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天主教台湾地区主教团牧函 《对「多元成家制」法案相关主张之答覆》 天主教会台湾地区主教团 导 言 1.近，台湾社会受到自於欧美国家「多元文化」、「性权运动」、「极端性主义」 与「同志运动」的影响，部分人士试图将主社会所推崇的婚姻意义与价值，丑化成 一种所谓的「性霸权婚姻家庭」或「父权婚姻家庭」，企图彻底改变家庭跟婚姻的 意义与价值，并透过法上的修改，以达到「毁家废婚」的终极目的。在经由大众传 播媒体的的公开讨与推波助澜之下，「同性婚姻」、「伴侣制」以及「多人家属制」 这一系所谓的「多元成家制」之法提案，已博取部分社会大众的同情与附和， 甚至教会内少善的信友，特别是青人，也受到小的影响。 本牧函旨在就这些问题上重申天主的启示与教会的训导，并提出一些性据， 以供神职人员与平信徒在面对同志议题与「多元成家制」法提案时，能够以合乎 基督徒知的应有态与场，有效地保障和发扬婚姻制的尊严，因为这制但 是家庭基础和社会安定的基本要素，是造物主在人受造成「男和」（创一 27） 之初所设计与祝福的。由於本牧函所提出之问题与自然道德有关，以下的点仅 是针对信仰基督的人而，同时也包括所有一致、并致促进和维护社会公益的 人士。 一、婚姻家庭的本质与其神圣性 2.天主教会就婚姻、家庭及性互补上所作的训导，仅仅是重申正确性上的一项 明显真，是世界各大文化所公认与维护的。婚姻与家庭并只是人与人之间的一 种关系，它乃是由造物主所建，有其独特的本质、基本特性和目的(1)。任何人世间 的意形态都能改变或废除人对一夫一妻婚姻制的坚定信：「男藉着自身 和专一的互相授受，促成二人的结合。这样，男二人彼此成全对方，好能与 天主合作，衍生和养育新的人生命」(2)。 3.婚姻与家庭这项属於自然本性上的真，但得到圣经的启示所肯定，它是人 原智慧的表达，同时也顺应本性与自然道德的呼声。《创世纪》一书告诉我们，造 物主所预定的婚姻家庭制有以下三个基本要素： 首先、作为天主的肖象，人受造成「男和」（创一 27）。男就位格而二者 平等，就性别而则互相补足。性原属肉体和生物学上的事实，却被提升至位格性的 境界，并在这新境界本性和精神合而为一。 再者、造物主制定婚姻作为运用性能，以达致人与人结合的一种生活方式：「为 此，人应开自己的父母，依附自己的妻子，二人成为一体」（创二 24）。因此， 在创造男人与人的时候，天主就建人的家庭。 最後、天主有意让男的结合，成为与祂创世工程的特殊方式。因此，祂祝福 男二人：「你们要生育繁殖，充满大地」（创二 28）。所以在造物主创造的计划 中，性互补和繁衍後代，成婚姻与家庭的固有本质、特性和目的。 4.在新约的记载中，基督把男婚姻的结合，提升至圣事的尊贵地位，因此基督徒 的婚姻，正是「基督与教会约的有效标记」（阅 弗五 32）。这个基督徒的婚姻 意义，毫减损「男夫妻结合」的深人性价值，反而对它加以肯定和巩固（阅 玛十九 3‐12；谷十 6‐9）。 5.按照自於圣经的启示与教导，我们绝对没有由、也能视「同性者的结合」 与天主计划中的婚姻与家庭，有着任何程上的同或稍微相似之处。婚姻是神圣的， 然而同性的为却与自然道德相违。同性的为「排除生命的赐予，是 自一种感情上及性方面的真正互补。在任何情形下同性的为是许可的」 (3)。 二、「多元成家制」对婚姻家庭的挑战 6. 近由干团体组成的盟，以所谓的「平等」、「反歧视」以及「组织家庭（包 括但限於结婚权）是基本人权」等作为诉求口号，主张人们应因为性倾向或性别 认同因素，而被国家系统性地差别对待、被排除组织家庭以及平等享有和性配偶 相当的因婚姻而的权与福，并致推动多元家庭的法制化运动。这些团体也於 今十月份正式完成并推出「多元家庭民法修正草案」，草案内容包含允许「同性婚姻」 的「婚姻平权」草案、无须缔结婚姻的「伴侣制」草案，以及解构婚姻家庭的「家 属制」草案。这三套一系所谓的「多元成家制草案」，但直接涉及养儿童的 可能性，重要的是已公开宣称其终极目的在於「毁家废婚」(4)。 三、反对法认可「多元成家」制的性据 7.在处同性者结合一事上，当前政府与法部门的态与场，在藉辞为尊重某些「权」 与避免歧视那些与同性伴侣生活的人们之意型态的推动下，已从宽容 这些现象的存在，逐渐倾向於承认这种结合的法地位。