话时,表情凝重之外还有 点欲言又止,他年纪尚小,不了解父亲如此踌躇的原因,但不管是从话语中还是动作中, 都能感受出来自己被父亲重视。 冷静下来之後,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离家出走,确实是有点冲动了,他只是看到美羽拿着 "鸩羽"就气到失去理智,却没亲自听到父亲说什麽,就像铃姐姐说的一样,他应该再和父 亲谈谈。 ================================ 最後他想起被称作杀生丸的大妖怪哥哥。 眼前的犬夜叉哥哥显然是ㄧ名半妖,虽然看似两兄弟没太多交集,但他知道妖怪眼中的半 妖是怎麽样的存在,而这样的半妖,手中却有着他们父亲的遗物。 虽然或许是有特别的原因才这样安排,但杀生丸内心的不解和愤恨肯定不会比自己少,他 是经过什麽事情以後才想开,不在执着於那把刀?并可以不带负面情绪和半妖弟弟在同一 个空间,甚至在弟弟外出时,出手帮助身为人类的弟媳? 如果父亲真的打算把鸩羽或族长之位交给美羽,他也要把美羽当作不共戴天的仇人吗? 虽然妹妹是有点缠人,多少也夺走爹娘对自己的注意力,但他倒也没真的讨厌过她,而且 妹妹一直都把他这个哥哥当作榜样,也常常对外人自豪有他这个哥哥,真要对她动手,他 的心还没有冷酷到这种地步。 ================================ 天气逐渐转暖的春日午後,太阳有些刺眼,原本平静无风,却因为两位鸩妖的到来而卷起 大风,真珠将两人引入结界内,坐在廊上和杀生丸对话的凛风才发觉来的人是曾经和他见 过好几次面的北方鸩妖一族的族长夫妇,虽然心里暗暗觉得或许这一前一後来访的客人, 所要谈论的事情或许有些微的关联,但他还是定了心神先听听他们的需求。 「凛风大夫,我儿子夺了"那把刀"後离家出走,然後又发觉女儿也不见了,我们夫妇俩已 经找两个孩子找好几日了,心急如焚但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们实在很担心会出事,实在 是无法可想了,只好来求助於你,求你帮帮我们找那两个孩子回来。」 「唉……所以我一开始就和两位说过,"那个方法"只能瞒得了一时,若你不能在那之前处 理好,又不愿对那孩子说真话,总有一天会出事……」 凛风知道事态严重,正想请他们夫妇俩说清楚事情的经过时,站在一旁的杀生丸却走到鸩 妖夫妇的前面,转头盯着身为丈夫的鸩妖说:「告诉我,鸩羽那把刀是你们族里的刀吧? 」 「你怎麽会知道鸩羽!?」 「你并没有打算把鸩羽那把刀留给女儿?」杀生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的追问。 原本鸩妖还有点迟疑该怎麽回答,但看到杀生丸执意要他回答的样子,只好默默地承认: 「这…….这是当然的…那把刀不行…谁都不行……」 「若我猜的没错,你原本就打算毁去鸩羽,而主要原因,便是为了那个离家出走的小鬼- 翔太。」 「您知道翔太在哪!?还请您尽快告诉我们。」 鸩妖太太听到儿子的名字大吃一惊,赶紧走上前想要询问杀生丸更详细的消息。 凛风饶有兴致看着他们的互动:「看来你们夫妇俩这次上门,还真是找对人了。」 「杀生丸,和我们谈谈你从翔太那里听到些什麽,又从目前的讯息里猜到些什麽。」 毕竟此事兹事体大,不宜耽搁太久,凛风便开始引导两方说出现在的情况,并计画下一步 行动。 ================================ 看着翔太眼中已经没有昨天的愤慨,犬夜叉双肩自然下垂,放下重担的吐一口气:「小鬼 终於想通了吗?」 翔太轻轻摇头,回答:「没有,我还是不明白,但是会试着把我的疑问向父亲问清楚。」 阿篱听到他的话後,露出欣慰的笑容,柔声对他说:「回家路上小心。」 在一旁帮枫姥姥捶肩的铃也对他说:「小翔太有空可以来找我们玩。」 然而,平静的氛围并没有维持太久,犬夜叉立刻感觉到屋外有不祥气息袭来,率先冲出门 外。 只见门外突然刮起一阵怪风,卷起大量沙尘,还夹带着浓浓的妖气和污秽的瘴气,犬夜叉 抬起袖子阻挡袭来的风砂和毒气,不敢大意的盯着屋外前方不远的龙卷风,只见龙卷风逐 渐散去,中间站着一个身穿着破烂不堪的胄甲,背後生长着一双黝黑的羽翼,相貌猥琐、 举动粗俗的妖怪,手里还抓着一个被摀住嘴巴、手脚和羽翼被捆绑的小女妖。 正当犬夜叉打算询问来着何人之时,追着他一起出来的翔太,马上认出眼前的人,不解地 大喊他的名字:「翟鬼!!!你这家伙为什麽会抓着美羽?」 「喂!!翔太,你快解释一下这家伙是谁,他想干什麽?」犬夜叉看也知道对方来着不善 ,不敢大意的盯着他,要在身後的翔太解释情况,并手扶着铁碎牙,随时准备拔刀。 「翟鬼原本是我们的族人,两年多前因为想夺鸩羽刀,被身为族长的父亲给驱逐出去。