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ghtwish (穹愿)
看板FaLunDaFa
标题[情报] 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17):艺术篇
时间Sun Sep 23 10:56:23 2018
http://www.epochtimes.com/b5/18/6/20/n10499093.htm
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17):艺术篇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大纪元2018年06月20日讯】第十一章 艺术篇:从赞美神到亵渎神
目录
1. 艺术是神传给人的
2. 艺术对人类的巨大影响
3. 共产邪灵对艺术的破坏和利用
1)共产党国家对艺术的利用和控制
2)先锋艺术背後的共产邪灵
3)以丑为美,颠倒传统审美观
4)共产邪灵利用文学毁灭人类
结语
1. 艺术是神传给人的
人类关於「美学」的探讨汗牛充栋。信神的人知道,最美的一切来自天国世界。高深的艺
术,都尽力模仿并在人世间展示天国的美。有些艺术词汇是从相关的神的名字直接演变来
的。如果某一领域的艺术家能得到神的启迪或加持,就能成为该领域中的翘楚。
文艺复兴时代的艺术大师秉着对神的虔诚信念,殚精竭虑地创作歌颂神的作品。他们的正
念和善行,得到神的肯定和加持。包括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在内的文艺复兴中期
的艺术家,神奇地掌握了远远超越前代也超越同时代人的技法,他们的绘画、雕塑、建筑
等作品,成为人类艺术的不朽经典,几百年来为人类树立了崇高的典范。欣赏借鉴这些作
品,不仅能让後代的艺术家学习纯正的艺术技法,也让普通人真切体会神对人的关怀和眷
顾。如果人们对他们的艺术作品、手法和精神善为保存,就能够保持和神之间的联系,即
使在人类社会普遍下滑之时,还有希望走回传统和得救之路。
音乐同样如此。德国一家歌剧院有这样的话:「巴赫给了我们上帝的言语,莫扎特给了我
们上帝的笑声,贝多芬给了我们上帝的火焰,而上帝给了我们音乐,使我们可以不用语言
祈祷。」巴赫一生以敬仰、赞美和侍奉神为最高创作原则。在巴赫的所有重要乐谱上,都
可以看到SDG这三个字母,即拉丁文「Soli Deo Gloria」的缩写,意思是「荣耀归於上帝
」。
这是艺术家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在受到神的启示後,把天国世界的事物表现在我们的物质
空间中。人类历史上那些最伟大的绘画与雕塑、古典音乐中最杰出的曲目,都是由信神者
创造的,并成为人类艺术的巅峰。
艺术包含着三个最重要的元素,即模仿、创造和沟通。艺术的创作都是围绕某个「主题」
进行的,这个「主题」就是作者试图表达的某种信息,无论其艺术形式是诗歌、绘画、雕
塑、摄影、小说、戏剧、舞蹈或电影等。艺术家试图把这种「主题」传递到读者、听众或
观众的心里,这一过程就是「沟通」──即让受众接受作者的思想,也是艺术创作的目的
。
为了达到沟通的目的,艺术家需要有高超的模仿能力,而模仿的对象则可能是神的世界、
人间世界或者魔鬼的世界。艺术家又在「模仿」的基础上加以「创造」,提炼出模仿对象
更深刻或更本质的元素,以增强艺术家的「表现力」或者说「沟通能力」。如果一个人拥
有对神的虔诚正信和高尚的道德,神会赐给他创作灵感,他创作出的作品是富有神性、纯
正善良的,对其本人、受众和社会都是有益的。相反,当人丢弃道德,放纵自己的魔性,
邪灵、撒旦和其控制的低灵烂鬼就能够乘虚而入,藉助人去描绘丑恶肮脏的现象,甚至表
现低灵、鬼魂的世界,这样的作品对创作者、受众和社会都是有害的。
理解了这一点,我们不难理解正统艺术的价值。东西方神传的文化艺术是连接不同的神与
人类文明的通道,所传递的是美、善、光明和希望等信息;而共产邪灵操纵人炮制出来的
各种变异艺术,则是为了让人远离神,并更加靠近魔鬼。
2. 艺术对人类的巨大影响
伟大的艺术作品具有传承文明、涵育道德、传播知识、陶冶情操的作用,在东西方各大文
明中都具有崇高的地位。
古希腊数学家、哲学家毕达哥拉斯认为,音乐的奥秘在於对天体所呈现的和谐之数的模仿
,反映出宇宙的和谐法则。中国人也有类似的观点。《史记‧律书》和《乐书》提到音乐
和五行的对应,以及乐器的制作方法,也是对天地之数的模仿。唯此才能让音乐达到与天
