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wretch.cc/blog/sweetmilk&article_id=3902567 2/9 大年初一 丽江-->中甸 晴 睡到7:45，赶8:00打了个电话给昨天遇到的那名陌生男子。 说约10:00在昨天遇到的那个地方吧， 看着时间还充裕，就先去邮局寄东西，好在迷路了两天终於比较知道邮局怎麽走了。 到邮局说要寄台湾，小姐帮我查了一下，说寄到台湾只能寄快捷，好像要两三百块吧。 两三百块@@!!，这样不是比我里面那些东西还值钱-__- 於是思考了又思考，想到最後会回到北京，而北京之後的路途就便利了， 於是决定先把包裹寄到北京东单邮电支局，存局候领。 之後路上买了个牛奶跟馒头还有煮蛋当早餐，便回青年旅馆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 10点到了昨天碰见的那个小巷口，左等右等都没有人...， 也没有看到其他看起来像是要同行的人，该不会被晃点了吧!! 昨天托词说卡不见了没手机用(去年暑假办的神州卡的确不知哪去了，是没大陆手机用..) 所以不敢用会显示+886开头的手机怕泄漏身份...，又在旁边小店买了张40元的IP卡， 结果不太会用...正研究之余，昨天那名男子终於也大包小包地出现了。 走到城边的马路上和其他人会合，马上看见两个打扮入时、装备精良的时髦女郎...。 哇!!这就是也要一起上路的旅伴喔@@?感觉起来很猛的两个女生.... 好像还有一个剪着男生头，看来俐落的女生，不久又来了个胖胖的男生... 陌生男子打着电话联系着，就说先去吃早餐吧，车没那麽快来。 到了旁边的一家早餐店，感觉跟台湾的早餐店蛮像的，也是有豆浆馒头蛋小笼包 她们好像互相都很熟了，两个时髦女生更是活泼，不停跟大家谈笑着。 最初遇到的陌生男子跟她们说"她也是福建人呢~" 两个女生马上兴奋起来，问我是福建哪里，说她们也是福建人... 这......不妙...怎麽世界这麽小?随便掰个福建也会遇到同乡T__T 「泉州。」很忐忑的脱口而出， 记得泉州是外公的故乡，所以我说是泉州人应该也说得过去吧^^;; 『喔~~泉州喔!我们是福州的^__^』 『泉州哪里?』陌生男子突然很白痴地插进来模仿她们的口气问我 「..........」 『泉州哪里你又知道喔？』 好在就在我暗叫不妙想说怎麽答之余，就又被和陌生男子斗嘴的姊姊抢白，逃过一劫^^; 也和其他人互通了故乡，那个男生头看来比较安静的姊姊是广州的， 而那个胖胖壮壮很爽朗的的大哥是四川的。 吃完早餐，到外面马路上等着车，看到对面有个公厕，忙托词说要去厕所， 到厕所里偷偷拿出台湾手机，赶快传了简讯回去随便要个泉州地址。 这样至少下次被问泉州哪里的时候可以讲出个XX区吧-_____-" 又去对面超市买了个指甲刀跟隐形眼镜药水，这样该没有不齐备的东西了吧? 不久据说车到了，走到古城停车场和车会合，一台蓝色的TOYOTA越野车。 带我来的那名大哥好像跟师傅已经很熟，师傅看起来是个大约四十来岁的黝黑男子， 感觉起来还蛮亲切的...，总之看他们热络地打着招呼。 一一上了行李，才知道那个四川大哥，唤做water没有要去， 於是就我们一行五个加师傅，往中甸出发。 刚刚路边等车时也又问了一下他们的路线，说起码会到德钦，我说那我也跟他们到德钦。 问说那之後呢...? 陌生男子大哥反问我到了德钦要去哪，我说我最後要到拉萨! 他说他也要去拉萨!!不过其他人只要到德钦，他还在诱劝^^;; 哇哇哇~~所以说说不定这行人就可以一起去到拉萨罗?至少也有一个同路的.马上就很兴奋 车子缓缓驶出古城，出城不久便是乡间景色， 想着终於要一步步离开尘嚣，开始进入偏僻的小地方一路向西了，就不禁充满了期待。 