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amhch (夜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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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长篇拙作] ~ LiGhT ~ (第十六章)
时间Wed Aug 23 20:39:49 2006
大家好^^"
这章长达1万多字,我的小说也突破10万字了...
全部放在一起12号字竟有110页说...
突然很怕那天档案无法开启
到时我可真的欲哭无泪~
想写出来的东西好多,舍不得删的也很多,
看在我很用心写的份上大家多多推文吧XD
我会很感激的,毕竟推文就是动力啊(多多益善>\\\\<哈哈~)
最近忙着选课,真是很头痛呢~闭着眼睛不用选就有22学分在等我,
我不能太贪心再多选了^^(笑)
这章截断了小田切的吃惊,反而来一点回忆篇...好好的解释清楚何谓"伪神"
(我不是拖稿不写主线剧情,实在是因为这跟主线有关)
(看吐槽板看多了XD~)
有任何看不懂,一定要让我知道喔~
(说起来好久没打自言自语了...嗯)
-------------------------------你我都是伪神分隔线-----------------------------
【第十六章 光,伪神】
(米花境内一家小型诊所)
「你好,请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个男人的眼睛跟那个人好像喔,该不会就是同一个人吧?他不是也是个医生吗?高
木顿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眼花撩乱,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振作一点,要是被
外面在跟护士说话兼挂号的美和子知道了,又会说他太过劳累要他请假回家,他可不
想让新婚妻子单独在外冲锋陷阵呀!
他方才才刚结束了马拉松式的笔录和询问,关於惯窃差点脱逃的事他又有一大篇报告
得写了,再加上巧遇目前警视厅监视的大红人Light Smith,让他意外的成为研商中心
的一份子(而且还是最低阶的),得以亲眼见到那群CIA的干员,即使连美和子,都
因为高层决定『少数政策』为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只能苦笑是自己时运不济、
抑或者是雀屏中选?也许,他这辈子的好运老早在跟美和子结婚时就已经全都用光了
吧。虽然心里想的説的感觉工作很苦,他一想到自己三生有幸能跟心爱的女人节为连
理,嘴角还是止不住的甜蜜。虽然想着想着,刚刚在会议中白鸟警官的那张扑克脸挺
煞风景地又在度浮上心头,高木只能无奈的希望他(还有搜查一课的大夥)早日脱离
情伤的对立状态。
「那个…请问…是哪里不舒服吗?」这个男病患是在发呆还是精神有问题?
「啊啊!真抱歉,我有点恍神了。那个,我要检查伤势。」
「嗯…外伤方面还不算严重…喔~你是刑警啊?纪录上说有撞到头是吗?」
年轻的医生对高木的额头和身上其他擦伤细心的查看了一遍,转向桌子上摊开的病例
,仔细的研究着,脸上依旧挂着亲切的招牌微笑。
「啊!是的…那个…在抓窃犯时撞到的…」
「真是有惊无险,幸好没遇到更严重的伤害。」
「还好被一位路过的医师救了,不然恐怕没那麽好解决…」高木呼了口气。
「医师?还真是厉害。」
「那是当然的…他可是外国来的CIA呢,一个外国医生…真不晓得是来干麻的,那个
麻烦你呀医生,可别把我的伤势写的太严重啊,这样我明天怎麽上班?」
「CIA?难道不是FBI吗?老实说,我以前恰巧遇过一个金色短发、带着粗框黑色眼
镜,自称是FBI的外籍女子,,也是在日本境内工作...」
「喔?我们这次CIA里面也有一个金色短发的女人呢!日文讲的超级的溜…全团就她
一个女的。更夸张的是…我以前就认识她,一个前辈女儿的高中英文老师,说世界真
小还真是有它的道理…啊,真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高木有些惭愧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这麽多年了,身为刑警该有的警觉心,每当遇到
自己看的顺眼、熟悉的人士还是免不了说溜嘴。
「是我不好,不该提起以前认识FBI的事,还请您见谅。」医生倒回答的相当客气。
「哪里,倒是拜托医师千万别像我一样再说了…也别告诉我内人啊!」
「是很危险的工作吗?」
「至少很有挑战性…大概吧?呵呵…」高木无奈的傻笑,随着医师顺手将病历阖上。
「我安排了脑部检查,要是有脑震荡可要多多休息了。」
医师高举双手不客气地按了按高木肿起的额头,让他不禁吃痛了一下,全身颤抖。
「很痛吗?不好意思。请到里面的仪器检查室去吧,护士会指示的。」
「真是感谢…谢谢。」
这医师根本就打算让我休假嘛…这种时候那麽诚实干麻?