地的和谐──即「大乐与天地同和」。这样的乐不仅可以招来仙鹤、凤凰等神鸟,还能请
来神仙。
孔子曾说「郁郁乎文哉,吾从周」,[1]是因为孔子崇拜周公以礼乐治国。「舜作五弦之
琴,歌南风之诗而天下治」,[2]亦说明纯正的音乐对人的教化作用。唐太宗李世民的《
秦王破阵乐》威服四夷,《新唐书》记载,玄奘西行取经时,远在中天竺的戒日王尸罗逸
多对玄奘说:「你们国家的国君是个圣人,作《秦王破阵乐》。」[3]
路易十四时代的法国宫廷通过舞蹈和艺术展现了优雅和公民规范,舞蹈传播的不仅仅是技
巧,还有社交礼仪和行为规则。路易十四以艺术和文明薰陶欧洲,得到欧洲其它宫廷和大
众的效仿。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不仅是杰出的君王,还是一位音乐家,既作曲又演奏长笛
。他下令修建了柏林歌剧院,亲自督导歌剧,并让更多的社会阶层来接触歌剧。到了今天
,歌剧成为德意志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上述几个例子可见正统艺术传播之广和她的
感染力。
正统艺术符合自然或宇宙的法则,效法神的智慧,带有特殊的力量和效用,对人的身体和
精神都有巨大的正面影响。人们在从事正统艺术创作时,不但身体要按照技术要求参与其
中,而且在过程中心灵的专注、灵魂与艺术所表现主题的沟通,往往让人有超越这个物质
世界的特殊体验。比如唱颂神的歌曲时,那种肃穆庄严接近神的辉煌而美好的体验,难以
形诸笔墨。
对欣赏艺术的人而言,艺术作为一个可以通神的特殊的载体,背後凝结着很多人的智慧、
创造和灵感,往往有着超越表面的深刻内涵,有的作品甚至传递着特殊的精神能量。这些
都能够在灵性和精神的层面对人起到独特的作用,而这种作用是其它物质手段所无法取代
的。
在影响社会道德精神方面,一个好的艺术家,可以将抽象的价值通过一个个动人的故事灌
注到人们的心中。即使一个人并没有高深的学问、没受到过良好的教育,也会从艺术中受
到心灵的启迪和道德的薰陶。在传统社会里,对是非善恶的认识,西方人有多少是从《美
人鱼》、《白雪公主》这样的民间童话中获得,中国人有多少是从四大名着、评书、戏剧
中得到的?而那些展现天国世界的作品,更让我们感受到神的伟大,心向神往并产生皈依
的愿望。
与此同时,那些不好的价值观,也可以通过艺术不知不觉地影响人。编剧教授罗伯特‧麦
基(Robert McKee)在《故事》一书中写道:「每一个有效的故事,都会向我们传送一个
负荷着价值判断的思想,将这个思想楔入我们的心灵。一个故事的说服力是那麽的强大,
即使我们发现它在道德上令人反感,我们仍有可能会相信它所传递的价值。」[4]
艺术在正反两方面都可以对人类的道德价值、思想与行为产生巨大影响。这一点并非夸大
其词,在我们当下的社会里,仍然能够找到许多具体的例证。
「莫扎特效应」(Mozart Effect)已经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关注。科学界对莫扎特音乐
对人乃至动物的正面影响开展了多项研究。2016年,对莫扎特效应更深入的研究发现,莫
扎特音乐对人类的认知功能、行为有正面影响。令人惊奇的是,反向播放的莫扎特音乐起
的是完全相反的作用。而勋伯格的现代无调性音乐对人起的作用和反向莫扎特音乐非常相
似,也就是说有负面影响。[5]
与无调性音乐相比,摇滚乐的负面效应更大。有人曾经统计过两个相似城市的资料,广播
电视大量播放摇滚乐的城市,未婚先孕、辍学、青少年死亡、犯罪等等都比放正常音乐的
城市高50%。许多摇滚乐美化自杀,[6]「有代表性的黑色的旋律和令人抑郁的歌词,都可
以被看作鼓励自杀,而且年轻人听多了摇滚之後去自杀已经是不可辩驳的事实。」[7]听
了摇滚乐按照歌词描述的死法自杀的青少年并不少见,摇滚乐手陷入抑郁、滥用毒品甚至
自杀更是一个普遍现象。
另一个广为人知的负面例子是纳粹国家电影《意志的胜利》。该宣传片(尽管导演莱尼‧
瑞芬斯塔尔辩称她所拍摄的是纪录片)艺术手法高超。它展现的宏大场面和力量,使得观
众对其背後传递的精神力量感同身受,许多首创的拍摄手法和高超的技巧影响了诸多後世
电影。它为希特勒和纳粹德国起了巨大的宣传作用,被称为「最具权威性的宣传电影」。
2003年,英国《独立报》评论说:「《意志的胜利》蛊惑了许多人,使他们赞赏而非轻视
纳粹主义,无疑为纳粹党在世界范围内争取了很多朋友和盟友。」[8]
理解了艺术的巨大力量,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传统艺术的重要性和魔鬼为什麽要变异
