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amhch (夜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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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长篇拙作] ~ LiGhT ~ (第十章)
时间Wed Jul 5 23:34:25 2006
大家好~
(先骂一下:我家这是什麽烂电脑+烂网路po了几次老是给我断线!!!怒怒怒!!!吼!!!)
嗯...
今天是第三波了...要是再失败...
今早北韩的七颗飞弹还真是让日本和美国捏了一大把冷汗呢
还好我的文章跟北韩没有关系,内容也没有飞弹
这一章的自言自语可能会隔几天再出吧~
也许会来跟大家谈谈新的角色布鲁斯叔叔也说不定
其实我很希望能在很短的故事篇幅中让大家完全理解一个角色的个性和特质
不知道之前的参议员千金大家对她的印象是不是和我想塑造的一样呢?
之前有人推文说结局该不会是新一赢了优作的局面
我想...这是不可能的,
即使新一赢了爸爸还不如赢了过去的自己来的好的多
虽然他们几个子字辈的都是青出於蓝的好孩子
但是各位也别忘了爸爸们也是十分的老奸巨猾的~
姜也一定是老的比较辣喔XD
今天来送上一篇8000多字的长篇,
一样也请大家"慢慢"观赏
如果大家有什麽地方看不懂(我是想尽办法的想去解释清楚了啦)
请提出来,我真的担心大家看的一头雾水呢^^"
废话一堆,进入正题
----------------------太晚po文被骂+断线=一把怒气------------------------------
【第十章 光,抵达】
雨水的声音淅沥淅沥的打着叮咚,氧气稀薄的空气夹杂着寒流的刺痛,朦朦胧胧地,她
睁开眼,向无限远中看去,远方一个身影出现,她好奇的眨了眨眼、揉揉眼睛,视线慢
慢的聚焦着。直到看清了那人影的身分,她匆忙的大声叫道。
「新一,新一!」她努力的挥动双手,深怕对方找不到自己,一股拥上的恐惧感因为他
的举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停止四处张望的神情,正向着她的方向缓缓走过来,就像从前一样。一样的步伐、一
样的气息。她不敢有所迟疑。
直到五官越来越明显,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确定自己是真的看到了。他在对她微笑。
一个好久不见的笑。
「新一,你回来了。」
她对自己生气着,这句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怎麽像是『你回来了?』这样的不确定。
不可以,不可以,他一定要回来的,我怎麽这麽说呢?
他彷佛谅解似的向她微笑,一句话也没说。
「大家都等着你呢!」
看着他的脸,时间将他的眼神刻画的沧桑了。从看不清的他的眼睛深处,她慌乱的想找
回被他藏起来的一些从前的天真和熟悉。他很忧伤吗?不开心吗?她低下头,心里疑惑
着。试图说些什麽,她的头脑一片混乱,慌张地寻找着只字片语。只要他能停止忧伤的
表情就好,要她做什麽都可以,她疯狂的想着。抬头。
她不该抬头的,也许她应该什麽都不要说的,心中压抑已久的悲伤顿时化成眼泪不听使
唤的流下。
「对…对不起,我答应自己不会哭的…」
突然间,面对着她的身影趋前一步,动作俐落流畅的将自己拥在怀里,像是在梦中反覆
练习了几百次一样的熟悉,她轻轻闭上眼睛,身体感受着他的体温,施力的手紧紧的圈
住了自己。从来,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她知道自己心里是高兴的,但是泪水反而停不
下来了。
也许她该抬头,即使是在他面前哭了也没关系,不然他绝对不会像这样抱着自己吧?
她感觉到他拨开她的长发,轻轻的在她耳边呼着气。她从眼角余光看的出来。
他说着话。他的泪乾乾净净的一行画在脸上,眼里哭着。也笑着。深刻的悲伤冲击着自
己,他,还是很伤心吧?
