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iashu (夏沭)
看板FAFNER
标题[徵文][二创] 与小总士── (BL 一总)
时间Sat Feb 20 04:32:37 2016
今天是徵文最後一天噢!
惯例的计画赶不上变化(ry 所以这个时间来滑垒。
以下是连作短篇二篇:
《こそうしと大きな黒ねこ》跟《こそうしと白群の少年》
EXODUS最终话後时间轴,一骑跟小总士的故事,一总前提。
注:こそうし是总监督在推特上提到,用来指称EXO26话最後那个二岁的孩子。
虽然某二机又出现了,但跟之前的机体拟人无关。
时间因素所以白群少年的完成度很低,非常抱歉orz
完结心得虽然也很想写但…还没能抽出时间来重看全部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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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そうしと大きな黒ねこ》
夕阳西下,和洋混杂的街景中飘着阵阵饭菜香。
「不好意思,有人在吗?」
「来了──美羽姊姊!」
耳下二侧编着长长发辫的少女,在日式住家门前呼喊,
出迎的则是约莫刚上小学年纪的男孩,短短的马尾在颈後跳动。
太阳最後的光芒在二人的红棕与亚麻色上染入金晖。
「晚安,总士君。一骑哥在吗?」
「晚安。在是在……」
「是美羽啊,好久不见。」
「抱歉,在这种时间来打扰……」
「没关系的。总士,可以帮我看一下炉子吗,滚了关掉就好。」
「……是。」
面对明显想支开自己的监护人,与面有难色的邻家少女,
男孩听话地走进厨房,边确认着炉火与晚餐的菜肴,思绪却飘至彼方。
我的名字是皆城总士。
数年前,在这海神岛上似乎爆发了场激烈的战斗。
真壁一骑──我的监护者,失去了至亲般的摰友,而我诞生了。
而後。战事告一段落,在取得了暂时和平的海神岛上,
一骑一肩挑起了养育自己的责任。
但漫长的战争余烬,依旧在世界各地不时燃起火花。
想必美羽姐姐便是为了告知相关请托而来的吧。
思及此,不知从何而来的钝痛便涌上知觉,
男孩默默地忍受着,为美味的菜汤添上最後一步。
「抱歉,讲得太久了──你把晚餐都弄好啦,总士好厉害。」
「嗯。」一骑说得夸耀,其实也不过是关火後在汤里加入味噌,与盛盘而已。
「总士真是乖孩子,长大了呢,谢谢。」
男孩的冷淡以对,浇不熄一骑燃点极低的亲爱之情。
一个劲地边赞许,边轻抚男孩可爱的圆圆後脑杓。
「……我饿了,快点吃啦。」
「是、是。我开动了。」
「开动了──」
静默。暖黄灯光看顾着,围着和式茶几的一大一小,只余碗筷偶然轻碰的声响。
「……那个,有件事──」
「……一骑又要──」
双方都迟疑不决,与饭菜一起无数次吞入肚的话语,在用餐时间的尾声同时迸了出来。
在空气间直击粉碎,然而男孩并不退缩。
「又要,出远门了吗。」
「……啊,嗯。」
「要出门几天呢?」
「顺利的话二天吧,但爸爸现在不在,剑司他们也有点…」
一骑不得不在外过夜时,会把总士托在他处。
有时是现在已分住的史彦爷爷家,有时是老友的近藤医生家等等。
「没问题哟,我已经可以一个人看家了。」
「怎麽可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过夜……」
「……刚刚一骑说我长大了,是骗我的吗。」
「不是骗人,但……」
「我,比较想在这个家里,等一骑回来……」
「是吗……」
「嗯!路上小心。」
「……我知道了。」
隔天,一早边听着一骑说不完的叮咛,送他出门。
白天在学校渡过没什麽两样的一日,傍晚在食堂解决晚餐。
直到夜晚──
洗好澡披着浴巾,在睡前巡视家里一圈。
其实门窗也就放学後回家开了一扇,但总觉得不全部查看过一遍不行。
走进上小学後就较少踏入的一骑房里,
屋外闇夜的深沉黑暗冷不防撞进视界──
「…我才不怕呢……」男孩出声壮胆。但为什麽这扇窗会开着呢?