人类的艺术。
3. 共产邪灵对艺术的破坏和利用
由於艺术对改变社会具有巨大的作用,共产邪灵利用和控制艺术作为其「社会改造工程」
(social engineering)的重要手段,这一点毫不奇怪。
1)共产党国家对艺术的利用和控制
共产党国家深知艺术的力量,因此以艺术作为给人洗脑的方式,把所有的艺术形式都变成
了洗脑工具。许多人嘲笑中共有唱歌的将军、演小品的将军,认为这些没有受过军事训练
也没有拿过枪、指挥过战争的人怎麽配做将军?而实际上,中共认为这些人在推行和维护
共产邪教上,起到的作用与军队同样重要,甚至是军队所不可比拟的。从这个意义上讲,
即使授予他们军衔,也是符合共产党的原则的。正如毛泽东所说:「我们还要有文化的军
队,这是团结自己、战胜敌人必不可少的一支军队。」[9]
共产国家的文艺演出,是以艺术的方式让百姓忘记共产党治下的苦难,培养对共产党的忠
心。这种对内对外的宣传和洗脑所起的作用是军队无法起到的。
中共北京奥运会耗巨资的盛大开幕式、朝鲜的《阿里郎》大型歌舞祭、前苏联的芭蕾舞团
,都是服务於党的需求。2011年9月中共文化部在美国首都华盛顿肯尼迪艺术中心举行了
一个所谓「中国:一个国家的艺术」系列中国文化节,居然把宣扬阶级仇恨与共产暴力革
命的经典样板戏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搬上了国际舞台,给外国人「洗脑」。
如果有正统的、贴近神的艺术或者弘扬人类传统价值的艺术同时存在,洗脑「艺术」就会
被识别并失去洗脑功效,甚至无法生存。这就是为什麽所有的共产党国家对艺术和出版行
业都有严格的审查制度。
2)先锋艺术背後的共产邪灵
许多世纪以来,古典艺术代代相传。这种传统延续到20世纪戛然而止,艺术传承被一个接
一个的激进和前卫的「主义」替代,艺术迅速走向变异,「宏大、鼓舞人心和美丽的(艺
术)被新的、不同的和丑陋的代替。」[10]艺术的标准降低,直到降得没有标准,只剩扭
曲的自我表达。人类失去了审美的普世价值。
回顾所有这些新的艺术运动或「主义」的源头,都与共产主义思潮有着密切关系。其中很
多艺术家要麽是共产党员,要麽是变种共产主义者,或是受这些思潮影响的人。
共产国际的匈牙利文化委员、西方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格奥尔格‧卢卡奇(Georg Lukacs)
创办了法兰克福学派(Frankfurt School),其中一个任务就是通过背弃文化,建立「新
的文化形式」,该文化形式必须排除「自觉地模仿创世主的艺术」。德国社会主义者、法
兰克福学派的代表人物马尔库塞在《审美之维》中称:「艺术抗议并超越现存的社会关系
,它颠覆占统治地位的意识,也就是日常经验。」[11]也就是说,他们要鼓动艺术去反神
、颠覆传统道德。此类观点主导了现代艺术的走向。
法国现实主义画派的开创人库尔贝(Gustave Courbet)是巴黎公社的参与者之一。他当
选为「公社委员」以及激进艺术家组织「艺术家联盟」(Federation of Artists)主席
,以「极大的热情」投身「改造」旧制度和建立新的美术趣味的工作。在库尔贝的授意下
,联盟拆毁了一座新古典主义建筑物──旺多姆纪念柱(Vendôme Column,後被重建)
。库尔贝否认人类是上帝创造的,着意表现无产阶级世界观和唯物主义。他的「名言」是
:「我不会画天使,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12]库尔贝一边搞革命,一边「改造」
艺术。他的画以「现实」之名,用丑陋代替美,将画暴露的女人,特别是画女性生殖器作
为其「革命举动」,以实现对传统的反叛与颠覆,配合煽动共产运动。从库尔贝的人生履
历中,可以看到共产主义和现代艺术在诞生之初就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在「现代性」思想的影响下,从19世纪的最後几十年开始,艺术家的「革命热情」持续高
涨,一个个艺术运动接连出炉。不同於传统的流派,这些艺术是一场场断裂式的「先锋运
动」。「先锋」(Avant Garde)一词最早就是被社会主义学者运用於艺术理论,作为与
「政治革命」相匹配的文化先锋。
19世纪末,魔鬼安排印象派登场。从此,现代艺术家们开始了不顾传统绘画技法所要求的
比例、结构、透视、明暗过渡等等,以追求自我感受为中心的「探索」。新印象派(点彩
派)与後印象派相继出笼,分别以修拉(Georges-Pierre Seurat)和梵高(Vincent W.
