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molas (说不说话干卿底事?)
看板Feminism
标题Re: [闲聊] 是谁放弃了男人?
时间Wed Nov 7 18:07:45 2007
好又稍稍稍的看了一下是,没有「那麽」鬼打墙。
※ 引述《A1Yoshi (我是妖西)》之铭言:
: ※ 引述《Emolas (说不说话干卿底事?)》之铭言:
: 唉。问题是,tatame真的说了这样的话语吗?她说的真的是你转换过之後的那些话语
: 吗?还是说,这是你,淫妲欲赋新词强说愁?
我有同意你的诠释看起来(根据tatame的回应,我推测)比较接近她的原意,虽
然她仍然没有表述她的原意是什麽(我又看了一次我「还是」看不出来。)。
: 我提醒你喔,tatame自己有回喔,她有稍微地再说明她到底那几句话是什麽意思喔,
: 虽然仍旧不是很清楚,但她似乎同意我的诠释,而我的诠释和淫妲的诠释可不一样喔!
: 在我看来你只有一条路可以选:tatame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想说什麽。你和
: 淫妲比她还清楚。
我也有开始怀疑她不知道她在讲什麽,以及她言说的「目的」是什麽,然後她想
达到什麽效果。(我也不甚喜欢降子。)
: 至於女人是否可以再现?我的答案是:可以。我们可以用「人类」再现人类,「狗」
: 再现狗,「牛肉面」再现牛肉面,「男人」再现男人,为什麽不能用「女人」,或其
: 它描述再现女人?
: 而女人应该被如何再现?我的答案是:至少应该被「正确地」再现。但这样子,事实
: 就绝对不会是无关的了。
我是说,它跟对错无关是因为我觉得,它就是一个「认同政治」的题目。而基本
上我觉得,「认同」或是「性别认同」是一种空话。意思就是我觉得我是女人并
且我说我是女人我就是女人。至於谈到为什麽我是女人?答案就是因为,我说我
是女人。「女人」两个字可以换成我其他可能的性别认同,比方同性恋、男人、
男同性恋,都是这样。它就是一种自己说明自己的套套逻辑,它不要求外部的说
明,它也不要求「被解释」。
这样的坚持或是说教条或是说立场是政治性的,它不是为了解决那些发展心理学
的问题(性别认同是如何发展的?)、或是更多科学的问题(脑的差异荷尔蒙的
差异)这些。
这是一种立场,而目的是政治性的。意思就是我坚持必须以这样的立场来运作性
别政治。当然它可以被讨论,就是说这样的坚持是不是必要,我接受争论发生在
这里,但是我不会想去争男人跟女人是什麽,应该怎麽描述谁描述对了多少。
: 你这种让答案走向「殊例个案化」是为了什麽?这样的说法推到最後连物理学都
: 该被检讨:嵌在我书桌上的那一颗氢原子和在我身体里面的不一样,因为一个嵌
: 在书桌里,一个在我身体里,不一样。
我不懂你说我让答案走向殊例个案化。我的意思就只是,男人会不会精不精虫冲
脑跟他们到底听不听女性主义这两个因素根本很可能无关,根本很可能就是更外
部的因素。
这真是鬼打墙。
: 建构理论,特别是描述性的理论,不是在进行沟通必须讲求什麽异中求同同中求
: 异耶。求同的重要性与优先性高过求异啊。
: 所以你说千百种可能?我说:是啊。但如果有,如果可以被找到一个主要的、普
: 遍的,或核心的根本的,那麽这就有知识上的贡献、价值与意义啦。
: 你这样的回答几乎只导向这样的结论:这根本是无聊的问题,没啥好问。
所以你的意思是精虫冲脑那是一个普遍的?
但是我的直觉把这点跟不听女性主义直接连起来是一种好笑。
: 你拿这个去对着淫妲说,不要对着我说。她那种缺乏反省的知识菁英最
: 缺的就是这玩意儿。也许你也一样,我建议你们去同理tatame,然後再
: 对她的话重新读一次,然後,再比对之前的讲法。
: 也许就会真的切身明了我到底在讲啥。
我没有说你不同理阿。所以这里,略。
(下略)
: 还有,我没有说过tatame说了很有贡献的话耶。我不知道你回我文讲这
: 个干嘛。你是不是没看到她的文也被我鞭啊?我只是没有像淫妲鞭过头
: 而已。
关於贡献我发现是我自己鬼打墙的,对不起。
: : 我的看法是,一个女性主义者可以发牢骚,谁都可以发牢骚,问题是抱怨跟牢骚,
: : 不是要看场合看脉络的吗?