在这个情况下，部分人士竟 开始主张赋予「同性配偶」与正式婚姻同等的法地位，包括合法养孩子的可能性。 道德心要求基督信徒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为整体道德真作证，包括可认同同 性为、可认同任何破坏一男一婚姻家庭的同性结合主张，以及可对同性 人士抱有公平的歧视。为进一步明白为何应该反对法认可同性配偶，我们要提 出以下同层次的道德原因。 从正确性与自然道德的层次而 8.民法的范畴肯定较自然道德狭隘(5)，毕竟民法可与正确性相违，否则对 心失去约束(6)。任何一项人为法，只有在符合心所辨的自然道德，以及尊 重各人可剥夺的权时，才算是法(7)。赞成「同性配偶」结合的法违反正确 性，因为此等法赋予同性者的结合似婚姻的法保证。由於这事所危及的价值， 国家能为赋予同性配偶法地位，而忽促进和维护婚姻这个有公益的基本制 。也许有人会质疑，一项法强制任何为，只是承认某既成事实的法地位， 并且对任何人构成公义时，这法又怎会违反公益呢？事实上，「多元成家制草 案」一旦成为法，其後果但十分严重，而且具有广泛和深远的影响，甚至造 成整个社会结构的改变，违反大众公益。民法是人在社会生活的结构原则：「法对 於思想和为的模式，确实是十分重要，而且有时是决定性的影响」(8)。生活方 式及它们背後所蕴含的预设，但塑造成社会生活的外在形态，并且会改变青一代 对为模式的观和评价。法认可同性配偶的结合，会某些价值变得模糊， 并导致人轻视婚姻制。 从生物学和人学的层次而 9.同性配偶的结合绝对缺乏婚姻与家庭所具备的生物学和人学上的要素，然而按正 确的性，它们正是这些结合获得法认可所需的基础。此等结合并能以正常的 方式繁衍後代和延续人。至於采用最近发明的人工生育方法，除会严重损害人性 的尊严外(9)，丝毫能弥补这缺陷。此外，同性配偶结合亦完全缺乏夫妻的特质，而 这特质正是「性」的人性和有序形式之所在。性关系只在能够表达和促进性在婚姻 中的互相扶持，并导致传递新生命时，才真正合乎人性。经验告诉我们，此等结合所 缺乏的性互补，对受他们照管的儿童的正常发展构成障碍。这些儿童被剥夺父亲 或母亲的经验。让同性配偶生活的人士养儿童，事实上就是对这些儿童施加， 由於他们要寄人篱下，被人摆布在能获得完人发展的处境中。这是极严重的道德 为，公然违反合国「儿童权公约」所认同的原则，儿童既是脆弱和容受损 的一群，应常以他们的最大福作最重大的考虑。 从社会的层次而 10.社会的延续有赖以婚姻为基础的家庭。在法上认可同性配偶的结合，无疑是要给 婚姻重下定义，就法地位而言，它失去性结合的基本要素；即衍生後代和养育 孩子等。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在法上仅是婚姻的其中一种可能方式，那末婚姻 的观会彻底变，大众公益蒙受严重损害。国家把同性配偶的结合，放在似 婚姻与家庭的法地位上，是任意妄为和渎职。尊重和歧视他人的原则，并能 用支持认可同性配偶结合的法地位。以同方式待人，或拒绝赋予社会认可或福 ，只在有违公益的情况下，才是可接受的事(10)。拒绝向非夫妻或可能是夫妻 的共赋同居方式赋予婚姻的社会及法地位，并非公义的事；反而是公义所要求的。 同性配偶的结合，丝毫能满全似婚姻与家庭所能达到的目的，难以要对这种结合 赋予特有的认可。相反的，我们有很好的由认为，此等结合对人社会的正常发展 有害，尤其当它们对社会的影响有增无已时。 从法的层次而 11.由於已婚的夫妇能确保延续人後代，特别有於大众公益，民法因而确认婚姻为 一个制。另一方面，由於同性配偶的结合并为公益这职能，故此就法场 而，需要特殊关照。至於声称「为避免共赋同居的同性配偶，由於他们生活在 一起，致使他们的人权和公民权可能受到正视，因此必须赋予法认可」(11)。这 样的据实在能成。事实上，他们常可引用法条文──正如所有公民对自己的 自主为一样──在有关公益的问题上维护自己的权。牺牲大众公益和对家庭的公 正法，而去维护应以妨碍社会整体的方式保障的私人益，这是极其公义的 事。我们必须谨记「法常有危险同性成为一种享用政府津贴的根据，实际鼓 有同性倾向的人自认是同性者，甚至设法寻找一位伴侣以图用这法条文」 (12)。 四、基督徒在面对同性者、同性性为与「多元成家」主张时应有的态 12.