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就像这样子，保持乾燥，然後每天换一次药，很快就会 好了。」娇小的棕发女魔导士笑嘻嘻地在绷带上轻轻拍了一下，微偏 着头的神情还带着几许少女的娇憨天真。 　　「啊，魔导士大人，真是谢谢您。」村长代表村人向她深深行礼， 「您能到我们这个乡下地方实在是太好了，这里平时连药草师或旅行 医师都很少来，发生这种事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麽办……」 　　「您别这麽说，这是我该做的。」女魔导士坐直身体，慎重其事 地回答，「我很高兴能够帮得上忙，不过──为了避免再度发生这种 灾害，我想应该要做好水土保持工作才对。」 　　「水土……？」众人对视，都是满脸困惑。 　　「呃，我的意思是，因为开垦山坡，把树都砍掉的缘故，下大雨 时才会发生山崩，而野兽也离开自己的栖息地，跑出来伤害村民，」 她环视村民，「所以耕种和放牧的时候不要太过度，这样子大家都可 以和平共存……」 　　看他们不太能接受的样子，女魔导士又加了一句，「力量的均衡 与万物的和谐，这是女神拯救世界的目的喔。」神话中是这样说的吗？ 哎，管他的！ 　　「您、您说的是……」老实虔诚的村民纷纷低下头，轻声咏唱女 神之名。 　　她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虽然大概没几个人能比她更加深刻体 会『神迹』是怎麽一回事，但也就因为如此，她实在没办法理解这些 人为什麽会近乎盲目地信仰着从未出现在他们眼前、从未展现出力量 的神只一事──努力露出『神爱世人』的微笑。 　　「欸，梅伊姐姐，听说你有参加过对达利斯的战争对不对？你有 看到女神降临吗？」一个孩子开了口，瞬间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们都 围了上来，闪亮亮的大眼睛直盯着她，脏兮兮的小脸上闪着热切的光 芒。 　　「喔，谣言真是长了翅膀啊～」她眨了眨眼睛，忍不住戳戳那些 纯真可爱的小脸蛋，「唔，这个嘛……等一下再告诉你们。」 　　「说嘛说嘛～～」 　　看起来比起丈夫更有威严的村长夫人乾咳了一声，立刻整间屋子 都安静下来。「我们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那麽……要禁止村人到山 上去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到山上去捡拾柴火、打猎放牧，都是国 家给你们的权利，就算是领主也没资格剥夺的。只要不影响生态…嗯， 不要过度就行了。」 　　「是的。」村长夫人慢条斯理的说话方式，令年轻的女魔导士想 起远在首都的某位友人，「我们已经派人去通知领主这里发生的事了， 能否请您在这段期间暂时留在这里呢，我明白这样的请求十分无理， 但是……」 　　她笑着摇摇手，「啊，您别这麽说，我本来就打算在这里打扰一 阵子的，还担心给各位添麻烦呢。」 　　「不会不会。」 　　「您是我们村庄的恩人呢，哪有什麽麻烦……」 　　「就怕我们这小地方您住不惯……」 　　「那麽……您还是住在我家里吧，」虽然说贵客到来时由地方官 员或长老接待，是相传以久的惯例，但是村长确实由衷感佩这一位从 远方而来、拯救了许多村民的女魔导士，「楼上的房间马上就可以整 理好，而且我们一定会准备最好的食物和乾净的床单给您的。」 　　「呃，不用这麽……」就只是这样看似简单的要求，对於贫穷的 山村已经是不小的负担了。但是看着村长殷切的眼神，她只能感激地 笑笑，「那，我就叨扰了。」 　　