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uei222 (布鲁贝瑞的月)
看板Juuni-Kokki
标题[创作] 第二部 飘风之龙神˙乘雾之云 章之六(下) [修改]
时间Wed Sep 8 10:57:43 2004
章之六 暗夜绵延(下)
文州侯府宽敞的大厅中,阳子和景麒落坐在戴国君王之旁的首座,并由他介绍了身分。
景麒自仍是景台辅,然阳子却由景王成为保护台辅的大仆——因为这般才不会又有人朝她
下跪,而景麒也才不会又开始称呼她主上。
景麒之前虽有劝阻,然曾有过相同心思的戴国君王却怎会不明白阳子的想法。他允诺了庆
国红发的新王的请求。
禁军中将军˙英章、左将军˙霜元、辅相˙正赖、瑞州师中军将军˙李斋、右将军˙卧信
、大仆˙潭翠……,戴国剽悍如风中龙神的君王他麾下几乎所有的心腹臣子聚集着,除了
那位理应侧立於他身前之左,誓言不离君侧的纤秀黑发台辅外的臣子……
然,这正是戴国君王他想要的。
蒿里——他的麒麟是多麽的会将自己本身逼进绝境、是多麽的无法理解自己在他心目中的
重要程度……这点戴国君王再明白不过。
或许……不,是必定,当他的麒麟知道他的存在将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他会照着落坐在
自己身旁的红发新王所想的:捧着「寒玉」来到自己跟前,哭泣着恳求自己砍下他的
头……
蒿里他,就是这样体贴他人到对自己本身残忍的无以复加的……让自己无法不对他心怜的
人儿……
所以在一切尘埃落定、大势底定之前,绝对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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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轻轻梳理青鸟的翮羽,鸟儿因此发出满足的咕咿声。
另一边於繁盛已五百年的雁国玄幽色宫城,延王˙尚隆——这位与戴国君王以剑术并绝天
下一二的男子亦同样未眠。
虽明常世绝无战争的可能,然出生於兵荒马乱的战国、夹处於强国环伺的小松家,深知情
报「迅速、正确」的重要性,雁国自小学习帝王之学的君王仍将过去家族训练密探的方式
用在这个与他过去迥然不同的世界。
他沿用过去家族密探组织的名字——「北斗」,算是对过往最後的缅怀。知道这组织的即
使在朝臣中也只有少部分,可谓是心腹中的心腹。
并且拜长久国柞之福,雁州国的耳目自是无远弗届,绵密的充斥四方。
邻近的五国中或多或少都有出自雁国可能是各种身分的密探,为他提供各国各式的民间消
息;这之中又以邻国的戴和庆消息要求的最为详细,负责的人也最多。
青鸟来自的就是这麽一个负责戴国文州的密探。
倚在寝宫宽大的白石窗槛上,明月当头,脚下是翻腾汹涌的云海波涛,治世已五百年的贤
王仰头轻酌美酒。
夜风冽冽,经风雨寒暑洗礼的身躯却不觉冰凌;只着一件袍服与罩身的大氅,敞着的衣襟
下坦露坚实饱含力道的胸膛。
膝上摊着青鸟远寄而来的书简已然阅闭,他眼中有着难名的光。
继而微笑。
怎会忘了,与那人初次相见之时……校武场上,那吞噬众人注意力压倒性的存在感?!