所有基督徒在面对「多元家庭民法修正草案」的修法主张时，一个慎重而明智的 动是必要而且有效的。这些包括揭发这种宽容态如何能被某意形态所取巧或 用；清楚指出这种配偶生活的道德性；提醒政府需要对这现象作出某程的规限， 以保障公众道德，防范青人受到对错误的性及婚姻思想的影响，剥夺他们应有的保 护，并助长这现象的扩散。至於那些但宽容，甚至进而承认共赋同居的同性者享 有特殊合法权的主张。首先我们必须分辨清楚，一则是私下的同性为，一则却 是把同一为当作社会内的一种关系，为法所预和认可，甚至成为法定架构内的 一个制。因此必须谨记附和邪并使之合法化，远同於纯粹宽容邪的存在。 根据教会的教导，对有同性倾向的男、特别是具有基督徒身份的男，我们 「应该以尊重、同情和体贴相待。应该避免对他们有任何公平的歧视」(13)。 他们一如其他基督信徒一样，被邀请一个「贞洁的生活」(14)。然而在爱与接纳同 性倾向的男的同时，必须十分清楚这并代表也应该接受同性为与破坏婚姻 家庭的「多元成家」修法动。因为同性的为但是「排除生命的赐予，是 自一种感情上及性方面的真正互补」(15)，是一种「严重违反贞洁的罪」(16)， 因此「在任何情形下同性的为是许可的」(17)。 13.贞洁包括在圣保所的圣神恩惠中的节制中，而他谴责「违反贞洁之德」为一 个特别相称於基督徒身份的罪，并且是个使人得进入天国的 (18)。「天主 向所有的人要求的是圣洁。他要求你们戒绝邪淫，并要求你们每人晓得如何以 圣洁及可尊崇的方式持守自己的身体，要放纵邪淫之情，如同那些认天 主的外邦人一样。……我们被天主召唤是为成圣，而是成为道德的人。所 以凡是轻视这诫命的，是轻视人，而是轻视那将自己的圣赋予你们身上的 天主」（得前四 3‐8；阅哥三 5‐7；弟前一 10）。 贞洁之德并是只限制在於避免那些已举的过失，而是以获得崇高、积极 的正面目标为目的的。这是一个关系整个人格的德，包括内在及外在的为。基督 徒越珍视贞洁之德的价值，及在生活中作男人及人的重要角色，他们越能藉助种精 神的本能，明了它的道德要求及忠告。同样，他们也越晓得如何本着听从教会教训的 精神接受及实一个真正的心在具体的情况中所提示的。每个人应按照自己的生活 情况拥有这个德，为某些人而言，它是追寻童贞或奉献给天主的独身生活，这是一 个崇高的方法，容全心地将自己只献於天主（阅格前七 7，34）。而为其他的人， 它是过着一种由道德所约束的生活模式，依照他或是结婚或是单身。但管是怎 麽的生活身份，贞洁并是单纯的一种外在身份而已；它必须使一个人的心纯洁符合 基督的话：「凡注视妇，有意贪她的，他已在心奸淫她」（玛五 28）。 五、具体动 14.关於面对「同性的为」与「多元家庭民法修正草案」的部分，神职人员与平信 徒应在信德中，按照天主的启示真与自然道德，智并坚定的弃绝任何违反贞洁 之德的为，并勇於反对各种企图造成同性结合的法与主张。 堂区司铎、教会机构与各教会团体之负责人或辅导，应积极运用各种适当场合向 其成员与教友们明教会之基本场与态。 平信徒从政者在面对有於承认同性者结合的法案时，有道德义务清楚并公开 的反对。 平信徒父母与青人的教师们则要负起在家庭与学校中的使命与责任，尤其要教 导孩子认清我们的信仰与教会有关「性」的。 最後，所有的平信徒，特别是青人，则应在天主圣神的光照下，透过修生活 与祈祷跟随耶稣，好认并接受天主的真与教会的教导，活出基督徒应有的生命与价值观。 15.关於面对「同性者个人」部分，首先我们必须清楚：「有为少的男，呈 现着深根蒂固的同性倾向。这倾向在客观上是错误的，为他们大多人构成 一种考验」(19)。因此，必须避免对他们有任何公平的歧视与为，并在明智的 爱德中，接纳、尊重与陪伴同性者个人。但是在接纳与尊重同性者个人的同时， 也必须谨慎而明智地了解「同志的性为」仍属道德，是一种「本质上的错， 是违反自然道德的为，排除生命的赐予，是自一种感情上及性方面的 真正互补。在任何情况下是允许的」(20)。最重要的是，我们应该记住「同性 者被召叫在身上实天主的旨意，如果他们是基督徒，应把他们由於此种情形 可能遭遇的困难，与基督十字架上的牺牲结合在一起」(21)。事实上，每一个天主 子民，都应该将自己所遭遇到的困难，与基督十字架上的牺牲，结合在一起。 16.至於同属於教会大家庭、有着同性倾向的基督徒男，他们拥有自天主特殊的 召叫：「同性者被召守贞洁。