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九：故人之子 　　雪片夹着寒风，暴雨似地坠下，吞噬着视线可及的所有颜色，将一切染成同样 的色彩，残酷的洁白。 　　这恶劣的天气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牵着飞燕走在雪里，心中既是为自己的落 魄沮丧，又为方才听闻的消息伤感。 　　她向此地里家的人问路间，得知她欲投靠的朋友，已在三年前去世了，家中只 剩一双儿女。没有想到那人竟已不在人世，本想厚颜赖上一阵子的，如今访旧变吊 丧，她也没脸再提什麽请求，只是有些心酸。 　　来到久违的门前，她迟疑了一会，不知怎麽面对那两兄妹。怔怔的呆了会儿， 终究还是伸手拍了拍木造的大门，出声叫唤。 「有人在吗？」 　　她唤了几声，不久有女子应门。 「请问是哪位？」悦耳如莺鸣的嗓音响起，似在门後。 「……我是李斋。」报上名字的同时，她心中的难堪说不出，想着对方大概不想见 到她吧。 「……」对方没回答，令她心上一冷。 「你是小红吧？我知道你们大概不想见我，」她急切的解释自己。「我来这里只是 想跟你们说……」 「等一下！」门内也传来急切的声音。「门卡住了！」 　　好不容易将门打开了，一个标致的小姑娘将她迎进门。小红本名红玉，若她的 记忆无误，今年该是十七岁吧。当年见到她时，还是个文静害羞的小女孩，常和她 哥在门外窥视大人谈话，转眼已长的这麽大了。 「我哥那个笨蛋，就叫他把门修好，他却当耳边风。也不晓得他怎麽出门的……」 小红带她走过积雪的庭院，兀自埋怨着。「抱歉，让您见笑了。」 「没有的事。」对方的态度出乎意料的热情，让她有些放心，也更感不安。 　　进屋去，小红安排她坐下，似蝴蝶翩飞於花丛，轻快的忙碌着。 「我来到这里，才听说令尊过世了。」艰难的开口，她看见小红的背影震了一下。 「我很遗憾。」 「爹三年前病逝了，去的很安详。」小红端着茶转身回来时，脸上的微笑未减，只 是眼中带着哀伤。「只可惜了，他见不到我们的主上恢复戴国。」 「……是啊。」明知道小红说谎，她却不忍拆穿。她很感谢小红的谎言，这份心意 让她惭愧。「我想去他的坟前致意。」 「明早再去吧。李斋姐姐你今晚就在寒舍歇息，明天我再带你去见我爹，他一定很 高兴的。」 「你们兄妹平常怎麽过活？」 「仔细说起来，我们都是无业游民。哥有时打些零工，帮人送货什麽的，爹生前教 他武艺，所以偶尔也会有人雇他作保镳。」小红的爹是她在承州师时的同袍，十年 前厌倦军旅而辞官。「我就真的没做事了，只因识字，有时在小学陪孩子写字。加 上爹留下的财产，生活还支应的过去。」 「是吗，那就好。」他们的生活看来还算富裕，这让她稍微心安了些。 　　这时候，有人拉开了居室的木门。 「小红，明早煮好吃的，我请兄弟吃饭！」打开门的青年大声叫道，手里还提着草 绳绑着的一块生肉。 　　然後，他留意到屋里还坐着另一个人。再接着，手里的肉落在地上，青年的脸 因惊愕而僵硬。 　　就要换做哥哥的翻脸了吗？李斋才放下的心又悲惨的提起。 「李斋大姐，早知道你会来，拿刀架我我也不肯出门啊！」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那人突然凑到面前，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摩蹭。 「穆罕……」先是惊愕，再来抽回左手不成，李斋一时尴尬又不好挣开。若平日卧 信等人的玩笑，她早直接一脚踹开了，但自己心里有愧，不敢发作。 「什麽事呢？大姐。」对方笑眯眯的问。 　　一股力道将他往後拉去，并用膝盖朝他腹部狠狠击去。下一秒，青年弓着身， 痛的叫不出声，乾呕着。 「你去死吧！丢人的家伙。」 　　看来弱不禁风的小红，冷哼的护在李斋面前。 -- 今朝有文今朝发，这回真的山穷水尽啦 orz -- http://blog.xuite.net/srsr/blog 　　据说，每个星期五会有神秘的文章出现..... 　　不过......若因跳进大坑而摔死，恕不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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