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球 罗 演 义 │ │ ├────────┤ 朱 玉 将 奋 武 破 双 阵 日 月 仙 临 城 授 奇 书 │ │ 第 二 回 │ │ └────────┴────────────────────────────┘ 话说提壶山人为见红中元帅，来到中洲境内，恰遇神鲸、太极二军战於斗六之野。鲸 军败绩，欲引残兵回城，却又见北方别路兵马来到，军心惶惶。只见那支兵打着牛头旗 号，上书「火」、「山」二字。鲸帅草天君见而喜曰：「此必青苗国军势，特来接应者 也。」於是两军合为一路，收兵入城。提壶亦随军入城。 是夜，两路人马於斗六城歇息，提壶宿於别室。方欲就寝，忽有一人叩门，提壶急整 冠迎之。那人面貌清而不俗，银发赤瞳，灰衣绿袖，年纪约莫二十，襟带绣有青苗国纹 饰。见提壶乃曰：「兄长别来无恙？」提壶端详半晌，自忖：「此人好生面熟，却记不起 何处见过。」那人笑道：「兄忘林中灰鸠乎？」提壶沉思良久，乃猛省。原来提壶居於枫 林旁，此林常有鸠鸟翔集。幼时见一山鸠，赤瞳而灰毛，两翼碧绿，提壶甚爱之，常与戏 玩。及渐长，游戏之日少，鸠亦不知所往。 提壶喜曰：「鸠弟练化得道，修成人形，着实恭喜。今日高就於青苗国，愚兄未曾造 访，尚祈见谅。」鸠精曰：「兄莫作此言。故人重逢，毋作外人语。可惜弟有要事在身， 恐须速回。」提壶曰：「如此，鸠弟可速去，莫误公事。只是愚兄心有疑问，不知鸠弟可 解吾惑否？」鸠精曰：「兄有何惑？」 提壶曰：「愚兄闻宝岛有球罗六王：大贝鞋王、青苗牛王、南府狮王、黄衣法王、北 疆龙王，以及城内屯兵之主神鲸王。此六王争霸於岛内，霸者乃至北洋挑战太极、扶桑， 并神州诸军。何以今日太极军势於此造次？」鸠精曰：「兄久居山中，有所不知。天下有 五轮圣者，四年一度，举圣火会万邦英雄。然因圣域地狭，无可纳万邦球罗者，乃於各地 先行简拔(一)。今有太极、枫叶、豪州(二)、墨、西、德、斐，并宝岛 八军，数日後於中洲地会战；得冠、亚、季军者，方可入圣域争名。此数日间，太极国欲 试其锋锐，特请神鲸、青苗、北疆三王遣军比武。」提壶曰：「原来如此。若非鸠弟提 醒，愚兄见笑於红元帅矣。」鸠精别过提壶，自回本军去了。一夜无事。 * 翌日午时，提壶登楼远望，见一队兵马由北而来，打着众家旗号。提壶曰：「此必红 元帅领宝岛诸军前来。方才於街市闻百姓议论，言此宝岛军乃各家好汉所聚，并有海外、 在野之士。如今会战在即，红元帅亦领军游行各城，与诸王切磋。吾乃外人，如此贸然面 谒，恐致怠慢。吾且观之。」 红帅军至城郊，离数里安营，草天君率兵出郭(三)相迎。那红中元帅头戴苍盔，身披 重甲，腰悬雕花宝弓，座下水色吉光(四)。草天君却不披挂，只穿一袭青衣，手执宝珠， 脚跨草马。元帅欠身(五)曰：「草天君，昨日鏖兵(六)，今时可再战否？」天君笑曰：「 太极军势，久未交手；敌情未明，故遭此败。吾素知尔性，胜负尚未可知。」列阵已毕， 红元帅览之曰：「此为九天铜墙阵。列此阵者，强守而拙攻；尔等皆为宝岛精锐，并力攻 之，阵自破也。」一通鼓(七)罢，众将士奋勇冲锋。然壁垒坚实，加之陷坑机石无数，宝 岛诸军屡攻不克，十三进而十三沮(八)。草天君笑曰：「吾阵尚不可破，焉能克太极之阵 耶？」 言未说毕，诸军中一人奋然跃起，高呼：「朱玉在此！」天君急视之，盖一少年武 者，胸悬玉坠，手执铁鞭(九)，脚下两条绒袜，色如赤血。只见朱玉身上红光迸射，狂舞 铁鞭，那阵中铜壁便应声碎裂。後边右侍校尉曰：「此时不进，更待何时！」乃挺枪直取 中军。提壶观之良久，沉吟道：「此战虽胜，宝岛诸军亦疲矣。红元帅领岛上精锐，与一 家相攻，竟陷苦战，胜而不可谓胜也。