藉着训人内心自由的自制德，有时藉着无 私友情的支持，藉着祈祷和圣事的恩宠，他们可以，也应该，渐次地并决心地， 走向基督徒的成全」(22)。有着同性倾向的基督徒男和其它基督徒并无同，只 是按照每个天主子民同的身份、召叫与邀请，并在圣神的带之下，共同努地在 信仰的道上，追随基督的足迹基督徒的生活。按照教会提供的方法，恪守属於自 身的贞洁之德，并在修生活中获得，抛弃自身的私欲偏情。经常祈祷、受和 好圣事和圣体圣事，谨慎避免犯罪的机会，每天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走向基督，同时心 中满怀得到赏报的希望：「因为如果我们与祂一起死去，也将与祂同生。如果我们 坚持到底，我们也将与祂为王」（弟後二 11‐12）。 最後，所有基督徒，特别是青人，应热心地培养对无玷天主之母的敬，并且 以圣人们和其他热心的信有之生活作为榜样，特别是那些在贞洁生活有卓越表现的 轻人之生活作为榜样。 结 17.全体天主子民都要重视贞洁之德、它的美及它的影响，因为它提高人性，并使人 能拥有真诚的、大公无私的、慷慨的及尊重他人的爱。必须尊重同性者个人，但绝 应使人赞同同性的为，或承认同性者结合的法地位。大众公益要求法承 认、促进和维护婚姻制，因为它是家庭的基础，是社会的细胞。承认同性者结合 的法地位，或把它们视为与婚姻同等，但无於认可越轨为，致它成为今日 社会的一个模式，而且还到人共同遗产的基本价值变得模糊清。因此，为男 众人的益和社会自身的福，教会会、也能放弃维护这些价值，同时也邀请 所有天主子民一同维护这个天主所亲自建的婚姻家庭制。 让我们把所有作夫妻、父母、儿的，都托付於童贞圣母玛亚──至洁贞及 家庭之后的代祷，并求她引每一个家庭认她的圣子以及天主爱的真。 台湾地区主教团全体主教 主 2014 春节注 释 (1)阅梵谛冈第二届大公会议，《教会在现代牧职宪章》（1965），48 号。 (2)信部，《有关赋予同性配偶法地位建议的考虑》（2003），2 号。 (3)《天主教教》(1992)，2357 号。 (4) 有关「多元成家」草案、资与相关文章源，阅「多元成家：要婚姻，还要 其他」记者会新闻稿、发言稿；简至洁，〈你也可以选择家人〉《财讯双周刊》408 期， 62‐63 页； http://tapcpr.wordpress.com/；〈要婚姻平权，还是革命？─当同性婚姻争 取合法〉系报导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1234。 (5)阅望保二世，《生命的福音》通谕（1995），71 号。 (6)阅《生命的福音》通谕，72 号。 (7)阅圣多玛斯，《神学大全》，I‐II,q.95,a.2. (8)《生命的福音》通谕，90 号。 (9)阅教廷信部，《生命的恩赐》训（1987），II.A.1‐3:甲.体人工受孕。 (10)阅《神学大全》，II‐II,q.63,a.1,c. (11)阅注(4)。 (12)教廷信部，《回应有关反歧视同性者法建议的考虑》，14 号。 (13)《天主教教》(1992)，2358 号；阅教廷信部，《同性者的牧民服务》（1986）， 10 号。 (14)《天主教教》(1992)，2359 号；阅教廷信部，《同性者的牧民服务》（1986）， 12 号。 (15)《天主教教》(1992)，2357 号。 (16)《天主教教》(1992)，2396 号。 (17)《天主教教》(1992)，2357 号。 (18)阅迦四 3‐8；格前 9‐11。 (19)《天主教教》(1997 丁文修订版)，2358 号。 (20)《天主教教》(1992)，2357 号。 (21)《天主教教》(1992)，2358 号。 (22)《天主教教》(1992)，2359 号。 -- 天主经 在天我等父者,我等望尔名见圣。尔国临格。尔旨承行於地,如於天焉。我等望尔, 今日与我,我日用粮。尔免我债,如我亦免我债者。又不我许陷於诱惑。及救我於凶恶。 亚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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