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反制俄罗斯日益频繁「混合战」 欧盟防长拟建立紧急安全协定 新闻来源: https://news.ltn.com.tw/news/world/paper/1772564 自由时报 国际新闻中心／综合报导 欧盟各国国防部长廿八日齐聚布鲁塞尔，商讨建立类似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机制的 全新「紧急安全协定」（Emergency Security Protocol），以建立集体应对标准，反制 俄罗斯日益频繁、但尚未达武装攻击门槛的「混合战」（hybrid war）威胁。 随着乌克兰战局僵持，欧洲国家指控莫斯科正加剧对乌克兰支持者的暗中破坏与干预。近 期的袭击事件包括网路攻击、企图以武装无人机攻击德国莱比锡／哈雷机场（Leipzig / Halle airport）、炸毁波兰铁路轨道，以及针对多处仓库与工厂的纵火案等。丹麦情报 机构更警告，俄罗斯可能在未来数月内对北约国家发动有限度的军事攻击。 由於莫斯科的攻击手段愈发致命，部分官员已开始呼吁，欧洲政府不应再仅以「混合」一 词来称呼这些袭击。面对这类无法直接触发北大西洋公约第五条款（Article 5）共同防 御机制的灰色地带攻击，欧盟执委会主席冯德莱恩（Ursula von der Leyen）本月稍早提 议制定专属欧洲的「反混合战教战守则」（counter-hybrid playbook）。 冯德莱恩提出的「紧急安全协定」，功能类似北约第四条款（Article 4），将允许任何 欧盟成员国在国家安全受到威胁时召开紧急会谈，藉此协调有效的集体回应。 这项推动集体防御的计画，获得多数与会部长的欢迎。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 斯（Kaja Kallas）在会议开场时表示，各国将探讨对抗混合式攻击的广泛战略与各层级 工具。芬兰国防部长哈卡宁（Antti Hakkanen）也呼吁，欧盟与北约必须采取更强而有力 的协调措施。 然而，多名欧洲外交官担忧，新的协议可能会与北约现有的危机处理程序重叠，制造出平 行的决策路径，反而使实际的应对行动变得更加困难。一名外交官直言：「我不确定是否 有人会认为，反击俄罗斯的方法就是召开更多的会议。」 事实上，针对近期的海底电缆破坏与无人机入侵事件，北约已相继启动「波罗的海哨兵」 （Baltic Sentry）与「东方哨兵」（Eastern Sentry）等军事巡逻任务。北约秘书长吕 特（Mark Rutte）表示，北约已为俄罗斯的混合战做好准备，并拥有应对选项，「唯一的 问题是这些选项并不总是公开的」。 ─────────────────────────────────────── 欧盟反制俄混合战 拟仿效北约机制 多名外交官一头雾水 https://udn.com/news/story/6809/9782604 世界日报 编译中心／综合28日电 欧洲各国首都正研议新的集体应对方式，以反制俄罗斯未达武装攻击程度的侵略行为，部 分国家担心，现有机制未能遏止莫斯科所谓的混合战。 英国「金融时报」报导，各国对如何应对克里姆林宫持续进行的破坏、纵火与制造不稳定 行动意见分歧，但愈来愈多国家寻求透过集体机制惩罚俄罗斯，以回应未达北大西洋公约 组织（NATO）第5条集体防御条款启动门槛的攻击。 欧盟执行委员会防卫事务执行委员库比柳斯（Andrius Kubilius）说：「如果我们面对的 是混合战，就需要采取混合防御。这点非常明确…我们将研究如何界定需要准备采取哪些 手段。」 欧盟国防部长29日将在布鲁塞尔集会，讨论欧盟执委会提出的方案，拟建立新的紧急安全 协定（Emergency Security Protocol），让各国遭受这类攻击时得以启动，以协调有效 的应对措施。 这项机制将类似於北约第4条启动的磋商机制。当盟国认为自身「安全受到威胁」时，即 可援引第4条。北约历史上共有9次启动第4条，其中去年就有2次。 多名欧洲外交官透露，各界普遍不清楚这项新协定的具体作用，也对任何可能与北约机制 相互竞争的机制抱持戒心，担心这可能因决策管道重叠而增加应对难度。 一名外交官表示：「我不认为有人会觉得，对付俄罗斯的方法是开更多的会。」 