『………………』
「…新一?…新一?你说什麽?我听不清楚…」她想要推开他一点,好好的问清楚。
「英理,我们这样就到平次家去,是不是不太好啊?」一个声音出现在耳边。
「没关系的,有希子,我已经跟静华说过了,何况今天远山先生也会来,大家聚一聚吃
个饭也好。」
「呿,到别人家去叨扰,自己还敢说没关系?」小五郎的声音从前方驾驶座传来。
「专心开你的车!要是开错路你就死定了!」
「哼!都这麽久了,你这个凶婆娘的个性怎麽还不改一改?」
「好了好了,小兰还在睡呢,别吵醒她。昨天晚上我睡的不好,多亏了小兰陪着我。」
「听到没!小声一点!」
「你给我闭嘴!」
「啊~不要吵架啦~」睡倒在後座的园子突然说起梦话似的喃喃自语。
她突然醒了过来。不!是睡着,是睡着。她急忙否认着。
没错,确确实实的醒了。
她被更强大的失落感击垮,痛苦的伸手揉揉眼睛。
车窗外,大雨倾盆。
身旁的园子翻个身继续沉睡。
勉强提醒着自己面对现实吧。
但是,
悔恨的声音却仍然在她的脑海徘徊,挥之不去。
她不该推开他的,即使他什麽也没跟她说,即使她什麽也听不到。
她真不该推开他的!
(大阪,服部邸)
招待突然来访的毛利一行人吃完晚饭,并送到客房休息之後,平次累的呈大字型的躺在
床上,带上耳机,想要全身放松一下。几天前,黑羽做出那张假造的机密公文後,交给
白马探混入警视总监书桌旁的公文中闯关成功。而今,这份专门调查山川耀司遇刺一事
的公告,已经顺利的抵达自己的父亲手中展开调查,虽然父亲从来不曾把公事带到家里
的饭桌上讨论,但是依照父亲一向瞧不起作恶多端的人士的理念,山川耀司的事也不会
被当成多大条的事件,他和远山伯父应该会照惯例在晚餐後待在和室里讨论,接下来的
事他得好好盘算盘算。
(嘶嘶嘶…)
「关於山川的事,你怎麽看?」远山看着红色文封中的文件问到。
「总监不是表示的很清楚了?看来这是我家那小子的主意吧!」
「这看起来跟工藤新一一点关连也没有啊?平次他们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既然总监都乖乖的装作被骗盖上许可章了,我们也别问那麽多了吧。不然可是会让那
三个孩子下不了台阶的。」
「三个?」
「白马探、黑羽快斗加上我家平次。」
「黑羽快斗?那是谁?」
「不清楚,听说是工藤新一的朋友,平次好像也是最近才认识他的,以前从没听他提起
过。」
「这样啊…工藤的朋友吗?感觉是个很特别的孩子呢!」
「…那种事就让平次和探去伤脑筋就好,既然要我们查的是这个,我们也假装被骗就可
以了,平次想要这麽做,恐怕跟工藤多少有点关系。」
服部平藏将远山的茶杯重新添满,顺手将空掉的热水壶递出和室,然後再重新将纸门带
上,好让静华能直接在外收拾,而不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不过,山川也是很固执的老头呢…什麽都不愿意告诉我们,这样又该让我们从何查
起?」
「总监那时告诉我们的推测可能就已经八九不离十了,这样,山川不愿对我们开口的原
因恐怕也齐全了吧。」
「既然已经知道了小田切是了解刺杀案的相关人,我们是不是该直接去问他?如果是服
部你开口,他也没有理由拒绝向你透露实情。」
「我不打算这麽做,远山,这个做法是有顾忌的。」
「你的意思是,小田切恐怕是受了山川的胁迫?」
「嗯,如果想从小田切这边突破,引咎辞职恐怕是少不了的,这对我们只是有害而无利。」
「也许我们可以使山川手中的筹码消失…」
「这恐怕很难,远山,小田切落在山川的把柄可能是…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在调查的一
件事。」
「是什麽?」
「我不确定,因为这是我私下观察他的看法,但是…恐怕也跟工藤有关…」
「那我们岂不是动弹不得?山川这件事,要是闹大了,政府那边过问起来,警视厅更是
