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ihfe7hd (喜非)
看板BB-Love
标题[自创] ABO 咬十八口(限)
时间Tue May 20 00:35:27 2025
※系列
「我没有。」白临皓被爆炸性发言炸得头昏眼花,脑子一片混乱难以组织言语的情况
下,只能先下意识否认那个大胆到他甚至能够发誓从来没想过的念头。
「喔。」黄友瀚很随便地应了一声,看似有在耐着性子等他整理思绪和语言,嘴唇却
不断在白临皓脸上各处落下亲吻,虽然像是要钜细靡遗地亲吻面部每一寸肌肤,却也不着
痕迹地着重关照因烦恼蹙起的眉心和陷入思考而噘起,总感觉有点委屈的嘴唇。
与其说白临皓花很久时间冷静跟整理思绪,也可能是黄友瀚燃烧不完全且三番两次被
打断性致耐心尽失,抑或是腰上那双手稳如泰山让他不能轻易动弹,各种因素加成下让他
亲着亲着突然演变成「这张嘴现在是在委屈什麽?」的心理状态。
感觉很需要重整一下态势,他伸手将滑落的棉被抓起再度将两人包裹在其中,让一度
有所和缓的贺尔蒙重新充斥在狭小闷热又暧昧的空间中。
才刚清醒那麽一点点的白临皓又被突如其来的狭小环境和闷住後循环变差、密度变高
的贺尔蒙垄罩,控诉的语气软得像是纯洁无害的小奶狗:「你不要动粗。」
黄友瀚睁大眼睛,语气像是准备要击鼓申冤一样浮夸:「哪里粗?有你粗吗?」
Aplha的语气有多软他的阴茎就有多硬,仗着把他的腰控制住不能动,某人的阴茎倒是很
不客气的跳动着。
白临皓直接不理会他随便乱找碴,尝试着澄清自己的想法跟试图让他打消念头:「安
全性行为……」
偏偏黄友瀚又显得好像很理智的打断他:「不是发情期、只要没插进生殖腔里内射都
算安全性行为。」感觉到白临皓非常用力做了一次深呼吸,软下态度又补了一句:「我只
是想要清醒的、完整的做一次。」
虽然黄友瀚讲得很诚恳又惹得他心里发痒,但白临皓内心却有一股第六感告诉他不仅
只有他说出口得这麽简单,很快他脑中闪过一个荒谬但可能性极高的选项:「……你是不
是想着今天内射了之後射进你嘴里这件事也就解禁了?」
黄友瀚的视线立刻飘掉,白临皓差点没气笑。
不知道该说他尊重自己的任性还是该骂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白临皓咬了一下他的下
巴:「瀚瀚,看我。」
他看过来的同时嘴里还不忘碎念:「我也一直很想试试让你射在我嘴巴里面嘛。」
还敢撒娇。
白临皓又张嘴咬了一下他的鼻尖稍作警告:「我还没准备好。」
黄友瀚很不服气:「准备什麽?做爱需要的只有你的鸡鸡跟我的屁股,没了。」更不
要说现在他臀缝间的阴茎根本蓄势待发,或说他已经让事情呈现箭在弦上的地步了。
虽然但是,简略过头了。
白临皓耐着性子哄人:「我其实还没想好什麽时候要内射……但也从来没设想过是第
一次。」他脑中对於第一次的想法已经调整过无数遍,就算是现在也还没有一个真正的定
