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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齐，大部份韩星和韩乐的知识，也是在这段期间里学上的，应援口号、刷音 源、忙内、心空……很多对韩饭来说习以为常的用词，我都是抱着「知道就当 做长知识，不知道也不会影响日常生活」的心情在接触的。 不知不觉间，我也是韩星板和韩乐板的常客了，曾经像是天书那样的韩圈用词 ，对我来说也已经成为信手拈来的语句。 只是我依然不追星。 对於「我所关注的韩团」，我抱持的心态是这样的──要回归了？嗯，看一下 回归照；正式回归了？嗯，听一下主打；上音放了？嗯，看一下今天的舞台。 我从来没有主动买过任何一个自己所关注的，韩团的相关事物，从专辑到周边 ，从年历到演唱会DVD，没有，什麽都没买过，过去我偶尔会自嘲的说，拜托， 我根本连音饭跟路人饭都不算吧，就只是默默在那些超级粉丝的圈圈外探头探 脑的过客。 然後，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一年多前的2017年末，我迎来了和防弹少年团的 第一次相遇。 我曾经是个创作者，在某个网路社群平台上，不算有名，但有一些人愿意看我 的作品，当时我有个习惯，会为自己所写的每篇作品挑一首歌，也许是歌词特 别贴合我的作品氛围、又或者旋律特别适合我作品里的情绪、更甚至只是「歌 手唱出某句歌词时的咬字发音方式，和我想像中的作品人物很像」，这样肤浅 的理由。 2017年12月，在我根本已经完全忘记当初是搜了什麽关键词，还是看了什麽相 关影片的情况下，我点开了生命里第一支属於少年们的影片：环球音乐中字版 的血汗泪MV。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TZgAEUgY8 直到现在都还记得的，是当初看完整支影片後，脑袋里飘出来的几个想法。 「哇靠，现在韩国男团的MV质感都这麽好喔？」 「那个唱第一句的是主唱还是主舞吗……声音好好听眼神好诱人然後跳起舞来 身段超级好看的欸……」 「等一下，谁来告诉我2分56秒那个抖外套是怎麽回事！？」 听完音乐，写完文章後，我自己为自己做了点功课，并得到了一些答案。 MV的主角，那七个少年就是防弹少年团，是个经常出现在我生活周遭的当红男 团，大学时期的好同学、研究所时期的直属学姐、脸书上不常互动的几个脸友 ，都是这个团体的粉丝。 而那个在MV里开口唱出第一句歌词，同时用第一个眼神就震慑住我的成员，叫 做朴智旻。 在此之後，秉着血汗泪这首歌从歌词到旋律都是我的菜的前提，我还看了他们 在161013那天的MCD回归舞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32xlppvyWC8 「歌真的很好听，穿这种正式到不行的舞台装还能把舞跳成这样也是很狂……」 Hello,We are BTS. 哈罗，我们是防弹少年团。 假如少年们的歌曲里唱的都是真的，那麽，我和他们、以及我和众位ARMY们所 相遇的数学公式，大概就是在这一刻开始计算的吧。 只是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在接下来的十个月里，我会遭遇什麽样的人生经历， 接着又会怎麽被这群少年以无比强大却温柔的方式，从差点无法回头的谷底给 拯救回来。 【承：无法游过整座沙漠的鲸鱼－一千次偶然与一次必然】 （小警语：本段文长，并含有大量可能会让人不适的负能量叙述） 即使在2019年的年初，我仍然很难三言两语说明，在已过去的2018年里，我经 历的都是些什麽东西。 失去经营将近八年的感情，延毕一年後，我茫然的拿着硕士学位证书离开校园 ，面对的现实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工作，同时，也不明白自己能做什 麽工作。 为了逃避擅长情绪勒索的原生家庭，我没有在学业结束後回到老家，这样的选 择代表我必须承担另一份生活压力：房租和生活费，在外租屋这件事代表着， 每个没有工作的日子里，从睁开眼睛、翻身下床的那一刻起，就在花钱。 