如不是俯视众人的高台上的玉座确实坐着那与他仅有一面之缘、性喜奢华的男人的话,他
真的会认为这极北之国已然改朝换代。
非凡的才华、狂傲的气势与在上者应有的企图与野心……当时还是禁军将军的男人在自己
的观察下具备了几乎一切成王的条件。
前泰台辅於十岁选王,那时的眼前人应也是相同的年岁——为何不等十年令这远优於现今
泰王的男子登极呢?疑问曾这麽闪过自己的脑海。
问过他仍孩儿般心性的麒麟,换来的是「我哪知道啊!就像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选上你这
种人一样,这就是天意啊!」这般没好气、粗鲁无礼的回答。
那时的他没有得到答案。
视线往来於英姿飒飒的泰麟与现今身为泰王的男子之间,他模糊感觉到的某种违和感以及
……这位燃着远大野心的红瞳男子就同过往失去一切的自己般,欠缺成王的某种决定性条
件。
直到再次见面的那时候……
七分豪三分雅,雁国君王饮下杯中的琥珀色酒液。
「不管是蓬莱抑或这里,君王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单凭自我无法腾云的沉潜残缺之
龙……麒麟也是如此……」喃喃道。
「所以在崑仑才会被称作『黄龙』啊……」
月下,他忆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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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都还好吗?」
文州侯府厅中,首座上,戴国君王翘首环视席间忠心服从他的臣子。
「我回来的事,没通知台辅吧?」确认似的询问道,骁宗注意到他们脸上不自然的强笑神
情和某些决断了什麽、哀痛愧疚却坚定无比的眼光。
泰麒失职的事几乎是於其进驻文州的同时便为人觑出端倪——那位在禁军中素有狡智之评
的中军将军——因为他有一位曾是蓬山女仙又博闻强识的母亲,而不论是李斋抑或泰麒皆
不是擅长隐藏之人。
英章曾私会李斋,然瑞州军的女将军坚决不肯吐实。
文州侯府中自此分成了三派:李斋与潭翠誓死保护泰麒,坚持仅骁宗能定泰麒生死的少数
派、以辅相正赖为首,无奈两不相帮的中立派、以及坚持大义於私情之前,以英章为首的
多数派。
於卧信领军往返涵养山近一个月的时间中,文州侯府表面如常,却是一片暗潮汹涌。李斋
甚至是避开泰麒耳目的与潭翠共同分担大仆的工作,并且饮膳用具皆不假他人之手。
然,如同飓风的中心总是最平静,泰麒浑然不觉——他仅是发觉到众人眼光中的不寻常。
这事万不能让台辅知晓——这是不论秉持何种立场者都有的共识。
就连英章也尽可能的希望泰麒能走的毫无悲伤痛苦,纵然他非常明白让泰麒明了事实是最
迅速有效的办法……
而就在一切陷入僵持之时,自涵养山来的青鸟带来了寻获戴国君王的信息。陷入困境的禁
军中军将军於是决定不顾一切告知泰麒事实,然明白其打算的李斋与潭翠亦奋力阻挠着。
就在此般情况下,戴国的臣子们迎回了他们的君王。
对他们而言,失踪七年的君王归来仅是一瞬间欢乐的事——那代表他们必须在麒麟抑或君
王的两种选项间做出选择。
……麒麟……抑或君王,这两者间仅能择一……
因为如此和诸人彼此各异的心思,本该是欢乐的场合却寂静的有如送葬。席间众人的表情
是那样僵硬不自然的笑。
沉默漫延着……谁也不愿先开口,先……做出选择……
李斋亦然,誓死保护泰麒是她个人的情感,然当牵扯到国家,她也不能确信自己就是正确
的。她所能做的…仅是保护泰麒直到他由天钦定的主上骁宗归来,仅到此而已……
大厅中彷佛有着什麽在蠢动,气氛有如破开的弓,凝结的一瞬是某种疯狂要破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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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记忆。
「去庭园逛逛可好?上次拜访没有逛完。」发话的景台辅总是冷淡的脸上有丝罕见的笑
意。
「好啊,只是我也不是很清楚庭园里的路……我可以去吗,骁宗主上?」千年难见一次的