大年初一，踏上新的旅程，像配合得正好似的，再也没有比今天更适合出发的日子了吧! 师傅名叫"扎西"，是康巴藏族，家住中甸，人真的很亲切和善。 两个福建姊姊还是活泼地边谈笑边问扎西师傅问题， 扎西师傅也一路替我们解说着这里的风土民情。 刚刚在早餐店里听她们互相称谓，一个叫"郑静怡"一个叫"梁以燕"(糊音) 两个福建姊姊很喜欢把话糊成一团来说， 但看陌生男子大哥唤她"小燕"，广州姊姊叫她"燕子"，所以我也就叫燕子姐了。 大陆人好像真的很喜欢以哥哥姊姊弟弟妹妹相称， 像哪时在梅子那边，邻居哥哥、堂哥，她都叫哥哥，表妹也只向我说是妹妹。 而现在看她们融洽成一团，也是女生都称陌生男子大哥"TT哥"，(他名唤曹轶，自称TT) 而叫那个四川大哥"water哥"，那个广州姊姊年纪大些，听两个福建姊姊叫她"paggie姊姊" 所以入境随俗，我就也跟着大家哥哥姊姊的叫， 而一方面也是台湾不这麽流行，觉得还真好玩XD 我年纪最小，很自然被唤做小妹， 陌生男子大哥先这样叫，我自然回礼他为大哥，反正旅伴里也只有他一个男生。 paggie姊姊有时唤我小妹，有时叫妹妹，静怡姐跟燕子姐和我年龄较近，就都叫妹妹了。 山路曲曲折折，大陆师傅开车总是快，其实扎西师傅开车技术算是很好的， 只是我坐不熟的人的车总容易紧绷害怕，山路险峻，加上不到两小时就见了路旁两起车祸 ，对於这未知的前程还真有点忐忑...。 但见着四周许多未融的春雪，望着天空松松软软的白云，看着充斥车内的笑语及期待， 好像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拿起杂记本记下假如出车祸前的流浪心情， 然後一边仍怀着忐忑，一边却享受这种冒险心情。 他们据说也是昨天还前天才遇上的，但终究早遇上，又一起吃了年夜饭， 相较於几小时前才和大家初见，仍有陌生距离感的我，自然就显得互相熟络许多。 虽然说如果投缘，我也是可以和人一见如故的， 但自己并不是个会刻意装活泼、刻意去装熟的人， 所以一开始我多半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谈笑、听扎西师傅讲述， 静静望着窗外美景，心也不知飘到哪里，但就享受着这份心灵恬静。 地势渐高，四周也渐多积雪，虽然只是积雪，但算算这真是我第一次看到雪呢， 所以还是十分兴奋~~。下了车替美景留念，空气微寒，却是我喜欢的温度， 望下去一个绝於世外的小村，真像故事般的场景！ 中甸不远，大概也算这几天天气好路况好，比预期早上许多， 下午3:10，我们便到了中甸。 扎西师傅家就在中甸，说安顿好了先逛一逛，然後到他家吃饭吧。 中甸虽然还算观光区，但比起大理丽江游客已经少得许多，市区也显得比较纯朴乡下， 所以虽然也是有些星级饭店，但一般的客栈民宿也没几家。 大哥跟扎西师傅说要住永生旅社，也许是她们之前议定的吧， 反正我也没概念，自然他们住哪就住哪罗~~。 房型是4人房，於是4个女生刚好要了一间，把大哥赶去对面再开间房， 反正晚上原本不来的water哥就会赶来陪他， 据说是和我们分别後对我们的炫耀电话太心动，所以还是决定来了^^;;。 简单安顿好了就继续出发，扎西师傅带我们到城外一个小山边， 看着入口处写着"龟山公园"，说里头有个全世界最大的转经轮。 买了门票缓缓踏上阶梯往上走，一个巨大的转经轮就竖立在眼前， 周边的景色也好，远山近树、绵叠古城尽收眼底，而也许比起丽江漆得新亮的古城， 这儿的古城的简单陈旧显得更有古味，也更让我感受到真实。 一群人在转经轮旁各自照着像玩耍着，玩一玩，我缓缓踅到一旁， 背着像机，不知道是要替镜头或替眼睛还是替心灵，寻找着散落於此的美景。 天是真的很蓝，山是真的壮丽，古城是真的可爱，已经渐入藏区， 五色的经幡飘飘，好多电视里、旅游图片里才出现的景物都在眼前...。 