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问题就在於警视厅卡在工藤和山川的事上,想要两边都一起做根本不可能,行政当局
经过评估後,一定会放弃掉工藤的事,这麽一来,沉寂了两年的事,恐怕就再也没有翻
身的机会。」
「嗯。毕竟山川的事要是给了个完美的交代,掌握国内石油大权和技术的山川,可能会
假意客套的心不甘情不愿让政府高层分一杯羹,也许会直接愿意下放一些权力,或者更
胜者,支持政府的施政、资金协助…庞大的经济和权力来源,当局自然愿意投资心力下
去。只是,这样一来,对不愿放掉力量来源的山川而言,反而是种伤害,所以绝对不能
让政府当局知道他被刺一事,不然等调查完毕,失去大笔财力和权力,他恐怕地位不保,
先前政府禁声不过问的九亿元事件,也会被秋後算帐吧。」远山浅浅地嚐了一口茶。
「没错,这样一来也可以解释为何他只私下要求小田切调查的理由…只是,依照总监偷
听孩子们的推断,山川这件事的格局,已经不在警视厅的力量范围之内,而是已经提升
至日本与美国之间的利益纠葛,我们的立场也太微弱了。」
「那,我们到底该放弃工藤,还是放弃山川?两者之间,我们也只能全力投入一个,既
然知道同时呈上去的下场,要不就直接忽略山川的事?不然…工藤的事可就再也没有机
会了。」
「这就是你的看法吗?远山。」服部平藏对远山露出质疑的眼神。远山苦笑了一下。
「很短视近利吧?我也不愿意这样,照道理我该选山川,这事会动摇到国际情势,再怎
麽说都有其必要性,但也太过冒险…只是,我私心的想给平次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能
去调查工藤的事,如今要是没有上头的首肯,是不可能的。你说我又该怎麽选择呢?要
我放弃工藤那孩子吗?」
「让我再多想想吧!不过如果是我,我想我会选山川。」
「你的理由呢?」
「因为他比工藤重要,如此而已。」
平次无力的拔下耳机,随着地心引力滚落地面,两眼失焦,茫然不语。
「不管是选择工藤,还是选择山川,不也都是自私吗?管它是感情的自私,还是利益的
自私。这算什麽嘛,原本以为只要交给父亲,就可以直接开始调查,为什麽总是动也动
不了呢?又是一句大环境使然的老话吗?该说服父亲放弃呈报山川而呈报工藤的事
吗?我该怎麽做?」
「工藤!请告诉我吧?难道要在梦里才能见面吗?」他脸一偏,逃避地想要沉沉睡去。
逼~
飞机上的系上安全带图示和禁烟标示转为黑色,同一秒钟赤井的身影近乎弹跳式的越
起。看来是已经忍耐很久了。
「还真是不安分呢你!」
朱蒂的声音从报纸後方窜出,这个老菸枪全身的毛细孔又开始蠢蠢欲动。
「要你管。」赤井举起双手,打开上方的置物柜,想拿根菸到洗手间去过过瘾。
他们的位置周遭被6名CIA的人员包抄,一路上他就像只花豹般一直处在警备状态,
哪像身边的朱蒂悠悠哉哉的看着报纸,另一边的酒吧大叔布鲁斯即使上了飞机还是老酒
鬼一只,即使酒精浓度低的可以(飞机上禁止酒精纯度过高的酒品,这让他老大不高兴)
看起来似乎也还喝的很尽兴。更夸张的是最重要的主角,竟然一上飞机就开始倒头大
睡,到刚刚前一分钟才像小婴儿一般睡醒,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殊不知,某人就是
吃定了他一定会认真防守的死个性,才敢大胆的放心入睡。
赤井秀一一手摸索着自己的手提袋,寻找他思念已久的香菸的下落。突然,一个闪亮亮
的东西从手肘外侧坠落下来。
「啊!」赤井七手八脚的想把那件突如其来出现的小家伙抓住。却发现它停在半空中。
那是一个别致的钥匙圈,他的眼光回朔着钥匙圈的源头,正系在新一的随身行李上,是
今天他才刚从在哈佛大学租用的私人置物柜中取出的物品。赤井好奇的拔下它,在新一
的眼前晃了晃。
「你这麽喜欢这种样式的钥匙圈?今天看到你送给Isabella的钥匙圈好像也是这种的?