但多数国家支持重新思考现有做法，以协调针对俄罗斯今年持续进行的破坏稳定行动采取 集体应对。 各国指控莫斯科涉及多起攻击事件，包括网路攻击、企图以武装无人机攻击莱比锡—哈雷 机场（Leipzig-Halle Airport）、炸毁波兰铁路，以及纵火攻击仓库与工厂。这些事件 引发公愤，却没有促成明确的集体应对。 库比柳斯说：「很简单，如果我们面对的是令人痛苦的混合威胁或行动，我们的回应也应 以类似方式造成痛苦。不一定要采取相同手段，但造成的痛苦程度应该相当。」 附按：记者会实录 我们刚刚结束了一场很好的欧洲国防部长会议。 今天上午，我们首先召开了欧洲防卫局（EDA）指导委员会会议，并批准了强化欧洲防卫 局的下一阶段工作。 这将让欧洲防卫局增加联合采购，更加聚焦於国防创新，同时协助欧盟国家共同发展能力 。这正是我们目前推动的方向。我们也讨论了首份年度国防战备报告，这份报告将全面呈 现欧洲的国防战备状况。在此不预先透露报告内容，我只能说，欧洲需要更快、更有效地 重新武装，以达成我们在2030年的目标。欧洲需要在国防投资、能力发展、创新以及国防 工业产能的规模与速度上，作出决定性的改变。 关於乌克兰，成员国已就66亿欧元「欧洲和平机制」（EPF）资金的分配达成共识。EPF一 直是欧盟援助的核心管道之一。下一步，我正在与成员国讨论如何以新的资金为EPF追加 资金，包括在目前EPF周期结束後继续提供资金。 防空仍然是乌克兰最重要的优先事项。我们每天都看到袭击。乌克兰国防部长赫马拉（ Khmara）再次非常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 我们已经批准在「乌克兰支援贷款」（Ukraine Support Loan）框架下、总值283亿欧元 的采购计画，其中包括从未来美国生产线采购爱国者（Patriot）飞弹。然而，飞弹生产 需要时间，而基辅现在就需要爱国者系统。 其中一个选项，是由成员国及合作夥伴从自己的库存中向乌克兰提供飞弹，之後再以「乌 克兰支援贷款」所融资的方式补充这些库存。 成员国也讨论了乌克兰的融资需求。今天有许多国家呼吁，将原本分配给2027年的900亿 欧元贷款中的部分资金提前提供。乌克兰也可以从「SAFE」防务倡议剩余资金中获得最高 200亿欧元。 在训练方面，成员国同意启动欧盟军事援助任务（EUMAM）的战略检讨第一步，将我们对 乌克兰的任务延长两年。我们也将推进在基辅设立协调中心，聚焦於战场经验教训，同时 加强军事教育。 今年稍早，我提出为乌克兰两个训练中心的现代化提供资金。我也要感谢荷兰今天宣布的 捐助，这实际上填补了我们在融资方面的缺口。在这项支持，以及德国、爱尔兰、丹麦和 卢森堡的支持下，我们现在可以推进这两个训练中心的相关工作。 为了阻止俄罗斯的战争，我们必须进一步削弱莫斯科为战争提供资金的能力，包括打击其 「影子船队」。欧盟海军「IRINI行动」近几个月已对涉嫌相关活动的船只进行了六次登 船检查，使其成为登船行动的主要执行者。各国的登船行动应继续同步进行，我们也必须 密切协调。我们利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UNCLOS）现有的法律框架来检查并扣押船只 。 俄罗斯持续进行的破坏活动、纵火以及侵犯空域的行为仍在继续。在欧盟方面，针对相关 行为人的制裁以及驱逐俄罗斯外交官的措施都有所增加。但我们还需要研究能做些什麽。 部长们今天首次有机会就建立一项新的「紧急安全协议」构想交换意见。这种机制可以提 供一个协调框架，以应对「灰色地带」攻击，并补充今天的《欧洲联盟条约》第42条第7 款。当然，我要再次强调，这是对北约的补充，目的是让欧盟对俄罗斯的混合式攻击作出 更有力的回应。 航行自由再次成为议程的一部分。荷莫兹海峡、曼德海峡，以及黑海，都是关键的海上咽 喉要道；一旦这些地区受到干扰，其影响将远远超出这些区域本身。在红海，胡塞武装的 进一步行动使航运路线面临更大风险，而「阿斯皮德斯行动」（Operation ASPIDES）有 助於维持这条重要水道的畅通。但我们需要增加其资源与兵力，使其更加有效。如果我们 赋予一项任务，就必须提供完成任务所需的手段。 最後，部长们正式延长了欧盟拉法口岸边境援助团（EUBAM Rafah）及欧盟巴勒斯坦警察 支援任务（EUPOL COPPS）的任期。 