拍得累了，倚在墙边望着悠悠变换的白云，多好，已经觉得这个地方多好， 台湾的一切似乎反而变得遥远与不真实，如果能一直流浪下去该有多好呢...。 自己一个人这样走走拍拍，有时也见到大哥在旁边或远处走走拍拍， 他有着717、单眼相机跟DV，看来也是个摄影狂。 我不知道我这种程度算不算爱好摄影，但我确实太喜欢这种能把瞬间留於永恒的动作。 要是幸福的欢笑、美丽的时光，总能像照片一样就停於那刹那该有多好呢。 走走拍拍了许久，大家好像都不知哪去了，随意往回走了点，忽然就看到三个姊姊 在寺里的一个小房间，和两个喇嘛喝着茶，旁边还有一个外国人，显然也是访客。 姊姊招呼着我坐，喇嘛很热情地倒了碗酥油茶给我， 嘿嘿，其实我还真的蛮爱喝酥油茶的，当然很开心地谢着接过大口喝了。 他们还拿出一堆饼乾糖果给我，只礼貌性的拣了一些， 听着他们聊天，老外好像说是一年前来到中国的吧，说很喜欢这里， 喇嘛说很多外国人也都喜欢这里，看着两个还算年轻的喇嘛，很难想像他们的生活方式， 但却觉得他们对於自己的身份与工作是有着骄傲的。 外头天凉，里头点着火炉(是真的烧柴火的那种喔)，大家各喝了几杯酥油茶， 可能跟海拔有点高了也也些关系吧，大家的脸蛋都变得红红的， 不禁想起藏人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脸蛋才总是红扑扑的呢，哈!都要开始变成藏人了:P 之後大哥也来探了探，看着时间也许差不多，便和两个喇嘛还有老外告别， 下山会扎西师傅准备吃饭去了。 扎西师傅家是一般常见的木造房子，其实我也分不太出来藏人的建筑和汉人的建筑 有什麽不同就是了^^"。 一进去先碰到了扎西师傅的太太跟大儿子，大家问了声好，师傅的太太正在做菜， 走到客厅的路上似乎已经闻到香味，此时也届傍晚，游兴又扯开了食慾，大家都饿了。 扎西师傅的大儿子看起来已经很大，一问果然二十一了，两个小儿子都还是小孩， 师傅说大儿子也在当司机，藏区做外地客生意的司机算是收入蛮优渥的， 大家听了都赞扎西师傅好命，这麽年轻就有个这麽大的儿子了。 或着夫人或着小儿子一道道端上了菜，大家都越来越期待， 扎西师傅向我们介绍着奶酪、糌粑跟酥油茶，然後拿起工具，教着静怡姐姐做酥油茶。 不久开饭，满满一桌，虾子、豆子、肉、炸饵块、煮饵块、水煮粑粑、酥油茶、青菜... 一室和乐融融，电视开着，放着什麽春节特别节目吧，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呀~~， 本来也没特别注意电视...，但是一个人的身影实在眼熟...， 这不是蔡依林在唱歌吗.......!! ￣▽￣|| 想不到来到这种地方都还能看见蔡依林...，再次感到科技与流行文化无远弗届的可怕orz 在扎西师傅家开心地吃着丰盛的午餐??(虽然都五六点了^^:) 聊着扎西的家务事，两个活泼的福建姊姊还是笑笑闹闹地斗嘴，把气氛炒得很热。 环顾着一室和乐、满桌菜肴、认识或不认识的明星在电视上载歌载舞， 黄昏的中甸民家，古味的木造楼房，突然觉得好温暖，好有家的温暖。 用过午饭，扎西师傅便载我们回永生旅社休息。 姊姊们说先洗澡吧，洗完澡再出去泡bar。 泡bar?? 这些大陆人的生活怎麽都这麽腐败呀T_____T (大陆用语喜欢把奢侈说腐败) 虽然说也许换算成台币也比台湾的pub便宜许多， 可是对於已经习惯过着一餐5块而且盘缠还得用到拉萨、欧洲的我，实在是不想乱花钱。 何况就是要逃离尘嚣，怎麽来这里还过都市生活？ 於是问了他们待会是要去泡bar喔?? 姊姊们说不一定，看找不找得到，大年初一也许很多店家没开 我说是喔，如果吃饭的话我还蛮想一起的，可是泡bar就不太想了... 於是议定了我最後洗澡，他们先上街去，我洗完再问他们在哪。 洗完了澡，海拔3300米的中甸夜晚已有寒意， 披着外套瑟缩地漫步出来，外头已是一片漆黑...。 