案。
毕竟做爱是两个人的事啊。
「嗯。」黄友瀚虽然嘴唇高高噘起,但还是发出近似哼声的喉音示意他有在认真听。
「毕竟你那麽色,要是上瘾了每次都要我灌满你到流出来为止怎麽办?」
黄友瀚下意识动了一下腰,怒视着他张嘴又阖上。
「你看。」
意识到今天可能讲不赢逻辑小天才,黄友瀚决定改变路线打需求牌:「初体验不是很
重要吗。」并非疑问句的原因是他很清楚就算不是初体验,每一次白临皓都会很看重。
「我想仔细感受。」黄友瀚腿又张开了一点并且伸手向身後探,指腹从白临皓的阴囊
上滑沿着柱身最後停在与自己的臀缝紧贴之处:「我赤裸地接受了你也要赤裸地付出啊。
」
我哪次有赢。
白临皓忍不住这样想。
他慢且深的吐气,像是要将肺部的空气完全挤压而出,抓着黄友瀚腰的手往上提了提
,语带妥协:「至少要先在床上铺毛巾。」
黄友瀚喜上眉梢地顺着他的力道抬起腰,虽然後穴下意识想要挽留,但马上就要正式
接触,他毫不犹豫地起身让出能让白临皓下床的空间跪坐在床上——屁股太湿了,一旦直
接坐下彷佛在嘲笑白临皓下床找毛巾的行为。
暂时除了等待以外没其他事可以做的黄友瀚忍不住将视线落在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那个自从知道皓皓已经在斥资采购做准备之後,他经过深思熟虑而结帐的压克力夜灯。
深思熟虑所花费的时间大约为躺在床上到睡着之前。他是睡觉不需光源派,考虑到通
常做爱都在晚上这件事——主要是想像中的白临皓很大声地拒绝白日宣淫——黄友瀚也好
好想了一下开灯做跟关灯做他想要哪一种,开灯总感觉有种过於明目张胆感,他大概还是
选关灯,但又不想真的什麽都看不到,於是想起了每次逛街看到都会想设计真好看但永远
因为用不到而仅止於观赏的夜灯。
最後他上网买了一个雕了星座盘、可以调节灯光强弱的款式。
海浪的图案会过於明目张胆,就算是他也会觉得羞耻。
为了不显得意图过於明确——例如那大量的毛巾,黄友瀚从夜灯到货那天开始睡觉都
会开着夜灯努力习惯它的存在,虽然做到的只有拿棉被盖住自己的头或背对夜灯直到入睡
这种程度而已。
他盯着夜灯好一阵,已经习惯这个亮度的他不太确定要不要走过去把灯光再调亮一点
,毕竟说实话他刚刚也基本上还是摸黑在办事。想不出结论的他最终还是把目光转回正忙
前忙後做准备的白临皓。
白临皓的动作尽可能小心、轻柔、安静,门外的动静尚未停歇,他还得在床上暂时愿
意安分等待的Omega又想开始做点什麽之前备妥所有放在房间各处的用品完成事前准备。
虽然被禁止带套,但除了毛巾以外白临皓还打算拿出润滑液,新手上路还是要尽量把
可能的阻碍都避免掉。
有人不耐烦的程度让他担心如果动作再慢一点就会被推倒霸王硬上弓。
当他把润滑液放在大量毛巾上,双手捧着走回床边时黄友瀚已经自觉的扯走棉被下床
让出空间,白临皓一边将毛巾铺在床上,一边焦虑门外的动静仍在持续。
条件已经对他很不利了家长到底什麽时候要出门……?