van Gogh)为代表,两人都有社会主义情结。梵高过度酗酒,晚年得了精神病,他的画作
就彷佛是吸食毒品後的人所看到的世界。
艺术作品是创作者和观众沟通的媒介,作品中带有创作者想要表达传递的信息。文艺复兴
巅峰时期的艺术家传递给观众的信息是善和美;现代派艺术作者放纵自己的主思想,让鬼
和低灵控制自己的大脑,他们本人常常是疯疯癫癫的,其作品传递的信息是阴暗、负面的
。梵高等印象派画家的许多画作带给观众的就是朦胧灰暗、阴森颓废、无理性的感觉。
印象派之後是表现主义和野兽派,再後是由毕加索领头的立体主义。1944年,毕加索登报
宣布加入法共。他在《我为何成为共产主义者》文中说:「我加入共产党是我生命和作品
中有逻辑的一步,这给了它们意义。」「在被压迫和反抗中,我不只要用绘画,还要用生
命去战斗。」[13]毕加索鼓吹打破传统画法,每样事物在他那里就像一块软泥,任由他捏
弄,弄得越怪异,他就越满意。制造怪异的过程,就是不断破坏画面的过程,使之达到一
种让人看後不得其解的状态。就连和他一起创建立体主义的现代派绘画者都不喜欢他的作
品《亚维农的少女》(Les Demoiselles d’ Avignon),认为他在「吞油喷火」。[14]
立体派成员之一马塞尔‧杜尚(Marcel Duchamp)又发展出「达达主义」,以展出现成物
的方式实现对传统艺术的颠覆和反叛,他因此被称为「西方现代艺术之父」,导向了「任
何东西都可称为艺术」的理念。德国「达达主义」的行动纲领更是与共产主义直接挂钩,
宣称:「在激进的共产主义基础上,一切富於创造的男女实行革命的国际联合……立即取
缔私有财产,共同分享一切……要解放全人类。」[15]
达达主义对传统的狂热批判,在法国演变为超现实主义,其代表人物是共产党人布勒东(
André Breton)。他认为,共产主义革命是理想的革命形式。他反对一切理性、文化和
社会制度的「压制」,这代表了当时欧洲现代艺术的典型观点。
其後不断更迭的艺术运动还包括抽象主义、极简主义和波普艺术等。抽象主义表达的是情
感强度,反映反叛、无秩序、超脱於虚无以及逃避现实的内容。到後现代主义那里,公认
的事实、常规、推理和道德观念更是被全部粉碎。[16]更有甚者,还有直接亵渎耶稣和圣
玛利亚的所谓「艺术」作品。[17]
现代派艺术家并非都支持左翼政治,但与共产主义在精神上相投──即以排神、取代神作
为人类理性和生存的出发点。这些「主义」一旦得势,就呈现出滚雪球效应,最终基本上
将古典艺术彻底边缘化了。
3)以丑为美,颠倒传统审美观
各种现代艺术的出现及其後来的发展,以丑为美,彻底颠覆了传统审美观,甚至达到了触
目惊心、令人不堪入目的程度。
马塞尔‧杜尚在小便池上签名,以「泉」为题在纽约展览,虽然当时被拒绝展出,这种「
恶搞」却被後来的艺术家和艺术院校认为具有「开创性」。至此架上绘画空前地被否定,
装置艺术随之兴起。伊弗‧克莱恩(Yves Klein)於1958年在巴黎依丽丝‧克雷尔画廊举
办一个名叫「空」的展览,展出的作品竟是空空无物的四壁。
德国先锋艺术家的精神领袖博依斯(Joseph Beuys)在1965年,整个头部涂上蜂蜜和金箔
,怀抱一只死兔子念念有词三个多小时──《怎样向一只死兔子解释绘画》。博依斯认为
「人人都是艺术家」,有一次,一个人实在忍无可忍地质问博依斯:「你讲了太阳底下所
有的东西,就是不讲艺术。」博依斯平静地回答:「我认为太阳底下的所有东西都是艺术
。」
现代主义艺术代表曼佐尼(Piero Manzoni)在1961年把他的大便装在90个小罐子里当做
艺术品出售,名为《艺术家之粪》(Merda d’Artista)。2015年,其中一个大便罐头在
伦敦以182,500英镑售出,相当於差不多20.3万欧元,是当天同等重量的黄金价格的数百
倍。他还直接在脱光了的女人的臀部签名,给那些让他签字的裸女命名为《活雕塑》(
Sculture viventi)进行展出。
还有女教授脱光了把狗屎抹在身上展出的、有画家用动物粪便乱涂的东西居然还得了着名
大奖。中国有的所谓「艺术家」赤身裸体,全身涂满蜂蜜和鱼油,让苍蝇沾满自己的身体
。这种场景让人感觉到生命是下贱、丑陋和恶心的。[18]在BBC播放的一部调查中国「极
端艺术」的纪录片「北京秋千(Beijing Swings)」中,有一个所谓的行为艺术家,表演
的是吃死孩子肉。影片主持人瓦尔德马‧简纳西恰克(Waldemar Januszczak)评论道:
「中国正在制造全世界最离谱、最黑暗的艺术。」[19]其实,这是人追求魔性的结果。一
些所谓「现代艺术」的龌龊恶心、下流无耻其实早已超出了人类的心理承受极限,「先锋
派」的所作所为就是一场艺术领域的真正的「文化大革命」。
这种潮流让艺术界搞现代主义的人如鱼得水,真正懂技法的画家们举步维艰,严格遵循传
统、刻苦磨练真正的技艺的画家和雕塑家甚至没有了生存的空间。就在1922年,英国拉斐
尔前派及新古典主义画家高德瓦德(John William Godward)由於其严谨写实的古典风格