中甸果然是乡下了阿~~，虽然一个人走在黑漆漆的庭院跟门口有点害怕， 但是也喜欢起这种寒夜的静谧。 不久我也忘了遇到谁还是怎麽跟他们联络的，反正说在街上一家餐厅吃饭， 好像有谁来路口带我吧...。 走出旅社，这时也才七八点，中甸街头却十分冷清安静，许多店家都没有开， 不知道跟过年期间有没有关系。 到了约六七分钟路程的一家小餐馆，大家齐聚一堂，water哥也到了。 矮矮的圆桌小凳，桌上几道简单的菜，却还是摆满了一桌，但都已经吃得差不多。 我说不饿，大家跟我说还是随便吃点吧。 添了几口饭，也没剩什麽菜，随意夹了一点，配着热茶，还是喜欢这种小小的温馨。 大家继续聊起天，叙起年纪，我说我是83年生的，果然是最小^^||。 静怡姐姐一听我是83年，马上热络地说"那我跟你最近，我80的" 哇~~~80的!! 这麽说才大我3岁罗~~^^ 马上就觉得很开心~~ 最长的是water哥，74年生，再来是大哥跟paggie姐姐，75年。燕子姐姐78年。 哈哈~~，看来我们这群人的年龄差距还挺平均的嘛~~ 也不知道为什麽，叙完了年纪，就好像又亲近了许多， 也许跟已经这样哥哥姐姐妹妹的叫了一天也有关吧^^""。 吃完了饭大家一起漫步回旅社，回旅社的途中他们说要去青年旅社看看，也许有活动。 嗯?青年旅社??後来才知道青年旅社就在我们住的永生旅社对面，就也跟他们去看看了。 一进去一楼的柜台好像就有个bar台，看着两个福建姐姐跟老板打着招呼，好像是旧识？ 後来陆续又看到大家分别跟里头的一些人热情叙着，好像有的是旧识、有的是巧遇吧@@ 反正因为我都不认识...，所以也没记真切^^||，好像这些旅行老手都很容易交朋友啊?? 老板名叫弯豆，和气地招呼我们喝酒，还说可以把包包寄放在柜台里， 本来不打算喝的，但是他们个人都叫了罐澜沧江啤酒。 瞄了一下价目表，10元，还可以，也想那就也一罐啤酒浅酌吧，和大家尽尽兴。 反正我和不够熟的人绝对都止於浅酌从不多喝，连喝到微醺都不会。 想想一罐啤酒该是同乐又无伤的量，40块台币，就跟大家一起喝一下吧^^。 结果没想到一上来竟不是一罐是"一瓶"^^||，又忘了大陆的酒都是一大瓶一大瓶的了>< 不过算了反正也没人说要喝完，那就喝个半瓶就是了。 於是和大家一起把酒聊天着，两个福建姐姐开始关心我这个同乡妹妹...。 「妹妹，你是福建人还是在福建念书呀??」 『呃........都是^^||』不妙!开始福建话题了><，要怎麽回答呀~~~>< 「那你哪家大学的呀？」 「福建大学的~~!」大哥突然插进来替我答了，好像他先前问我过吧......||| 「喔~~~福大喔!是师妹! 师妹耶~~~!!」燕子姐和静怡姐对看一眼，兴奋地叫起来。 「我们也是福州大学的^______________^」 『喔..........师姐好^^;;』 我讪讪地打招呼，瞬间得到两个心得。 一是原来没有福建大学只有福州大学，还好是大哥这个北京人替我答的， 大家只会想成他口误吧^^||。二是天呐竟然碰上"师姐"了，接下来该怎麽办好T______T 「我们会计系的，你什麽系的呀??」 「中国语文学系~~」大哥又替我答....|| 当初我根本不知道福大有什麽系，就随口掰了个应该每个学校都有，又也算我本行的系。 「嗄???福大没这个系呀@@??」燕子姐马上质疑出来... 『有呀^^;;??』其实我脑中的不妙娃娃已经叫到极点了T_____T， 但是事已至此还是装傻说了有，心里希望说福X大学还是福建XX大学的有好几家， 这样说一说可以说是不同家，一切就好办了><..。 「喔??是在东区那边吗??」 『嗯...』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燕子姐你在说什麽T____T 「喔~~新设的吗@@? 毕业这麽久了，都有中文系了呀....」 「那你住哪栋宿舍?XXX吗??」 