透过重重叠叠深赭色的叶片，可以看见渲染着淡金与薄红的天空， 温柔谧静的风景祥和恬淡一如童话故事的绘本，晕黄的云朵镶着浅浅 朱红与如雾般淡紫的滚边，成群的雁鸟排成人字向南方飞去，橙金色 的夕阳依依落入墨色的山影中。 　　有风自西方吹来，扬起她栗子色半长的发丝，乾燥而温暖的气息 彷佛正是太阳的味道。 　　「啊，好舒服～我最喜欢秋天了。」 　　「梅伊姐姐，你答应要讲女神降临的事情的哟～」 　　「说给我们听啦！」不常见到陌生人的孩子们好奇地围着这个笑 容可亲的大姐姐，缠着要她说说从偶尔经过的表演团那里听来的故事。 　　「唔嗯……女神降临呀，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唷，说起来 要好～久喔，」她带着些许狡诈的笑容吊他们胃口，「而且啊，我有 一个朋友是吟游诗人，他教过我『没有酬劳的话，不要想听故事！』， 这可该怎麽办呢？」 　　「啊～～」 　　「不要这样啦～」 　　「呐，你答应过的，不可以说谎！」 　　「噢噢，说的也是，说谎对小孩子的教育不好嘛～那，你们说村 子里的事情给我听，我告诉你们女神降临的故事，好不好？」 　　「好～～（心）」 　　　　　　＊＊＊　　　　　＊＊＊　　　　　＊＊＊ 　　「她寄报告书回来了。」 　　席翁稍微抬起头，俊美的面容上依旧是轻浮的微笑，没有一丝疑 惑或是询问的表情，就只是单纯地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她现在人在盖洛玛子爵领，那里之前因为大雨而发生山崩…… 她建议应该要整备道路，以便各地相互交流，国家也能加强对地方的 控制……」塞留斯停了下来，看着席翁叹了口气，「你没什麽要说的 吗？」 　　「很不错的建议，可惜国家目前没这个钱。」席翁双手一摊， 「光是她之前那个『培育人才，推广地方教育』的计划，就已经让行 政和财政部门叫苦连天了。塞尔，可别说你已经忘了安修看到预算那 时的惨状喔～」 　　「……实行方法除了由国家出钱修筑外，还可以和愿意出资的商 人或贵族合作，等道路修好後让他们收取可以回收成本并赚取合理利 益、十年到二十年的路租，最後再把道路收归国有。基於克莱茵优秀 的地理位置，可以先修缮国内六条主要道路，使贸易商人能够安全迅 速地进行运输贸易，以此吸引商旅，藉由抽取关税和商业税以增加国 库收入。强烈建议不要提高税率，不然会像二十世纪初期关税壁垒造 成的经济大恐慌，还有贵族最好也能降低各领地之间的关税，这样能 促进商业发展……」 　　年轻的国王扬了扬手中的羊皮纸，忍不住苦笑，「她总是让人惊 讶。」 　　「……她的世界和我们非常不同，」敛去了习惯性嘲弄的神情， 席翁微蹙着眉，带着点无可奈何地微微笑着，看在塞留斯眼里不知为 何带着点淡淡的哀伤。「能够想到十几二十年後的事情，规划那些至 少要好几年以後才能看到成效的计划……这就是她的世界比我们富庶 繁荣的原因吧。」 　　「……席翁，我说你和她到底……」 　　「不过单凭这样的计划，这个议案是不可能通过的。」彷佛刚才 的低语只是幻觉一般，他又恢复了那轻佻的神气，「但话说回来，这 倒是一个很好的障眼法……」 　　塞留斯目光一闪，「已经布好线了？」 　　「唉唉，为了这玩意儿，我可是把我自己和葛瑞丝都押出去了， 要是一个差错可就满盘皆输……」席翁嘲讽地勾起唇角，「我那边只 是备用的，倒是葛瑞丝才是关键，要是她打算背叛我的话，那可就太 有趣了呢。」 　　「她不是凯纳斯家的骄傲吗？」 　　「是啊，就希望我奶奶的教育够成功，毕竟她已经在我身上失败 过一次了嘛～」回应友人的揶揄，宫廷游人懒懒地笑了，随手解开两 人周遭的消音魔法。「好啦，我先回去了。无论如何，赴仕女的约会 总是不能失礼的。」 　　「席翁！」 　　他以广阔的背部接下谴责的视线，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代替行礼 告退，海蓝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塞留斯的视线中。 　　