是吧?」
「嗯…我的钥匙圈都用这种…不过你也不用想太多,这些都是布鲁斯叔叔送给我的。」
新一无所谓的答到,顺便伸了伸懒腰。
「我没想什麽,只是你这样借花献佛似乎不太好喔。」
赤井答到,将钥匙圈向下递给新一收好。
接住钥匙圈的手,用食指勾住了铁环甩了甩,新一澄澈的瞳孔聚焦在平凡无奇的钥匙圈
上。赤井秀一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诡异的第六感。工藤新一那样望眼欲穿的专注表情。
同样的莫名的心悸,不同的事物,匕首和钥匙圈。
他回头看了看身後的朱蒂,从报纸下解读到同样的眼光。朱蒂耸肩更进一步的表示着。
布鲁斯悠闲的摇晃着酒杯,杯中的小冰山撞击着晶晶将将,反射在墨黑色的镜片下,眼
神闪烁不已。
『不要急,离回家的路还长的很呢。继续沉睡吧,还有好长好长的一段梦要完成呢。』
新一手一松开,手中的钥匙圈扑通掉进了布鲁斯递给自己的酒精饮料中。
『这个谜语会不会稍嫌困难了呢?Isabella?』
他拿起酒杯在手心中转了转,停顿一下即一饮而尽。
「最後一杯酒就敬给你吧。」
布鲁斯想再替他添一杯的手悬在半空中,透过眼神的传递识相的放下了酒瓶。
「乖,这才是我的好孩子嘛。」
布鲁斯伸手拍了拍新一的肩膀,後者微笑着将手伸进西装外套的口袋,抽出久违的眼镜
重新架在空无一物的鼻梁上。
「你也趁现在多喝一些吧,布鲁斯,替日本的好酒留胃是白费心机的。」
Light轻声的说着。转头看向飞机小小的窗口外那一片深沉的黑暗。他沉思了一会。
「请给我一份日本国内的报纸好吗?谢谢。」他向经过座位边的空中小姐灿烂的微笑。
「您是日本人吗?」空姐礼貌的搭讪着,一边递给他一份两年多不见的报纸。
「我看起来不像美国人吗?我只是想把握时间练练日文而已。」
他再度微笑,似乎开始对自己的伪装不甚满意。
(白马邸)
「服部,这位小姐是?」
白马一拉开大门就一脸疑惑的皱眉,难不成服部这小子准备甩了远山和叶脚踏两条船?
「白、痴!这位是有名的毛利小姐,我们白马少爷还真是孤陋寡闻。」
黑羽快斗看穿了白马探心中的疑惑,赶紧抓住机会戳破,得意的准备看白马的囧脸。
「…毛利?」会…很有名吗?
白马脸上的问号越来越多。黑羽快斗哈哈大笑,他果然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儿,不过对於在英国『土生土长』的你恐怕还是很陌
生吧?那…我就再说个『更有名』的好了,过去传说中日本关东少年侦探工藤新一的青
梅竹马兼女朋友~」快斗边说边在小兰身边附上闪亮亮的华丽手势。
「…真是不好意思,我是白马探。」
白马探苦笑了一下,脸上浮出了被黑羽快斗整後心有不甘的厌恶表情,一边对小兰伸出
手来。突然一把就被黑羽打了下去。
「真没礼貌,跟人家握手还摆一张苦瓜脸,而且人家可是工藤的,才不让你碰呢。」
话一说完便对小兰说:
「不好意思喔!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黑羽快斗,请多多指教,小姐。」
语毕,还对小兰调皮地眨了眨眼,弯腰做了个华丽的绅士行礼。
「你们闹够了没?小兰她可是坚持一定要来跟你们见面的,还这麽不正经!」
平次开口骂道,早知道没一个是好东西,他也不会?不过小兰的要求带她来了。
「…平次,那个…」小兰伸手拉了拉平次的袖子。
「怎麽了?」
「呜…没什麽。你们不是说要谈些事情吗?快进去吧。」小兰低头不再作声。
平次带着怀疑的眼神看了看小兰,点点头就跟着白马的身後走进大门。
「刚刚想说些什麽?可以跟我说喔~我最喜欢保守秘密了~」
黑羽快斗绕身到小兰的左侧,笑着说道。
「你是怪盗基德吧?」
啪!啪!啪!响亮的掌声出现在小兰的耳旁。
「身为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果然名不虚传啊!」
「跟他又有什麽关系!你不要乱讲。」
「还想否认跟他的关系吗?」黑羽快斗突然说到。「他可是很看重你的。」
小兰突然想起昨晚在车上时的那个真实的梦境,神情黯然。黑羽快斗的嘴角挑起一丝微
笑。突然回身到小兰的正前方立正站好,以优雅地姿势高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置於唇
边吹响了清脆的口哨。
走在前方的服部平次和白马探猛然回头,身旁的小兰更是吓了一大跳。
一大群少说近二十只的美丽白鸽从天而降,从晴朗无云的上空盘旋而下,每一只鸽子背