『嗯T____T』 「XXX还是一样破烂吗?」 『对呀~』这句话终於答得比较轻松了，想说宿舍烂应该是所有学校的共通点吧... 「我以前在福大门口摆摊卖瓜子」water哥突然插进来 『...........那我怎麽没看过你=.= 你在哪里摆??』托water哥的福，话题似乎开始转移 「在福大校门口呀!我也没见过你呀!」 『喔....可能没注意吧，那我开学後注意注意，去了有没有打折？』 压根就觉得water哥应该是在开玩笑，但是既然有人帮我转移话题我也就配合闲扯一下 「我也没看过你呀~~!!你是几年前摆的」燕子姐也加入质疑water哥的话题... 总之她们终於停止了对我这个福大师妹的关心，我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大家继续喝着酒聊着天，澜沧江啤酒还蛮好喝的，喝起来也像青岛系列的啤酒。 渐渐好像又有一些谁的熟人来，拉静怡姐、燕子姐跟water哥下去跳舞， 其实这不算是个pub，就只是个青年旅馆的吧台，所以其实也没有什麽舞池，就是块空间 但老板好像配合她们的兴致吧，换起了跳舞的灯光音乐(虽然感觉是摇头歌=.=)， 她们就也下去随便扭扭，虽然只是随便扭扭，但似乎气氛之下他们也蛮尽兴的^^"。 倒是我看着这一幕幕觉得奇妙，想不到有一天竟然会置身云南乡下的pub，真是太妙了。 接着大家移到吧台对面的火炉边围炉聊天，是真的烧柴火的那种火炉喔~~!! 我实在是太像都市土包子了...，见到什麽都兴奋><。 除了我们几个外当然有一些他们的朋友或是一些也是来这儿的游客，看着大家大江南北 的叙着来历与经历，聊呀聊的也聊起旅行的心情跟大家的个性观点这些深层的东西。 和初识的人会聊到这些倒是很少有的经验， 但也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这时各人有各人的心事一般， 互通着自己的想法，却不知道是在讲给大家听，还是在自言自语。 在青年旅馆也待了两个小时有吧？大家才与老板还有其他游客告辞，回到对面的旅馆。 我们要的两间房都在一楼，刚好在对面，中间不宽，放了一张长椅，而长椅正对着庭院。 也不知道为什麽，大家从外面踅回来，很自然地就坐在长椅继续聊起了天。 夜凉如水，正月初一见不着月，繁星反而闪烁， 我爱着这样的温度，姐姐们却进房抱了几床被子出来， 大家坐在长椅背着被子，继续方才未竟的言兴。 也许是刚才也已经聊得深层吧，此刻衬着夜晚的静，夜色的美，好像把人惹得更感性， 大家讲起了为什麽这时会在这里，大哥说，会来这里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 是呀，怎麽此时此刻，我会在这里呢？ 於是不知道谁说了来说自己的故事吧，没有人同意，却也没有人反驳， 大家好像都陷入了自己的沈思。 也忘了谁开始的，好像是照着座次吧，真一个个推起别人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听着他们的故事，个个是经历了年纪，有太多波折与沧桑的故事。 忽然觉得，忽然觉得自己的故事是多麽的微不足道， 微不足道到好像因为这样的理由出来流浪会有点赧然，唉。 故事和我一样浅，或者更浅的，只有燕子姐。 而虽然她说起的语气也是浅浅的，表情却全异平素的活泼搞笑，难得的显得正经。 她说她的故事从头到尾就是这样淡淡的、很普通的，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我看着她，多希望我的感觉、情感也能像她一样淡淡的。 在户外坐了很久，起码有两个小时吧，大家越聊越尽兴，都舍不得回房了。 可是天是真的晚了，冰凉的夜冻得大家有点头痛， 於是姐姐们就说叫两位哥哥来房间一起聊天吧，退掉一间房好了。