黑麒麟笑着,戴国年幼的台辅将视线移往他的主上。
「去吧!只是记得要在傍晚回来。虽然有些简陋,替远道而来的客人设宴还是必须的。」
依照礼节,台辅应随侍於君王身边接待来客,然一是此为客人的要求,二则是背负一国重
任的麒麟很难得能见面;明白自己的麟麒内心非常渴望能和亲人多相处,骁宗与他惺惺相
惜的好友欣然应允。
毫不意外的瞧见冬阳一般的灿灿笑靥绽在戴国年幼的台辅脸上,却意外於那扬在骁宗嘴角
的浅浅弧度——不明显,可他却注意到了——那样温柔而满足的笑容……
怎会忘了呢?凝望倒映在酒液中的黄金色弓月,雁国君王不禁又笑。
记得六太每次造访蓬莱最喜欢的就是去书店阅尽各式书籍。他曾告诉自己一个名为「伊卡
鲁斯的翅膀」的故事。
剑出誓无回,完全不将性命看在眼里、只计较能否胜过对方的打法……於初次相见时见识
过的剑法风格後自己就明白,骁宗就宛如另一位伊卡鲁斯:野心和狂气是他腊糊做的翅膀
;他追逐着天,被那天中的永无止境迷住,忘了回头……忘了自己飞的太高,忘了他的翅
膀是蜡,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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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应陛下的意思没有惊动台辅……」回话的是禁军中军˙英章,然他却并未在回
话之後退回自己的位子。
「……请陛下舍弃台辅,万勿因私情而置戴国千万百姓之生命不顾!」
骨头撞击玉石地板的重鸣响彻整个厅堂,随之而起的是禁军中军将军绷直僵硬的沙哑语
音。由那僵直的身躯与声调不难看出他是如何的在勉强自己说出这般连他自己都痛恨的
话语。
然,不能不说,为了戴国……
沉吟着,骁宗没有回应。
「你们都这麽认为吗?」仅如此问。
众人皆沉默不语。
无人注意到那僵直於厅堂窗外阴影中的纤小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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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不需要一位抛下臣民独自妄为的君王。因此即使骁宗再有才干,他在上一代就是
无法成王。
戴国前一位宰辅极有才能,有着冷静而有极高明的治事手段,尤以财政最为出色——然,
她无法让骁宗露出这般温柔的表情、她无法让骁宗有所牵挂,让他回头看看地上。
那个男人……骁宗是在他黑色的纤小麒麟身上学会回头的……
「我是因为景麒需要我,我才留在这里成为景王的啊!」雁国君王脑中浮现了红发少女哭
喊着反驳自己的脸。
有一种人,会因为被需要、被肯定了价值而变坚强。
阳子需要的是能让她爱,让她被需要、也爱她、需要她的人。前代的予王需要的也是这种
人。
泰麒……那只黑色的纤小麒麟也是这样的……
不被需要的悲哀……期待被承认的过程中经历的勉强惶然恐惧不安……阳子或许在潜意识
中於泰麒身上看见了过往的自己,才会……
不只是为了景麒。
那两位都是那样温柔的无以附加的人啊……
而自己……是为了国家和必须守护的人而存在。
麒麟,弥补了君王成王最欠缺的条件。
君王在与麒麟缔结契约时便已抛弃了凡身与过往,是仅为了成为给予万民繁盛之世的贤王
而存在着。
真正因对方而有存在价值的人,不是麒麟,而是君王。
并且……在那万民之中……也包括麒麟……
所以当初骁宗一意孤行舍弃泰麒的时候,才会落到那样失去所有的下场吧!而前代的景王
˙予王也是如此……只是她选择了自我放弃,而骁宗……选择了赎罪,只是这般的差
别……
或许,君王每过度到下一个阶段所必须经历的考验——「山」,正是天帝在考验君王决不
会舍弃自己麒麟的决心也不一定呵!
而失道与失职……除了是种警告,警告君王珍惜自己的麒麟外,或许……也是天帝给予麒
麟的一种「解脱」也不一定……
在明白自己被最爱的君王舍弃之前,将永无止境的悲伤结束……
所以……那个厉害无比的男人又怎会放手呢?挑战自己最大目标的捷径……与最想要的东
西……已犯过一次的错误……
