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hamin (荒漠猫)
看板Monotheism
标题纽约时报:中国女孩傅纤从孤儿到犹太成人礼之路
时间Tue Apr 3 20:56:09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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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纽约时报》2007年3月8日文章:从中国孤儿院到犹太成人仪式之路(作者:安迪
·纽曼/ANDY NEWMAN)
在《摩西五书》(Torah)的613条戒律中,最常出现的一条就是要欢迎陌生人。一个曾
经名叫傅纤(Fu Qian,音译)的女孩已经思考这个很久了。
三周前,她站在曼哈顿上西区(Upper West Side)的犹太教堂祭坛的圣桌前做了关於这
条戒律的演讲。
傅纤,3个月时改名为Cecelia Nealon-Shapiro,是中国於1990年代对国际社会开放领养
政策後许多美国家庭收养的儿童中的一位,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女孩。现在13岁的她是
最早完成犹太成人仪式祭礼(bat mitzvah)所有步骤的其中一人。
她不会是最後一个。全国范围内,许多像她一样的犹太女孩会学习摩西五书中的戒律,
努力掌握希伯来礼拜中忧伤的颂歌,还要决定是否穿着Ann Taylor品牌服装或者传统的
中国外套。
在美国有许多看起来不太像犹太人的美籍犹太人。但身份认同问题是所有被领养的孩子
要面临的,不仅仅是华裔犹太人。
在傅纤的成年仪式里,可见到会场布置从信念与背景两方面出发,将祖国与新家摆在同
一个位置上。犹太女孩成人仪式的参加者是年满13岁的犹太女子,藉以宣示女孩成年,
不过在傅纤的会场中,许多物品却呈现出矛盾的趣味:阴阳图案的犹太男子圆顶小帽(
yarmulke)、伪装成纸糊(papier-mach岢)龙形的圣盃(kiddush cup)、在自助餐点
中可见的小牛肉肋骨和捞面,不可否认,这些东西也充满深远的意味。
而对cici,每个人都这麽称呼傅纤,和其他许多跟她一样的女孩,对於一个13岁的孩子
来说,没有什麽比这个更希奇的经历了。
在仪式开始几天前的一次教堂集会上她说,「我知道等我到这个年龄的时候我不得不做
这件事,因此这也是很自然的,」,西83街的新犹太教堂Congregation Rodeph Sholom
,傅纤从小来此参加两岁小朋友课程(Little Twos),因此对教堂中的人来说,傅纤的
面孔一点也不陌生。而且,她耸耸肩说,「我的许多中国朋友都接受了犹太成人礼。」
另外一个被收养的女孩Zoe Kress说起她的成年仪式,「同时身为中国人和犹太人对我来
讲很正常。可思考作为中国人和犹太人才有点奇怪。」
住在麻省的女孩奥利维亚去年秋天庆祝了她的成人仪式,那天正好是犹太教的安息日(
Sukkot)和中国的中秋节同时庆祝的日子,她说并未看到她的两种身份间有什麽压力。
「犹太教是一种宗教,中国人是我的血统,某种意义上也是我的文化,我用不同的角度
看待它们,」她说。「我一点都不觉得它们之间有冲突。」
虽然没有具体统计显示有多少中国儿童被犹太家庭领养,不过根据美国有关部门统计,
大致上1991到1994年有1300名中国儿童被美国家庭领养,还有17000名在90年代後半期被
领养,从那时之後增加到44000名。
傅纤於1994年1月29号生於中国江西省。因为中国的独生子女政策,她被抛弃後送到孤儿
院,最後被一对女同性恋情侣尼伦(Mary Nealon)与夏皮罗(Vivian Shapiro)收养。
(她们後来又收养了另外一个中国女孩Gabie,今年5岁了。)傅纤从小便被视为兼具两
种文化,例如当她与夏皮罗身处拥挤的市区巴士上时,坐在夏皮罗膝上的傅纤,会突然
唱起犹太逾越节(Passover)上称颂神在出埃及时对犹太人施恩的达因之歌(Dayenu)。
担任广告购买工作的夏皮罗小姐是在无神论的犹太家庭长大的;尼伦则是一个学校的护
士,被罗马教会学校养大。但在她们相遇後,她们信了犹太教,并决定给傅纤一个相对
传统的犹太教育。
「从她进入学校时那就是我的希望,」尼伦说,「当她在讲台上参与仪式并诵读《摩西