高木不禁对医生的不通人情感到生气,但说起来医师也是为了自己好吧。
「哪里。」
新出志明按下了下一个看诊号码,诊疗室外的号码如实的跳到83号,一边微笑着再度
迎接下一个病人,眼角的余光,看着高木夫妇走出检查室、离去诊所的背影。
他一边听着气喘病患起起伏伏又有些混浊、呼噜呼噜的呼吸声,开了一些化痰药和支
气管扩张剂,一只手迅速流利的写着详细的病例纪录。对他而言,这是他往常的例行
公事,但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却愈加复杂,写下的字迹潦草到连自己都看不太懂了。
是帝丹高中的朱蒂老师。她又来日本做什麽?又发生了什麽不为人知的事吗?
又有人会因此牺牲吗?他想起了工藤同学。
被迷团缠绕着的工藤新一,连高中毕业典礼也都只是露脸後快闪(而且记者真的爆多)
,听说虽然有将所有的大型考试补考完,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领到毕业证书。接着,
他就又这样地从地球上蒸发,留下错愕不已的大家。
即使没见过几次面,但工藤新一的知名度,和自己所认知到的一切也足以让新出志明
这个米花的小医师知道不少事了。他知道朱蒂跟工藤的第一次、第二次失踪有一定的
关连,现在,朱蒂再度踏上日本这块土地。
那,工藤呢?
曾经身为帝丹高中校医的他不由得关心起鲜少谋面的工藤新一。
(警视厅2楼休息室)
「黑羽快斗,你是想挑战我跟工藤约定的底限吗?似乎是太超过了喔!别说我没警告
过你!小心哪天突然睡醒在监狱里。」
「唉呦~别什麽事都扛出工藤做但书嘛,真难得我们大名鼎鼎的白马大少爷竟然落狠话
了,别气别气,来吃饭吧!」
白马探硬拗着不肯坐下,服部平次也就任由着他们两人闹去,大喇喇地拿起已经冰冰
凉凉的外带就这麽吃了起来。
「好啦~东西还你就是了!我保证以後决不再犯、下不为例?该怎麽样才能让我们白马
少爷消气?我很想赶快开动了。」
黑羽快斗边说边瞄了小兰一眼,小兰坚持一定要等到大家到齐才能开动。
「哼,等工藤回来以後你皮就绷紧一点吧!到时你就知道了!别以为我没法子治你。」
白马一把夺回黑羽快斗手中的窃听侦测器,悻悻然地坐下用餐。
「咦?咖哩怎麽都没了!爸!该不会你全吃掉了?」
原本在服部和白马踏进休息室时想打招呼的小兰眼看冲突已暂时停止,松了口气时突
然发现事有异状,小兰对着父亲抱怨了起来。
「我哪有啊?本来就没咖哩了啊!」
「喔!是我,因为偷尝了一口实在是太好吃,忍不住全部都吃光了。」
黑羽快斗笑嘻嘻的自首。
「那你吃咖哩都不用配饭的喔?不会辣吗?」
平次无情的吐出这一句话,顺便夹了一口青菜来吃。
「哈哈…不用不用…大概吧!」黑羽快斗无奈的苦笑,真是哑巴吃黄莲啊。
服部平次和白马探两人默不作声的无语,私底下悄悄地互换了眼色,透露着即将崩裂
的巨大疑惑,和对黑羽快斗的不解与质疑。看在眼底的小兰,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
什麽事,但是却也忍不住替三人摇摇欲坠的关系感到担忧起来。
白马探含着口中的饭菜,用失去意识的反射动作反覆的咀嚼着,一边仔细的紧盯黑羽
快斗毫不在意的神情,只要眼前的目标稍微露出一下若有所思的表情,都会让他揪紧
了心。『那样有时也能看起来像黑洞般睿智聪颖的眼神,究竟是在思考些、盘算些什
麽呢?他到底对彼此隐瞒了什麽?隐瞒了多少?他身为怪盗基德的立场呢?他信得过
吗?』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为侦探应该与他不共戴天的立足点就足以让自己食不下咽、
坐立难安。
他撇了撇身旁的服部平次,黝黑的脸颊上渗出的细微冷汗,可以见得是和自己一样焦
虑忧愁的吧?