你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翟鬼眼睛里闪着狡狯的光,把被他五花大绑的美羽,提到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这可怜的小家伙吵着要见哥哥,我不忍心这麽可爱的娃哭泣,所以才把她带出来,至於 我想要什麽,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翔太想起翟鬼两年前被赶走的原因,就是一直怂恿族人让爹交出鸩羽给其他人保管,未能 成功便自己动手偷,被爹给发现後以叛族名义赶出去,这些年一直陆续有其他部族打"鸩 羽"的主意不断骚扰我们,恐怕也是他被赶出族里後,在外煽动其他部族。 「……我懂了……你的目的是"鸩羽刀"吧?你是打算盗刀时,被美羽发现,为了不引起骚 动,刻意假装把刀给美羽哄她,打算等她玩够了再伺机拿走?」 因为阿篱现在有孕在身,枫姥姥又年纪大了,因此铃在翔太随着犬夜叉出来後,也跟着出 去查看情况,听到翔太的推测,她接着推演下去可能的情况,说: 「等等!照小翔太你这麽说,该不会这个人发现你来了,又刻意制造你爹把刀交给妹妹的 假象,刻意引起你的误会,诱发你夺刀离家?」 「呵呵呵…小姑娘倒是挺机灵的。」 翟鬼大方承认自己的计谋,并不觉得现在被拆穿了有什麽关系,反正他打算要做的事情也 不会更改,让翔太知道美羽这小女娃只是被自己所牵连,估计会於心不忍,这样他的计谋 更有机会成功。 面对心思缜密的翟鬼,翔太不敢大意,收敛一下神情後,冷淡且镇定地反问: 「你以为拿那家伙作为人质,我就会把鸩羽刀乖乖交出来吗?可笑!」 「现在的你或许不会吧… 但要是知道真相之後,你就会知道小女娃的命比你有价值。」 「───因为你一出生就是个失败品,不管怎麽努力都没有机会被承认继承"鸩羽刀" 。 」 「!?」 「知道你爹娘为何在你一生下来时,就让你带着琉璃珠吗?那是为了要隐瞒啊!--- 隐瞒 你一生下来就是没有毒性的白羽鸩。」 「喂!不要被这混蛋给迷惑了!」犬夜叉看着翔太被他的话所影响,脸色苍白的样子,赶 紧唤他,希望他能振作起来,不然更难救人。 枫姥姥拉起门帘并扶着阿篱在门口查看情况,发觉翔太自从听到"白羽鸩"三个字以後就僵 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感觉情况不太妙,转头询问枫姥姥:「枫姥姥,你听过白羽鸩这种事 吗?会不会他根本在瞎说?」 「我知道动物之中有些病变会产生白化现象,全身雪白、眼睛通红,身体也较一般正常的 动物更为虚弱,也常常成为猎食者的目标,至於鸩妖的白化现象,是否如他所说的会全身 无毒,这我就不确定了。更何况翔太那孩子昨天不也说他从小就是使毒的高手,又有黑羽 ,实在不像……」枫姥姥谨慎的回答阿篱的问题,知道目前情况危急,若能透过这些不确 定情报拖延一些时间或转移敌人注意力,或许犬夜叉就能找到机会动手。 「哼!老太婆你想拖延也是无用的!翔太,你应该比我清楚白羽鸩是什麽状况吧?」 「…知道又如何!天生无毒的白羽鸩都活不过半年,我可是健健康康活到了现在,你以为 继续用你那无聊的谎言骗我,我就会当真?」翔太故作镇定的反驳翟鬼,但不知怎麽的心 跳得好快,快到他快不能呼吸,让他紧张到手心和背上都冒冷汗,总觉得等下有什麽很可 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可怜又无知的小鬼,你把颈项上那串琉璃珠扯掉,就能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可能…我不是…我怎麽可能是……」翔太颤抖着抬起手,握着那串从出生起就带在颈 项上的琉璃珠, 翟鬼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带着疯狂的邪恶,带着挑衅的语气说:「不敢吗?你不是说自己不 是白羽鸩?如果不是,扯掉又有什麽关系?快扯掉证明自己不是白羽鸩啊!哈哈哈!还是 你已经猜到我说的是真的,不敢面对真相!」 「翔太,不要被他的激将法给骗了!」犬夜叉看着翔太 啪嚓! 翔太毅然地用力扯断挂在脖子上的琉璃珠,琉璃珠失去细绳的束缚,便往一旁四散,瞬间 一道耀目刺眼无比的光芒充斥众人眼前,并且以他的身体为中心产生猛烈无比的旋风席卷 而起,周围土石飞沙往众人身上刮去,一时之间完全无法看清翔太情况如何。 等待土石渐渐因为重力而掉落到地上,可以看清楚前方之时,站在犬夜叉身後的翔太却完 全变了样貌。 头发和背後的羽翼如同雪一样白,瞳色也从原本的棕色转为血红色,他一脸震惊和错愕的 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皮肤也失去了原本健康自然的肤色,惨白到可以看到血管,伸手抓 了抓垂下来的头发并把背後的羽翼给往前拉查看,确实一片雪白,丧失了平日的光泽和色 泽,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久久不能言语。 