五书》 时,她会觉得她有权利站在那里。」
这个盛大日子进入倒计时後,典型的课程和学习和领唱者以及导师,仪式承办人和宴会
策划坐在一起。有一堆厚厚的犹太历史的材料要掌握,西西承认这些好像不是她的历史
。「我真的尽力去学了,我不去想这是谁的历史。」她说。
当然,还有些东西要去购买。
「我希望着带她去中国城然後买漂亮的有西方风格的中国服装。」尼伦说。
但是夏皮罗说:「她一点都不想要。对她来说,这个仪式与是否身为中国人无关。」
傅纤让她的领唱者阅读《摩西五书》中她的部分,然後在她的iPod播放器里重复播放。
傅纤也前往Rodeph Sholom教堂与犹太教大祭司罗伯特(Robert N. Levine)会面,他是
一位和蔼可亲人,有一个满是书和棒球纪念品的办公室。
「cici,你和犹太教最多的联系是什麽?」罗伯特说。
傅纤已经是一个典型的难以琢磨得年轻人了。
「嗯,我想我喜欢犹太节日吧。」她看着地面说。
祭司要求她列举出节日名字,她照做了。
「我喜欢,你有美丽的声线,你的希伯来语很完美。只有一件事需要你做,念一下Baru
ch,就像你在淋浴时歌唱一样。」祭司说。
「Baruch,」傅纤这次有点大声。
2月17号,差不多200位傅纤的朋友和亲戚都来到了巨大的罗马式的殿堂Rodeph Sholom。
门口有一盒阴阳式的圆顶小帽。傅纤的六位孤儿院的同学,他们自称为傅家姐妹,从美
国各地飞至纽约出席这场仪式。
坐在宝座中的傅纤身着一席黑色长礼服,显得华丽无比。
夏皮罗把一个祷告者的披肩放在了傅纤肩膀上,这是权力转移的一种象徵。傅纤和另一
个当天参加成人仪式的女孩Sadie Friedman,开始唱希伯来的欢迎颂歌,傅纤在7岁的时
候就和教堂唱诗班一起歌唱了。
祭司罗伯特开始布道:「你们这些曾经被埃及当成陌生者的人们,让你们身旁的陌生者
成为你们的一份子」
傅纤和Sadie接近象徵方舟的平底船,船翼以大理石制成,上头雕刻了狮子图像,一旁则
有《摩西五书》的卷轴书,仪式领唱者里贝卡(Rebecca Garfein)将这些《摩西五书》
卷轴交到两人的手中,这位领唱者身穿褐紫红色及金色布料的衣裳;两位主角女孩则将
《摩西五书》像风笛(bagpipe)一样地拿着。
傅纤把她的羊皮卷放在圣坛,开始以清楚嘹亮的希伯来语诵读,从21章出埃及记(Exod
us)开始,这章是对仆人和奴隶的处理戒律。
接着她开始用英语演说。
「今天,成人仪式的漫长旅途给我提供了许多学习机会,」她说。「将永远伴随我的是
知道对陌生人关心的重要性。就像犹太人曾经是埃及大地的陌生人一样,我们都曾是,
而且将来我们生命某个时期还会是陌生人。」
傅纤演讲完成後,抚住肩上披肩的流苏,倾身亲吻《摩西五书》,然後她坐回她的宝座
,两颊泛红,非常疲惫且如释重负。
那夜正好是中国猪年除夕,傅纤和她的客人重新聚集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教工楼。外面的
房间被布置的像赌场,赌场中使用的扑克牌,背面印有傅纤的人像,就连赌钱上都印有
傅纤的脸。里面音乐震耳欲聋,D.J叫喊着,乾冰机器弄得烟雾腾腾。傅纤和她的朋友把
鞋子换为白色袜子然後把鞋踢得满地都是。
晚餐後,小孩们吃到正宗的中国食物,大人们则享用牛排,D.J.播放起希伯来民间歌曲
「Hava Nagila」,在舞池中傅纤连同她坐的椅子被举起,不断抬高,直到她的头碰到悬
挂在吊灯下的中国雨伞。
然後傅纤回到地面,与她的母亲及妹妹跳舞,她们随着录音带唱着希伯来语「Hava ner
anena, venis』mecha」,意思是「让我们歌唱,同时感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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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漠猫属哺乳纲、食肉目、猫科。又名「草猞猁」、「漠猫」,拉丁学名为Felis biet
i。它是中国所特有的种属,分布於中国北部和西北部的乾旱地区,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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