在推崇毕加索乱画风格的美术界受到歧视而自杀身亡,据说临死前他留下一句话:「世界
没有大到能同时容下我和一个毕加索。」[20]
魔鬼败坏音乐的方式也采用类似的手段。正统的音乐符合乐理和规范,音律和随之产生的
各种调性和调式来自於和谐的自然规律。神创的宇宙是和谐的,人能够欣赏宇宙的和谐,
产生美感,因为人也是神创造的。现代派无调性音乐排斥调式、和弦和旋律等音乐的传统
元素,结构缺乏规范,是对神传的古典音乐的否定。无调性音乐和宇宙的和谐对立,这也
是为什麽一般听众会感到其难听刺耳。现代派「音乐家」则用其「审美理论」解释说听众
的耳朵必须经过训练,习惯这种音乐之後才能欣赏它。
现代派音乐奠基人勋伯格(Arnold Schoenberg)在无调性音乐的基础上,推出了所谓的
「十二音体系」,创造了反传统的音乐技法。勋伯格的音乐在当时被认为是反德国音乐文
化的,是对品味、感情、传统和所有美学原则的背叛。他的音乐被当时的德国人称为可卡
因:「演奏勋伯格(的音乐)和给人们开可卡因店的效果是一样的,可卡因是毒药,勋伯
格就是可卡因。」[21]後世的乐评人这样评价,「勋伯格巨大成就的一种体现,就是他过
世後50年,还有能力让地球上任何音乐厅空空荡荡。」[22]
真正使勋伯格被广泛接受的是法兰克福学派重要人物阿多诺(Theodor W. Adorno)的音
乐理论。阿多诺在其1949年写的《现代音乐哲学》中,用哲学理论「论证」勋伯格的十二
音技法达到了音乐创作发展的「巅峰」。这为後世的现代派音乐创作者和批评家广泛接受
勋伯格的「十二音体系」音乐铺平了道路。[23]此後勋伯格被很多人效仿,对先锋派音乐
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先锋派浪潮亦对音乐界产生了重大冲击。
在用现代派音乐破坏传统之後,「先锋艺术」用摇滚乐代替了古典乐在人们生活中的位置
。美国共产党音乐理论领军人物芬可斯坦(Sidney Finkelstein)公开要求打破古典乐和
通俗乐的界限,这导致了节奏强烈的摇滚乐後来渗透美国,将古典音乐和传统音乐挤压得
只剩下一点极其狭小的生存空间。[24]
摇滚乐的特点是和声不和谐,旋律不规整,音乐中充满了节拍、情感的冲突和矛盾,如同
共产主义的斗争哲学。《史记》中说,只有符合道德的「音」才能称为「乐」,而摇滚乐
音乐人的生活和创作中的重要主题却是性、暴力和毒品。
从摇滚乐之後,美国出现说唱(rap)和嘻哈舞(hip hop)等,风靡一时。说唱充满粗口
,以毒品、暴力、脏话来表现对传统和社会的叛逆。[25]随着整个社会道德的下滑,过去
这种被视为「亚文化」的艺术形式已经入侵了主流社会,并在主流艺术殿堂受到追捧。
前面我们主要阐述了美术和音乐的现状。其实,整个艺术界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都出现
了受现代派艺术的影响,对传统的创意、手法、技巧的背离的现象,雕塑、建筑、舞蹈、
装饰、设计、摄影、电影等等都是如此。许多从事现代派艺术的人都受到过共产主义意识
形态的强烈影响。如现代舞的创始人邓肯,本人是双性恋和无神论者。她反对芭蕾,认为
芭蕾是丑陋和反自然的。她本人和100名学生用《国际歌》作为舞蹈主题,在莫斯科为列
宁演出。[26]
这些东西之所以能够在世界上立足,形成潮流,甚至变成主流,和共产邪灵通过其在艺术
界的代理人对神传艺术的败坏有紧密联系,而在表现上则有一种自欺欺人却又被大多数人
所接受的逻辑:即如果有一套能够自圆其说的美学理论作为依据,哪怕是垃圾也能成为艺
术。
如果仔细审视这些「先锋艺术」和「传统艺术」的差别,人们会发现:「文艺复兴」时期
的艺术家不仅用艺术赞美神,更通过对「美」的呈现来唤起人心中的「真」和「善」,从
而维系着社会的道德;而各种变异的所谓先锋「艺术」则在竭力颠覆「文艺复兴」的所有
成就。它们在引导人们欣赏「丑陋」。这种「丑陋」唤起人的「魔性」,让阴暗、颓废、
堕落、暴力乃至邪恶等负面思维主导人,将神所创造的壮美的风景、人自身的神性、道德
以及社会加以肢解和丑化,甚至直接亵渎神,从而让人不仅疏离神,也疏离人自身的内在
神性、疏离社会和传统价值。[27]
4)共产邪灵利用文学毁灭人类
文学是一个特殊的艺术门类。它以语言为载体,传承着神赐给人的智慧,也记录着人类宝
贵的生活经验。古希腊两大经典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生动展现了特洛伊战争前
後复杂曲折的历史故事,真切描述了神人同在、共同塑造历史的恢宏画卷。史诗所歌颂的
勇敢、慷慨、机智、正义、节制等美德,成为古希腊文明和整个西方文明价值观的重要来
源。
监於文学对人的巨大影响,邪灵操控其人间代理人和追求名利、不明真相的世人,炮制推
广大量的「文学作品」,给世人灌输魔鬼的意识形态,诋毁传统文化,败坏世人道德,散
播对人生的绝望感、荒谬感、虚无感,让人整体适应魔鬼统治之下的邪恶、变异的污浊世