可惜的是,他们知道即使黑羽有再多让他们不以为然的『个人行为』,单就他过去曾跟
工藤联系过、还有那让他觉得无敌可耻但的确很好用的小花招,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不能在这时硬将他赶下车了,这点是他跟服部不得不无奈坦承的绝对。
白马探正奋力地尝试着让自己别再那麽小心眼。早他们一步先吃饱喝足的黑羽快斗,
懒洋洋地伸展着四肢,起身离开沙发走向休息室的大型景观窗,向外望去尽是一片橘
红亮丽的夕阳景致,隐含着七彩的光线发射出异样的金色,红的发紫的云朵漫天铺盖
的双手托着即将沉没的太阳,後者则如海市蜃楼一般,连往常的圆形外围似乎也模糊
成了一片油画。
而这异样的色彩穿越厚重的玻璃镜面映在黑羽快斗难得郁郁的脸庞上。
『我们这些难得可以站的光明磊落的人,就宽宏大量的饶了他一次吧!』
白马探像是被静电电到,吓了一跳。
是谁在说话?…工藤?
工藤的声音为什麽会在这时候冒了出来?这又是何时跟他说的呢?
夕阳像是给予他最充分的解答,让他停留在黑羽快斗身上的眼神逐渐迷蒙。
此时,这两人正落入同样的沉思。
黑羽快斗朝着玻璃窗外触目可及的景致看去,伴随着玻璃像镜子一般折返回来,而同
时间看着自己左右相反的影像。
他想起了两年前,有着一样诗情画意到像是水彩画夕阳的那天。
(黑羽快斗&白马探各自的回忆 两年前,教室)
「同学们,我们接下来看这题的选项C…turn over a new leaf,谁能解释它的意思?辋
川同学你说说看…」
老师在台上口沫横飞的检讨着考题,台下同学们夹着强大的手劲勤快的猛抄笔记,与
大喇喇摊开报纸社会版看的津津有味的黑羽快斗形成强烈对比。
「喂…快斗,你专心点啦!宫崎老师会生气的…」身边的中森青子压低了声音警告着。
「黑羽同学,你现在还心不在焉的看报可真不是明智之举。」
小泉红子难得在上课时附和青子向来劝告失败的话,让黑羽快斗感到非常有兴致。
「真是天下红雨的好现象,红子大人。今天难得您会替我的上课情况感到忧心。」
「想都别想!我可是好心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可得好好的感谢那个关东少年侦探工藤
新一的大恩大德。」
在课堂上听到工藤新一这个名字,让身为怪盗基德的黑羽全身的能量全回来了。
「工藤?那谁啊?」
「还装傻?你刚刚看的社会版不就登了一张好大篇的报导吗?说什麽『组织』的,好
像就是工藤追查的呢!可是…快斗跟工藤有什麽关系啊?」青子一头雾水的看着小泉。
「如果我说是亦敌亦友的关系呢?」小泉红子意有所指的看向黑羽。
「呿!我还以为你要说有血缘关系咧…搞什麽?我根本不认识他。」
「看到那边二十四小时监视着你的白马探了吧!工藤可是成功让他暂时打消了与你
势不两立的念头喔!你可以暂时安心一阵子了。」小泉红子笑得异常的温柔。
「白马同学为什麽要监视快斗?」青子的话再度像泡沫般被黑羽和小泉红子略过。
「工藤干麻要这麽做?少来,怎麽可能!难不成他是拜拜愿望达成想还愿吗?哈哈~」
「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打什麽算盘,我今早的预言只到这里为止…不过他的手法真的十
分狡猾。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趁着这次机会赶紧收手吧!这可是我的忠告。」
「才怪~谁信你那套~」黑羽快斗调皮地向小泉红子扮了个鬼脸。
「上课不要看报纸兼聊天!!黑羽同学!!turn over a new leaf是什麽意思!?」
宫崎老师挥舞着手中的藤条,啪啪作响的斥问到。
黑羽快斗把椅子向後一滑,将双脚华丽的在高於腰部的位置画了个半圆翘在书桌上,
双手将报纸老练的展开抖顺,接着莫名奇妙的翻了一页。
「turn over a new leaf,展开新的一页,改过自新的意思。谢谢大家。」
爆炸的哄堂大笑让老师在讲台上脸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发抖的说:「…答对了。」
答对了…吗?