三月，一份正职工作在面试後的四个小时内通知我录取，原本以为我的人生就 要和天气一样逐渐转好，殊不知，沙漠之後绵延不绝的依然是沙漠，即使再怎 麽努力，也跨不出漫无止境的地狱。 正职工作在我尚未正式到职的情况下，要求我比照正式员工上下班时间出勤， 负责交接的前辈草草用口头方式大略交代各项事务，完全没有给我实际操作机 会後便说，接下来我要把特休全部放完，将近一周的时间办公室就交给你了， 记得来上班，然後下班时间到了不能马上走，如果全办公室只有你先走的话， 对我们单位来说很丢脸。 没有到职，没有正式身份，没有支薪，我却必须花上比待业时更多的心力应付 这份未来的工作，和主管提起「我尚未到职，那我其实不用每天都到办公室， 再说通勤也是要油钱的」时，只换来主管一句「如果你不来，办公室要怎麽通 常运转？」 在这麽多、这麽漫长的压力里，渐渐地，我的身边有了防弹。 几年前因创作而认识的好友S，是在这篇长长的自介文里，我必须深深感谢的阿 米前辈之一。 她早我几个月入坑，在一次无心插柳的语音通话中，我们聊到了近期的兴趣， 她是智旻本命，那时的我则已经对血汗泪MV里的朴智旻留下深刻印象，那次聊 天之後，认识七年来闲聊次数屈指可数的我们，神秘地展开了一种「以分享朴 智旻为名，实则推你进防弹坑」的紧密对话。 S陪我瞎聊，聊生活聊工作，聊她觉得我应该趁还没到职时就直接离开──然後 ，聊更多的当然是防弹。 不认识他们？没关系，你已经认识一个朴智旻了不是吗？你看这张照片，好看 吧？那是他们之前回归的造型，喔然後还有这张，这也是他们血汗泪那时候的 打歌服，对对对，讲到这个我就想起来了，这个舞台你一定要看，超、级、厉 、害！ 彷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我最开始试着辨认防弹成员的时候，扣掉我唯一记 住的朴智旻，剩下来的时间里，我老是抱怨自己分不清金硕珍和金泰亨，也总 是记不住J-hope的本名叫做郑号锡，嫌大家都说长得好看的忙内田柾国名字有 够难念，还有，「呃所以还剩下两个成员叫什麽……」 五月，在原定的到职日那天，我默默吞下主管「让你走是因为我们环境单纯， 想得也不多，不然你这样抗压性太低，以後出去很难做事」这句话，再次成为 毫无目标的待业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赖以维生将近五年的创作圈，选在这个时候把我推进 比先前更加阴暗的流沙坑里。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我在网路上创作，给我回应、 让我有继续写下去的能量的，大部份是素不相识的网友。 那些传出流言蜚语，因为简单的「欸你们知道吗，那个某某某听说是怎样的人 ……」而拒绝与我接触，黑单我，封锁我的，大部份也是素不相识的网友。 其中更加令我崩溃的部份，则是扣掉真正从未谋面的「网友」後，有那麽一小 批说着我坏话的人们，是我曾经见过面，拥抱过，寄过卡片，说过「啊能从网 友变成现实世界里的朋友真好」的、我以为的「好朋友」 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办法回去原先的地方继续写故事，好说歹说地替自 己消磨一些压力，我陷入严重的低潮，既绝望又恐慌，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连 踏出家门、走到街角的便利商店买点东西喂饱自己这件事，都做不到。 只要一出门，只要一上街，看到仍然通常运转的世界，看见店员、公车司机、 邮差、宅配送货员……等等等等「有着正当职业」的人们，我就会不断想起我 在人力银行里，长长的「已投递的履历」页面，以及半声通知都不曾响起的手 机和电子邮件信箱。 一定是我哪里出了问题，才会遇到这些事情。 在熟人转介下，我开始接受和心理情绪相关的晤谈治疗，那段时间我日夜颠倒 ，该睡的时候不能睡，不该睡的时候又像是想逃得离现实生活越远越好似的睡 得夸张，无数个沉静到连车声也听不见的夜晚里，我听从S的建议，点开传说中 的跑弹，以及所有我能找到的、和防弹少年团有关的资料，一集一集一笔一笔 的看下去。 