轻轻的,雁国君王的唇角扬起自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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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舍弃蒿里。」
同时,远方,戴国君王与之所料不差的,郑重而坚定的道出与之前於涵养山回应瑞州军左
军将军时相同的答案,引起一阵反对的声浪。
身影瞬间放松了下来,为这一句话,然下一瞬间……
「可陛下!台辅他失职了啊!不舍弃台辅,戴国可能连您也失去啊!」大喊着的是禁军中
军将军˙英章。
这句话字字铿锵的响彻於泰麒的耳鼓,将他曝进冰天雪地中,彷佛冰刃般瞬间将他凌迟,
刀刀见骨……是那样锥心刺骨的痛。
彷佛有某种东西於他脑中炸裂了的闪现一片白光,无法思考的以至於出现在之後不知大上
几倍的骁宗的话语都显的模糊。脑中只充斥着「因为他,骁宗会死」这个想法的泰麒听不
见。
逃难似的,他奔离这个令他恐惧的场所,一连在雪地上扑倒了许多次。
麒麟可并非这般笨拙的生物。
「安静!我有我绝对不能舍弃蒿里的理由,不仅是私情而已!」
厅堂中戴国君王一阵喝斥镇住鼎沸声浪,霸气飞扬一如九天昇龙。
静静的,他陈述一件於他再理所当然不过,却於众人心中彷如石破天惊的事。
「我需要的不仅是麒麟,而是名字叫做『蒿里』的麒麟。」众人为之攫住了注意力,无人
注意到那仓皇远去的纤小身影。
「纵然是与千百年间的历代泰王相较,我乍骁宗也自信能力出类拔萃,但我从未有自信能
成为同延王那般有着长久治世的贤王,因为我的狂气……我并非是甘於平淡之人,就同这
次的叛乱……我很早便清楚阿选有那样的野心,但……」
沉吟着,骁宗深深吸入,又深深呼出一口气——要承认自己的失败并非容易之事——而後
续道:
「太自信、太任意胆大妄为,这是我的缺点也是为上者的大忌,可为何天帝仍是选上我成
为泰王呢?我的能力或许出众,可难道就没人能与我比肩?阿选的才能并不逊於我。」
「你们又有否想过这些问题——这些曾也是某些时候飞鸿闪现般掠过我脑子的疑虑?麒麟
因应天意选出君王,可天意是如何决定谁有为王的资质?又为何麒麟死了君王亦必须
死?」
回应戴国君王的是一片对视的茫然。对众人而言这问题就彷佛在问猫为何抓老鼠相同——
猫就是会抓老鼠,而天帝就是会选出最适合相对应国家最适合的王——这是天经地义再理
所当然不过的铁律,为何要问理由?而这又和他不舍弃泰麒的理由有何关联?众人迷惑。
唯有阳子镇定而悠然自若的微笑着。轻啜了口手中的茶,景麒凝视着她生气蓬勃的侧脸。
她和他都知晓了答案。自那誓言的月夜後於她们彼此心中就隐约有了轮廓,却直到涵养山
战後与戴国君王的续谈才真正明白的答案。
「七年的黑暗和救了我性命的女子的一席话给了我答案。」厅堂中寂静的只有戴国君王铿
锵霸气的声调击打着玉石壁面。
「因为唯有蒿里能补足我的不完美——这是天帝这一次而非上一代选上我的理由。」戴国君
王昂然道出。
「因为因对方而有存在意义的人不是麒麟,而是君王。」
再平静不过的话语却投下巨大的涟漪。这是从未有人抱持过的想法。
「我唯有加上蒿里才能圆满,而另一只泰麒也会另有他适合的王,并且……」俯首,骁宗
注视着自己的手:那里曾有另一只纤白软馥的小手与之交握。
……唯有蒿里能感动我,也唯有蒿里是我想要的……
不过这是私情的部分。甩去这般的想法,骁宗要自己集中眼前的意识以君王的身分说服众
人。个人情感的部分则是再之後的事。
「只需一匹马的马车不会鞍上两匹马却无缰绳,相对的亦不会有两套缰绳而无马,我……
必须有蒿里才能成为贤王,否则也只会像这次叛乱般招致戴国的覆灭。明白吗?不是随便
任何一只麒麟,而是蒿里——惟有蒿里是我要的。」
「戴国绝不会有另一只麒麟!」
咚!敲击在座椅宽大扶手上的拳是那样用力,言词中充满着比以往都要来的强大的霸气与
权威感,戴国君王坚定的不容质疑的赤红瞳眸严厉的横过众人,彷佛锻烧的赤红的炙热钢
铁。
「更何况我的过错怎能让蒿里来背负?我乍骁宗还没窝囊到这种地步——上蓬山就是我的
决定!」
这是以一国之主纯理性的观点出发的言词,然并非戴国君王对他的麒麟全部的看法;於一
旁静默观看着的庆国新王和宰辅都很清楚,蒿里在骁宗这位戴国彷如飘风龙神般霸气飞扬
的君王心中有着独一无二的重要地位……因为一句话。
「假设麒麟才是那位因对方而有生存价值的人呢?骁宗你会怎麽选择?如果臣子阻止呢?