「羽毛…真的变成纯白色!」枫姥姥很诧异这突然的变化,即便是亲眼所见,也难以理解 为何扯下琉璃珠後,翔太会变成这副模样。 「你知道为何自己能使用毒吗?那是因为这串琉璃珠与一般不同,里面封印了你爹的妖力 ,所以可以随你的意志从琉璃珠施放妖力覆盖到全身,乍看之下就好像是从你自己身上流 出妖力和毒液。」 --从以前到现在,我所使用的毒,都不是我本身的力量…… ---爹之所以不鼓励我以成为族长为目标…也是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吗… ----连一点毒性都没有的白羽鸩…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了…还妄想去统领一族? 察觉翔太已经被接连而来的事实冲击到不能言语,翟鬼暗暗得意,继续用恶毒的话语攻击 :「为什麽要这麽大费周章的隐瞒这件事?难道不就是因为丢脸吗?堂堂一族之长居然生 下白羽鸩这种废物!被别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这族长还当的下去吗?」 「一个健全正常的女儿,和一个无能的儿子,孰轻孰重不言而喻吧?」 「我……」接二连三的事实呈现在眼前,备受打击的翔太难以招架,茫然、难受、委屈的 心情交杂,他甚至连反驳翟鬼的力气都没有。 「小翔太,振作一点!不管这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你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的话吗? 」看着翔太彻底崩溃,自信心被击垮,放弃一切的样子,铃於心不忍,对他大喊,希望能 唤回他的神智。 -有些东西眼睛看不见,也很难用言语去表达或定义,但是若用你的"心"去感受,你就会 明白。 --如果对方不说,你也可以开口问 ---对了……我和大家说好了,要亲自向爹娘问清楚……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亲自问爹娘厘清这些疑问,那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活下去,况且美羽 还在对方手中,得先从翟鬼手中把她救回来才行。 翔太举起因颓丧而下垂的双手,用力拍了自己的脸颊,振作起精神,看着在翟鬼手中不断 挣扎的美羽,冷静的回问:「如何才能放了美羽,说你的条件。」 「你用鸩羽刀自杀,给我狠狠地往自己的心脏刺,其他没得谈。」 「混蛋!你这个惨忍的家伙!」犬夜叉愤怒的怒骂眼前这个嚣张的鸩妖。 「唔嗯!!!!」翟鬼怀里的美羽,虽然刚才的话没听懂几句,但知道他要哥哥死,也着 急着不断挣扎,想要挣脱这个坏蛋的挟制,但越挣扎对方的爪子就抓的更紧,让她又急又 痛,泪水在眼眶打转。 「这条件对我太不利了,我怎麽知道照着作之後,你不会违背约定伤害美羽。」 「我可以把女娃放在地上,然後倒退三步,然後三步之内你这小鬼就得乖乖死,不然我瞬 间就摘了她的脑袋。」 犬夜叉焦急如焚,人质在对方手上,不能轻举妄动,虽然从这个叫翟鬼的妖怪提出的要求 ,感到一丝不协调,为何要提出如此迂回的要求?正想要提问或和对方谈条件争取时间, 没想到翟鬼像是察觉出他的意图一样,果断的把不断挣扎的小鸩妖女孩放在地上,准备倒 退三步,完全不给他们犹豫或思考的时间。 眼下确实无法可想,翔太把系在腰上的鸩羽刀拿在手中,毅然的把刀鞘抽出丢在地上,努 力镇定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心脏前面,以示自己会照他所求去行。 翟鬼冷哼一声,也缓缓地抬起後腿往後踏一步,然而在翟鬼倒退到第二步,正要往後再踏 地三步时,却违反约定瞬间从怀里把将无数根黑色羽毛往犬夜叉及小屋前的铃、阿篱和枫 姥姥袭去。 犬夜叉瞬间拔出铁碎牙并跳开自己所站的地面,毒羽一根根刺入的面,紧接着马上冲到阿 篱面前,把袭来的黑羽用铁碎牙给震飞。 「糟糕!有毒!阿篱小心。」 然而这些毒羽被震飞以後反而开始四散毒气,让犬夜叉大惊失色,赶紧背过身来试图用火 鼠裘宽大的衣袖来护住在小屋前的阿篱、铃和枫姥姥。 正当墨绿色的雾气向犬夜叉、阿篱及铃袭来之时,突然之间一道白光从天上射下来,瞬间 形成一个结界将他们三个人完全保护住,免於受到毒气的侵害。 「怎麽回事!?」 「啊!那是天生牙!」 铃首先看到已经出鞘的天生牙直挺挺插在被丢在地上的美羽身旁,原来刚才那道白光和结 界是天生牙所形成,在结界的保护之下,让他们不被毒气所侵害。 而杀生丸此时也已经出现在天生牙的前面,不惧怕翟鬼之毒的他,冷冷地睥睨着违背约定 的翟鬼。 「翔太呢?」阿篱发现翔太并不在杀生丸的保护范围内,不禁担心他的安危。 待墨绿色的毒气散去,这才发觉翟鬼趁乱把翔太给掳走,把翔太给牢牢扣在自己身前,而 出鞘的鸩羽刀正抵着他的脖子。 