起先我一如既往，对少年们的脸认得七零八落，分不太清楚现在哈哈大笑的到 底是哪个成员，却在他们笑出来的时候，不自觉在电脑萤幕前跟着噗嗤出声。 再接着，有些初听时并不觉得顺耳的、少年们的歌曲，逐渐莫名其妙地自动在 我脑中播放起来，为了回想那是什麽歌，韩文无力的我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打开Youtube，键入「防弹少年团」之後按下搜寻，沿着长得不见尽头的歌曲清 单，一首首翻找，直到找出脑中旋律的主人为止。 这段时间，S告诉我，找不到工作也不是办法，但你太需要一点能转移注意力的 东西了，不如就看看少年们吧，他们也出道五年了，能看的东西很多。 跑弹、Vlive、Bomb、Episode。 五月、六月、七月、八月。 等我回神时，我已经几度坐在电脑前，配着他们的歌、读着好心网友翻译的中 文歌词，哭得无法自己。 七个年龄远小於我的少年，用他们的语言唱着这样的歌，告诉我这些事情。 「停下来也无妨」 「没有梦想也无妨」 「活下来这件事 就是我的小小梦想」 「讨厌自己是自己的那些日子」 「想永远消失的那些日子」 「开一扇门吧 在你的心里」 「开启那扇门走进」 「我会在这里等你」 如果给我一张白纸，以及一个作文题目──「防弹少年团最触动你的歌曲和歌 词」，我想，我会直接举手放弃这场考试，并且告诉主考官，他们的作品里， 几乎没有不触动我的。 在痛得扎人的沙漠里，独自行走了几个月的时间，在这之中，我一度绝望到难 以自拔，一度想尽办法了结似乎并没有半分存在价值的自己，而接下来，故事 有了转折。 2018年九月，我告诉S也告诉自己，欸，怎麽办，我好像真的喜欢上防弹少年团 了。 幽长曲折的计算公式，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似乎写到了尽头，也写出了我 从未想像的、万无一失的漂亮答案。 【转：爱我自己、爱你自己－一起完成吧，世上最简单也最困难的事情】 搬到台中，是为了念硕士班。 当时为了各种意义上的方便，我选了个离学校非常近的租屋处，狭小的街道出 去後转个弯，抬起头就能看见学校後方的建筑物。硕士班毕业後，没有收入的 我贪图已熟悉的环境和房东愿意让我分期支付房租的善良，即使活得艰苦，也 没想过要搬离这里。 九月开学季，心境上逐渐好转的我却得面对另一项全新的困难：我依然没有找 到正职工作，「住得离母校很近」这件事，则被赋予了「只要出门走在路上， 随时都有可能巧遇曾经的老师和学弟妹」的意义。 我再次躲回自己的小套房里，而和前几个月不同的地方，在於我开始会这麽告 诉自己──今天也没有收到任何应徵工作的回音，没关系，但要记得，明天要 比今天更加努力才行啊。 为什麽要更加努力？ 因为想快点赚钱，快点让自己有余裕──在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支持防弹少 年团；支持那七个在过去几个月里，陪我走过算也算不清的无眠黑夜的少年。 这段日子里，扣掉吃饭睡觉和例行的谘商治疗後，我的生命中只剩下两件事。 第一，找工作；第二，防弹少年团。 不夸张，真的不夸张──我的电脑浏览器上只有两种分页，求职相关和防弹相 关，我研究每个符合我专长和需求的职缺，也研究整个防弹少年团。 彷佛回到还没毕业的那个时候，追根究柢般的刨挖，出道环境、成员背景、风 格特徵、发展脉络，影像或文字，心得或新闻，拜演算法之赐，网际网路很快 弄懂了我的需求，一段影片旁边出现的，是十段我还没看过的影片；一篇新闻 旁边出现的，更是十篇二十篇我也没读过的新闻。 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像板上许多前辈一样，逐一列出成员名字後，再既重视 又小心的叙述每个成员之於自己的意义，我只能说，随着我看的东西、听的歌 曲越多，我所唯一能更加肯定的事情，就是我每天都比昨天更爱他们一些。 小公司出身的少年们，没有强大的後台，没有灿烂的背景，在比什麽都还幽深 险恶的演艺圈里一路走来，会遇到哪些事情？