「啧，这家伙……」 　　「今天的晚餐开胃菜是鲜虾籚笋，然後有凯萨沙拉、方块面包和 普罗旺斯海鲜汤，前菜是新鲜蘑菇焗烤，」黑发的女侍一丝不苟地报 告菜单，「主菜您想要红酒炖牛肉、酥烤鸭胸还是白酱鳕鱼排呢？」 　　「鸭胸吧。」 　　「是的。最後，甜点是烤布丁。那麽，喝伊里亚特伯爵夫人上次 送来的红酒好吗？」 　　「姬儿？」席翁一怔，忍不住笑了，「喔，我都忘了。」 　　「表小姐和伊里亚特伯爵阁下来朝觐陛下，她上次来探访您的时 候您不在，一直责备您大概已经把她给忘了呢。」 　　「哎呀呀～被怨恨了哪，她现在人还在王都吧，过两天我就去找 她。」席翁看了看天色，「就这样吧，我晚餐後还要出门，甜点就免 了。葛瑞丝，替我准备一下。」 　　「是的，」她微微一笑，「到财政大臣府上去吗？我明白了。」 　　从这样简单的对话里──包含音调、眼神、细微的手势及动作── 席翁已经得到够多的讯息。 　　葛瑞丝‧卡雅，从她曾祖母开始，代代侍奉於凯纳斯家族，被培 育成为了主人奉献一切，最完美的『物品』──就像自己一样。 　　注视着窗外的天空，席翁微微苦笑了。 　　他确实知道那是什麽，从几乎没有记忆的幼小时候开始，家族中、 宫廷里、战场上……数不尽的阴谋与杀戮。平和如镜的水面下是堆叠 腐败的屍骨，浓稠黏腻的血腥味始终沾染着他的生命，无论再怎麽清 洗也无法消除。 　　究竟是因为命运将自己推上这一条不归路，还是因为自己身体里 流淌的终究是噬血的深红液体，现在的他已经无法断言；为了一个虚 幻的目标失去了许多珍贵的事物，连真心深爱的女子都舍弃自己离去， 仍然执拗不变的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麽？ 　　「因为我是席翁‧凯纳斯呀～」他低沉带笑的语音在广漠的空间 中飘荡着。 　　修长的手指按着窗面，哥德式挑高镂空的连扇花窗框着长空落日， 玻璃上映出一张俊逸清朗的面容，透着深秋的夕暮，虚虚幻幻宛如流 离於水面上的映影。 　　厚重的云层覆盖着天顶，但不是阴沉抑郁的灰暗，海一般的深蓝 宛如高高倒悬在头顶上的晶透琉璃。远方接近地平线的的天空却是一 片晴朗，夕阳光辉在天与地之间眩成一道夺目的金带。也许快要下雪 了，翻卷的云层透出异样的红光，与深沉海蓝竟揉合成一种妖异而艳 丽的紫红，那壮丽绚烂的光景，张狂地彷佛要把人从头到脚、连心灵 一起吞噬殆尽。 　　──即使同样存在於一个世界中，但你所看到的的夕阳，和我是 不一样的吧。 　　他就这麽注视着那奇诡的落日，红紫色的光线透过窗子落在他的 脸上，宝石切割线的阴影在俊美的面容划下扭曲的线条。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当葛瑞丝推开门时，转过身来的宫廷首席魔 导士又是那样风流不羁的笑。 　　「主人，请用晚餐。」她鞠躬轻声说道。 　　「嗯。」 　　桃花心木的房门『喀』地一声阖上，最後映在葛瑞丝暗绿色眼睛 里的，是幽闇夜幕中，彷佛正熊熊燃烧着的火红色西方地平线。 　　　　　　＊＊＊　　　　　＊＊＊　　　　　＊＊＊ 　　　亲爱的，你最近好吗？ 　　　前几天，我从盖洛玛子爵府中的领事那里，听到了瑟雷斯伯爵 　失势的消息。这件事情，陛下早在局势一确定就告诉我了，无论对 　陛下还是你，都是决定性的胜利。但是到了这里，却是在迟了一个 　多月後，被当成王城中微不足道的消息被拿来闲聊、忘却，你会不 　会觉得这很讽刺呢？ 　　　对人民而言，到底什麽是重要的？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克莱茵王城居民的生活虽然称不上富有，总还算得上宽裕。