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hasein (槿槿)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黑子] Or you won't understand(限)
时间Fri Jun 1 20:44:00 2012
※黑子的篮球/影子篮球员衍生
◎赤司征十郎X黑子哲也(标题太长CP打不下只好放这里对不起><这是赤黑文!)
※脑补,过去捏造
※其实是两篇合在一起贴!
※标题不重要
◎R18性描写有,部分情节可能会让人感觉不太舒服,慎入
【Order】(微青黑前提)
「把这个穿上,哲也。」
赤司开口说出这个要求的那瞬间,黑子就已经连「什麽?」这个问题都问不了了。不
仅是因为他基本上、立场上、实际上无法反抗赤司,也因为对现场状况的理解,让他选择
缄默。
类似忍过就好了的心理。
但不能让赤司知道自己在忍──虽然不管怎麽瞒赤司最後都会知道,但是试着瞒过和
瞒都不瞒的结果是相差很多的。赤司不接受他所不允许的事物,黑子反抗心的表露是其中
之一。所以必须要瞒。
黑子伸手接过赤司递过来的那样东西:一套黑色的女仆装,袖口和裙摆都缀有蕾丝装
饰,和季节很配合的短袖和短裙;尽管明显不是设计给国中男生穿的东西,黑子看着也只
能用力忍住想皱眉的冲动。
「那我去换一下。」
「在这里换就行了,」赤司的声音立刻停住了黑子正欲往外踏去的脚步,「省得换好
走回来的时候走廊上有别人。」
黑子想想,也的确是如此。他刚才也只是想先离开赤司身边的压迫感喘口气,才说要
出去。换衣服确实是没什麽──他当即就像平时在球场更衣室那样,迅速的把上衣脱了下
来。
「衣服还要还给D班的,小心一点喔。」
虽然我想哲也的体型是没问题的。赤司笑着说。
黑子想起D班在刚结束的帝光祭上所摆设的班级摊位就是女仆咖啡厅,这下女仆装的
来源就真相大白了。虽然有点难以想像赤司去跟D班交涉时的样子,但既然衣服已经在这
里了,那大概又是一次很有赤司风格的往来……
黑子裸着上身,脱下室内鞋,试着先把连身裙从下面开始套上身。尺寸没有问题,以
男孩而言算是体格偏瘦弱的黑子,穿起这衣服甚至还有相当的余裕。
没有猜想中的不适感让他稍微放了心──至於换衣过程中一直感受到的、由赤司而来
的视线,黑子则试着让自己不去在意。
由於赤司建议的球技路线,在先天的基础上更加钻研使自己存在感薄弱的窍门,黑子
对他人视线的流动和停驻几乎锻练出了类似本能的感知。赤司那宛如利刃一般的视线划过
黑子身上的每个地方,却又让黑子感受到那总是差之毫厘、险险划过的危机感。初夏的气
温已开始让人感到炎热,但黑子拉上背後拉链的时候,竟觉得自己全身冷汗淋漓。
黑子试着绑好那似乎是要在腰後打结的装饰缎带时,赤司看着最上面一颗扣子与黑子
颈部肌肤的交界点──像要活活看穿那样的死死凝视着,黑子感受到那把视线的刀刃抵在
赤司凝望的那点,皮肤受到压迫、微微刺穿沁出血珠,连往下流都还不够的一滴血。想像
中类似铁锈的气味、温度、变得迟滞的空气。黑子闭了闭眼睛,第三次试着打一个蝴蝶
结。
「我班上的人半小时後回来。快点喔,哲也。」
赤司轻松而残酷的语气让黑子第四次的尝试失败了,挫折感、受到污蔑、失败者所应
当受到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让黑子想到那些两人之间曾经有过的──其实只是来自赤
司、朝向自己、单方面的──惨烈而又温存的爱抚,被踩到地上而後又再度给予亮光的恶
质行径。黑子的头部深处开始弥漫着泪意与怒气的混合体,仍然只能隐藏着,连同一点点
类似快感的东西一起。
这句话同时提醒黑子:这里是学校,是赤司的班级教室。虽然不知道赤司是如何把刚
收拾完帝光祭用品的全班同学通通遣走,窗外传来的祭典後特有的喧闹声,还是让黑子的
