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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爆页 1827~^___^ 纯黑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是彭哥列家族的标志之一。 昏黄的灯光打上反光的大理石,相互辉映形成如倒影般的璀璨光道。 这是初代流传下来的特殊设计。 纲独自一人走在走道上,家族成员在大战後锐减,平常每个通道口都会至少有两人站岗, 然而此时只听见十代首领脚的步敲出来的单调回音。 扣,扣,扣,清脆而响亮地,从走道这端传递到尽头,纲看着自己的影子, 在夜灯下缩短,走远後拉长,在迎接下一个夜灯时又逐渐缩短... 云之守护者所在的位置,是距离首领最遥远的独栋日式造房。 要到那里,纲必须穿越回长的中廊,接着是晚钟花园, 之後再走过设计成彭哥列家徽的花圃,最後经过雷之守护者的守备范围後才能抵达。 约一公里的路程,并不算长。 对平常的纲来说。 自从大家从日本回到义大利後,纲就再也不知道安稳的睡眠是什麽。 这几天情况更糟,较硬的食物吃不下,软的食物却很容易吐, 纲的体力很快就掉到最低水平之下, 明明才走了一小段,就感到头痛欲裂。 身体有些不听使唤的摇晃,唯一庆幸的是黑暗中没有人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呜!」踢到晚钟花园中高起的台阶,右脚一软就跪倒在地。 --真是...难看阿...。 纲在心里自嘲。 「十代首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後传来,纲吃了一惊,赶紧回头望去,在看清楚来者後松了一口气: 「是你阿,蓝波。」 「十代首领,不是我故意想说,但是你刚才跌倒的姿势真的称不上帅气呢!」 还是老样子,长大後的蓝波正处於追求「帅劲」的青少年阶段, 那总是无意义闭上单眼的动作反而成为他的招牌。 看到还算孩子的蓝波耍帅的态度,纲不禁莞尔。     「需要帮忙吗~十代首领,你想去哪里我可以叫手下帮忙~」 「...嗯?不...我自己就可以了。」纲微笑婉拒。 「但是首领看起来似乎身体不是很好哪?」 这个可以说被他母亲带大的男孩,对纲来说,一直都是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没想到现在的他反而让这个弟弟担心了。 一想到这里,纲勉强自己站起来,啪啪膝盖上的尘土,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不用了,蓝波,你现在在巡逻吧?」 「嗯?」 「辛苦了,有什麽动静再通知我,我先走了。」 「厄...」 想要伪装潇洒离开的纲,一边对蓝波笑着挥手,一边再次踢到刚才的台阶... (狂汗)    「那个...十代首领~请不要跟我客气,还是我背你吧?」 这下连蓝波都替纲觉得尴尬,纲沮丧地坐在台阶上,低垂着头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要紧。 「唔...好吧,如果首领坚持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纲依然垂首,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蓝波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对了,十代首领,我不是在巡逻,今天是家族共同举办的祭会阿。」 所以作为祭会守夜人的蓝波,才会一个人在深夜还待在晚钟花园附近。 「咦...」纲完全忘记了。 「虽然今天十代首领因为支部有事,所以请狱寺先生代替, 不过祭会还是完整的结束了~请放心~」 蓝波再次眨眨眼。 --难怪今天整天都找不到狱寺。 不愧是左右手,还帮他找了个支部有事的理由, 天知道他今天一整天几乎都躺在床上发昏。 「那我先走了,十代首领,有事的话请来找我~」 目送蓝波走远,纲再次虚弱地低下头来。 --竟然...连这麽重要的事都忘了...!真是失职阿,「十代首领」....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纲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晃了晃,继续往云居走去...。     xxx        站在纸门前,身後装饰的夜灯,将纲的影子投入屋内, 与门上交叉的十字格纹融为一体,整个人像被锁在十字架上似的。 刷白的纸门是纲熟悉的颜色,那是云雀特别指定的。 听说云雀除了喜欢樱花,还喜欢雪。 雪中那种遗世的孤独感,对他来说刚刚好。      --打开这扇纸门之後,就能见到云雀学长了。     在最黑暗中,每次能够深入底层拉起他的,永远是云雀。 