然胜败乃兵家常事，吾明日再察之。」 * 复明日，宝岛诸军行至南府国境。这南府乃是宝岛初辟之地，正所谓「一府、二鹿、 三艋舺」。国内古蹟普遍，名产亦多，有米糕、碗粿、虱目鱼粥、蚵仔煎、棺材板诸类， 言不遐给(十)。提壶驾飞车至国中，步行於市，沿途张望；忽见一特产店，内无饮食，只 有大小桐盒数十箱，上皆书「低批」二字。提壶不解其意，心里盘思：「低批者，莫非言 其批价低贱乎？」 寻思间，後头一声传来：「哥哥喜欢此地特产否？」回身视之，乃一物如黄犬，如人 直立，长却不及人腰。那物头顶虹冠，口作人言，行礼曰：「我乃南府国七十一峰灵兽， 有弟妹共三。今与诸弟妹来此，欲为众人乐也。」提壶见其状可爱，心甚喜，蹲而抚之 曰：「汝居何处？」对曰：「哥哥见那七字招牌麽？我等兄弟四兽，都住那店铺。」言 毕，即振臂而去。提壶本欲尾随同往，却闻驰道旁人声鼎沸，乃转而去。 行约里余，见有一圆形高台，外隆(十一)而内平，径数百尺，众人登而居其上。提壶 曰：「此看似祭天之坛，却又不像，且今日应无祭祀之事。不知此台何用？」有路人闻而 应曰：「此乃观战台。方有军战於南府之郊，其像显於场内，我等可览而尽收也。」提壶 曰：「如此甚善，吾当入而览之。」原来当时两军已会於郊野，其形显於场中，台上早坐 满观客。南府将士装束皆绿，外披朱袍；为首一人背生双翅，羽色如茶。提壶寻思：「吾 闻海外有羽民之国，头长而身生羽。此将帅头却不长，或当为其苗裔(十二)。」 整军既毕，那羽人将帅出而曰：「红元帅远道不易。吾得豪州异人韦稀为将，汝可并 力来攻。如可胜吾，豪州兵当不足为惧也。」提壶暗思：「此人好大口气！豪州远踞南 洋，多有奇禽异兽，民亦才俊辈出。此人以为其军可抵豪州通国乎？」红中元帅答曰： 「飞将军，你昨年与我一家之兵死战七场，力穷而方得胜。如今我率宝岛菁英，你却出 此言，岂不欺我太甚？」羽人将帅欠身曰：「末将不敢。兵法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十三)。望汝经此战，可更深知。」便飞腾空中，挥军进击。红元帅曰：「南府阵中二十 郎、右侍皆就我方，大将提伯、破军使不在，潘都伤退。吾所惧者，已去其半；并力直取 韦稀，一击可定也。」乃趋兵直进。 飞将军凌空而笑曰：「兵法：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又 云：攻其无备，出其不意(十四)。虽二十郎、右侍与彼同心，不可胜吾也。」只见双翅一 挥，南府军两翼并出：左有松弓使、武威使、代山使，右有曲蛇使、治邦、伯续诸将，两 下夹攻，宝岛军大乱。宝岛众将无遐他顾，只有元胜、业火将二人，奋力抵住韦稀。这元 胜乃大贝本家猛士，使断日宝剑一口；平日谈笑诙谐，然性刚不阿，临阵无惧，众皆以大 师兄尊之。业火将乃青苗国出身，使火刃一把；敌海外异士，辄(十五)格外奋勇。韦稀双 拳难敌四手，乃稍退。不想宝岛中军已被冲散，首尾不能相顾。小将朱玉大呼曰：「如此 狼狈，可乎？」遂杀入重围，乱舞铁鞭，直取南府三郎将。交手仅三合，三郎将力不能敌 ，枪法渐乱，乃败走。元胜曰：「後辈连日扬威，我等岂可默而不作？」亦掣剑冲阵，所 向披靡。 红中元帅见势有转机，便顾左右曰：「古善用兵者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十六)。如今南府兵势已竭，若得一将，能作气直进，战可定也。」一旁青苗国 荒山将曰：「愿当此任。」元帅大喜，乃亲赐其马。荒山将曰：「末将惯骑火牛，请元帅 莫见怪。」元帅曰：「无妨。」荒山将跨牛出阵，手提龙纹大剑，名曰「破山」，直闯南 府大营。早有狮旗武将火饼使来迎。