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也不敢想。 越是在心中想像与揣摩少年们曾经历的磨难，我就越是难受──他们几岁，而 我几岁？我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振翅高飞，走过那片曾经喃喃唱着的、 满是试炼的沙漠，到达一块闪闪动人的希望之地。 男孩们彼此扶持，最终成了王座上笑容闪耀的少年，但在那个高得难以想像的 地方，他们却仍然愿意往下望，以过去曾唱过的每一首歌、说过的每一句话， 对王座下仰望的我们伸出手，拯救我们，拯救我。 「感受我吧」 「你也不是一个人啊」 「让我们一起吧」 「你和我一起的话 就能笑了」 从少年们身上，我读到的讯息单一却也复杂。 他们说，无论如何都要爱你自己，说得久了之後，不知不觉间我们也开始自言 自语，是啊，要爱我自己。 我很少看到──不，或者说，在我贫瘠得无法想像的追星历程里，我从未见到 像少年们这样的偶像团体，明明是流行男团，明明是所谓的Idol，歌曲里和主 张中，却不光只是你爱我、我爱你，我们相亲相爱要永远在一起的，那种爱。 他们所给出的爱，以及他们所希望我们怀有的爱，大概就是世界上最难解答， 却人人都想要拥有的，爱的原型吧。 你看他们在干嘛啦，真的是，实在是很难不喜欢这些人耶。 九月的某一天，忘了是分享成员更推，或者某段和少年有关的影片内容时，我 这麽跟S说。 对啊，S回我，真的很难不爱他们欸──啊不过，之前说「我不追星」的那个人 到底是谁啦？ 真的很难不爱他们，也真的很难放开他们。 至於曾经说过的话，就当做打脸吧，痛归痛但我心甘情愿的那种，就算是火辣 辣的巴掌，把我揍到连家乡的妈妈都认不出来，也没关系。 事实上，我想的是，假如是为了防弹少年团，很多事情都可以没有关系。 九月的最後一周，丢在桌子角落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耳熟，是前 一周面试时，才听过的声音。 「如果还没找到其他工作的话，下礼拜十月一号，欢迎你正式过来上班唷。」 说来夸张，这却是真的──结束通话後，我坐在书桌前，哭了好久好久。 那段长长的哭泣里，我想的最多的一件事是，防弹少年团，天啊，我到底该怎 麽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的存在，谢谢你们的出现，谢谢你们愿意接纳我这个满是缺点、什麽 都不懂的人，谢谢你们救赎我。 被爱很难，爱人很难，「我是为了你们才开始爱自己」这种话，说起来实在是 太沉重的负担了，我不想把它加在已经承担很多的、你们的肩膀上。 我会说，「因为是你们教我的东西，所以我愿意去试，也愿意去学」 Love Yourself. Love Myself. 在七个少年的带领下，我人生的冬日积雪渐渐化开，眼前的道路虽然还没有百 花盛放，但至少，已经不再下雨，也不再寒冷。 【结：梦境、森林和迷宫都不能阻挡－人世险恶，给你们的爱是最原初的模样】 （小警语：本段有一点点桃园演唱会雷） 十月抢票，十一月适应并上手新工作，十二月在S的协助下连看两天演唱会（B 2区和B3区，第二天还被闵玧其当头洒了满脸圣水但不要问我为什麽没有写演唱 会心得因为我至今仍然脑中一片空白……） 谁都没有百分之百完美的人生，不管是追星，还是单纯的「活下去」都一样。 「我是防弹少年团的粉丝，我是个ARMY」这句话，说起来充满幸福，却也充满负 担。 有些人说「哇你都几岁了还在追星」；有些人说「很好啊，生活有目标最好了 」；有些人说「啊不管怎麽样新饭都还是新饭啦，饭得再认真也比不过我们这 些旧饭」…… 以前还不是哪个团体的粉丝时，作为局外人，只觉得饭圈文化神秘又有趣；而 当自己成为粉丝群的一员後，才发现这个圈子里的水，比大脑可以想像的极限 还深上太多。 某些时候我变得比入坑前还要迷惘，ARMY，阿米，防弹少年团的粉丝，那些词 汇并不单纯只是个称呼，而是个身份──我的偶像，我所喜欢的少年们，是一 群堂堂正正，又善良又努力的孩子，做为他们的粉丝，我知道我无法闪闪发亮 ，但该怎麽做，才能至少成为令他们骄傲的ARMY？ 