又如何?」於前往文州的旅途中,阳子曾这麽问。
「你认为我乍骁宗是会对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放手的人吗?」戴国君王反问,赤红瞳眸中
燃烧着炽热而势在必得的眼光。
「……不是。」
静静的,她观望着戴国君王解决整件事。为自己之前竟会惧怕他说服不了众臣而被逼着舍
弃泰麒,并为此来到戴国的想法感到好笑。
眼前虽仍抱持些许疑虑,然在明白自己的君王并非因私情而莽撞行事後的戴国臣子们似乎
也接受了这般冒险的做法……毕竟君王才是那位真正能决定麒麟生死的人。
而就算众人皆反对,即使没自己的帮助,这个人也会单枪匹马的杀出重围将泰麒带到蓬山
吧!凝望戴国君王霸气飞扬侧脸刚毅的轮廓线,阳子想着,不禁失笑。
虽然……这并不是促使她来到这极北之国的唯一理由,而她也确实帮上了忙……。
静静的,於无人注意的的瞬间,於椅侧掩映的死角,庆国红发的新王一字一划的在景麒彷
似透明水晶的手背比划着……
我‧也‧需‧要‧你
眼角注意到她的麒麟冷涩的淡漠俊容上先是淡淡挑眉的疑惑,而後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赧
红的脸色。几秒的静默後,从未曾有过期望的庆国新王感到自己掩在椅侧的手心有着什麽
摹挲而过,一横一划的……
我‧也‧是
猛的回头,阳子注意到景麒力持镇定不自然的侧脸和僵硬的身体。
手心,在谁也没发现的角落紧紧交缠……
轻轻的,阳子恬然微笑,感到一种小小的幸福。
「麒麟是君王存在的意义。」这是她在戴国找到的,很早以前便隐伏在她心中的答案,在
雁国时就曾从她口中道出,只是她从未发现……
缓缓的,庆国红发的新王想起了过往,那近又遥远的过往……
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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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庆和戴未来的贤王!」
夜色苍茫中,雁国君王向明月举杯,心中为了隔着虚海对望的极北之国已有了计较。
「只是……毕竟是未来的贤王啊!一个莽莽撞撞的就跑到戴国去了,一个仅占据了一州就
想复国……真等你们发书简求援的话还不知道来不来的及帮上忙呢?」
「罢罢罢!就好人做到底吧!谁叫我是前辈又是个好邻居呢!」
一切彷佛顺利落幕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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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落沁水,於堆积着积雪仅露出顶端的一抹深绿的枞树下,任沉落似的冰冷雪片溶化在
自己的身上、手里的泰麒笑了,很美很美却怎也让人联想不到欢悦的笑容……
某种冰冷的金属光芒宛如坠落星辰的轨迹隐没在他宽大的衣袖深处……很用力……
当浓烈的血腥味如同黄铁的锈味窜入鼻腔造成迷蒙的昏眩感,满足的仰倒在被月光映成一
片烂银色的冰白雪地上,泰麒摊散了他星夜色的发丝如扇,再一次……满足的笑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
想着,泰麒阖上了他黑色宝珠似的美丽眼睛。血温热的红在雪白的地面流曳出绵长的线,
不断的扩散,扩散……
戴国冰冷的冬夜究竟是何时才会走到尽头……?
--
最近板上对骁宗大人的争论似乎不少......
请看看紫荆对她最爱的戴国君王所下的评论吧!
另外......板上众多戴国子民们果然都是为了台甫而入籍的是吗......orz
--
对...对不起各位看文的大人....
月这笨蛋居然少po了好一长段上来...orz
为什麽会发现呢?这就要感谢和我同为尚隆後援会的小san大人啦~
我一直在想怎麽小san没推咱家主上「敞着的衣襟下坦露坚实饱含力道的胸膛」....XD
再次向看文的大人们致歉!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218.160.30.203
1F:→ nachesis:看完後只想说"泰麒笨蛋"(~>_<~) 203.203.44.144 09/08
2F:推 saturncat:推"是前辈又是个好邻居"(<-弄错焦点了吧b) 163.20.12.88 09/08
3F:推 saturncat:泰麒...别人讲的话要听完,不要随便去死啦~ 163.20.12.88 09/08
※ 编辑: yuei222 来自: 218.167.25.197 (09/08 19:24)
※ 编辑: yuei222 来自: 218.167.25.197 (09/08 19:28)
4F:推 saturncat:(鼻血..)这句话是为我准备的杀必死吗 :Q 163.20.12.89 09/09
5F:推 yuei222:(看着失血过多倒地的小san) 218.160.43.10 09/10
6F:→ yuei222:果然是杀必死阿...(茶) 218.160.43.10 0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