那将善使铁饼二十四枚，其色如火，动如电光，投之 而人不可捉其径，故曰「火饼」。火饼使曰：「欲入吾阵，先问我手中铁饼！」荒山将 曰：「莫阻我路，汝非我对手也。」火饼使大怒，掷铁饼一枚，却被闪过。取之再掷，此 时荒山将摧动火牛，其牛尾端生光，鼻中喷焰，飞蹄突进──破山大剑早到，将飞来铁饼 斩为碎片。火饼使大惊，乃退。 * 众乡民於观战台上，见胜负已定，纷纷出场，或出城迎师劳军，或归回自家。只有提 壶一人留於其中，细思此战，不觉已至二更天。提壶长叹曰：「吾向闻红元帅用兵如神， 善谋能断；如今观之，恐怕名过其实。昨日草天君尚以全军迎战，今飞将军不过率半部人 马，却如此惊险。若非那铁鞭小将，两战恐尽墨也。如此吾或可另投他国──只是西瓜道 长荐书在此，恐负其心也。」 方说毕，背後传来人声曰：「汝乃聪明之士，何出此言？」提壶观之，乃一布衣长 者，须发皆白，手执铜杖；杖上嵌有一珠，隐约露出彩蝶纹路。提壶作揖曰：「请问老师 何方名山，何处洞府？」长者曰：「吾以天为幕，以地为室；振衣千仞冈，濯足万里流 (十七)。」提壶奇之，曰：「後辈号为提壶，素居山野，不识老师名号，尚祈见谅。」长 者曰：「日月散人是也。汝谓红中不能用兵，名过於实，此匹夫之见也。红中蒙膺重责， 率宝岛诸军，负青白(十八)之任。无奈兵尚未发，先伤谢拜、潘都两员大将，仲白之伤亦 未明。而众将出自六家，兼有海外、在野之士，其心难以遽而合一。如今较力於各家，尚 未尝败，何曰名过於实？」 提壶曰：「老师所言甚是。然言及诸军伤者，吾观南府国中多有猛士，何不揽而代 之？」日月散人曰：「兵法：夫地形者，兵之助也(十九)。南府将士久居此地， 深知地形远近，故能得进退之机。且诸军连日奔走，南府以逸待劳，一消一长，其形之差 巨矣。」散人望天片时，续言道：「汝知三年前之事否？」对曰：「向居深山，实属不 知。」散人曰：「时天下十六强豪，分争於各地，决胜於星海(二十)。扶桑称霸 於天下，尚且再败於太极。而星海乃球罗本源，其道之盛，无出其右者；及至临阵，竟遭 败於早时。球罗之妙者，非凡人所能知也。」 提壶拜服，言曰：「後辈知识浅薄，妄自评断，甚惭愧也。」散人笑曰：「此亦一人 之论，听过便罢。吾观汝才智不凡，堪为王佐之任，何竟耽於妖怪之道？吾有一书，汝宜 细审之；若得其真传，可为王者之师也。」 不知此书为何，且听下回分解。 注释： 一、简拔：选拔。 二、豪州：日本人传统上对澳大利亚的称呼。 三、郭：外城。 四、吉光：中国神话里的天马。 五、欠身：弯腰行礼。 六、鏖（ㄠˊ）兵：战事激烈，伤亡众多。 七、鼓：古代战争中，击鼓表示进攻，鸣金（敲锣）表示收兵。 八、沮：停止、止息。 九、铁鞭：这里不是指一般蛇形的鞭子，而是一种粗而多节的金属棍。 十、言不遐给：多到说不完。 十一、隆：高起。 十二、苗裔：後代子孙。 十三：引用自《孙子》〈谋攻篇〉。 十四：引用自《孙子》〈始计篇〉。 十五、辄：往往、经常。 十六：引用自《左传》。 十七：振衣两句引用自左思〈咏史〉诗。 十八、青白：这里指青天白日。 十九：引用自《孙子》〈地形篇〉。 二十、星海：本文中用这个词指代美国。 -- 本篇纯属恶搞，请不要太认真；如有冒犯，敬请多多包涵。谢谢！ <(_ _)> -- 展开销魂的翅膀 种 花 十 九 年 纵然斜线与汗在脸庞 迎向库索的前方 非 我 莫 囧 经过麻花後仍不忧伤 重新建立多年的异想 看我们触击 欢乐守备囧 欢乐就在球场 - pelican.zero - 挥出再见的双杀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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