翟鬼恨恨地瞪着突然出现的杀生丸,丝毫不敢大意,但没过多久便认出眼前妨碍自己的家 伙是谁。 「真是令我吃惊,能在这里看到大名鼎鼎的杀生丸大人。曾经听说过自视甚高的你,近年 来变了不少,没想到会出手介入此事。」 「还是 --- 这小鬼不被父亲认同的可怜际遇,让你想起父亲的遗物铁碎牙,也是这样交 给你那个半妖弟弟。」翟鬼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大胆的嘲讽杀生丸後,还不停的发出咯 咯的笑声。 杀生丸无视他的挑衅,直接说:「想转移话题也是徒然。将纯白无毒的白羽鸩之血,献给 刀作为祭品,唤醒它的能力,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杀生丸无视他的挑衅,直接说出翟鬼 真正的目的。 「你说什麽!?」犬夜叉听到杀生丸的推测,感到非常诧异,原来这就是翟鬼刚才要逼着 翔太自杀的主要原因。 「刀刀斋说了这把刀的能力,以及另一个消息,鸩一族不时会诞生全身白羽又天生不具毒 性的幼童,而这些幼童多半早夭,两者看似无关,实有关联。」 「"鸩羽刀"力量耗尽时就会陷入沉睡,要让使用过度而失去毒性和力量的刀重新恢复,唯 一的办法便是把百年难得一见的白羽鸩幼童作为祭品献祭,让刀吸收纯净之血,藉此恢复 原来的力量。」 「这麽说来,翔太的爹娘应该是担心他是白羽鸩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後,可能会被族人逼 着献祭,才用琉璃珠隐藏他的样貌吗?」结合前面的讯息,铃明白了翔太父母的真正心情 。 刚才翔太震惊和难过的样子,犬夜叉都看在眼里,内心也为着孩子打抱不平,愤怒的朝翟 鬼大吼:「你这混蛋!明明知道实情,还刻意捏造和扭曲事实,引起兄妹俩的嫌隙!」 「哈哈哈!他们夫妇俩不懂多年来这小子被族人瞧不起受了多大的委屈,只是一味的隐瞒 ,若是早早就和这小鬼说清楚实情,还有我见缝插针的机会吗?」 「说到底原本就是失败的父母,所以才会生下白羽鸩这种无能之物!」 因为他的讥讽,让翔太原本消沉的意志,再度被唤醒,对着他大吼: 「就算我真是个笨蛋和废物,也不容许你这样说爹和娘!」然後毅然的转头把脸凑去锐利 的刀身,让自己的脸庞被刀划出一道血痕 「什麽!?」 刀身瞬间将血液吸收,开始冒泡发烫,突然之间的变化让翟鬼反应不及而松手,翔太趁机 挣脱束缚并抢下刀。 「这一刀是为我爹娘砍的!」说完便用力的朝他脸上一挥。 「呜啊啊啊啊!可恶的小鬼,看我怎麽教训你!!」双目被"鸩羽刀"的毒给侵蚀,翟鬼痛 苦的大叫,并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翔太,伸出爪子打算杀他。 犬夜叉立刻冲上前,抢在他伤害翔太之前,使出铁碎牙的能力,大喊:「斩刃冥道!」 半月形的黑色斩击划破空间,也切断翟鬼的身体,然而被鸩羽所斩伤的翟鬼,身上被鸩羽 刀毒液所侵蚀的速度更快,不出几秒钟的时间,他整个身体就发黑并发出腐烂的臭味,正 好斩刃冥道这个招式可将被斩杀的目标入吸入冥道之中,原本随着他身体腐朽而开始四散 的毒气,也跟着被吸入冥道之中,才没对其他人造成危害。 「可恨…看来我的计画失败了…不过你们也别得意!此刀一旦染血,就不会停止吸收妖力 和妖血,这小鬼死定了!你们谁也救不了他!!!」 翟鬼留下诅咒般的言语,消失在冥道中。 不幸的,就如翟鬼所说,被唤醒的"鸩羽刀"开始发出沉睡已久的幽暗力量,刀刃发出红光 不断地往翔太受伤的脸庞靠近,散发不祥之光吸取翔太的血。 在犬夜叉准备跑过去看翔太的情况之时,上空出现妖气的漩涡,接着一道闪电雷鸣从天劈 下来,被称作妖怪医生的狐妖凛风带着一对鸩妖夫妇,一起出现在犬夜叉面前。 「翔太!」跟在凛风身後的夫妇俩,看到翔太手中的鸩羽刀开始肆无忌惮的吸收他脸上伤 痕所冒出来的血,大惊失色。 「凛风大夫!?你怎麽…?」阿篱诧异的看着这位妖怪医生好友。 「有问题待会再说,这下麻烦了,刀已经开始在吸收他的妖力和血。」 「可恶!!!鸩羽刀你给我停下来!!!」 翔太手中的鸩羽刀,开始冒出墨绿色的黑烟与黑光,以刀身为中心刮起大风向内席卷,并 且以极快的速度从翔太脸颊上的伤口吸取血液,吸力之强大让原本只是小擦伤的伤口开始 扩大,并更加狂暴的吸取血液,翔太虽然试着用左手摀住伤口止血,但却完全无法抵御鸩 羽刀狂暴的力量。 「喂!你是大夫吧!难道救没有任何方法能救他吗?」 凛风看着铃手中拿着刚才趁空档捡起的几颗琉璃珠後,再看向阿篱,稍作思考後向两人说 :「铃,你手中那个是原本翔太系在脖子上的琉璃珠吧?取五颗琉璃珠绑在弓箭上,由阿 篱小姐汇聚灵力在琉璃珠上,并用弓箭往鸩羽刀射去,以阿篱小姐的灵力应该能破坏还未 完全恢复力量的鸩羽刀,制止妖刀继续吸食翔太的妖力和鲜血。 「不过……以阿篱小姐目前的状况,这样做很危险。」 「你说什麽!?」 