但 　是你知道吗，离开王城不过二天的路程，那里的人没有一个见过金 　币的模样。对他们来说，世界非常小，就只是自己和邻近几个村子， 　以及领主的庄园；世界也非常非常大，大到让他们一辈子走不出家 　园。他们就像是田里的麦子，终其一生不曾离开生长的贫瘠土地。 　　　我们能为他们做什麽？ 　　　我生长的国家虽然繁荣，但那是经过世界几世纪的累积与改变， 　而且它也有许多问题，拿它当作标准来衡量克莱茵，要求克莱茵也 　能达到那样子的程度，其实是很不切实际的，这点我非常清楚。但 　是，面对那些单纯的、除了自己的小小世界之外，对外界一无所知 　的人们，我没办法无动於衷。 　　　这并不是在否定你的作为。国家只靠光荣与美善是无法维持下 　去的，我承认，过去我一直无法理解此事…… 　　　为了生存，必须要有人作出那些不得不的丑恶之事，只是，我 　没办法作到像你一样，在外交宴会上谈笑风生地替克莱茵争取利益， 　或是冷静自若地翦除国内阴谋的新芽。我所能作的，就只有这麽一 　点点，给予这些平凡的人民改变人生的一点希望，或是被国家重视 　的、一点点希望的假象。 　　　但即使这样，我还是不後悔当初的决定。就算重新选择一次， 　我还是会告诉亚里莎：我要留下来。 　　　所以，我知道我确实是爱着克莱茵的，和你一样。 　　　所以，当我下次回到王城时，不要再露出那种表情了，虽然笑 　着，却比哭泣更让人心痛的表情，打从心里愉快地迎接我，好吗？ 　　　就算你又跟几个女人吃过饭，『稍稍』聊了一会，我还是会原 　谅你的。 　　以一弯的钩月为背景，白色宽大的披风在夜空中翻飞，娇小的女 子像一片雪花般，轻悄无声地飘飘落在地上，深棕近黑的发丝还在空 中飞扬。在那一瞬间，简直如同白鸟的精魂化身成为人型一样。 　　「你、你是什麽人？！」 　　面对遭到突如其来的攻击，而陷入慌乱与愤怒的山贼群，她微微 笑着，清秀的容貌在火光变幻下竟显出异样的艳丽。 　　「直属国王的巡查使，奉塞留斯陛下敕命──我是芽衣‧Ｆ‧凯 纳斯。」 　　即使相距千山之遥，即使走在不同的道路上，映在眼中的暮色已 不再相同，守护三千世界的月光，此刻一定也正照耀着你，对吧…… 　　　　　　　　　　　　　　　　　　　　　　── The End ── 　　　　　　　　　　　　　　　　　　　　　　　　　　2003/11/22 　　前阵子在看「十二国记」，因为觉得它标题的风格很不错，想要模 仿的结果是反而标题考虑了好久……（苦笑）这一篇写了大约一个礼拜， 我一直感觉写了很久……基本上还算挺顺的。 　　主题音乐：钢弹Seed的片尾曲──『平淡的温柔只会让你远离／无 情割舍的心只会带来旁徨／如果生存必须是这样丑陋／在寒空之下我只 想闭上双眼　　我俩曾经是那麽投合／而今连夕阳的颜色也不同了／就 让我在明亮的月光之下静静沉眠吧（中视翻译）』 　　因为很喜欢歌词的涵义，就开始构思相关的故事，然後又经历了两 次令人难忘的夕暮（11/13和11/16，只差三天而已），忍不住想要把那 美景纪录下来──我有用数位相机努力拍下１６号那天的夕阳（席翁版）， 但是看起来真是差太多了……（叹）要把感受到的一切用语言和文字表 达出来，实在是好困难喔～虽然非常努力地把心中的感动化为文字，看 起来还是不够啊，语言和文字毕竟是有限的东西，当然这和我的文字能 力也有关……（苦笑） 　　总之，因为歌词的感觉，所以预期的故事主线就是「因理念不同而 分道扬镳的情侣（伴侣）」男主角选了我认为最合适的席翁，而女主角， 我很认真地考虑了好一会儿── 　　基於构思时冒出的故事片段：『神秘旅行者（女主角）行走四方， 帮助克莱茵人民』以及预定剧情，戴安娜一开始就出局了（汗）然後我 就在希尔菲斯及芽衣之间徘徊不定……因为──芽衣是该配给伊利斯的 嘛！