白马探一早就很挑剔今日的天气,面对焕丽的天空色彩让他觉得全身都不舒服起来。
他怀疑自己对何谓美的监赏力是不是减退了?像这样连稚嫩小童都会陶醉大喊:「天空
漂漂!」的美景,自己却会如此烦躁。一定是对黑羽快斗久攻不下,却还得跟他共处
一室感到浑身不对劲,被迫看着他每堂上演的闹剧病入膏肓了吧。
现在是黑羽快斗最拿手的体育课,像这样难得能让他变成十项全能好青年的课实在难
能可贵,白马站在树荫下满身汗水的休息着,眼睛的视线丝毫不离像个三岁小孩子般
蹦蹦跳跳、忽上忽下的黑羽快斗。
快下课了吧?每当体育课时他都会禁不住地这样想。
当钟声如意料中响起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走在体育馆的白马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
修长的身影,站在更衣室的出入口,害他愣了一愣。这边有一个在做笔记『静态版』
的黑羽快斗?场上那边也有一个『动态版』的?是我看走眼了?当人影终於抬头向他
微笑时,才惊觉原来是传说中消失已久的关东少年侦探工藤新一。
「你好。」新一向他点点头,白马也依礼回之。
「什麽风把你吹来?帝丹高中今天放假吗?」面前的工藤笑的露出一口晶亮的白牙。
「有这麽好?我休学很久了。今天是特地来看你的。」新一将小笔记阖上收进口袋。
「既然回来了,怎麽不赶快复学呢?」
白马刻意忽略掉後面那句话,虽然工藤新一跟他说话的口气不知为何的好像跟自己认
识一段时间了,但毕竟他跟工藤真的说不上有什麽关系。更奇怪的是校园警卫竟然真
的放他进来,难道他是用警界人员的身分?还是靠签名照?
「你不也是东京伦敦两头跑?为了黑羽同学这样牺牲?」
「谁说的?那是我的人生规划,跟他有什麽关系?」
为什麽会突然提到黑羽快斗那臭小子?难道我连跟其他人的对谈都要与他相关吗?不
过…工藤他是怎麽...?
「今天我就是为了你现在在想的事而来的,我想找你和黑羽同学好好谈谈。午餐时间
差不多到了,黑羽同学已经在合作社了吗?」
新一探头望向另一头通向教室方向的长廊。白马探胸中不知为何的冒出一把无名火。
早就耳闻工藤新一拥才自傲,虽然彼此都是拥有一定自信的同种人,但也因为有那不
可言喻『井水不犯河水』的地盘道理,让白马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
「他一向在阳台用餐,但是我不并是很满意你的作法和风格,至少我对此事一无所知
。我并没有刻意想要划界或是…但至少要有解释…」
「关於突然造访这点我诚挚的向你道歉,白马同学。实在是因为时间紧迫,我无法顾
虑的周全。如果你愿意抽时间给我,我很乐意将一切向你做出说明。」
白马探想起了关西少年侦探服部平次,交手过几次的感觉,他实在不敢置信那个做事
冒失、对自己说话时异常随便的服部会跟眼前的工藤是拜把至交。至少光个性就让他
感到十分矛盾。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欣赏工藤的标准评分胜过服部。
「难不成我还要你排队领号码牌才能跟我说话吗?老实说,我对你目前正在从事的也
