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诛 第七幕 　　by:夜心 「啪沙……！」突然，树上发出声音。 「…………。」马上板起一贯的表情，手握紧刀柄，拔刀斋寻声直视茂密的树丛。 「原来……是鸟……。」戒心大减，拔刀斋环视了四周一圈。 「为何……易受惊吓的鸟会突然那麽激动？」疑惑着，又将戒心提高。 这附近…一定有人……。」直觉这般警告着，拔刀斋绷紧了神经。 「在那边！」先藏身在树後，集中注意力地看着某处。 「果然……是新撰组的……。」暗暗地想着，拔刀斋将刀柄握得更紧了。 「哎！说上次那个…那个叫什麽来着的？」 一名紮着小辫於後脑且粗犷的男子嚷道。 「是叫川田的吧！？」另一名枯瘦似猴的男子接着笑道。 「川……田…？」脑海中闪过了这个似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没记错的话，就是上次惨死在新撰组刀下的男人吧？」拔刀斋随意地猜测着。 「对对！说上次啊，看他逃像条狗似的，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那名粗犷的男子差点没笑弯了腰，一旁的人也跟着大笑道。 「不说笑了。我听说啊，在维新志士中，最强的，莫过於拔刀斋了！」 枯瘦似猴的男子突然收起笑容道。 「欸，我见过他一次！」突然一人嚷嚷道。是个看似文弱的男子。 「喂！说来听听吧！」粗犷的男子用手肘碰了碰那看似文弱的男子。 「拔刀斋嘛……，一头红发……，长的蛮瘦小的……。」文弱的男子开始叙述道。 「去！谁不知道拔刀斋一头红发，看似瘦小啊？！」其他的人跟着笑道。 「不不……。他的招式只能用神速来形容！」文弱的男子又口沫横飞地道。 「这我们大家也知道呀！」大夥更是哄堂大笑，好像他在说废话似的。 过一会，笑声便止了。 「倒是很想和他对手看看……。」 「你疯了吗？！拔刀斋耶！？」听着粗犷的男子口出狂言，其他人便警告道。 「是哪个人……那麽想早一点到地狱去的？」 缓地自树後走出，拔刀斋直视着已脸色惨绿的每一人。 「是……拔刀斋！？」其中一人嚷道。 「…………，不想让你们遗憾地下地狱，便多了一些时间让你们说遗言罢了……。」 拔刀斋自口中吐出似冰的话。 那些人，纷纷额上冒汗，摆出欲攻击的架势。 「绯村他……最近情绪好像不太稳定……。」 此时，在屋内端着茶杯的桂小五郎，想起了早晨的情况。 「应该不要紧吧？」有些担心地暗自问着。 「桂san ！」突有一黑衣人，匆忙地步入和室。 「有什麽事吗？」 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还正在冒蒸气的茶，桂小五郎摆出悠闲的样子。 「绯村san 他……与新撰组的人对上了。」 黑衣人在桂小五郎的耳边细声道。 「在哪里？」桂小五郎抽动了一下，将烫手的茶杯缓地放下。 「後山的林中。」 「对方有几人？」桂小五郎又心急地追问下去。 「大约有十二、三人。」黑衣人大约算了一下。 「…………。」桂小五郎听到这个数字，不语。 「要派人去吗？」黑衣人问道。 「…………。」「不必了……。」 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後又拿起烫手的茶杯缓缓地说，桂小五郎似乎不怎麽担心。 「桂san ，但，十二、三人对绯村san 一人……，这……。」黑衣人担心道。 「好了。我相信绯村的手腕……。」桂小五郎又喝了一口茶。 「退去吧。」看着黑衣人命令道。黑衣人点了头，走出了和室。 「十二、三人对绯村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阖上眼，桂小五郎纳了一口气。 「谁刚说想和我对手的？我就成全他的愿望吧！」 拔刀斋顺势抽出了雪亮的白刃。 「就是我！怎麽样？」粗犷的男子站了出来。 「拔刀斋！来一决胜…………」话还未说完，粗犷男子的身体，被一道刀影划过。 「！！？？」大夥退後了几步，看着那名口出狂言的男子堰倒在血泊中。 鲜红且湿热的血也溅在拔刀斋的身上。 「…………。」看了看染血的衣服，拔刀斋便又忆起了那句话, 「你敢说你看见血时不快乐吗？！」拔刀斋再度摆好了架势。 「快乐又如何？！不快乐又如何？！」在心中吼着，拔刀斋又斩杀了一人。 「你很渴望血吧？！」另一句话又随即闪过脑海。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又在心中吼道，拔刀斋闪躲了对方的攻击，又斩杀了三人。 「我……我……」 「我根本就是………………！！」 拔刀斋停下了动作，看着剩余不敢攻击的人。 脸上全是惧怕和恐慌…………。 看着他们也不怎麽敢轻举妄动，拔刀斋瞥了瞥掌上的血，还是温热的。 「血……。」 「鲜红的……。」 不自觉地舐了舐，拔刀斋仍直视着那些即将要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