我们将继续支持边境管理、巴勒斯坦警务及司法工作，因为有效的制度对「两国方案」至 关重要，而这些任务有助於建立这些制度。 谢谢。 观看记者会影片 问答 问：第一个问题是关於爱国者拦截飞弹的讨论。您提到可以从现有库存中提供飞弹。今天 是否有任何国家作出承诺？您是否可以说，欧盟有多少国家可能拥有可以提供给乌克兰的 拦截飞弹？有没有任何成果？ 第二个问题是关於欧洲和平机制。您说现在已经同意如何分配66亿欧元。我们知道其中10 亿欧元会直接用於乌克兰的需求，但47亿欧元将在成员国之间分配。其中有多少会流向乌 克兰？因为并非所有国家都同意在我们需要的时候立即把这些资金返还给乌克兰。 答：关於拦截飞弹，很遗憾，今天没有新的承诺。因此，很多国家都在呼吁进行这种交换 。让我们看看最终会有什麽结果。 关於EPF，如你所知道的，我们现在已经同意向那些一直在等待的成员国提供补偿，然後 有10亿欧元将用於联合采购，另外也有部分资金用於训练乌克兰士兵。 至於补偿款，许多国家已经宣布，它们收到的任何返还资金，都会再提供给乌克兰。我也 呼吁其他尚未作出这项承诺的国家，也把这些资金重新投入乌克兰、协助乌克兰。 但最终，这是它们可以自行决定的事情，因为这属於双边援助，是在我们欧洲层级所提供 支持之外的额外援助。 问：您刚才说，如果我们赋予一项任务，就需要提供相应的手段。因此，今天关於「阿斯 皮德斯行动」的讨论中，您是否得到任何迹象，显示成员国愿意为这项任务提供更多资源 ？我们实际上可以期待什麽？ 第二个问题是关於紧急协议：今天您是否听到足够的支持，可以朝这个方向推进？还是成 员国对於建立某种可能被视为与北约竞争或重叠的机制，仍然有所犹豫？ 答：关於「阿斯皮德斯行动」，今天有两个国家暗示，它们可能会提供额外的军舰。 正如我所说，需要的不只是军舰数量，还包括军舰的能力。例如，「阿斯皮德斯行动」没 有扫雷任务授权，这意味着你需要巡防舰、需要防空支援，也需要能够执行船舶护航任务 的军舰。 但是，是的，今天有两个国家暗示，它们正在讨论这件事，之後可能会作出决定。 至於紧急协议的讨论，可以说这是第一次讨论，而且还处於非常初步的阶段。因此，结论 是我们将继续在不同层级与成员国讨论，包括大使层级，以及我们现有的各种形式。 很明确的是，有一些国家认为，我们需要某种机制来处理低於「武装侵略」门槛的事件， 而第42条第7款以及北约第5条所涉及的是更高层级的情况。 但许多国家强调，这必须与北约完全互补。我们不是要建立什麽额外的机制，而是要让两 者协同运作。 问：德国外交部长瓦德富尔（Wadephul）在联合国与谢尔盖・拉夫罗夫会面，而外界对这 次会谈的结果有不同评估。但可以肯定的是，拉夫罗夫在会後嘲弄德国方面，而瓦德富尔 则表示，他已就此事谘询同僚，显然认为现在是进行这类对话的适当时机。您认为这次会 面有带来任何价值吗？您认为现在是向俄罗斯展开更多外交倡议的适当时机吗？ 答：首先，对所有人而言都很清楚，德国是欧盟内支持乌克兰最大的国家。 我也与瓦德富尔部长谈过他与拉夫罗夫部长谈了什麽，尤其是要真正提出混合式攻击的问 题，并向俄罗斯施压，要求其结束对乌克兰的战争。 我认为，正如你所说，俄罗斯作出这些嘲弄性的评论，反而显示了一件有趣且重要的事情 ：欧洲以外有许多国家都说，要与俄罗斯对话，然後就会有结果。 但这些会谈显示，俄罗斯根本没有真正寻求和平。否则，你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对待你的谈 判夥伴或会谈夥伴。 因此，这一点对所有人来说也非常清楚。首先，俄罗斯需要透过停止对平民的攻击来证明 自己有意寻求和平；但它目前并没有这样做。接着，它需要与乌克兰对话，因为这场战争 最终是乌克兰与俄罗斯之间的事情。 其他所有人都可以协助促成这个进程，但最终，双方必须达成协议。 问：再问一个关於「阿斯皮德斯行动」的问题。您认为，如果「阿斯皮德斯行动」达到您 所设想的规模，它是否需要调整目前的架构、任务授权及指挥链？还是只需要增加更多军 舰？ 答：不，任务授权和指挥架构实际上正是为这种需求而设计的，也就是护送船只通过曼德 海峡。 我们也正在与由沙乌地阿拉伯领导的联盟密切协调，我们作为观察方参与其中，以避免彼 此重叠。 目前的架构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我们需要更多军舰，因为实际上有商业船只正在排队等 待护航，而我们没有足够的巡防舰来执行这项任务。 