……一定是一骑出门前忘了关吧,嗯。
战战竞竞地走向黑暗,倏地感受到视线──漆黑夜晚目露金光,朝总士扑了过来。
「──!?」
原来是只长毛的黑色大猫,牠完全没吓到人的自觉,
若无其事地靠近跌坐在蹋蹋米上的男孩,摩蹭着小腿肚。
「什麽嘛…原来是猫啊。」
「喵~~」像是在说『不然你以为是什麽?』 泰然自然地钻入臂弯,
顶起总士的手,发出呼噜声。
「……要陪我看家吗?」
「喵~」
二天後。
「一骑,欢迎回来。我们家……可以养猫咪吗?」
男孩双手环抱着黑猫的前肢腋下,勉强抱起身长相仿的大猫咪。
後者对这不舒适的抱法没有特别抵抗,
只是用毛蓬蓬的尾巴不停拍动地板,表达无奈的抗议之情。
「……好啊。」
「太好了呢,猫猫。」
「不取名字吗?」
「唔呣……要叫什麽好呢?」
「那……」一骑笑了笑道。「就叫Nicht吧。」
想必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吧,一骑那时的表情。
喜悦、忧愁、悲伤、期待,以及许多细微难以名状的情动,
以觉悟之名的溶剂,调和在一起的微笑。
◆◆◆
洗好碗盘,在客厅等着的总士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黑色大猫也卧在一方坐垫上。
不同的是,一骑一进来便起身坐得端正,在一旁彷佛守护兽般俯视男孩。
「总士,该回房间睡了。」轻唤,没有反应。一骑想直接抱起男孩的小小身躯,
却在接触时便因异常低落的体温吃了一惊。
「──你做了什麽,Mk.Nicht!」
「一骑。」
「……是、你吗?」
「残留思念罢了,无法维持太久。
借用了这孩子的些许力量才能办到,这恐怕是唯一也是最後吧。」
「……又快要结束了吗,和平的时间。」
「不,我也不知道。只是……」
「〝总士〞……」
「谢谢你,陪在〝我〞身边,养育其成长。」
「我……只要是你所期望……我就──」
「我会一直、一直在这里。在我的归处,等你。」
十九岁的总士轻搂着二人,低声细喃。
「总士──!」紧抱住怀里的〝他〞,
感受到肩上渐渐消失的重量,与怀中一点一滴回暖的体温,
一骑无声地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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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そうしと白群の少年》
拎着中学指定的包包,总士独自走在防波堤旁的道路上。
同学们都还在上课吧,而一骑又出了远门,这次要一周後才会回来。
为了身体检查,下午得去Alvis一趟而早退的他,
任由海风摆弄那一头亚麻色的长发,漫步到一如往常的沙滨上。
为什麽一个人时,老是会不自禁地走到这里呢──总士淡漠地想着这不可解的习惯。
以前曾问过一骑海的对岸有什麽,是对未曾可见的世界或故乡的憧憬与乡愁吗。
但又下意识地觉得,不止是如此。
总士呆呆地望着海的彼方,但即便视力再好,也看不穿境界线的另一侧吧。
当他转身背向那海天一色时,异变发生了。
强烈的耳呜及地面的剧烈晃动令总士站不住脚,幸好有人及时扶住自己。
「谢谢,一骑……咦?」还没确认身後人是谁,就自然地脱口而出。
转头一看,跟一骑有着同样气息的黑发少年,无言地支撑着自己。
长相也很相似呢…虽然总士没见过国中时期的一骑,
但几乎能断言跟眼前的少年差不了多少。
细细地检视对方的脸庞,才注意到绝对性的差异点,
白群色──淡蓝绿的透澈瞳孔。
咚──又是一阵摇晃,伴随着巨响与天空不自然的波漾。
「唔……难不成是,敌袭?」看向少年,对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只是拉起自己的手,奔跑。
不知道究竟跑了多久。
苍郁的森林、崎岖的山路、断断续续的巨大撞击声,