界。文学成为魔鬼统治世界的重要工具之一。
最直接灌输魔鬼意识形态的是共产党徒宣传共产主义的各类作品。巴黎公社被镇压後,公
社委员欧仁‧鲍迪埃创作了《国际歌》,叫嚣「从来就没有什麽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扬言要把「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国际歌》成为第一国际、第二国际的会歌,也
是中国共产党的党歌,在世界各国共产主义者的集会和文艺作品中广为使用。
在苏共和中共历史上,共产党为了给民众洗脑,也指使其文人采用相对传统的技法,表现
「无产阶级」的生活和「阶级意识」,图解共产党的理论和政策,出产了一大批作品,比
如苏联小说《铁流》、《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共的《青春之歌》、《太阳照在桑乾河
上》等,都曾经起到巨大的宣传作用。共产党把这种风格的作品称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
」,毛泽东把这种文艺的功能概括为「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服务」。[28]这种
文学的意识形态灌输功能非常明显,对此人们已经有相当清晰的认识。但共产邪灵利用文
学败坏人类的手段并不局限於此,下文撮其大端,分而述之。
第一,利用文学破坏传统。共产邪灵毁灭人类的一个重要步骤是诋毁神传给人的正统文明
。不管在中国还是在西方,邪灵都利用具有邪恶变异思想的文人,创作和传播扭曲及辱骂
传统文化的作品。在所谓「新文化运动」当中凭着对传统的恶毒攻击而一举成名的鲁迅对
中国历史的态度是全盘否定。在发表的第一篇小说《狂人日记》里,他借人物之口宣称:
中国的历史上只写着两个字──「吃人」。就是这个鲁迅,被毛泽东吹捧为「文化新军的
最伟大和最英勇的旗手」、「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毛还说:「鲁迅的方向,就是中华
民族新文化的方向。」[29]在欧洲,1909年意大利诗人马里内蒂发表《未来主义宣言》,
号召全面反对传统,颂扬机器、技术、速度、暴力和竞争。俄国诗人、共产主义者马雅可
夫斯基1913年发表《给社会趣味一个耳光》,也表达了和俄国传统的文学趣味决裂的决心
。
第二,以「表现现实」之名,表现丑恶。文人、艺术家用文学和艺术表现丑陋、怪异、恐
怖的事物或场面,最常用的一个藉口是「表现现实」。在他们看来,古典艺术强调和谐、
优美、清晰、节制、合宜、均衡、普遍性、理想性等,必然导致表现现实时要进行选择和
加工,作品无法做到绝对的真实。这种观点实出於对艺术的起源和功能的误解。艺术虽然
来源於生活,但却应该高於生活,才能给人健康的娱乐和高尚的引导。因此,艺术家创造
时必须对表现的对象进行选择、提炼和加工。一味强调「写实」,实际上等於抹杀了生活
和艺术的界限。如果这种绝对的「写实」就是艺术,那麽每个人的所见所闻就是艺术,又
何必花费那麽大的人力物力去培养艺术家呢?
第三,利用文学败坏道德。邪灵操纵其人间代理人,制造了包括「表现真实的自我」、「
自动写作」等很多似是而非的藉口,其目的是让世人摒弃正统的道德标准,放纵人性恶的
一面。例如前文提到的法国共产党人、诗人布勒东在《超现实主义宣言》中,如此界定这
个新的文学主张:「纯粹心灵的自动主义,意图运用这种自动主义,以口语或文字或其它
任何方式来表达真正的思想功能。它只听命於这种思想,不受理性的任何控制,不依赖任
何美学或道德偏见……」[30]
「意识流」写作与超现实主义的「自动写作」密切相关。由於受弗洛伊德心理学的影响,
从20世纪初开始,一些西方作家开始进行「意识流」创作实验。这类作品往往以小人物(
反英雄 anti-hero)为中心,情节简单,通过内心独白、自由联想等,呈现个人内心隐秘
的思想活动。我们知道,人性当中善恶同在,人在一生当中,要通过不断的道德修养和自
我克制,不断提高自己,把自己变成一个道德高尚的好人。很多现代人的思想中都包含着
不少恶念、慾望;如果以一种放任自流的方式,不加检束地把自己的各种思想意识呈现在
公众面前,就等於用一个人的不好的思想去污染全社会。
第四,以「批判」、「抗议」之名,放纵魔性。生活在西方自由世界里的文人和艺术家,
在反传统思想的影响下,视一切法律制度、社会规范和道德信条为限制和压迫。在有些情
况下,他们看到了现代社会的某些问题,也看到了人性的弱点。但是他们不是理性地思考
和应对,却以「批判」、「抗议」的名义,走向放纵个性的极端个人主义。为此,他们不
惜放大自身的魔性,包括仇恨、懒惰、各种慾望、性的冲动、攻击性、对名利的追求等等
,藉助於变异的手法表达所谓「抗议」。但是,放松道德的自我约束恰恰是中了魔鬼的圈