十分有兴趣,虽然不是很想淌这番混水,但一听又何妨?」白马对他释出善意。
「谢谢你,白马同学。」
「边走边说吧!我带你到顶楼去。」
「所以,对外界表示已经铲除组织,其实只是幌子而已?」白马探陷入沉思。
「没错,因为我还有些非要做不可的事,才要求暂时中断一阵子。有太多事情需要厘
清然後重新考虑。」
「是出了问题想要请求协助吗?」
「呵呵…只是事件到达分水岭的境界罢了。现阶段我好不容易能够重新站立在阳光下
,也多亏了警视厅和服部…还有太多太多人的相挺,至於究竟为何也许你以後会知道
…现在,我需要的是你和黑羽同学的加入。」
「有了现在的团队还嫌不够吗?竟挖角到这来?」白马对隐瞒二字实在无法接受。
「我需要藉重白马同学的长才和你的影响力,以补足现在团队中所不足的,所以我才
会来这里。」
「我?你到底想做什麽?」
「只是有预感,未雨绸缪罢了…像我这样有时靠第六感办事的侦探,警政世家出生的
白马同学一定看不起吧?」
「别老把我跟警政世家扯在一块,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你比我想像中更有思想呢,白马同学。对於有钱人家的公子我一向是没有特别好
感的…看了够多争权夺利的场景了。」
「真有趣,工藤的家庭状况一样不在话下,竟会出此言。」
「…」
俩人不知为何的陷入一长串尴尬的沉默,白马知道更多的是工藤单方面的深沉。他试
着打破跟工藤之间的间隙。
「…你比从前谦逊太多,也越来越低调,即使看着你笑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发生了很
多我无法想像的事吧…生长在这种环境,我可是能常常听到许多风声的。所以细节也
不用多说,我知道多了也毫无助益…服部同学也一样所知不多吧?背负了太多的秘密
可真不容易…这难道跟黑羽…」
「呵呵,这就是今天的重点了。因为是他,所以才想和你先谈谈。」
眼前的工藤新一彷佛瞬间甩开了刚刚涌出的莫名悲伤,口气再度恢复到平时的开朗。
但事实上,什麽是开朗呢?是痛苦的虚伪吗?白马的心竟也随之开始隐隐作痛。
「你要说什麽便直说吧!只是如果同我所预料的,我真会觉得你变的没骨气了,同时
我也恕难从命。」白马探彷佛预知了接下来的话题,转变成应战的状态。
「请你暂缓追捕怪盗基德一事,当然这也有不得不的理由。」
新一苦笑,这麽快就猜到。我都还没说出口呢…
白马探耸肩,还是说出来了啊!「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拒听的可能性。」
「身为侦探,我也认为这是极大的羞辱…但是…」
「我比较有兴趣的是你,你又是如何说服自己?难道你宁可漏掉他?这就是你引以为
豪的处事风格吗?」
「当然不是,你明明十分清楚。」工藤很乾脆的反驳了。
「那…KID和黑羽…」白马的话到了嘴边,却怎麽也吐不出口。
「跟你的电脑分析模式不一样。我之所以察觉,黑羽快斗等於怪盗基德,说起来实在
有些不可取…而且也太凑巧了,像掉进陷阱一样自然。我的父亲,跟黑羽同学的父亲
,黑羽盗一是关系匪浅的好友。一直以来,直到我这一代,即使嘴上不说,私底下都
是以死对头的侦探和怪盗取得平衡...对父亲们而言,那就像是年轻时候的冒险游戏...