守护者中没有人的地位如云雀这般特别,也没有人能像云雀那样 ,能让同伴总是将最後翻盘的希望,赌在他身上。 想着这些,积压在纲胸口的压力逐渐放松,没想到光是站在这里就有种得救的感觉。 纲迫不期待地伸出手,准备拉开纸门-- 「走开。」    两个字斩钉截铁,穿过纸门而来带着微闷的音响。     「...?」 纲的手指冻结在半空中。 他不是很确定发生了什麽事,甚至深深怀疑刚才自己是否有听到什麽...应该是听错了? 静默了一会,什麽声音也没有,纲吞了口口水,他没发觉自己有些颤抖, 不断说服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於是他又再次将手指往纸门移动...... 「我说,走开。」 耳边彷佛炸过几声响雷,害纲听不清楚,到底云雀学长,在说什麽? --对了,学长一定不知道是我,所以才会如此戒备。真是...我还自己吓自己。 纲拍拍胸口,提起声音说: 「那个...云雀学长,我是纲...」 「碰!」 一个物体砸破纸门飞了出来,擦过纲的脸颊後摔在身後的空地,碎了一地。 纲楞楞地看着纸门的破洞,然後缓慢地回头,看见地上那不是虚假的碎片。 ...云雀拒绝了纲。 记忆中从来没有这样的事。不论纲在多不对的时间点出现, 云雀都不曾这麽决断的拒绝他。 「为什麽...」 纲睁着眼睛,看着地上的碎片,彷佛刚才云雀砸碎的不是个空杯子,而是他。 不明白自己到底作错了什麽,比起错愕,更多的绝望在心里翻滚。 他是怀抱着多大的希望来找云雀的..........云雀根本不懂。 双脚沈重得像被石化了,让他既走不开,却也留不下。一阵阵晕浪涌上来, 纲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回哪里去,只能慢慢地蹲了下来,在木板做的悬空地板上坐下。 他蜷缩着身体,双手环抱膝盖,埋首於双臂之间,只觉得全世界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夜能有多长,从灰姑娘抛弃玻璃鞋的钟敲响午夜十二点,直到深深沉默的半夜两点, 纲就那样在云雀屋外度过了整整两个小时,而且还在持续。 纸门发出了被拉动的沙沙声响,一个人影倚在门边,带着如雪色般的冷。 「你在这里做什麽,想要博取我的同情?」 「.......我才要问你到底在想什麽。」 几乎不曾听见的冷峻口吻,纲从从臂弯间抬起头来,眼尾冷淡而犀利地射向云雀。 比云雀意想中冷静多了。 「我以为你会哭呢。」 云雀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嘲笑,右手压着纸门,蛮不在乎的模样, 令纲皱起眉头,盯着云雀, 那双总是充满忧伤的褐色眼眸中混浊着些许愤怒。     --看来有极大的不满呢。 云雀冷笑。    面对纲不满的情绪,他不置可否地转身回房,纲也立刻起身, 毫不客气的跟在他身後入内。 云雀似乎打算将纲完全当成空气,他既不招呼,也不言语, 自顾自在低矮的桌面前席地而坐,桌上摆着一杯显然冷透的茶水。 彷佛等待什麽的到来等了很久似的。    纲还在瞪着云雀,他就站在云雀的面前,而云雀却浑然不将他放在眼里, 闭上眼冥想沉默。 窗外隐约听得见蝉鸣, 於是莫大的和室中,只有鸣鸣不停的夏夜蝉声,遥远地唱着。 若要说还有什麽其他声响的话,大概是纲急促的呼吸声吧。 「....什麽意思?」 纲握着拳头,全身因愤怒紧绷,他不懂为什麽云雀的态度可以这麽冷淡。 迎来的答案,还是沉默。 显然云雀打定主意忽视纲的存在。 蝉声依然喧嚣,纲却碰地一声打碎了房内的宁静,他冲前一脚踩上矮桌, 揪起云雀和服两侧的领子,暴怒地大吼: 「我问你这样是什麽意思!!!」 水杯被纲的大动作震落,滚漫了一地冷水。 云雀有不攻击的时候,但面对挑衅却从来没有放过。 他缓缓睁开眼睛,以一种诡异的慢速,冷冷地,对上纲燃烧着烈焰的双眼。 「我应该有权力拒绝『我˙不˙欢˙迎˙的˙人』进入我的私人领域吧。」 一字一字,低沉而清晰地,从云雀口中传出,然後传到纲的耳里。 「...什麽...」 明明如此靠近,却感觉那些话语,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似的,纲有些昏眩。 怀疑自己没听清楚,纲睁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云雀, 云雀也毫不闪避地回视,那张冷得陌生的脸孔上什麽感情也没有。 窗外闪烁的夜灯透着纸门,昏暗地在室内明灭。 尽管在黑夜中,云雀仍看得见,纲那双因反熠夜灯而转为橙色的眼眸, 有明灭的微光在死去。 --还是那麽好看,那双褐色如宝石般的瞳孔。 纲双手仍抓着云雀的衣领,两人维持近距离互相盯视的姿势良久, 久得...还以为是时间停止了... 突然云雀撇过头,不想搭理吵闹的小孩,微眯起的眼缝像厌倦什麽可笑的东西似的。 「...你现在是在,嘲笑我吗...?」 强压着怒气的语气中听得出微微地颤抖, 那双好看的瞳孔睁得老大,纲带着一脸令人恐惧的阴沉表情,逼视着云雀。 