: 我完全同意。所以请淫妲下次不需要告诉我们她喜欢什麽、对什麽有兴趣。
: 她可以到hate版去。
是这样吗?
意思就是「我不喜欢你的看法」这也到别的地方去?
这里又是一种无聊了。
: 我真的怀疑你有没有认真看完整个讨论串。你只看她那一篇没看她回我那
: 一篇,当然可能莫名其妙啊。
我有看阿。
: 她主要是在反驳我说怎样怎样会难以抵抗,其实根本可能不是难以抵抗而
: 是怎样怎样。
但是还是不能莫名其妙吗??我仍然感到莫名其妙阿这是事实。但是我觉得我们
对tatame的诠释已经有达成一定的共识就可以不要再鬼打墙下去。
(下略)
: 请问一下这里出现的几只知识菁英小布乔,有谁同理tatame了?
: 容我傲慢地说几句话:我理解tatame不只是从她那篇文的字面意思,还有
: 我对她所波的文(我看过的),根据这些经验所形成的关於她的(性格的
: 一部份的)形象在理解她那篇文的意思。
但是要求别人对一篇文字(五行?)然後根据这个人所有的文字去「猜测」她的
性格然後再综合研判形成一个理解也是太过度。
我「还是觉得」作者对自己的文字有责任(对不起我说了太多次)。
当然如果tatame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自己都没办法知道自己说的那些字
「可能」造成什麽效果,以及她原先想要造成什麽效果,「以致於」她没有办法
自己解释自己修正出她想要的效果,那就没有办法。但是这仍然「不代表」她可
以「没有这个责任」。
这真是一种非常不耐的鬼打墙。
我同意如果在一个作者,或是语料的提供者,本人没有办法自我说明的时候,像
你这样的「综合研判」就是一个比较容易做出「贴近原意」的诠释方式。
但是我觉得这不应该当作一个理解的基本要求,我们没有责任这麽当一个说话的
人的肚子里的回虫。
最後一次鬼打墙地:再那几行字被好好的修正之前,它们就是会造成我读到的效
果,我再读五十次一百次都还是有可能读到那些效果,因为它们「就是」具有那
些效果。
: 我不敢说我的一定对、最对、完美对,但,我敢说,至少和淫妲那一种骄
: 傲地可以说她什麽都不知道,但就是读到什麽和什麽,而且她的才是真实
: --相比,我对的机会大多了。
你可以解释成一种骄傲,「也可以」解释成一种诚意。我要说的是这里面可能隐
含一种有偏误的价值判断。下面对淫妲说的话我就不留了。
: 男人的确还不理想,难道硬要把他们看成理想才叫做没有恶意吗?
: 但当有人这麽说时,就又表示女人都理想、通通没有公主病了吗?
: 看到一点坏的,说她/ 他坏然後要他/ 她改,就这麽简单不可以吗?
: 一直在那里辨识出谁谁谁有怎样的恶意,又怎麽样了呢?到底建设性在哪儿?
: 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淫妲或某些少数知识菁英一样具备能够抗拒召唤
: 的能力和条件啊。到底,对於那些无力抗拒的人,没有真的被同理过呢?
女性主义一开始就是做了很多理解一些无力抗拒的人,比方说家暴被打的、被卖
来卖去的雏妓这些。同理弱者是容易的,我想相对来说(没有同理至少我们会有
同情。);但是同理机歪的人就比较难(因为我们会连同情都懒得同情)。
我纯粹觉得这是一种理解方式的不同。就是把性别议题解释成是这些人很白烂是
没有用的,这些男人精虫冲脑跟这些女人公主病,我们不停的说出这些事是没有
用的,这些理解是过於浅层的,而事实上是精虫冲脑跟公主病也会有自己的功课,
我的主张是去理解那些事。
好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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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Emolas 来自: 122.126.71.234 (11/07 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