「啪啦——」
正当他这麽想时旁边突然传来在深夜时分显得特别大声的塑胶摩擦声。
白临皓在想这个瞬间他的心跳可能有飙破一百二。
他瞪大眼和手持润滑液的黄友瀚对上视线,黄友瀚一脸无辜用几乎要听不见的气音解
释:「我想说反正都要拆开来用……」
白临皓没什麽意义的将头转向房门,外面正好传来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不夸张的说
这是他今天到目前为止听过最悦耳的声音。
但直到大门关上前都还不算真正安全,白临皓回过头用眼神示意黄友瀚暂且将还没把
包装完全拆开的润滑液放下,从眼神察觉到男朋友有点生气的Omega把润滑液放在他刚铺
好的毛巾上,双手将怀里的棉被环抱好以证明自己不会轻举妄动。
大门关上、毛巾也在床上铺好,白临皓半跪在床上对乖巧在床边等待看起来甚至有点
可怜兮兮的黄友瀚伸出双手。
意识到其实有点生气的白临皓仍旧愿意释出如同往常般的宠溺,黄友瀚将怀里的棉被
随意往床上放好後同样张开双手跪着上床,带着讨好意图的环住他的脖颈、尽量将两具身
躯贴紧并啄吻他下垂的唇角:「不要凶。」
「哪里凶?」白临皓带着怨气反问,双手放松又自然的环挂在黄友瀚的腰上。
语气或性器吧。
黄友瀚眯起眼睛笑,紧贴在一起让他能清楚确认就算白临皓花时间进行一些准备,甚
至被小插曲惊吓仍旧很精神,出於尊重偶尔他也会把一些像是搧风点火的话留在心里不讲
出口,尽管白临皓应该也能猜出他脑中正在想一些煞气氛的话。
黄友瀚少说两句话再对他笑一笑,白临皓轻易就被哄好。他搂着人转身放倒在床上,
准确枕着枕头的黄友瀚腿刚张开就被压下来的白临皓重新堵住双唇,湿热的舌头直接探入
他的口腔带着强烈的欲求进行索取,不同以往的深吻让他不小心发出困惑的声音:「嗯?
」
尽管并不是表露拒绝之意,白临皓仍旧立刻停下亲吻稍微起身侧耳倾听,深怕自己太
过投入忽略别人家爸爸回马枪的进门声,直到等待几秒过後确认并非发生他所担心的事,
才疑惑地看着身下兀自笑起来的人。
黄友瀚抬起手半遮住自己的脸,有点害羞地说出他一瞬间的疑惑:「感觉和平常的亲
亲不一样。」更急切、更色情、更强烈,却同样温柔。
白临皓不会错漏黄友瀚脸上的欣喜和言词中潜藏的意思,一方面觉得急色被发现很羞
耻,一方面又为可爱的用词和即使是这样的他也被深深喜爱而心痒。
但一直吓人还是有点过份。
白临皓重新将黄友瀚的衣服撩起来,精准的在挺立的乳头上咬了一下。
「啊!」猝不及防被突袭,强烈的刺激让黄友瀚下意识叫出声,就算看不见他也能感
觉到胸前那满意於报复成功的鼻息。
幸好白临皓只打算使坏这麽一口,他将咬过的乳头含入嘴中的同时也不忘伸手搓揉另
一边乳头,长时间的开发与习惯让黄友瀚喜欢上乳头被仔细的爱抚,甚至比起手指更喜欢
被唇舌连舔带吸吮,白临皓故意吸吮出声响,任凭黄友瀚双腿夹住他难耐的扭腰。
白临皓虽然本来只打算惩罚这麽一下,但看到他这麽享受反而又不乐意了,他将食指
和中指并拢毫无预警的直接抵着穴口一路挺进才经历过三根手指抽插、湿滑柔软的肠道,
并用通常会等到黄友瀚适应过後,较不需顾忌的力道和节奏熟门熟路地让每一次进退都摩
擦到最有感觉的那个点。
「哼嗯、啊!」黄友瀚依旧将手压在脸的下半部,不管是乳头被玩弄的酥麻感还是体
内被手指进攻的快感都令他舒服到压不住呻吟和蜷曲自己的身体,快感累积地过快,在
Alpha明摆着不打算放过他的情况下黄友瀚又一次将精液射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尽管Omega仍处高潮之中,白临皓仍然在不断绞紧的後穴中用指腹摩擦敏感处延续快
感,直到黄友瀚终於意识到要伸手推拒,推着白临皓的头顶和肩膀,他才终於摆出一张无
辜脸放过被玩弄地红肿的乳头,然後插进第三根手指。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又被手指明示的黄友瀚深吸一口气,看着表情很无辜但手很不客
气的男朋友,知道他从被迫当工具清醒之後到现在一次都没有解放过,也没有要继续折磨
他的意思只提了一个要求:「脱。」
比起布料,他更喜欢肌肤的触感。
白临皓愉悦地眯起眼,乾脆地抽出手指先帮黄友瀚将被他推挤成一团卡在锁骨上的衣
服俐落地脱下,接着把自己身上凌乱却完整的衣服一件不剩脱乾净,拿起只拆了个开头的
润滑液劈哩啪啦地拆开外面的塑胶膜後将大量的润滑液挤在他勃发的性器上,对目不转睛
盯着他动作的黄友瀚问:「我快到极限了,不扩张直接进去你觉得可以吗?」
虽然白临皓问得很急迫但也没有到握着阴茎就要直接插入。
黄友瀚想说手指都进去三根了,也想说他都高潮两次应该够软了,但他最终只是看着
裹满润滑液在他新买的小夜灯照射下也像在发光的粗大阴茎,非常不应该且不合时宜的,
又有点想笑。
忍耐。
黄友瀚你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要学会忍耐。
虽然发光的大鸡鸡真的很好笑可是笑出来有人可能真的要气到把他干死在床上了……
!