上像是披着金黄色的外衣,澄满了无尽的阳光倾泻而下,洒了满地。这些小东西们彷佛
被黑羽唇缝中窜出的声音吸引着,在黑羽的四周呈现了漂亮的同心圆。集合。舒展。像
极了绚丽的流瀑。
站在中心的黑羽快斗神情迷茫的看着前方的小兰。他静下心来,将自己封锁在白色漩涡
中,努力的回想着,过去一段短暂的时光中,他所见到的,那个工藤温柔又深藏不露的
眼神,自然而充满狂傲自信的举止,说话时唇间的弧度,那些对自己而言,只有身为一
位魔术师、身为怪盗基德时,才会出现的感觉,对工藤而言,是又如此的平凡、豪不做
作。黑羽一向很庆幸自己跟工藤有如此之高的相似性。即使是现在,他依然能强烈的感
受到,工藤跟自己同样不愿意看到眼前的女孩,那挥之不去的忧郁眼神。
他看到小兰对着自己会心一笑。唇间轻轻地迸出听不见的『谢谢』两字。
「这家伙终於露出马脚啦?发疯了吗?」平次转头问身旁正满脸不屑中的白马探。
「别理他,只是仗着自己的那张脸长的像工藤,想讨女孩子欢心罢了。」
「这句话里头有包含醋味吧?不然你也过去秀秀你的绅士风度如何?」
「你找死吗?服部平次。说实话我刚刚还真以为你脚踏两条船呢!既然连毛利小姐都带
来了,怎麽不带和叶来?」
「要是真要带,这会儿会有三个女人要来,人多嘴杂是办事时的大忌。」
「三个?谁啊?」
「还要加上一个铃木财团的二小姐,是小兰的至交,要是不让和叶拖着她,就算是地狱
她恐怕也会跟到底。」
「少来,这麽夸张!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唬我?不敢让老婆来直说就好了,罗罗嗦嗦。」
「唉!我们三个还真是不合,老是拌嘴拌不停。」平次故意耸肩叹到。
「谁跟你们这群怪人合得来!」白马转身自顾自的走进屋中。
「奇怪了?难道一个每天把侦测器和超精准怀表带在身上的人就不够怪吗?简直莫名
奇妙!」平次指着逐渐阖上的门不客气地吼到。
「那个,请问一下,白马先生,待会你们谈事情时,我可以在屋里到处转转吗?我想你
们也不希望我加入你们吧?」
小兰对着陌生的白马探小心翼翼的提出请求。
「当然可以!请把这儿当自己家,小姐。」
黑羽快斗突然用腹术语模仿白马的声音说到,而且还故意弄的洋腔洋调的。
「黑羽快斗,你不要太超过了!我的忍耐可是有极限的!要不是看在工藤的份上,我一
定会…」白马的声音突然消失。平次的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谨慎一点。」白马探不知所以然的看着平次,不解。
「喔,今天的客人还多了一位小姑娘啊!欢迎欢迎。」
警视总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大理石走廊的尽头,热情的拍了拍小兰的肩膀。
「要到楼上去吗?探。」
「嗯,不过会让她在家里到处转转,我会先请女佣将点心准备好。」
「好,我知道了,那你们上去吧。」他再度朝向小兰微笑。
一行人走到走廊的尽头,准备上楼,小兰不经心地跟在白马探身後,平次和黑羽接替着
走在後方。小兰疑惑着,刚刚白马探对着父亲说话时,合不起来的语气和表情,和他一
边上楼,一边向地下式瞄去怪异而且闪烁的眼神。她害怕的回头,却发现平次和快斗都
没有发现。
一行人在二楼的楼梯口分手,小兰则由女佣带到餐厅。
(白马邸,3楼,探的研究室)
「『研究室』?这是干麻?事业做的这麽大喔?」
黑羽快斗满是不解,是白马家嫌房间太多用不完吗?一下是书房、一下又是什麽研究室。
「是因为有人说要谨慎小心的。这间房间绝对安全。」
「谁晓得是不是真的安全?偷听的始作俑者可是你老爸。」
平次不服气的说到,接着就一股脑地夹杂着怨气和怒意,将昨晚窃听得知的一切全盘托
出。
「…说真的,其实我一点也不意外。」白马探淡淡的说到。
「喂!既然知道你还设计让我们跳进去吗?」黑羽快斗气的大叫。
「就这麽不相信我?我也是最近才开始怀疑的。」
毕竟要怀疑自己身为警视总监的老爸,也是需要某一程度的勇气的。
「啊!那小兰会不会有问题啊?她一个人…」黑羽快斗又开始叽叽喳喳。
「应该不会,这里可是堂堂的白马邸,要是出了什麽事,面子往哪摆?我比较想知道的
是你发现了什麽问题吗?」
「只是隐约感觉到似乎在防着我什麽,但究竟为何我不确定,老爸像守门员一样防的死
死的,全家上上下下都听他的,即使要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早知道我就带自己在伦
敦奶妈和佣人过来了。」
「没想到一个白马邸还有分派系啊?」平次笑到,简直是奇蹟呢!