套,不但无助於解决社会问题,反而只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在上世纪60年代反文化运动中风云一时的美国诗人艾伦‧金斯堡是「垮掉的一代」(The
Beat Generation)的代表之一,至今为很多具有反叛意识的人所推崇。他的长诗《嚎叫
》(Howl)描写了酗酒、性滥交、注射毒品、鸡奸、自残、嫖妓、裸奔、暴力袭警、偷窃
、漫无目的的游荡、疯癫等极端的生活和心理状态。随着反文化运动被体制承认(
institutionalization),《嚎叫》进入各种文学选本,获得了「文学经典」的地位。金
斯堡承认自己早年是共产主义者,并表示对此并不後悔。[31]他崇拜卡斯特罗和其他共产
独裁者,大肆鼓吹同性恋和恋童。在金斯堡身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共产主义和极端个人主
义的同源性。
第五,利用文学传播色情。进入20世纪以後,文学作品开始露骨地表现色情内容,某些作
品中黄色片段俯拾皆是,却成为受人吹捧的「经典」作品。很多评论家、学者放弃自己的
社会责任,吹捧这类作品多麽真实、艺术手法多麽高超。我们知道,传统道德的很多方面
就是以禁忌的方式发挥作用的,不管以多麽冠冕堂皇的藉口打破这些禁忌,都是在败坏人
的道德。
第六,让低灵烂鬼通过文学控制人体。过去几十年来,随着人类文化的日益复杂,出现了
大量的所谓「类型小说」(genre fiction),包括惊悚、恐怖、灵异、幻想等等,邪灵
、撒旦操纵的低灵烂鬼可以通过其中部分作品侵袭、控制人的思想,进而控制人体。这就
造成了人的非人化,很多历史上闻所未闻的变异现象都跟低灵控制人体有关。
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文学艺术堕落到成为魔鬼的顺手工具也经过了相当长
的过程,涉及不同的流派。「浪漫派」拓宽了文学对生活的表现范围,一些丑陋、怪异的
现象,人的极端、疯癫的精神状态,通过文学作品进入大众的视野。几个着名的英国「浪
漫派」诗人因为其写作题材的不道德性,曾被称为「撒旦派」(The Satanic School)诗
人。现实主义打着再现现实的旗号,开始表现人性中更加卑下的部分,某些作品过度渲染
变异思想和不道德行为。一位文学批评家说现实主义是「四足着地、在地上爬行的浪漫主
义」。[32]自然主义把人的道德堕落归因於社会环境和家族遗传性精神病,这就替个人开
脱了道德责任。唯美主义提出了「为艺术而艺术」的口号,强调艺术的功能在於给人提供
感官的愉悦,而不应该承担任何道德的功能。事实上,任何艺术作品都对人的道德有着微
妙但深刻而持久的影响。鼓吹艺术不承担道德功能,无非是为艺术承担「不道德」的功能
打开闸门。不能否认,这些形形色色的文学流派创作出一些具有一定水准的作品,但其中
鱼龙混杂、良莠不齐。虽然不能说共产邪灵直接操纵了这些流派,但其中的负面因素显然
是人道德滑坡之後的表现,它们为共产邪灵利用文学败坏人做了铺垫。
一个人在写作时,他的道德水准、精神状态都会反映到作品中来。随着人类道德的整体下
滑,作家群体的思想当中负面因素也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创作出的很多作品不但不能让
人向善,反而在把人拉向地狱。
结语
艺术的力量是巨大的,好的艺术可以归正人心、提升道德、调和阴阳,甚至达到与天地、
神明的沟通。
但在过去的一百多年中,共产邪灵通过其在人间的代理人,利用人的魔性和邪念,创作出
数量极其庞大、种类极其繁多的「艺术」作品,引导人反神、排神、亵渎神、反传统、反
道德,魔变整个社会,说惊世骇俗已不为过。
对比传统艺术之美,今天的现代艺术可谓丑陋怪恶到了极点,人类的审美观念已被彻底颠
覆。「先锋艺术」大行其道,赚得钵盆盈满。而曾经被视为神圣高雅的艺术,如今被高度
娱乐化、庸俗化甚至魔化,变成了可以被大众随意消遣、扭曲、嘲笑的对象,甚至是满足
人的慾望和发泄魔性的工具。美与丑、雅与俗、善与恶的界限完全消失甚至被颠倒。魔鬼
的丑恶、无序与阴暗被构建成「普世价值」,人类社会充斥着魔性的信息,人被裹挟着,
加速走向堕落和毁灭。
提升道德,找回信仰与传统,人类才能重新走上艺术复兴之路,重现真正的艺术的美、神
圣与辉煌。#
点阅《九评》编辑部《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全书。
*****
[1] 孔子:《论语·八佾》。
[2] 司马迁:《史记·乐书》。
[3] 欧阳修、宋祁:《新唐书》第237卷。
[4] Robert McKee, Story: Style, Structure, Substance, and the Principles of
Screenwriting (New York: Harper-Collins Publishers, 1997), 129-130.