有段时间里，我的问题得不到什麽正确答案，从孩子们身上得到的东西越多， 我却渐渐因为无法找出相对应的回馈方式，而变得有些沮丧。 可以继续喜欢你们吗？即使是这样的我。 很多个夜晚里我自己问自己，却没有办法自己回答自己，而帮我解决这个困境 的人，是在我至今依然偏短的入坑历程里，除了S之外，第二个需要深深感谢的 阿米前辈。 M是我要好的大学同学，比我早两年（嗯或者是三年……搜了一下她的自介文 还在板上，希望她一辈子都不会点进这篇文，也不会看到这里XD）掉坑，闲聊 时我偶然向她坦诚了自己的烦恼，然後，M给我的回答很快，也很简短并坚定。 只要确定自己非常非常喜欢他们就好了，M的原句不是这样，但意思是类似的。 确定自己非常非常喜欢他们，努力活好每一天，这样就好了，管别人怎麽说跟 怎麽看你。 你就是你，你是ARMY，因为喜欢防弹少年团，觉得他们很好，所以也想让自己 变得更好，那很棒啊，还有什麽比这个更理所当然的、好好过生活的理由吗？ 不确定是因为自己初次追星、这样的问题实在太蠢也太好解答，还是M给我的就 是最正确的解答，只是听她这麽说之後，我想起一个画面。 2018年12月8号，桃园演唱会第一天，和S跟新认识的朋友们挤在B2区的我，在 开场VCR播放结束，IDOL的前奏响起──狂热到难以想像的尖叫声中，金南俊， 我的本命开口唱（呃……或者说，念？）了整场演唱会的第一句歌词。 「You can call me artist」 「You can call me idol」 「或者随便叫我什麽」 「I don’t care」 我想起在那几句歌词的短短瞬间里，好像曾经发生过这麽一件事：我很激动， 挥着阿米棒，一边大喊应援，一边忙着希望自己能把他们看得更清楚，然後在 这些热烈的情绪里，好像，似乎，也许曾有那麽一刻，我在心里默默告诉并答 应自己，从今往後，要一直爱着防弹少年团。 我不是个美好的人，不擅长社交，大部份时候很懒惰，2018年以前，我从未想 过人生会遇到什麽跨不过去的困境，也从未想过有那麽一天，会被七个语言不 同、生长背景不同、很可能竭尽我的一生，都没办法亲自站到他们面前，和他 们四目相接的少年给救回一命。 这是我长长的故事，关於我怎麽从「平凡我」变成「ARMY我」的故事，也是我 的自我介绍。 谢谢也很庆幸PTT还有防弹板这个地方，让我留下这篇纪录。 也谢谢读到这里的你（笑） 幸福是个很难具体形容的词，但对此时此刻，这个阶段的我来说，某一块幸福 的形状，大概就是由防弹少年团，以及众多和他们一样温暖又坚强的ARMY们所 构成的。 希望未来有那麽一天，我也能成为那些众多温暖里的其中一块。 【後记】 1）反覆想过很多次，觉得这──麽──长──的自介文到底是不是在挑战所 有板友的耐性，但做为某个意义上的人生历程纪录，最後还是自私又任性的保 留了完整的文章内容，很抱歉有些部份似乎蛮离题的，能看到这里的话，实在 非常感谢你/你。 2）托板上的福，真的从这里得到了一些从未想像过的幸运，特别在这里感谢当 初意外加入的地方性群组，人少少的却很温馨，话题可以从防弹聊到日常生活 ，再从日常生活聊回防弹，实在是社交障碍症末期的我从未想像的际遇。 假如没有饭上防弹，就不会和群组的大家相遇了吧？每当这麽想的时候，我就 会更感谢防弹，也更喜欢你们一点：) 3）发文的今天是我生日。 90Line的生日，尾数逢九好像是不庆生的，但这是防弹少年团陪我过的第一个 生日，所以，想把第一个愿望送给少年以及所有ARMY们。 2019年啊，也紧跟着彼此，毫不犹豫的走下去吧。 感谢阅读。 -- 90line阿米的日常笔记，欢迎来找我玩：) https://www.plurk.com/remarkNote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来自: 1.168.42.136 ※ 文章网址: https://webptt.com/cn.aspx?n=bbs/BTS/M.1546716080.A.AE6.html ※ 编辑: sophia78 (1.168.42.136), 01/06/2019 03:21: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