(虽然是也没退) 於是大家回了房间，让了门口两张床给两位哥哥，静怡姐跟燕子姐是一道的自然一床， 我就跟paggie姐姐睡一床了。 床下用的是电热毯，是毯子里面布着铁片，外头接电线可以插电的毯子， 看她们每个人司空见惯的样子，似乎在大陆也普通，我却还是第一次见，感到很新奇^^" 傍晚外出时插的电，现在电毯已经很暖，大家躺在被窝里继续联床夜话， 也不知道为什麽，我特爱这种联床夜话的感觉，也许平日总觉得孤单寂寥吧， 这样的夜里还有人一起说说话，感觉太好。 聊一聊，想着今天一整天下来的交心，想着大家虽然初识，却已经都交换了深层的心事， 忽然觉得我不该再对他们有所欺瞒...。还是就坦承吧，我的台湾人身份？ 其实感觉起来台湾人身份也没什麽，是之前老听说台湾人在大陆自承福建人比较安全， 毕竟一个人初次远行，就也照做以为比较妥当了。 更重要的是省去许多麻烦吧，因为既然身在大陆，实在就想表现得和一般大陆人一样， 行动也比较方便，不想招来什麽特别的异样眼光。 也因此来过几次中国大陆，总学着字正腔圆(虽然还是被说不标准><)的普通话， 用着他们"短信"、"我估计"、"肯定"的遣词用句。 所以是该说还是不该说呢？一向不善说谎，对不怎麽重要的人信口胡诌也许是容易， 但实在非常不喜欢对真心交往的朋友有所欺瞒...。 所以就说了吧？只是我实在没骗过几次人，突然要承认自己之前说的是假，感觉还真难。 但还是说了吧？总不好一直欺瞒下去，反正才第一天，就说了吧？ 於是轮到我发言...，大家的言语早已趋於感性， 我也以「总觉得好像什麽都可以说」起始，说其实我不是福建人。 大家问说那是哪，我说台湾，顺便赧赧地解释台湾都流传来大陆自承大陆人比较方便。 大哥马上就叫说「我就知道!听你那普通话就怪怪的，我先前还以为是韩国还日本人呢」 (我的字正腔圆普通话真的装得那麽糟糕吗T___T 可是梅子明明说我普通话很标准呀><") 燕子姐说「我就说福大哪里有中文系嘛!」 反正我也只有不好意思地听着，同时害怕会不会一说是台湾人就有了隔阂呢...><。 他们简单地问起了台湾，大家对台湾的印象多也止於台北，还问起台湾用什麽话， 我说用普通话呀T___T(对於普通话被嫌感到非常不满><)， 是也有许多闽南人跟客家人平常会讲闽南跟客家话，但平常社会上通行的是普通话。 燕子姐和静怡姐讲起了几句闽南话，不同於福建其他地方，她们福州讲的是福州话， 但也许和其他福建人也有交流吧，她们听得懂，也会讲几句闽南话。 一听见闽南话就有点听见乡音的亲近，哎呀，我想是没问题的吧，大家都是年轻人好相处 而且一天下来也觉得生活形态都融洽得没什麽不同，虽然政治的因素使得两岸隔离， 但其实真的没什麽好分的吧...。 向他们坦承了身份，心中也放下一块大石， 但是还是跟他们说除了我碰到的一个大理小姑娘外，他们可是我第二个实说的! 但平常为了方便跟不熟的人还是希望说是福建人，也请他们帮我配合配合^^""。 虽然很久没看时间，但此时起码也有一两点或者更晚了吧，也算劳顿了一天， 於是大家话声渐歇，准备要睡觉了。 跟paggie姐姐挤一窝算是暖，何况还有电毯。 只是电毯暖得有点不平均，到下半夜好像还坏了.....|||。 躺在床上是没有很冷，但头却不知道怎麽的痛，也许是之前在庭院里吹了太久的风吧><。 虽然睡得不太安稳，却是一个充满了暖意与期待的夜， 异乡寂寥，而好像真多了一群家人呢:) = 编按：可是福州大学真的有中文系了!! http://www.cnpabo.com/renwen/xysz_per_zwx.asp?ArticleID=44 2003年创办or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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