（泣）然而，我又不认为希尔菲斯能达到我想要的感觉（能有自己 的理想与坚持，却也成熟到懂得包容──是的我承认，我对希尔菲斯没 有爱），结果就在本命与剧情之间犹豫不定……最後虽然是理智战胜情 感，但我还是……（泪） 　　哼，算了，没关系，女孩子可以有多一点选择，反正我绝对不会把 伊利斯配给别人的！你放心吧，芽衣（爆） 　　歌词中，两人的感觉是『无法协调的歧异』，但是……怎麽说好？ 我认为所谓『完美的人格』不是指从未做出任何错事，坚定地走在自己 道路上的那种人，而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尽可能去做，但同时也能理 解世界的广阔，能包容（容忍）那些与自己不一样的理想，以及做出错 误之事的人──像杨威利（大心）、沙乌尔‧卡达夫（边境警备的队长）。 最近刚知道某团长的个性原来不是我想像的那种〝金发碧眼死小孩〞， 对他的好感度突然暴增……（笑） 　　与学姐聊起某位无论人和小说我都很喜欢的大姐，「……但是该怎 麽说呢，以男性角色而言，她喜欢的类型大概有一半跟我不同，是那种 美丽、强大，却又漠然超脱，乾乾净净与人世无涉的气质，例如说藏马， 她喜欢他与我喜欢他的原因就是不太一样，棋灵王里她喜欢塔矢亮我喜 欢佐为，遥久时空里她喜欢泰明我喜欢那个……叫什麽来着我忘了（← 这也能叫喜欢吗？）」 　　「橘……姓橘的对吧？」 　　「啊，对，橘友雅！学姐你怎麽知道的，好厉害！」 　　「其实……你喜欢的类型，还蛮容易抓的吧。那种不管处在什麽境 地，都能有自己步调的人……」 　　咳，严重离题，总而言之，由於我的理想（？），所以最後还是让 芽衣能够理解席翁的作为。只是，有无论如何都得去做的事，也有即使 知道正确也无法去做的事。就算是深爱着彼此，就算能理解双方的理念 都是正确的，但是终究没有办法走在同一条道路上──想写这样的故事。 　　夫妻或情侣双方都是好人，不是哪一方有错，却为了诸多情感之外 的问题分手，想想现实中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所以这一篇挺实际的嘛～ （笑） 　　背景设定在达利斯战争结束的５～８年之间──在战争中幼小的女 神降生（芽衣主线剧情），但是芽衣却拒绝回到日本，把她留在瓦尔大 地上的是对席翁以及众人的感情。 　　战争结束之後两人结婚，她明白并且接受席翁的过去，但是随着时 间日久，她越来越不能认同席翁作为『幕後之人』，为克莱茵所做的那 些隐藏在历史中不会被记载的阴暗丑陋之事──结果两三年後，她就离 家出走了（汗） 　　後来她等於是成为塞留斯的『暗行御史』，到各地去明查暗访，留 下了不少事蹟（包公案？）不过现实上，她的存在宣传的效果似乎大於 实质？总之，她一方面替国王探访民情，一方面帮助人民，在这些过程 中，她逐渐能理解那些黑暗对於克莱茵的必要性，也了解了席翁的无奈 与心情。 　　故事中的时间大约是十月中到十二月底，原本有打算把关於『过去』 的部分写出来，可是後来一是因为字数太多，二是觉得可以从叙述中稍 微提到，写了反而累赘，所以就删掉了。 　　里面出现两个的自创人物，葛瑞丝‧卡雅──黑发绿眼，容貌普通 但是头脑与能力都相当好，被凯纳斯家族培养成最完美的侍女，又被席 翁训练成优秀密探的女子，不过正因为双方都太过了解彼此，所以完全 没有感情发展的空间（苦笑）伊里亚特伯爵夫人＝表小姐＝姬西莉雅‧ 格蕾茜‧伊里亚特＝姬儿，黑发紫眸，典型的的贵族美女，是席翁的远 房表妹，两人感情不错，她曾经拿席翁当作婚前累积恋爱经验值的对象 （所以说他们真的是亲戚……） 　　　　　　　　　　　　　　　　　　　　　　　　　　2003/11/24 --- 　　这次是席翁特集喔（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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