心脏一瞬间因为慌张而紧缩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哲也。赤司叹了一口气之後起身向前,帮黑子绑好了身後的蝴蝶
结。那个结打得非常漂亮,无可挑剔──赤司顺便把黑子的双手一起绑在了背後,动作流
畅迅速到黑子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何时被绑住了。
「平常明明很灵巧的呢,玩游戏也很擅长不是吗?嗯……」赤司审视着黑子的女仆扮
相,「腰部以上很完美呢,果然遮住肩膀就完全行得通。腿也没问题。但果然裙子的长度
这样不行啊……」
赤司挑剔着过短的裙摆之外露出的一截男用内裤。黑子低下头,脸快要烫伤般的高
热。
「临时要借到女孩子的内裤虽然不是不行,不过暂时的也不用那麽吹毛求疵。我下次
再帮你准备吧,哲也。」
赤司果断的伸手扯下黑子的内裤,并且要黑子坐到桌子上去。虽然赤司空着的那只手
帮了一把,双手被缚的黑子还是很艰难的挣扎了一阵子才成功。
从黑子悬在空中的脚上把内裤整件脱下,赤司还除下了黑子脚上普通的白色短袜。黑
子看赤司手上另外拿着什麽,忍不住开口问了:「那是什麽?」
「搭配的袜子啊。哲也现在没办法穿,我帮你穿吧。」
赤司理所当然的执起黑子的左脚时,开始淹没黑子心中的情绪,无疑是恐惧。赤司的
脸就在自己的脚前面,但当然不可能踢他。很想踢但是不能踢。自己的脚在赤司的手中,
正在被套上有蕾丝的黑色长袜,但绝对不能挣扎。很想挣扎但是不能挣扎。
这一切像是没有道理、突如其来的大雨,击打到身上带来疼痛以及闷响,无法无力无
从反抗,肆虐起来有种至死方休的气势──但黑子也知道这随时都有可能瞬间停下,消失
得乾乾净净。一切都随赤司的心意决定。
「穿好啦。」赤司高高兴兴的宣布,「所以,哲也,」
「知道我为什麽要欺负你了吗?」
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像是快要散了。被逼到极限的动作让原本就没有什麽肌耐力可言的
肌肉几乎要出声惨叫般的颤抖。黑子往已经用力到泛白的指间再加了些力气;至少他自己
认为有加了力气。
比起被赤司插入──无论是手指或是其他的什麽──这件事,黑子想,自己更不能忍
受的也许是赤司刻意为之的那种屈辱感。赤司总是能找到方法让人感到无力以及低下,最
後会发现完全趴伏拜倒在赤司面前,才是最轻松的那条路。
就像他现在所做的一样。
「哲也,你为什麽要听我的话?」
因为赢得一切的赤司君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为什麽呢?」
因为胜利就是一切。
「所以哲也为了胜利应该做些什麽?」
依照赤司君所说的,打赤司君所指示的篮球。
「那麽,过分意识到某个对象,是能够允许的吗?」
不能。
「那过分被某个对象所意识,是能够允许的吗?」
不能。
「很好,哲也,」赤司吻了吻黑子身上那一大片因为被击打而正在发红的肌肤中央,
「真是乖孩子。」
黑子在赤司的注视下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瞒到最後,有没有瞒住那滴只能在心里滴落的血,以及那个只能
在心里呼喊,希望能够被还回来、希望赤司能够允许他拥有的名字。千万遍千万遍。
【Ordeal】
「怎麽了?」
「……」
「……哎呀,」赤司的手指在黑子的唇边按了按,「这样可不行喔,哲也。都溢出来
了不是吗?」
「……唔……咕……」
「要忍耐喔。」
用手背拭去了黑子眼角的泪水,赤司伸手拿过黑子手中的汤匙,「给我吧。」
然後不出他所料的,他看见黑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後又露出了疑惧不安的表