「你怀有身孕,我一开始为你看诊时就和你说过,你大部分灵力为了避免影响到肚子里的 孩子而被封印住,现在强行聚集灵力,我无法保证不会对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造成影响,如 果没有控制好力量,造成体内妖力和灵力乱窜,不只是肚子里的孩子,连你自己都会有生 命危险,你明白吗?」 凛风以平静到甚至有些冷酷的语气,紧接着向阿篱提出问题: 「就算必须冒着失去孩子和自己生命的风险,你也要救别人的孩子吗?」 没想到这个唯一的方法竟然如此危险,一时间寂静无声,人人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但谁也不能代替阿篱做决定,只能凝重的看着阿篱,等她的回应。 阿篱抿着嘴,缓缓的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踌躇了会儿,再看向前方还在奋力挣脱鸩 羽刀的翔太,虽然鸩羽只被唤醒了不到几分钟,但翔太已经开始感到乏力,如果再不赶快 行动,他会活生生被抽乾血液而死。 脑中跑过许多片段,当初知道怀孕时的欣喜,这几个月怀孕时开心的事、辛苦的事,还有 这两天遇到翔太,和他聊天,与他相处的一些小事,最後阿篱下定决心。 「凛风大夫,谢谢你坦白告诉我这个方法的风险。」 「阿篱…」犬夜叉站在阿篱身旁,紧握着她的手,而自己的手心也因紧张微微的出汗。 「但是我想要相信,相信自己和这两个孩子」阿篱以坚定的意志和信念望回答凛风,不管 是自己的孩子还是翔太,她都想要拯救。 「是吗…那就努力试试看吧…」 凛风神情也缓和许多,若阿篱带着迷惘行动,无形中会产生压力,增添未知的风险,但如 果她带着坚定的心和觉悟去行动,那麽就没有什麽事情不可能办到。 「铃,请你帮我把这个琉璃珠绑在我的弓箭上吗?绑的越紧越好!」 「好的!」 「然後犬夜叉,可以请你扶着我的肩膀吗?抱歉,虽然已经决定好了,但不中用的我,需 要你的力量。」阿篱对犬夜叉露出笑容,但是紧握的双手还是微微的在颤抖。 「傻瓜,不用你说,我也会一直陪伴和支持你。」犬夜叉抬起手摸着阿篱的脸,那温柔的 笑容也给予她力量。 铃蒐集好五颗琉璃珠,并用自己的发带把它们串好,最後用麻绳将一小串琉璃珠紧紧绑在 弓箭的上面,便慎重地将弓箭交给阿篱,之後在一旁默默的祈祷一切能顺利。 阿篱两脚平行与肩同宽,上身挺拔,肩膀自然下垂,脸朝翔太的方向,调整到平稳呼吸, 犬夜叉站在阿篱的身後,轻轻的将手放在阿篱肩上。 「翔太,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吧?要是你有什麽万一,你的爹娘和妹妹都会很伤心,所以无 论如何你都要活下来!」 「你只要专心着想着这件事就可以了!!!好吗?」 翔太转头远远看到焦急的父母,和脸上早已布满泪痕的妹妹。 「混帐……我才不会输给你这个破刀子!!!」 然後他咬紧牙关,吃力的抬起自己拿着刀的右手,再用左手支撑住右手臂避免晃动,藉此 让阿篱可以准确的瞄准目标。 阿篱闭目凝神想着:『孩子,请和妈妈一起战斗吧!』 此时阿篱的身上开始缓缓浮现纯净的灵力之光,且以缓慢和稳定的速度往她搭着弓箭的双 手流过,最後汇集在弓箭上的琉璃珠。 箭矢划破空气,笔直的射中鸩羽刀,灵力与鸩羽刀狂暴的妖力直接撞击,快速的撞击和摩 擦产生强烈的高温和激光,然後墨绿色的妖力在纯净灵力不断的消磨下,渐渐的溃散。 锵的一声,刀身应声断裂,变为原本带着纹路和黑色光泽的刀身瞬间转为灰白,断裂成两 半的刀身和刀柄直直的掉落在地上。 终於,黑色的浓雾被灵力之光所驱散,最终四周的空气转为清新。 好不容易挣脱妖刀的挟制,翔太满头大汗的喘着气,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左手放在胸 口,试着平复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离翔太最近的杀生丸默默走上前,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刀,原本的刀身就已经布满铁锈,但 这次被鲜血唤醒吸取力量,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又被强大的灵力之箭给攻击,妖刀结构 严重受损,已经灰化碎裂。 杀生丸看着鸩羽刀後,对着跌坐在地,尚在喘气的翔太说:「这把刀已不可能再复原。」 「是这样…吗…但是妖怪哥哥谢谢你。」 「我没做过需要让你感谢的事。」 「你刚才保护了妹妹。」 「只是顺便。」 「而且你说的没错,把父亲对我的肯定寄托在一把刀上,实在太天真了,我不会再抱怨和 说丧气话了,会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努力…」虽然翔太还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但这条命是 大家努力救回来的,他更要好好珍惜。 