没错,真要算的话,黑羽伯父才是真正的怪盗基德。」
「所以你自然而然能从父亲那知道消息…那快斗算是克绍箕裘罗?可真是令人生厌。」
「我要知道怪盗基德的身分简直易如反掌,却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我一方面不断的追
查组织,另一方面却察觉父亲曾经尝试走过的影子…这才明白父亲在我幼时为朋友倾
心调查的案件,黑羽伯父极可能是因组织而死。为了一颗宝石…」
「什麽?死?那黑羽…」
「详细情形我也无从说起,甚至是一无所知。我只知道对黑羽同学而言,他只是单纯
的想引诱出杀父仇敌的身影罢了!虽然我一点也看不出他心中究竟有没有隐含着悲
伤。至少在了解真相前,谁都无法阻止他停止现在不可取的行为。你我都一样。」
「所以,你父亲的追查是以失败收场了?那现在黑羽他…是想复仇吗?」
白马突然觉得有些胆颤心惊。
「不知道…我不会让他如愿的…但我宁可相信他不会那麽做。他不是那种意志不坚
的人。我相信…依目前我的调查,我有把握能揪出他的杀父仇人,完成我父亲的心愿
,我相信老爸他会希望我这麽做的,『将解开死结的最後关头交给黑羽伯父的儿子。』
所以即使很不甘心,身为侦探却得宣告放弃逮捕他,而且还得将自己身处绝境冒死侦
查的最终解答交给他,但无论如何我还是会如此选择…所以我来了。」
工藤新一边说边走,每一次步伐数在白马探心里,撼动着他先前夸下海口的决心。
工藤之於黑羽,像是枷锁一样紧紧相扣,用强硬使用蛮力也只能让彼此打上死结,即
使跟新一自己一点干系也没有。这是延续至上一代的,工藤新一以温柔所做出的让步
,唯一也是最後的一次。
他打量着带着莫名奇妙腼腆微笑的工藤,是怎麽样的一个同年龄的男孩,带着不同於
岁月累积的眼神和口吻,怀着他所比不上的广阔如天的胸怀和看不出勉强的洒脱。
只要一秒,就像渡过一整个四季。白马探不敢再想。
他深怕自己也会跌进工藤已经奋力一搏的深遂,再也爬不出来,无路可逃。
「工藤…我…」
「让黑羽完成他该做的事,不要尝试去忤逆命运。白马同学。这就是我所需要的,你
的智慧与宽容。现在只有你能做到了。」
「我不依从难道有这麽重要吗?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我们难道不能各管各的吗?」
白马探实在不能理解,工藤一定要自己低头的原因,凭什麽我要因为别人家的世代命
运而动摇心志呢?
「还是不行吗?还是我必须换种邪恶一点的手法才能制止你呢?我不希望再有人跟我
一样身陷险境,黑羽快斗会是唯一的例外,他会乐意,而我必须让他去。但是我也不
能不顾他的安危,所以一定要替他创造出一个绝对安全,而且心无旁鹜的可能,我要
绝对的保护他,不能再有人跳下去了。这是我的坚持同时也是一个赌注啊!难道聪颖
如你会看不出来吗?白马探!」
白马探的虹膜、瞳孔上映出工藤新一切身之痛的伤口,他读的出其中的心慌和预告。
「…你把我当成心狠手辣的人了吗?工藤。」
白马探跟着新一停下脚步,站在楼梯上轻轻的说道。他缓缓的抬头看着他,看见工藤
恢复了平静熟悉的脸庞,安心了下来。顶楼阳台近在咫尺了!
「对不起,因为我没有太多时间…我本来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喔?那该死的自信自傲心果然还是有的啊?」白马探放松的笑了。
「当然,如果以上的哀兵攻势你都不接受。我还有比豺狼虎豹更阴险的一招。」
工藤新一露出高中生才有的天真与算计融合的眼神和笑容。
「喔?是什麽?搞不好我会比较喜欢这个版本。」白马笑道。
「就算你坚持要抓他,抓到以後又能如何呢?编号1412的国际案件没有一项是他犯
下的,他拥有超乎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因为此时你所抓的黑羽快斗,不是还没出生、
就是嗷嗷待哺。如果真被判刑,也一定只算到日本境内,再加上有很多都还物归原主
,社会舆论就会列出『雅盗真的该抓吗?反面的正义使者。』,黑羽快斗只要在少年法
庭上演出一段惊心动魄的改过自新宣言,一定很单纯的只被『为体谅青少年都会犯错
,知错能改而设立的少年法』判处居家观察员自新。既不能让他蹲苦牢,万一观察员
是女的恐怕还会让他赚到。一下子罪行就消失无踪,这样的结果你会甘心吗?」
「呵呵~原来你要说的是这些啊,这也倒是不争的事实,那我该怎麽办?你打算怎麽补
偿我愿意退让的损失呢?」
「等他满了20岁,要是他还不愿意放弃怪盗基德的身份,届时已不在少年法的适用范
围後,生杀大权就由你来处置,好好的把他关个够?」
「亏你说的出来,工藤。」
白马探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他笑颜逐开的回头望向站在後头的工藤,却讶异地在他
开玩笑似的语气中,愕然发觉工藤仍站在灰色地带那张忧伤的影子。接下来的这句话