被单方面拉着跑的总士虽然无从得知自己身在何处,却没有丝毫甩开少年的想法──
而最後到达的地方,某方面来说也是心里有数。
总士抬头仰望那看不见尽头,朝向天际笔直长成的巨大绿色结晶树,
岛上的大人们一再告诫不可随意接近之处。
说是如此,但这片布满了世界树周遭数百公尺的尖绿结晶体,
也直接阻断了来者的接近──脚边忽然传来了熟悉的触感。
「Nicht?为什麽在这里……」弯下腰想抱起猫儿,
对方不领情地自手边溜走,跑向结晶林地。
「不行……?!」黑猫轻巧地跃上数根结晶林木。
自牠脚下,金绿色的结晶不断爆散开来,露出了埋藏在底下的沉色金属物体。
「……FAFNER?」虽然跟课程中看到的外观完全不同,
但总士确信那便是冠以巨龙之名,守护岛的兵器。
「Mark…Nicht……」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在意识里浮上。
总士愕然看向与一骑相仿的少年,以及一骑取名的猫儿──
「是要我,搭上这架机体吗?」
面无表情的少年抱起黑猫,像是幅完美的画作般浑然天成。
本以为这次也不会得到答案,但少年闭上白群色的双瞳,轻轻坚定地摇了摇头。
远处再度传来钝重的巨响,以及什麽被破坏了的爆裂声。
「由我来决定……吗。」再问。
少年张开澄澈水晶般的双眼望着总士,彷若只是倒映自身的水面。
猫儿眯起眼,圆圆的小脸靠向前脚搭着的少年肩上。
脱下外套,跨入银卵形的驾驶舱,二排指环像是宝物般封存於绯红冻状物中,
引诱人们交出自身──总士流畅地启动系统,与伴随而来的一阵剧痛後,
有别於系统提示音的男声在体内响起。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若你遇上了这架机体,它就将成为你的命运。』
其实早就隐隐察觉了,
一骑从不主动提起摰友的理由、
旁人提起已故的〝皆城〞时刻意区别的态度、
大人们时不时窥视着自己反应的行动。
──名为皆城总士却非皆城总士的个体,那便是我。
与生俱来的天才症候群『并列式思考』藉由Mk.Nicht的机能发挥到极限。
自系统的彼方传来许多人的声音:操开朗的呼唤、甲洋哥的坚定嗓音、
彗老师掩不住惊讶但温和的引导。
总士像是终於从无形的束缚中解放。
与驾驶者共呜,漆黑的机体也无声地咆哮着。
孕着已身的巨龙轻巧地浮上空中。
◆◆◆
这真是最糟的状态──剑司看着眼前一脸铁青的一骑,忍不住这样想。
久违数年的奇袭、迎击系统的不备、横向连系的失常,
又偏偏在一骑离岛时,让总士搭上了FAFNER。
即使隔了大半个地球,一骑也能感受到发生在总士身上的异变──
正确来说是Mk.Nicht的启动。
但会交付给一骑的出岛护卫任务也是非比寻常,
再怎麽尽力调整也只能让全员提前二天回来。
「──目前看来是没有什麽大碍……一骑?你有在听吗?」
简单报告了一下总士搭乘後的身体检查结果,
本以为一骑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
是担心总士跟Mk.Nicht的特殊性会有什麽额外影响,但好像并非如此。
「啊,嗯,有在听──剑司,你认识那孩子吗?」
指了指病房的监视画面,坐在床旁看顾着沉睡中总士的黑发少年。
「咦?!你是在意这件事吗?不就是总士的朋友…岛上的孩子大家都认识吧?」
剑司搔搔头。
「名字我是忘了啦,你这家伙还真是过保护。」
「……是这种障眼法啊……」
「……??」
「没事。剑司,可以带总士回家了吗?」
「可以,其实本来就没啥问题。先留他在Alvis只是想让你心安而已。」
「…谢谢。」
◆◆◆
一觉醒来,首先映入视界的是这几天一直待在身旁,寸步不离的少年。
而後才是算准了时机开门走进房里的一骑。
「一骑!……对不起……」
「嗯嗯,总士没有做错任何事。」瞥了眼无表情的少年,一骑摇头否定。
对总士露出安抚的微笑。
「……先回家吧,回去我们的归处。」
三人走在夜晚寂静的小道上。
走在最前头的一骑紧紧握着自己的掌。