「记住自己说的话。」杀生丸说完後,将插在地上的天生牙拔起,将它收回腰上的刀鞘之 中。 当杀生丸迈步离开翔太後,翔太的父母带着妹妹美羽冲过去,一起将两个孩子紧紧的抱在 怀里,翔太首先是愣住了,然後渐渐的眼眶发热,滚烫的泪水也随着冒出来,最後在家人 的怀抱中放声大哭。 在一旁的犬夜叉、阿篱和铃,都露出了安心的微笑,看来已经不需要担心他了呢! ========================== 後来凛风为翔太诊疗时,也向众人缓缓说出事情的经过。 事实上,用白羽鸩血祭鸩羽刀,虽然不是所有族人都知道,但这是他们鸩妖一族高层一直 秘而不宣的事情,之所以白羽鸩都活不过半年,便是因为一旦有白羽鸩出生,就会从父母 手中夺走拿去血祭。 而翔太的父亲早年丧母,在还小的时候就被族里一位姊姊照顾,他视她如母又如姊,後来 这位姊姊婚後怀孕生下白羽鸩,正好当年有外族进攻族内,让他们快要招架不住。 因此当年翔太的爷爷就毅然决定夺走那位姊姊的孩子,当着她的面把孩子活生生献祭给鸩 羽刀,唤醒它沉睡的力量,但亲眼见到孩子被惨忍的虐杀,硬生生把那位姊姊给逼疯,最 後抱着孩子的屍身。拿着鸩羽刀把前来侵略的外族给杀光後自杀。 亲眼见到事情的经过,也造成当时尚且年幼的翔太父亲很大的打击和震撼,之後就决定未 来成为族长後,绝对要废除用白羽鸩血祭鸩羽刀这条规定,但已经行了百年的规定哪有那 麽容易取消,所以直到他成家都未能成功。後来他因故认识凛风,两人志趣相投,因此也 不时谈到推翻这个政策的烦恼,後来妻子怀孕时请他看诊。 「你之前一直说,一定会取消用白羽鸩血祭的政策,如今这个想法仍未改变吗?」 「是的。为何突然说到这件事?」 「我直接说了,你妻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一名白羽鸩,如果你没有觉悟让这个政策被彻 底废除,到最後还是被逼着要去血祭,那不如我现在就打掉这个孩子。」凛风沉着而又决 绝地表明自己的立场,要求翔太的父亲要下定决心。 夫妇俩终究不忍心舍弃这孩子,凛风也知道这件事情并非一年半载就可达成,权宜之计就 是用琉璃珠封入妖力,隐瞒他是白羽鸩的身份,但孩子总会长大,妖力从琉璃珠循环到全 身的时间会变长,总有一天会被人察觉到异常,而且当他长到一定程度却发觉自己的能力 无法再提升,势必会感到相当挫败。 废除血祭的政策一直有人阻挡,就这样延宕至今。如果没有白羽鸩,鸩羽就是一把废刀, 而翟鬼恐怕是观察翔太许久,便猜测到他可能是白羽鸩,所以这些年才开始大动作的怂恿 其他高层拒绝废除血祭政策,并想尽办法取得鸩羽和翔太。 翔太在诊疗之後,已无大碍,听到凛风描述经过後,才知道原来爹娘为了保住自己,费了 这麽大的心力,而他的爹娘也向他致歉,多年来就是他们没能好好和他沟通,才让他受了 这麽多委屈,最後一家人和好後,便一同回去族里。 「虽然最後鸩羽刀被毁了正好,不过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凛风有些感慨的目送他们离开,他们离去之时有把碎裂的鸩羽捡回去,毕竟还得向族人交 代,而翔太是白羽鸩的事情也无法再隐瞒下去,天生没有毒性这件事情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未来还要花很多时间寻找和思考自己的路。 阿篱在凛风的诊疗之下,也确定并无大碍,只是许久没有使用灵力,难免有点疲惫,开了 几副安神定心的药,嘱咐这几日要好好休息,凛风便回去了。 枫姥姥在屋外帮阿篱煎好药後,便端给犬夜叉。 此时的阿篱在众人的帮助之下,坐在床铺上休息,她安心的摸着肚子,毕竟这次是她第一 次感觉到和孩子一同战斗呢! 「阿篱,来把药喝了,下午睡一下吧!今天多亏有你,辛苦了。」犬夜叉坐下,并把药给 吹凉了以後,递到阿篱嘴边,让她服下。 这些日子以来,原本粗枝大叶的犬夜叉为了学着照顾她,也改变了不少,让阿篱感到欣慰 又幸福,阿篱温顺的喝了几口汤药後说:「这次的事情,只靠我一个人也是无法解决,若 不是你和铃这两天和翔太聊聊,坚定他的心智,恐怕他也没办法冷静下来。甚至连大哥都 亲自去查找鸩妖一族的事情,并及时赶来。」 「切!谢杀生丸那家伙做什麽!会让他这样刨根问底,还不是觉得我办事不力,怕我牵扯 到铃,你要谢就谢铃一个人就好。」犬夜叉别扭的嫌弃杀生丸,虽然心里感谢杀生丸这次 出面帮忙,但还是不习惯向这个哥哥道谢,反正他已被铃给拉到旁边说话了,看都没看这 里一眼,估计也不稀罕自己的一声谢谢! 「呵呵~是~我们是该感谢铃,因为她是这样被杀生丸爱着的,托她的福才得到杀生丸相 助。」阿篱笑着看着犬夜叉别扭的样子,他还是老样子,不习惯 和现在已经沉稳许多的杀生丸相处。 「…别说了别说了!要是知道我们在议论他,我免不了要挨一顿揍。」 