「别笑了!真是。现在重要的是,我们要做出策略决策吧?事到如今,日本国内即使有
抵抗美国的决心,幅度仍然是有限的,到底该放弃工藤的案子,还是该放弃山川这条线?
我想,其实答案也很清楚了…」白马探正说着,却被一阵粗鲁的吵杂声打断。
「看来不仅轮不到我们,也轮不到警视厅来做决定了。」
黑羽快斗无奈的笑到,一边放下手中的电视遥控器。
萤幕上斗大的标题写着:
日本石油大亨美国遇刺?国际阴谋?警视厅强力介入调查。
电视上记者的报导口沫横飞,三位少年的身影矗立於前,久久无法言语。
即使山川耀司本人不愿意配合检调,政府为了强势削弱他的势力,只要供诸於媒体大
众,舆论的声音一定会声势汹涌而来。接下来,一切则都是时间问题了。
小兰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餐厅中用着点心,她仔细地审视着白马家精美的布置,简单明
了的欧式长型落地窗就竖立在餐厅的正中央,想必在接待宾客时,那种从开启的窗口看
出去,中庭细心修整过的美丽花园肯定会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吧!也或许会拉开置於中
央的长型餐桌,换上音色优雅的纯白钢琴,餐厅顿时就可以摇身一变成为众人欢笑不
断、翩翩起舞的华丽派对。
她放下手中的银制叉子,结束一段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在可不是让自己继续做白日梦的
好时机,她得赶快结束被白马父子打发掉的点心时间。她吃下盘中最後一小块草莓蛋
糕,对於自己明智的决定留到最後才吃下的那颗草莓感到高兴,至少草莓的甜味稍稍淡
去了她紧张不安的紧绷情绪。
身旁的女佣走向前收回餐具,小兰开口。
「小姐,不好意思,待会是您要带我参观这里吗?」
「是,这是先生吩咐的。」
「这样啊,我明白了,那在这之前,我想我先去一趟洗手间吧!不然让您带我走到一半
时…这样也不太好意思,请问您,洗手间在哪里呢?」
「在楼梯口的走廊尽头右侧便是。」
「谢谢您,我快去快回。」小兰起身,对女仆轻轻一笑。
她慢慢的步出餐厅,走到转角时眼看四下无人就飞快的朝楼梯口快步前进,她想到刚刚
白马探眼神看向的地下室去瞧瞧。
今天早上她向服部提起想见见这些日子以来一起参与的其他朋友们,至少礼貌上的道声
谢谢,没想到服部竟会派给她另一项奇怪的任务。
「你到白马家去好好转一圈看看。」至少平次是这麽说的。
小兰心里思量着,依照女佣事事都依着白马先生的吩咐做事,儿子白马探又算是平次和
新一的好朋友兼少年侦探,却会对自家地下室眼神游移和在跟自己父亲说话时不太亲近
的举动看来,与其让女佣带着自己到处打转,这样的效果还不如她去看看地下室有些什
麽来的好多了。她一边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梯,一边考虑着待会被抓包时要应对的藉口,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规律的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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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光,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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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8.32.156.143
※ 编辑: iamhch 来自: 218.32.156.143 (07/05 23:35)
1F:推 TAMMY123:未看先推^^ 07/05 23:58
2F:→ purpie:输了,颈推XD 07/05 23:59
3F:推 purpie:和新一的见面我就猜是梦XDDDDD,果然猜中了,倒是那个布鲁斯, 07/06 00:10
4F:→ purpie:久违的眼镜?????,难道他是我们很熟悉的某个人??? 07/06 00:11
5F:推 linon:推~~ 07/06 06:11
6F:推 iamhch:XD,P大看错了~那个前面有写到"後者"...指的是Light的眼镜啦 07/06 08:11
7F:推 icywolf:白马的囧脸...XD 07/06 08:43
8F:推 escape610:推~真替小兰感到紧张 07/06 23:34
9F:→ blackfirelin:低调推 09/09 2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