虽然有点痛,但不知已经多久没像这样,手牵着手走在一起了。
忍不住有点开心,总士漫不经心地想着。
问题的黑发少年──
虽然这几天完全没人,对这个跟在总士身旁的未知存在,产生任何疑问。
一骑显然是有反应的,但却也一反常态地没说什麽。
明明平常对自己的生活周遭所接触到的任何人都那麽在意。
一骑沉默地走进玄关,粗暴地想踢下脚上的长靴,
试了几下才放弃,重重地坐在段差上解开鞋带。
身後的黑发少年则没有任何犹移地跟了进来,理所当然地帮忙带上门。
这莫名气氛僵硬的情况,令总士不禁在内心叹了好几口气。
「一骑、一骑!」轻唤终於脱掉了长靴却仍呆坐在地板上的一骑,
对方抬起头,路灯漏入门内的光线恰恰落於青白的脸上,
照出琥珀色瞳孔中无可遮掩的绝望与动摇。
「──欢迎回来,一骑。」
心头一揪,总士弯身搂住一骑的头与臂膀。久违数年的回家仪式。
「……!…总、士、总士总士总士──!!」
「一骑…?」
「总士…对不起……我……喜欢总士,」
「……一骑。」
「明知道…这是不可以的……」
「没什麽不可以的,一骑。」
「……想待在你身边,想站在总士的身旁,」
「嗯,可以哟。」
「不想让给任何人……」
「……我也是噢,一骑。」
「好喜欢你……」
「……我也…最喜欢一骑了。」
紧抱着总士腰际良久,终於平静下来的一骑,望向黑暗中见证这一切的白群色。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原本如同人偶一样,一直站在门边直立不动,嵌着玻璃珠般眼睛的少年,
对二人露出微笑,化成片片绿光。
◆◆◆
「──总士你要搬到Alvis里独自生活?!」猛然站起。
「是。一骑跟司令都许可了。也来向近藤医生报备一声。」
「真的假的……」几近跌坐回小圆椅上。「跟一骑间发生什麽事吗?」
「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但不是因为有争执才搬出来的。」
「那是什麽理由呢?啊…在你觉得能说的范围内就好。」
「一骑…跟我住在一起很辛苦的样子。」
「……怎麽可能有那种事──」
「但是我,很高兴──」无礼地果决打断长者的话语。
「对一骑无法把我当成家人看待这件事,我觉得很高兴。」
「……诶?」
「一骑他说…这是不被允许的。但我觉得没什麽不可以的。」自嘲般地笑着。
「我才是该被责备的那方,对吧,近藤医生。」
「……不,的确。你们两个人都觉得好就可以了。」
「谢谢。」总士眯起眼,明显松了口气。
「所以我想,快点从家里独立出来。
这样一来,一骑也没必要抱持着虚妄的罪恶感了,没错吧?」
「啊啊……有什麽困难都可以来找我商量噢。」
「嗯!近藤医生也是,太常操心小心早秃哟。」
「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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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
实现什麽而作着梦
║却又因无法实现而垂头丧气
║║║║║║║║angela - PROOF║
在耳中深处回响着
║无法成形之音║║║║║║║║║║║║║║║║║║║║║║║║
比起环抱双膝
╬更急切於诞生的
现实╬╬╬╬╬╬╬╬╬╬╬╬╬╬╬╬╬╬╬╬╬╬╬
花的生命也只是
║过於短暂虚幻的光芒║║║║║║║在牢笼中旁徨着
║不知该走向
何方
║║║║║║║║║║║║║║║║║║缠绕在胸口上的
无形之锁║那是
经验累积的重量
http://www.plurk.com/shiashu║║║║║║║║║║║║║║║║让人呼吸困难的
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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