犬夜叉想起之前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杀生丸和铃为了一件小事情意见相左僵持不下,结果 铃赌气的扔下杀生丸不管,自己跑掉,他只是小声的感慨"杀生丸也有碰钉子的时候",就 被听觉敏锐的杀生丸给听见,无端被当作出气筒,头上肿了好大一个包。 之後犬夜叉就专心的喂阿篱喝完那碗药,准备让她躺下休息後,再把碗和汤匙拿到外面清 洗,然而这时阿篱伸手抓着犬夜叉,打算把想了好一阵子的话对他说。 「不过犬夜叉,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也想到一件事情。其实对於要当爹这件事情,你也不 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啊?你……发现啦…」 「你啊…有时候会拿着铁碎牙到屋外沉思,刚开始我也没有多想,直到有一次我刚好醒了 就没睡着,才发觉你快天亮了才进屋。」 「我相信翔太的爹娘为了孩子的事情,一定讨论过很多次,也斟酌许久,所以才决定要一 直瞒着他,没人能预料到就是因为过度保护他才让人起疑,甚至让人藉此见缝插针、挑拨 离间。但也不代表一开始就告诉他,这次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我和你都是第一次为人父母,或许也会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只要是出於爱,就算偶尔 会有吵架或误解,我也相信困难和问题一定会有解决的方法,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嗯。阿篱,谢谢你。其实经过了这次的事件,我也发觉重点不是有没有为孩子留下什麽 可以让他们自保的武器或物品,而是有没有让他们有一个正确的信念 ,去面对自己的人生和身边重要的人。」 坚定的向阿篱说出自己的想法後,犬夜叉心中那担忧和不确定烟消云散,随後便把铁碎牙 拿到两人眼前。 「所以我想好了儿子的名字,就叫银牙,不只是因为这把父亲留给我的铁碎牙保护了我很 多次,让我变得更强大。我们犬妖天生就有锐利的牙齿,我相信那与生俱来的坚硬和毅力 可以咬碎一切困难和危机,并且能铭记让我们的牙变得更坚毅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有一颗 要保护重要之人的决心。」 「银牙,真是个好名字!其实我也想好了一个给女儿的名字,就叫爱子,她是被爱着而诞 生下来的孩子,也希望她以後能用爱去照顾和保护身边重要的人。」 「太好了!这样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名字都有了!」犬夜叉开心地坐到阿篱身旁搂住她 的肩膀,坦言以对後两人心中的重担都少了一些,面对未来虽然有许多不知,但两人都带 着期待的心情面对。 ========================== 午後暖阳斜斜的照在草地上,草地上阴凉之处长满了一片矮小的紫色牵牛花,部分花苞尚 未绽开,花冠扭成螺旋状,少许花朵绽放,呈钟状或盆状,花大而显眼花朵多得犹如一片 紫色花海,蔓延野地。 事情告一段落後,杀生丸转身欲离去,但他难得来村里一趟,铃便拉着他的袖子到一旁的 草地,带他看看一旁开着茂盛的牵牛花,其实看花只是藉口,只是想和他多聊聊,好好珍 惜这部多的相处时间。 铃眨着灵动的大眼,好奇的说道:「杀生丸大人是什麽时候察觉到异常的呢?」 杀生丸稍稍回想初时擒住翔太时的情境,淡然的说:「一开始就察觉。那个小鬼要放毒时 ,毒液不是身上汇集,而是从那串琉璃珠聚集在散布到全身。」 「原来是这样!杀生丸大人真厉害!」铃坦率地称赞杀生丸,说完後就转身看着背後那片 紫色的牵牛花花海,感叹着说着"好险刚才的风沙没有刮到这来,不然刮乱了这些小花多 可惜…"。 杀生丸看铃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像是有未尽之语,淡淡一挑眉,嘴角微扬似乎含着笑意 「……你还有什麽想问?」 听到杀生丸察觉自己还有疑问,并且不反对她提问,这种不用说也明白对方的默契,让她 觉得既安心又开心,便转身说出问题:「那个翟鬼在看到杀生丸大人你出现时,说你会插 手此事是因为想起以前争夺铁碎牙的过往,但我觉得并不是这麽表面的原因,可以告诉我 吗?」 还是铃了解他的想法,或许在外人眼中杀生丸会插手介入此事是因为想到夺刀的那段过去 ,又或是为了不让铃被卷入危险,但不仅仅是这两个原因。 杀生丸抬头看着远方的天空,湛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想起自己过往一直在追逐的那人 背影,一丝不为人知的惆怅从心中流过。 「那个小鬼,并非没有求证他父亲的机会,只是放弃。 