云雀反而慵懒地用手背抵着下巴,闭上眼: 「好吵。」 「--!!」 纲蛮横地扯起云雀的衣领,一张原本温和的脸此时因愤怒而扭曲,他放声狂吼: 「我这次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这次的任务是经过你同意的!你想留在平盛所以将最重要的日本基地交给你! 因为你说讨厌群聚所以让你以自己的名义建立平盛集团! 因为你喜欢日本所以连你的私人居所都盖成和式建筑! 你到底还有什麽不高兴的说清楚阿!这样的态度算什麽!」 「...原来,」 云雀终於有了动作,他伸手抓住纲的左右手,原本漫不精心的视线瞬间聚焦。 「你是来找我打架的。」 「什...!」 纲怎样都想不到云雀得出来的结论这麽莫名其妙, 但他没忽略原本一直摆着散漫态度的云雀, 此时全身散发出浑然不同的压迫气势,令他微微吃了一惊。 尽管如此,这次他绝不退让。 一股莫名的固执支持着纲,他不使劲挣札,只是皱着眉头盯着云雀, 同时更用力地抓紧云雀的衣领。 这样一来,一旦云雀打算将他拉开,他自己的衣服也不会好看。 「哼。」 云雀冷笑一声,双手对着纲的左右手腕一使劲,比握力,云雀远胜纲太多了。 毕竟云雀的拐子就是靠着远优於常人的握力掌控的阿。 「呜!」 感觉到双手手腕传来剧烈的疼痛,纲表情抽动了下,瞬即努力摆回冷静的表情。 没有手套等於只是凡人的纲突然理解到自己的赌气实在太过愚蠢。 云雀不会手下留情的! 果不其然,云雀利用纲吃痛时松手的瞬间,将纲的双腕往上用力一提, 纲立刻呈现双手上举投降的姿势,他的表情闪过惊慌。 他活像是被拎着两只长长的耳朵的兔子。    「没有死气之火,你还是弱的不像话,首领。」 摆明是挖苦。 「...可恶!」 纲咬牙切齿,愤怒、不甘统统涌上来,他不想输,但是这里没有任何他能赢的条件。 「这个姿势我比较喜欢,」 云雀露出如刀锋般锐利的微笑, 「所以现在换我问话了。」 「你...!」 「你问我到底有什麽不满,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道歉吗?」 「什...在说什麽...!为什麽我要道歉!?」        「看来是真的不懂阿。」 云雀眯了眯眼睛,露出蛊媚的微笑。 不懂的人会以为那叫性感,只有纲明白,那是危险的讯号。    「你刚才说得没错,虽然罗唆了一大堆,但就那些层面而言,我确实没什麽不满--」   眼神飘向左方,像在思量,下一秒立刻转回来盯着纲,  「不过你确定不要再反省一下吗?」 他富有耐心地等待纲的回答。    纲看了云雀一会,然後皱着眉头回答他: 「...我是相信你才会来找你,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任性的话, 那麽我也没有什麽好说的了。」 纲回复了冷静,他不接受云雀的挑衅,也拒绝承认自己不知道的错误,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会来找云雀了。 纲全身上下透露出这样的氛围。             「这麽晚来找你我很抱歉,我要回去了... 阿!!」 猛然被摔到榻榻米上,双手却还被云雀抓着, 纲没有缓冲的余地背部狠狠地撞击了地面,因为吃痛而叫了出来。 接着是昏天暗地的头晕。 他原本就不舒服了,为了跟云雀赌气才硬撑到现在。 如今被云雀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的摔在地上,只觉得眼冒金星,好长一段时间睁不开眼睛。 「痛...做什麽...你....」 昏眩间纲只觉得有人压了上来,两只手被箝制在头顶, 这下子现在是什麽情形他完全迷糊了。 「任性的人,是你,泽田纲吉!」 陌生的云雀暴怒的声音,轰然在纲的耳边响起。 「擅自进入假死状态,擅自要求我撑到最後! 擅自让我在不知道你的死活的状态下战斗!」 纲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那个躯体,正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振动。     「当时你要我撑到最後我没有回答你,我现在告诉你,『我拒绝』! 我没有义务为了彭哥列拼命,我根本不在乎那种东西!」          「.......」 纲努力让昏眩感稍微减低,半睁着眼看着痛苦的云雀。 「十年前的你问我:为什麽要孤独的战斗,别开玩笑了...」 那是纲从未见过的恨意,浓烈的像是要将他撕咬杀掉般, 「这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第一次,见到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眸中射出如此炙人的热。尽管那是想杀死他的愤怒之火。     --原来...云雀学长是为了这个在闹别扭阿... 猛烈爆发令云雀无法压抑地喘息,胸口那一阵阵打上来的激动情绪扰乱了所有神经, 连自己都陌生了。                