[5] Yingshou Xing, et al, “Mozart, Mozart Rhythm and Retrograde Mozart
Effects: Evidences from Behaviours and Neurobiology Bases,” Scientific
Reports Vol. 6, Article#: 18744 (2016),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rep18744.
[6] David A. Noebel, The Marxist Minstrels: A Handbook on Communist
Subversion of Music, (Tulsa, OK: American Christian College Press, 1974),
58-59.
[7] David Cloud, “Rock Music and Suicide,” Way of Life Literature, December
20, 2000,
https://www.wayoflife.org/reports/rock_music_and_suicide.html.
[8] Val Williams, “Leni Riefenstahl: Film-maker Who Became Notorious as
Hitler’s Propagandist,” September 10, 2003,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90830045819/http://www.independent.co.uk/news/obituaries/leni-riefenstahl-548728.html.
[9] 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三卷(中文马克思主义
文库)。
[10] Rober Florczak, “Why Is Modern Art So Bad?” PragerU,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NI07egoefc.
[11] Herbert Marcuse, The Aesthetic Dimension: Toward a Critique of Marxist
Aesthetics (Boston: Beacon Press, 1978), ix.
[12] “Gustave Courbet Quotes,”
http://www.azquotes.com/author/3333-Gustave_Courbet.
[13] Pablo Picasso, “Why I Become a Communist,”
http://houstoncommunistparty.com/pablo-picasso-why-i-became-a-communist.
[14] Robert Hughes, The Shock of the New: The Hundred-Year History of Modern
Art—Its Rise, Its Dazzling Achievement, Its Fall (London: Knopf, 1991), 24.
[15] Richard Huelsenbeck and Raoul Hausmann, “What Is Dadaism and What Does
It Want in Germany?” in Robert Motherwell, ed., The Dada Painters and Poets:
An Anthology, 2nd ed., (Cambridge, MA: Belknap Press, 1989).
[16] Michael Wing, “Of ‘-isms,’ Institutions, and Radicals: A Commentary
on the Origins of Modern Art and the Importance of Tradition,” The Epoch
Times, March 16, 2017,
https://www.theepochtimes.com/of-isms-institutions-and-radicals_2231016.html.
[17] Katherine Brooks, “One of The World’s Most Controversial Artworks Is
Making Catholics Angry Once Again,” Huffington Post, May 13, 2014,
https://www.huffingtonpost.com/2014/05/13/piss-christ-sale_n_5317545.html.
[18] Arnaud Hu,〈泛谈当今的美术〉,正见网,2017年4月30日,
https://www.zhengjian.org/node/158434。
[19] “’Baby-eating’ Artist Sparks TV Row,” BBC News, December 30, 2002,
http://news.bbc.co.uk/2/hi/entertainment/2614643.stm.
[20] “John William Godward: Biography,” Heritage Auctions.
[21] Walter Frisch, ed., Schoenberg and His World(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9), 94.
[22] Norman Lebrecht, “Why We Are Still Afraid of Scoenberg,” The Lebrecht
Weekly, July 8, 2001,
http://www.scena.org/columns/lebrecht/010708-NL-Schoenberg.html.
[23] Golan Gur, “Arnold Schoenberg and the Ideology of Progress in
Twentieth-Century Musical Thinking,“ Search: Journal for New Music and
Culture 5 (Summer 2009),
http://www.searchnewmusic.org/gur.pdf.
[24] David A. Noebel, The Marxist Minstrels: A Handbook on Communist
Subversion of Music, 44-47.
[25] Jon Caramanica, “The Rowdy World of Rap’s New Underground,” New York
Times, June 22, 2017,
https://www.nytimes.com/2017/06/22/arts/music/soundcloud-rap-lil-pump-smokepurrp-xxxtentacion.html.
[26] “Politics and the Dancing Body,”
https://www.loc.gov/exhibits/politics-and-dance/finding-a-political-voice.html.
[27] Michael Minnicino, “New Dark Age: Frankfurt School and Political
Correctness,” Fidelio Magazine, Volume 1, Number 1 (Winter 1992),
https://www.schillerinstitute.org/fid_91-96/921_frankfurt.html.
[28] 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三卷(中文马克思主
义文库)。
[29] 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毛泽东选集》第二卷(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30] André Breton, “Manifesto of Surrealism,”
https://www.tcf.ua.edu/Classes/Jbutler/T340/SurManifesto/ManifestoOfSurrealism.htm.
[31] Allen Ginsberg, “America,”
https://www.poetryfoundation.org/poems/49305/america-56d22b41f119f.
[32] Irving Babbitt, Rousseau and Romanticism (Boston: Houghton
Mifflin,1919), 104.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来自: 42.77.250.215
※ 文章网址: https://webptt.com/cn.aspx?n=bbs/FaLunDaFa/M.1537671412.A.F6F.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