,白马探不得不明了彼此的弦外之音。
「黑羽他…应该也不知道要如何收手了吧?在华丽的舞台上一人要分饰两角,在这样下
去他会失去自我重心、坠入悬崖…一直将灵魂放置在他人无法看清的黑暗,最终会把
真心给吞噬。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所以白马,我们这些难得可以站的光明
磊落的人,就宽宏大量的饶了他一次吧!放肆一点自己的能力成为他的伪神,我要替
他将命运扭转回正道…让他重新做回平凡的人。至少我…也是这麽样热切的渴望着。」
「你刚刚说…伪…伪神?」
「嗯…明明只是个名为人的单纯的生物,却能做出像老天爷才能做的事---『改变他人
的命运』。但另一方面,却无法掌握自己命运,而全权由老天来操弄的人,那种不完全
的能力,就是所谓『伪神』。」
工藤新一面露讶异的神情,好像对於白马会对伪神二字感到好奇而不可思议。
「黑羽因为你身陷组织的关系,拥有了厘清真相,接着可以放弃怪盗基德身分、回到
是一方的机会。你改变了他的命运,所以你是他的伪神…说起来,你也改变了我的命运
,因为你的执意让我改变了追捕怪盗的人生计画,现在我还真不知道人生目标是什麽
了!好像之前的苦心全白费了!」白马探说的像是泄气的皮球。
「你会找到的…之前你所追寻的方向也不是白费,只是钻错了路…这,就是伪神的力
量。说起来很讽刺吧?因为…同一时间,身为伪神同样也无法掌握自己而受着控制。」
「可是,控制你的…是老天…吧?」
话才一出口,白马探立刻就反悔了。新一看着他凄凉的笑着,像是真的如天般宽容原
谅着他无心的过错,开口叹到。
「不是所有的伪神都是善良的天使,白马同学。我,身为你们的伪神因为我个人的计
画和因素影响着你们,好险是可以将你们带至好的方向。也有另一种伪神,为了自己
,使得受到影响的人落入地狱。我,也有自己的伪神,你眼前所看到的,就是他所塑
造出的工藤新一。」
「工…工藤。」
白马探突然有股冲动想要伸手拉住他,不想再让他离开有阳光的地方。
「噢!黑羽同学怎麽站在围墙外吃便当啊!真是危险。我们快过去吧!我要和他谈谈
,白马同学可以陪我一下吧?」工藤新一刻意的转移话题。
「当…当然可以。虽然…我还不知道我的方向有没有正确,但现在,我会成为像服部
平次一样的角色…直到你战胜伪神为止。」
白马探一直没有忘记,那时新一露出的,像夏天烟火般单纯灿烂、心无旁鹜的笑容。
那个会让人觉得一切都值得了的笑容。
「你要知道,伪神是无法战胜的,白马同学。」
工藤背对着白马探,面对着站在将要成为夕阳的午日下的黑羽快斗轻声说道。
『黑羽同学,午安。』工藤新一的坚毅的口吻,随着一个相似的面孔回头相映。
白马的记忆像是放映机持续转动着。那时,工藤跟黑羽快斗一样身手矫健的翻越过以
策安全才围起的超高铁丝网,两人像是双生子的面孔带着历经过生活岁月不一样的神
情。黑羽的面容一下不以为然、一下不削一顾、一下瞠目结舌、一下低头不语。有时
两人就这样不说一句话一直坐着等时光流逝、有时看着彼此的双眼想要挖出对方的疮
疤和秘密、有时大吼大叫、有时露出一样深遂睿智的眼睛。等到工藤和黑羽终究一起
回头望向自己时,他读的出黑羽快斗已经妥协。
这是理所当然,只是自己只好奇,工藤有没有将少年法的好康,透露给黑羽知道?相
信是没有,工藤一样是不会眼睁睁看着犯罪发生的人,这是他们俩共有的坚持。
跟今天一样的景色,黄橙橙成为他们两人的背景色,下沉中的太阳和云朵成为印监,
一向对立的侦探和怪盗此时怀着相同的胸怀。
「即使你们拥有的都不是绝对的证据,却还是可以将我怪盗的身分给三审定谳,这是
我所见过最爽快、豪华的演出了。工藤、白马。」
黑羽快斗用像是『Ladies and Gentlemen,表演开始』那样嚣张、号招天下的语气这麽
宣告着自己的身分。
「也许这麽说会让白马警视总监感到不悦,我可以先说声抱歉。但,追求必要证据的
人叫做刑警。对侦探们而言,证据只不过是道具,实在不得已的时候…可以用其他手
法代之。」
工藤新一语毕,和白马探相视而笑。留下有些尴尬将来将跟侦探、刑警们站在同一阵
线的黑羽快斗。
视线中的黑羽快斗从窗口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坐好,终於可以从回忆篇抽离的白
马探如释重负的纾了口气,还好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一笑置之,却也不由得愧对起身
旁如坐针毡的服部平次。毕竟,就现阶段而言,他们跟黑羽的联结是暂时断不了了,
与其藕断丝连,还不如就接受工藤的观念对这个心中可爱又可憎的怪盗先生容忍一些
了。白马内心油然而生的放心感,只希望服部能有自己的方法解决了。说起来,工藤
这次再度失踪前,黑羽已经算是如愿以偿了吧!毕竟他也在各大报以怪盗基德的身分
发表了『退隐』的公开信了。在他的心中,对工藤父子这一对伪神,也只是感激吧?