黄友瀚一边在心里对自己喊话一边加大手压着自己脸的力道。
干死在床上是小事,怕的是他气到不干。
白临皓已经有点狐疑地收起笑,眼睛眯得更细盯着好像有点走神状似在忍耐什麽的黄
友瀚,直觉告诉他躺在身下的人毫无紧张感的在想一些一如既往不该在这种气氛下想的东
西。
他每次都觉得自己不想知道,但他每次也都还是想知道瀚瀚当下最真实的想法。
即便他们之间的容错率足够高,长年的相处也是有遇过让他学会「事後知情比当下知
情更恐怖」这种教训的事。
白临皓伸手想拉开黄友瀚压在脸上的手,先是意外於比想像中用上更大的力气,同时
也确认他似乎真的是为了忍耐什麽而摀住自己的嘴,接着掌心盖在他的双颊上轻轻揉弄:
「想什麽?」
把被强硬拉开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被看穿再隐瞒也没有意义,但黄友瀚还是想求
个保险:「不生气?」
「不答应。」白临皓几乎没有思考地马上回答,这种回答已经能够确定有人又在这种
气氛下想些有的没的,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该夸赞他毫无紧张感还是相当游刃有余了。
但这种心宽到不行的地方他也是喜欢到不行。
一边想着怎麽这样,一边将白临皓的拇指推进嘴里的黄友瀚含糊不清地坦白:「我很
努力……不要被发光的大鸡鸡逗笑……」
白临皓将注意力从被含住的拇指移向被讲得好像突然变异成灯泡的自己的阴茎,然後
看到了被大量润滑液包覆并被夜灯照得真的有在像发光的模样。
他倒也气不起来了,他抬眼看着也在看着他的阴茎却舔他的拇指舔得很认真的黄友瀚
徵询意见:「那,你是想关灯,还是想看发光的大鸡鸡怎麽样消失在你身体里?」
强迫自己把眼睛从发光的大鸡鸡上挪开的黄友瀚抬眼看着白临皓脸上充满情慾以及又
有点冒头的凶狠表情,把腿又张开了一点听见自己的声音充满情慾又带着迷恋的邀请:「
进来。」
白临皓把手抽回来,一手抓着黄友瀚的大腿稍微挺腰让龟头抵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
要吸附他的穴口,仔细观察黄友瀚的表情除了看得很认真以外没有一点点抵触,才手握自
己的阴茎慢慢推进。
顶端本来就一度被吞进过一点点,又再经历过一次手指的扩张後似乎让真正的性器侵
入也没有那麽困难。
似乎。
被又粗又硬的东西捅进来的感觉很鲜明,大脑知道要放松,但後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
要夹紧。
黄友瀚总觉得自己无处安放的双手应该要找个地方抓,或应该说他很想重新放回双颊
上压住,再不济能让他像去看牙医一样双手用力交握有助於他专心在某处用力而放松其他
该放松的地方,最後他偷偷瞄了一眼白临皓,默默捏住了自己的耳朵。
