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yclops227 (今天真的好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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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创作] 无风之夏 第六章:赵涌杰-坏掉的我
时间Thu Jun 18 20:54:13 2026
当赵涌杰的性器弹跳出来时,我微微愣了一下。那是一根长约十二、三公分的阴茎,粗度
适中,但形状却非常讨喜,特别是勃起时,带着一个极其明显的、略微上翘的弧度。
更让我震撼的是,因为刚刚那短暂的胸前挑逗,他竟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那粗大的
龟头正不断地往下滴落着透明的淫水,量大得惊人,将他的大腿根部和内裤边缘弄得泥泞
不堪,散发着一股极度浓烈的、属於年轻男性的费洛蒙气息。
「看什麽……没看过男人爽到流口水吗?」赵涌杰喘着粗气,眼角因为极度的情慾而
泛红。他那种随性的气质此刻全被原始的慾望取代。他一把抓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上
提了提,「既然你都主动坐上来了……那就自己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我的性器也早已因为这疯狂的气氛而高
高挺立,在我们两人之间摩擦着。
我微微抬起臀部,对准了他那根上翘的硬挺,缓缓地沉下腰。
「唔!」
没有撕裂般的痛楚,他的尺寸刚好能被我完全接纳。但当我彻底坐到底的那一瞬间,
他那根上翘的弧度,却精准无比地、狠狠地顶在了我体内最深处、最脆弱的那个敏感点上
。
「啊啊——!」
我失控地尖叫出声,腰部像是触电般猛地往上一弹,却又被赵涌杰那双宽大有力的手
掌死死按了回去。
「哈啊……好紧……老师……你的里面……又热又软……」赵涌杰舒服得仰起头,喉
结剧烈地滚动,那张成熟俊朗的脸庞上,写满了极致沉醉。
因为我完全跨坐在他身上,他空出了双手,可以肆无忌惮地抚弄我那两片充满弹性的
胸大肌。
「动起来,维钧老师。」赵涌杰一边用力揉捏着我的胸膛,一边用那双充满暧昧的眼
睛由下而上地盯着我,彷佛在欣赏一件专属於他的战利品。
在这个充满油墨味与汗水味的地下办公室里,我抛弃了所有的矜持。我双手攀着他的
肩膀,开始在他那粗壮结实的大腿上起伏。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与皮沙发的嘎吱声,在闷热的空间里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乐章。每
一次坐下,那个上翘的顶端都会无情地碾压过我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令我头皮发麻的酥
麻感;而赵涌杰的双手则在我的胸前不断变换着力道,享受着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飨宴。
「啊……一直顶到那里……不行了……」
我喊着,汗水顺着我的脸颊、下巴,滴落在他的锁骨上。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被这
极致的快感彻底烧成灰烬。我的阴茎随着撞击不断在空气中甩动,顶端也不断溢出前列腺
液。
看着我被他弄得理智溃散,赵涌杰竟然伸出那沾满汗水的手,一把包覆住我的硬挺,
跟随着我起伏的节奏,快速地帮我套弄起来。
「一起……维钧老师……一起……」赵涌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那极度敏感的身体
在我的绞紧与摩擦下,彻底达到了极限。
「啊……我要……」
在前後夹击的极致刺激下,我率先崩溃了。我仰起头,腰部猛地一挺,精液毫无保留
地喷射了出来,溅落在我们两人紧紧贴合的腹部上,弄脏了他那件敞开的黑色衬衫。
与此同时,赵涌杰也发出了一声极度高亢的嘶吼。
他猛地掐住我的腰,将我死死地按在他的胯下,腰部向上狠狠一挺,将那根上翘的性
器深深地埋进了我体内的最深处。
「哈啊——!」
一股难以置信的精液,爆发般疯狂地喷射在我的肠壁上。那种惊人的射精量,彷佛永
远也射不完似的,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我的内部。浓稠的体液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溢了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那张墨绿色的皮沙发上。
我被那股滚烫烫得浑身痉挛,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高潮的余韵过後,我脱力地瘫软在赵涌杰那厚实的胸膛上。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到化
不开的腥羶味。赵涌杰轻轻喘着气,那双宽大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布满汗水的脊
背,彷佛刚刚那场将我尊严彻底撕碎的性爱,只是一场稀松平常的午後消遣。
那天傍晚,我是颠颠倒倒地走出那间办公室的。
夏日的晚风吹在大稻埕的街道上,明明气温依旧闷热,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将衬衫
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格,却掩盖不住双腿间那种黏腻、饱胀的屈辱感。
每走一步,残留在体内属於那个十八岁男孩的体液,就会随着肌肉的摩擦而微微渗出
,提醒着我刚刚经历了怎样的荒唐与沉沦。
我彻底坏掉了。
三十三年来,我小心翼翼建立的道德观、为人师表的尊严、以及那份自以为是的骄傲
,在这一刻全部成了一具千疮百孔的空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家的,只觉得周遭那
些闪烁的霓虹灯、路人的喧哗声,全都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嘲笑。
回到租屋处後,我甚至连灯都没有开,就这样和衣一头栽倒在狭小的单人床上。
当天夜里,我发起了高烧。
这场病来得毫无预兆,猛烈且凶险。我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把大火,高温彷佛要烧
毁我所有的罪恶与不堪。我在昏迷与清醒之间反覆挣扎,喉咙乾渴得像是吞了刀片,连发
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在那些烧得迷迷糊糊的幻觉里,我不断看到那些印着「解严」的地下刊物、看到建中
操场上的红土、看到大湖山庄里政要的合照、看到鹰架上飞扬的粉尘。
我就像是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行屍走肉,将自己彻底封锁在这个狭小闷热的房间里。
我任由汗水浸湿床单,任由黑暗将我吞噬。我觉得自己不配得到救赎,只配在这场无声的
大病中,与我那破败的道德一起腐烂。
这场病,一病就是好几个月。这场心因性的病如洪水,时而平静、时而决堤,病魔总
在我无预警的时刻吞噬着我,我因此暂停了教职。好在校方看在我几年教学认真的份上,
准许我办理了病假与留职停薪,由另一位老师接手了重考班的导师工作。
从炎热的八月,我病到了秋风萧瑟,又病到了春暖花开。我错过了重考班的开学、错
过了几次模拟考,甚至直到隔年的大学联考考完、直到学生们毕业,我都没有再踏进过建
国中学的校园一步。
我以为我就会这样被世界遗忘,被那些十八岁的青春彻底抛弃在时光的废墟里。但在
那些身心俱疲、被病痛纠缠折磨的日子,我时常会听见门锁被钥匙轻轻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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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cyclops227 (218.173.157.17 台湾), 06/18/2026 21:1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