「你为什麽还能那麽轻松!强迫自己得来跟这家伙联手还真是痛苦的决定…又不能说
不要…工藤那白痴难道是被怪盗基德收买了?什麽事都没告诉我,却告诉你和那个家
伙…」
「看开一点吧,服部…不过,我也得向你提出一点小小呼吁…工藤要是有什麽让你看
的不顺心的行动,绝对也不会那麽简单的。不是说:『骗人先骗自己人』吗?」
看着服部平次一头雾水的表情,虽然这麽想有些罪恶,但白马探还是突然觉得很有成
就感。下次,自己也来试试看当服部平次的『伪神』好了。
『伪神是无法战胜的吗?』白马探像是读着优美诗集般的咀嚼着文字。
你是骗人的吧?工藤新一。你会战胜的。即使是伪神,一样会邪不胜正。
你会战胜吧?我们大家的伪神。然後,成为真正的、平凡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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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
【第十七章 光,宿命】
<XD还好我绞尽脑汁解释,大家还真的能看的懂啊~真感动~泪~>
其实我以白马探的角度来看人事物时,大家应该也有发现,
他跟新一感觉比较对味,比较不习惯服部平次,所以绝对不是因为我偏心喔^^
我想他们俩的生长模式,都一样是接近精英(全才)教育的原则吧!
所以塑造出来的气质和"傲度"是一样的,
反观服部平次,端看他连比赛破案数连躲猫猫都想算进去,
那种特质就跟白马探和柯南不太相同了~
(感觉在原着中,白马探也是比较喜欢跟柯南说话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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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228.36.65
1F:→ iamhch:...分段分的好烂,对不起大家了~跪(你懒的改还不承认!!)XD 08/23 20:41
2F:推 linon:未看先推XDDD 08/23 20:43
3F:推 acoll:看到这里才懂什麽叫做 "伪神",也希望工藤能够再回到阳光底下 08/23 21:07
4F:推 danawei:先抢楼再看~推 08/23 21:09
5F:推 danawei:原来黑羽是这样跟工藤"好"起来的~XD 08/23 21:39
6F:→ lilycat:未看先推XDD 08/23 21:53
7F:推 vitess:推^^ 原来这就是伪神啊..... 08/23 22:14
※ 编辑: iamhch 来自: 61.228.42.191 (08/23 22:39)
8F:推 purpie:推~~~原来这就是伪神!!,有种悲哀的感觉... 08/23 23:43
9F:推 Annie28:看到新一说一人分饰两角那段 突然觉得心痛了起来~"~ 08/24 13:44
10F:推 alicat:推^^~~~~~ 08/24 15:29
11F:推 iamhch:新一应该算是分饰三角吧~(我常觉得他也算是个厉害的演员..) 08/24 16:15
12F:推 escape610:好忧郁的新一~ 不懂 新一的伪神是谁? 08/25 21:15
13F:推 iamhch:新一是大家(平次.快斗.白马...)的伪神,他自己的伪神还是谜~ 08/26 10:40
14F:推 Annie28:我是指"在华丽的舞台上一人要分饰两角..."那段 09/03 2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