「会痛?」当然不可能没发现他的举动,白临皓稍微停下进入的行为,手指磨蹭他的
大腿内侧像是安抚也像是挑逗。
被摸得有点痒让本来已经很努力在尝试不要收缩的黄友瀚又忍不住缩了一下,搓揉着
自己的耳垂盯着感觉似乎没推进多少的与白临皓之间的距离,语气明显带着埋怨:「我紧
张。」
「我也很紧张。」知道对方现在需要的并不是口头上无谓的安抚,白临皓伸手想要将
他的一只手拉过来,却惨遭残忍地拍开。
黄友瀚盯着他故作受伤的表情,想不通把插入这个过程拉长到底对谁有好处,毫不留
情地再度释出贺尔蒙来摧毁某人疑似接回来的理智线:「你!不要管这麽多!全部插进来
之前不准再停下了!」
像是被竹竿一棍敲在後脑,认真的贺尔蒙暴力让白临皓晕了一瞬,费尽心力才遏止住
压着他的大腿用力挺腰的冲动,不再多言重新握住他大腿,比刚才更加坚定且不容拒绝的
将阴茎一点一点挤入。
不能说毫无阻碍,但能很清楚感觉到身下的人为了让他侵入而竭力放松,比起终於进
入紧致湿软的肉穴所感受到的快感,被Omega毫无保留接纳的满足感更加强烈。耳边能清
晰听见黄友瀚分不清难受还舒爽的喘息不断变换呼吸节奏,才被警告过的白临皓不敢轻易
停下插入的动作,深怕想让他先舒服一点而进行浅浅的抽插都会被误会不打算做到底,只
好多放出点贺尔蒙安抚疑似只要他稍一迟疑就会坐起反攻的人。
插入的动作最终还是在某个程度暂停。
黄友瀚没有跳起反攻也没有大肆控诉的理由很明显,就算白临皓不解释他也知道这是
白临皓手指的极限——也就是说再深处是从未被触碰开发过的地方。说实话他也没有心力
开口抱怨,真正的阴茎又热又大又粗,「插入」这种动词都嫌温和,现在问他的话他会回
答自己正在被捅。
他喘着气,每一次吐息都带着腻人的音调,已经无法管控的贺尔蒙如同竹子深处最隐
密的地方散出蜜香,勾引人伸出舌尖细细品尝其中的甘美。下身又满又胀,隐忍却又略显
急躁的海浪细密地在竹林根部拍打,每一次拍打都将竹蜜拖出来一点。
黄友瀚又一次发出颤抖地呻吟後抬眼看向皱眉等待他的白临皓,动了动不知不觉间放
开耳垂的手指,跟通灵没两样读出暗示的白临皓伸手和他十指紧扣,低头将唇瓣温柔地压
上他微张的唇轻蹭,如同海浪撞击拍打般粗哑低沉的嗓音几乎要迷失在两人交织的呼吸间
:「可以了吗?」
哪有什麽可不可以。
黄友瀚左手抓住枕套握紧,几乎要被性感的低音炮击沉。唇瓣、耳朵深处,甚至身体
深处尚未被进入的地方都因为那短短一句话发痒,一句话都无法组织出口的他只能发出渴
求、迷恋、无助且带着泣音的呻吟,仅能以探出舌尖抵在他的唇珠充当答覆。
「不行要记得告诉我。」白临皓轻柔地将他的舌尖推回去,放在大腿的手上滑至骨盆
握好,边谨慎观察黄友瀚的状态边仔细地将尚未完全没入的性器挤进更加紧致的深处。
强行突入的过程对双方来说都不算好受,有那麽一瞬间两人同时在想这麽辛苦是正确
的吗?