自傲或自卑,无论哪一个都是通往强大的绊脚石,仅此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父亲在世的时候,即便他有时会做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但相处 过程中,其实能明白父亲并没有轻视或厌弃自己的意思。 只是人类女人和她的半妖儿子犬夜叉的出现,看到父亲为了保护软弱的家伙不顾自己安危 伤痕累累,又不时被那些软弱家伙的安危给牵动心神的样子,与他心目中无所不能、万夫 莫敌的父亲形象完全不一样,他觉得父亲伟大的形象已被这些软弱的东西给破坏,自傲的 他便不愿再与父亲沟通,疑问只压在心底,拒绝低下头询问父亲为什麽,之後便再也没有 机会亲自询问父亲。 直到多年後,绕了许多圈,才渐渐明白父亲如此安排,确实别有用心。 但若他无法把对犬夜叉的恨和对铁碎牙的执着,这种自卑和自傲给抛下,他便不会得到自 己的刀 - 爆碎牙。 「杀生丸大人真的是又温柔又强大。」 「这种傻话,只有你会说。」 「没人说的话,那我就天天说,提醒你自己有多温柔和强大。」 看着铃灿烂又明媚的笑容,再次想起当年就是因此动心,才开始了一切。 ─若不是遇见铃,他不会了解珍爱一个人的感受。 ──更遑论去理解父亲对他的心意。 ───虽然绕了点路,但就结果而论,这样也不坏。 「杀生丸大人,你刚才这麽认真地看着我,在想着什麽呢?」 他细细地端详着眼前逐渐长大,明媚笑容中带着一点少女情怀的女孩,伸出手来温柔地轻 抚着她的脸庞,露出那只会对她展现的浅浅微笑。 (完) 後记 大家好久不见,虽然剧情一开始就有想法,但结果写完不只花了不少时间,字数也大概是之前的两倍… ( 吐血) 但总而言之,能在生日这天把这篇文好好完善,还是觉得很开心! 这篇文也是比较难得的跳回系列作的前期故事,所以时间点界在早樱之後,烈焰草物语之 间。 其实这篇文犬篱互动的篇幅确实比杀铃还要多… 坦白说我最早会写这篇文的原因是阿篱,从十多年前开始看犬夜叉开始,缠绕在犬薇桔三 个角色的各种纷扰就没停过,偏激粉丝的各种言论也看过不少,或许之後也不会停止,但 对我来说原作中这些角色在剧情中带给我的感动不会改变,而我能表达自己对这些角色的 尊重和喜爱,就是透过创作了! 所以这次的故事就设定在结局之後一段时间,阿篱怀孕期 间的故事。 如同之前朋友看完的回应,这篇的灵感是始於早期犬夜叉和杀生丸的兄弟之争,若多年之 後这两兄弟面对类似的情境,会用什麽态度以过来人的经验来引导别人? 然後也想到父母对子女的爱,小时候不见得会知道父母的想法,兄弟姊妹之间也会有误会 和争吵,父母不见得都是对的,但我觉得如果有什麽不懂和误会,不管是子女还是父母都 要试着去沟通,如果不去沟通,问题只会越滚越大,矛盾越来越深,然而没人知道明天会 发生什麽事情,万一上次不欢而散就是最後一面,最後徒留遗憾岂不很可惜? 最後连结到杀生丸和犬夜叉现在都找到要爱和保护的人,因为有她的陪伴,过往那些不愉 快的事情不会成为绊脚石,反而能帮助你更透彻的去看事情。 日本有位特别喜爱犬篱并创作很多接近原作画风的太太叫Koro San,我特别喜欢她的一张图叫" 手拉着手" PIXIV: id=17109536) ,构图就是阿篱和铃手牵手在中间,而她们两人的另 外一只手牵分别牵着犬夜叉和杀生丸,这两个温柔又坚强的女孩把这两个别扭的兄弟给连 结在一起啦! https://imgur.com/zc2OiS3 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17109536 回应这篇文章的标题- 所爱之证,爱的对象和形式有很多种,每个人擅长表达爱的方式, 和每个人能够理解爱的方式都不同,不管是夫妻之间、兄弟姊妹之间,还是父母对子女, 偶尔会因为对爱的理解不同而产生伤害或误会,但如何能得知自己是被重视、被爱着的呢 ? 我想那绝对不仅限於在有形的事物,或许静下心来就会发现了! 。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来自: 118.169.90.105
※ 文章网址: https://webptt.com/cn.aspx?n=bbs/RumikoTWorld/M.1554609125.A.843.html ※ 编辑: ab200030608 (118.169.90.105), 04/07/2019 12:00:01
1F:推 wtchen: 飞霜好久不见,推! 04/07 17:03
2F:推 chienlihui: 写得真好,符合人设又很温暖的文 03/04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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