问：我想回到紧急协议。我有点困惑，因为您说它必须与第42条第7款协同运作，而成员 国似乎同意这一点。但如果我没记错，欧洲对外事务部在5月进行了一次关於如何落实第 42条第7款的桌上演习，而从那之後似乎就没有进展。 因此，在推进紧急协议之前，成员国是否首先需要就第42条第7款适用於哪些情况、哪些 情境达成共识？您能否更新一下第42条第7款的落实进展，以及它将如何与紧急协议共同 运作？ 答：你说得太严厉了——「从那之後就没有任何事情」。这并不是真的。 确实有桌上演习，但我们也进行了不同的情境推演。我们盘点了欧洲对外事务部以及欧盟 执委会工具箱中的所有不同工具，看看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使用哪些工具。 所以，我们再次需要牢记，欧盟大多数成员国同时也是北约成员国，而北约有第5条以及 明确的运作程序。 因此，在情境推演中，我们也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如果事件低於武装侵略的门槛呢？如果 事件发生在一个不是北约成员的国家呢？ 这也是为什麽欧盟执委会主席在国情咨文演说中提出了紧急协议的构想，而现在我们需要 对此展开工作。 因此，今天只是非常初步的讨论，这意味着我们会继续推进。重点是研究，当事件明显低 於武装侵略门槛时，我们工具箱中的这些工具要如何共同运作。 问：就在10点钟，有一群乌克兰人示威并提出要求，他们试图引起外界对奥列什基（ Oleshky）镇的关注。那里已经被封锁相当长一段时间，当地人面临饿死的危险。昨天才 有一些人道援助由无人机投放，但这座城市仍然被封锁，人们无法离开。 您这边有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改善这种情况？也许正在准备某些制裁？您是否知道相关情况 ？ 答：是的，当然，我们正在准备规模最大的制裁名单，但这也清楚显示了被占领地区的人 们正在遭遇什麽。 当有人说：「他们为什麽不乾脆放弃那些领土？」听起来好像很容易，对吧？ 但实际上，问题涉及的是生活在那些地区、将会遭受苦难的人们。 当然，我们正在努力把人道援助送进去，也正在努力协助乌克兰保卫自己及其人民，让这 类事情不再发生。 但我认为，这也是对我们所有人的提醒：这不只是土地的问题——这关乎的是人。 问：我对这个紧急协议还是有点困惑。您会说，目前有多数成员国希望继续推进吗？还是 大多数成员国同时也是北约成员，因此认为即使事件低於第5条门槛，也应该由北约来处 理？ 答：今天我们第一次讨论了这个问题。 并不是每个人都针对这个议题发言，所以我无法回答究竟是多数还是少数。 许多人表示，他们需要先知道这项协议具体包含什麽，才能判断是否支持。 因此，基本上，我们需要向成员国提供具体答案，并与成员国密切合作。 我们不是要提出一个成员国可能根本不会同意的方案；但现在判断还为时过早。 问：关於紧急安全协议，您提到一些成员国强调不希望与北约产生重复。但您是否曾与北 约秘书长马克・吕特（Mark Rutte）讨论过如何避免这种情况？因为从一开始看起来，这 似乎就是北约第4条，而欧盟执委会主席在她的演说中似乎也是这样表述。如果可以的话 ，能否透露一些您与马克・吕特之间的讨论？ 答：是的，我一直有就第42条第7款与秘书长进行讨论，包括我们准备演习，以及准备不 同情境的文件时。 当时我们一直保持密切联系，以确保不会产生重复，这一点非常明确。 在紧急协议方面，我们也需要如此运作，因为不应该有任何重复。这一点是所有人的共识 ，我们也不希望建立重复的机制。 当你谈到北约第4条时，北约第4条只是磋商机制。它并不是任何形式的行动计画。 第5条则非常明确，但第4条是进行讨论和磋商。 因此，紧急协议更接近於：当发生并非「武装侵略」、也就是低於第5条门槛的侵略行为 时，可以使用哪些工具，以及成员国可以采取什麽行动。 --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现代】李叔同《送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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