为什麽对纲那麽愤怒? 孤独的战斗一直是自己追求的,可是当时突然收到不在讨论之列的纲的棺盒, 没有人可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只知道那之後他陷入一种恍惚的空洞状态。 要不是十年前的纲出现了...要不是十年後火箭筒无法跟死人交换,他真的以为纲死了! 每当他看见活蹦乱跳十四岁的纲,就有股莫名的怒意,想将他咬杀。 虽然从头到尾还是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可是他就是不愉快! 所以说幼稚也好,拒绝了遍体鳞伤来向他求助的纲, 彷佛这样就可以弥补一点自己曾经受过的伤。         他不知道该拿这些情绪怎麽办,过去从来没有这样的事。 最相似的情况大概是十四岁那年被六道骸打败的时候吧。 可是那时候只要复仇就可以了。现在这股对纲的愤怒,也是要杀了他吗? --是阿,将他咬杀就可以了。    「对不起....」 在沉闷的呼气声中,云雀听到了纲轻柔的声音。 对上纲清彻的褐色瞳眸,确实地听见他说了: 「云雀学长,对不起。以後,一起战斗吧。」 纲微笑了。 那是宛如十四岁,他们都还很年轻单纯时,无数次令云雀目眩的笑容。 像是从枝叶间洒落的细碎阳光,毫不刺眼,却......很温暖。 云雀惊讶地发觉胸口那股噪动的情绪,竟随着纲微微地一笑,瞬间烟消云散。 真是不可思议... 云雀凝视纲的脸庞,很久、很久,终於放开了箝制他的手,然後,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 那温柔的掌心传来的温度,是纲一直的渴望。 只要有这个温度相伴,他就能安心地沉睡。 「这次,我答应。」 闻言,纲笑得更灿烂了, 然後, 晕了过去。 xxxxx 「十代首领!你没事吧!!」 原本医疗室的安宁,因狱寺大吼大叫地冲进来完全破灭。 躺在床上的纲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只是手腕还插着点滴, 看来还需要疗养几天。 不过睡眠不足这问题,暂时解决了。 那天云雀那一撞,着实让纲沉睡了三天三夜。 该说什麽呢?只能说不愧是云雀学长吧? 纲苦笑。 正打算跟狱寺打声招呼,身边那个男子已经往狱寺冲了过去: 「咬杀。」 结果纲连跟狱寺打个照面也没,狱寺就去躺在隔壁的病床了。 一「送走」狱寺,云雀又坐回这三天他的固定座位,双手交叉闭目养神。 此时纲满怀担心地思考下一个被咬杀的牺牲者会是谁。 「打扰了~十代首....」 「烦死了!这些群聚的动物!」 「哇阿阿阿阿!」 下一个躺进隔壁的,是蓝波。 来探病然後被云雀打进隔壁治疗的家族成员,平均一天有十个人吧! 乾脆最後门口挂起了「内有恶犬,禁止进入」。 纲不时偷瞄着床边的云雀, --阿阿,看来学长很累呢...。 「那个...学长,我好得差不多了,如果想睡的话,你要不要去床那边睡阿?」 纲小心翼翼的发问。 「...某人作恶梦时吵死了。」 他宁愿坐在这里睡,至少某人不会边睡边叫,省得他耳根清静。 「 阿...」 纲再次苦笑,没办法,如果云雀学长一不在身边,他就没办法熟睡。 「那不然学长就睡我旁边吧?」 纲提出建议,然後瞬间就後悔了。 --我在说什麽阿!要是云雀学长觉得我在开他玩笑怎麽办!? 「那,那个,学长,我没有其他意思,当然我是说...」 当纲慌张的结巴想解释,意外地云雀什麽话也没说就乾脆地爬上床来,趴着睡了。 临睡前,他只恍惚地丢下一句: 「不准发出声音,否则咬杀。」 於是,医疗室再次回归平静。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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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8.165.220.124
1F:推 Glaciertrue:喜欢这篇~看到中段有2718的徵兆(笑 11/09 08:34
2F:推 EXrabbit:呀~~~看的我小花开满地>///////< 11/09 12:56
3F:→ EXrabbit:1827大好~~~~~~>/////< 11/09 12:56
4F:推 mooj:身边那个男子已经往域寺冲了过去 有错字(不好意思指指 11/09 17:30
谢谢~~~~ 也感谢推文大大们>////<
5F:推 lucy902224:前面的剧情看得一度纠结,後面好欢乐XDD 11/10 19:55
※ 编辑: takavince 来自: 210.59.70.107 (11/26 11:13)
6F:推 smart153624:好看好看>ˇ<bbb 07/01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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