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rc (─XP & o-:D)
看板Philharmonic
标题Re: 今晚的音乐会
时间Mon Apr 12 15:15:35 2004
※ 引述《backhaus (Wenn werd ich sterben?)》之铭言:
: 这问题其实很复杂
: 我想你用古人的美学(或品味)来判断现代音乐 是非常不公平的
: 没有什麽东西本质上就是好或不好的
: 而是取决於你用什麽美学判准去衡量它
: 而每个时代每个地区有其不同的美学品味
这边我的确写得有点问题
我之前忘了说明
我除了把这首曲子和後面两首比较以外
还跟我听过的一些Reich的作品比较了一下
虽然我还是不大会想买极限主义的东西
不过相较之下
Reich听起来效果比较好
但是因为编制不同
(我只听过Reich的"Six Pianos", "Druming", 还有一张彦任买的有念梵文的)
效果应该也会不同
而且许博允的东西尽管大部分听起来像是极限主义
但是其中仍安排了一些明确的旋律
因此不知道可否用我聆听极限主义作品的经验去衡量这首作品
不过我之所以会认为这样的尖锐效果并不好
除了因为这首作品和我听过的极限主义作品效果差满多以外
单就尖锐的声响而言
却又不像是要利用尖锐的声响去营造气氛(e.g. Penderecki)
固基於以上的经验做了这样的判断
而觉得不知道这首曲子想要用这样的声响达到什麽样的效果
在这边再补充说明一下
另外谈一下好坏的问题
我想一般的爱乐者还是满普遍这样子谈论音乐
但是哲学上从Kant以後就不这麽谈了
Kant要谈的是一个作品是否符合人的某些规则
因而对人产生快感 而人也会对这麽样的一个作品有正面的评价
但是後来Heidegger还是Gadamer就从大卫所说的方式来探讨艺术作品
它们将对作品有不同的解读
但是这两个观点是可能并存的
(如果有讲错请多包涵并指正)
: 你的乐评除了美学公平性之外 还有"有效性"的问题
: 如果我有去听 可能会得到与你类似的感想 也可能不会
: 但我毕竟就是没去
: 再者 许博允不在场而无法为他的作品辩解
他那天有去啦
只是除了要求安可时再演一次以外
并没有多说什麽
: 也许他就是故意要表现出你以为尖锐的东西 无关什麽"乐器的性能"
: 也许是表演者没有表达出作曲家的意思(现代音乐的演出常有这种事)
: 在人证物证俱缺的情况下 你的批评绝对不能服人
: 但不小心的读者就会被你误导了
这种作品应该是不会有正式录音出现
而且会去听的人也不多(我也不是要去听这首的)
所以要人物证俱全满难的
而且文字的纪实有时就是为了弥补人证的不足而做的记载吧
: 总之 写乐评的时候要注意自己的美学立场的问题
: 并要设身处地的想 读者究竟能从你的文字中得到什麽?
: 当被描写的事物已从世上消失而无法检验你的论点时
: 乐评的意义何在? 而读者在文章论点堪疑的时候 该怎麽看待这篇乐评?
: 这是值得大家思考的
我只是习惯把音乐会感想po在社板上
当作是灌灌水
或是自己人闲聊的题材
也算是顺便做个纪录
因此算是预设看我文章的人大概知道我的品味或偏好
我也没把我自己当成乐评看待
社员们尽兴有交流到就好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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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音乐,生命仍然是一场错误;
但是没有音乐,生命只会是错上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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