直到两人下体不留一丝空隙完全贴合,两人同时松口气并互相交换带有夸赞安抚意义
的吻。
「做到了。」黄友瀚闭眼低喃,左手松开已经被他抓皱的枕套攀附上白临皓汗湿的後
背往自己的方向施力,体内深处的异物感让他急需一个附有重量的拥抱。
「好棒。」分不清在夸谁,白临皓顺着黄友瀚的力道轻轻将上半身压上去,说实话到
现在他已经濒临极限了,就连现在部分挪动的行为对他来说都很艰辛,最终他将冲动压下
把头埋进黄友瀚颈边,深吸近在咫尺的甜美贺尔蒙。
「皓皓。」
「嗯?」
黄友瀚稍微侧头,手从後背摸到他的肩膀:「好大、好胀、好满。」
说实话,白临皓听到这样分不出是撒娇、控诉还是单纯分享感想的内容也不知该作何
回应,所幸下一秒黄友瀚抓着他的肩膀又往後拉:「起来,想看。」
好任性,但我宠的。
白临皓又慢慢起身,看他的手从自己的肩上滑落最後放在两人紧密连结处,这才知道
他想看的到底是什麽。
对於这种情况下黄友瀚还能记得这件事白临皓深感佩服,看着他的指尖滑过仍然挺立
的性器抚上小腹,迟疑又轻柔的按压抚摸确认,紧张感在两人之间传递,白临皓被夹到有
点快受不了时黄友瀚的手终於停下:「啊,忘记先做记号。」
白临皓终於忍不住叹气,他抓起黄友瀚放在小腹上确认插到底後会在哪里的手放在嘴
边,亲吻他的指尖、难受地连头自己的手指一同放进嘴里舔舐,将已经无法隐藏的慾望含
糊却明确地说出:「瀚瀚,我受不了了。」
黄友瀚睁大眼,最直白的回应就是他下意识的夹紧。
「哼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咬住手指发出闷哼,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根本
来不及防备,最终如同在这漫长的夜晚失守般第一次射精。
射精的快感让他无暇顾及黄友瀚的状态,只能隐约察觉到似乎有听见黄友瀚发出同样
受到惊吓,如同哭泣般的短促呻吟。
意识到自己正在让Omega的深处都染上自己的味道带来非比寻常的满足感,直到嘴里
的指尖轻轻颤动,白临皓才终於松开嘴。舌头安抚般舔他咬出来的浅浅牙印,视线也终於
聚焦转向还有点恍神,眼泪却流个不停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黄友瀚。
白临皓心脏停了一拍,做错事的懊悔跟施虐心同时升起,思绪混乱的情况下把嘴里的
手指吐出握紧,倾身去亲吻他眼角绵延不断的泪珠。
黄友瀚眨了眨眼,更多的泪水流下,在白临皓的亲吻安抚下他试图从一片混乱的思绪
中挤出一些词来解释这些连他也不太明白的泪水:「射进来、太多了……」跟他的情绪、
想法无关,几乎是在那大量的精液射进来的瞬间他的泪水就跟条件反射一样流出,他都要
以为体内深处是不是有什麽开关被射中,或是某种进来多少液体就要流出多少液体的机制
。
白临皓暗自松了口气,半开玩笑地去咬他耳朵:「你让我忍好久,还没动就射出来我
才想哭。」就结论而言他完全就是插进去就射,虽然都说处男第一次都很快,但这样夹一
下就射好没面子。
双手都被抓住还被压住的黄友瀚无处反抗,只能稍微用头蹭了蹭他,用像是在讲小秘
密也像是诱惑的语气调侃:「因为在我里面很舒服才会这麽快不是吗?」
白临皓非常用力的吐气,却没办法把进到肺部深处的甜美贺尔蒙完全吐出,吸气的同
时更加甜美诱人的竹叶彷佛在搔刮他摇摇欲坠的理性,身下的人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甚至还
用腿蹭他:「我也很快可以再一次。」
像是在证明他所言非需,深埋在黄友瀚体内深处的性器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疲软过的
彰显它的生命力。
「那……我想抱抱。」
白临皓马上松开握紧的双手,和他长年恋慕、此刻用超越亲密可言的姿势接触的人紧
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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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临皓能够胜诉的决定性理由是他真的忍很久(胡言乱语
这算一种双赢吗?不确定
能够确定的是这是各方面来说都让人印象深刻的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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