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aba (   ﰠ I
看板CLUB_KABA
标题课堂琐记
时间Tue Nov 23 21:51:23 2004
今天孔老师的课就只有我与老师坐而论道。
我不知道这堂课到底有多少人修,学期初有五个人,最近三、四周
大概只剩固定班底三人。偶尔我在为了其他课忙碌之时,也翘过一
、两堂。平常上课之前要先到系办拿钥匙,开第五研究室的门。接
着到文学院门口接老师,搀扶老师上楼,下课在扶持着老师下楼搭
车。由於这是文学院最後的一堂课,下课之时所有的灯光都已熄灭
,老师的拐杖声在空荡黑暗的文学院中有种寂寥的感觉。
而搀扶老师的工作就是我和另一位同学轮流,平日上课前和他聊天
,以为他是中文系博士班的学生。今天本应他值日,但上课初始,
系办的助教迁着老师进来,说:今天丁老师有事,交待我带老师上
来,以後四个星期丁老师应该都不会来。另一位同学在上课一阵子
也未出现,老师就说:今天我们就不上课了,以免他们下次来跟不
上,今天你有什麽问题就随便问吧。
整堂课就在我高分倍的声音(老师有重听)中进行着,我就索性随意
问一些问题。
如果今天我也翘课,老师一个人看着没人来的研究室,在一个八十
几岁的人的心中会有什麽样的感受?我很好奇一个垂慕之年的人,
他具备着一些被社会遗忘或淘汰的知识(彝器上的铭文到底有多少人
需要知道呢?),在面对着他教学生涯五十几年来没有一周请假的课
堂,他会有怎样的感叹?
除此之外,今天也挖到一些书,直接向老师要或借回家。最珍贵的是
一套宋代吕大临的《考古图》。全部是线装的,外面还有蒙尘的书壳
。最让人惊艳的是书壳打开後的印章盖的是:台北帝国大学图书馆藏
书,还有英文字写着:TAIHOKU Imperial un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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