情;再之後,是努力把这所有的变化,都随着口中那些已经嚼得不能再烂的食物一起咽
下。
因为总是能让自己看见这许许多多隐匿的企图,以及因此被半遮半掩的那些情绪,包
括痛苦、憎恶、挣扎以及矛盾,而最令自己……简直可以说心荡神驰的部分……就是那种
感到委屈、却又不想承认委屈的忍耐吧。
所以自己才会这麽喜欢哲也啊。
「……赤司君……」
好不容易把那口食物吞下去的黑子低低的喊了一声。赤司手中拿着的汤匙没有移动,
但黑子和赤司都知道,这并不代表黑子这餐的进食就可以就此打住。桌上的餐盘中还留有
食物,份量并不是几口就可以解决的;而黑子已经很明显濒临极限。
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时候,但赤司到底会不会坚持要黑子吃完剩下的部份,并没有
一定的标准或条件。赤司监督黑子吃饭的状况只会出现在合宿期间,而且在赤司的要求
下,其他早早就用餐完毕的队员会离开餐厅、照原定计画进行训练,因此熄掉大部分灯光
的餐厅里,只有因为被指定了食物分量而面临苦战的黑子,以及作为监督者的赤司。
黑子实在吃不下的话,有时赤司会就这样放过他,有时则是减少分量──还有些时
候,赤司会笑着把那些食物用稳定且不容拒绝的速度,塞进黑子嘴里。
吐出来的话,明天就要再加上今天吐掉的分量喔。这是赤司一开始就说过的,黑子也
绝对不会怀疑赤司实际执行的魄力。黑子也曾经试过,要是每次都吐掉的话会有什麽结
果──但是赤司一说:「不要真的让我生气喔,哲也。」黑子就无法再继续坚持下去。
黑子对赤司的服从是不会如此轻易就动摇的。不仅赤司这麽相信着,黑子本人也是一
样。
所以黑子现在只能紧抿着唇,等待赤司宣判今天的结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讨价还
价或转圜空间。
黑子几乎是屏息在等待着赤司的下一句话。在此同时,赤司以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把
玩了那支汤匙一会,然後──把它放到了桌上。
「今天就吃到这里为止吧,哲也。」
那对有些薄、因此一点点角度的变化都很明显的唇瓣,并未如黑子所愿的,在说完这
句话之後就此阖起。
「我想,你应该会想喝点水吧?」
一开始的两杯没有带来特别不适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自己原本就已经很不适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就像那个「能不能再在瓶子
里装进东西呢?」的故事,塞满食物的胃还能接受一些液体。黑子尽可能用比较慢的速度
喝完第二杯时这麽想。同时,他也预感到,还算好过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端起赤司亲自倒的、满满的第三杯水时,黑子感觉到原本就已经往胃部流去的血液,
从自己的脸和四肢远离的流动。肉体的痛苦虽然能被精神麻痹,但毕竟是直接且确实存在
的。
更何况赤司给他的从来不只是肉体的痛苦。光是拿起杯子、走去半开放式的厨房倒
水、走回来把水放在桌上的这段短短的时间,赤司也不肯放过一秒的透过每个动作对他
施加压力──黑子无法把眼神从赤司身上移开。虽然把冷水壶整个拿来桌上就好了,但
赤司绝不会那麽做。
赤裸裸的痛苦。不必血淋淋的,但是即使是在雪地里,也必须未着寸缕、直接承
受──这就是赤司想要的、想施加於他的。
黑子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就把手上的水放了下来。
黑子发抖的手似乎让赤司相当满意,於是赤司亲自拿起那杯水,然後用另一只手掰开
了黑子的嘴巴。其实他也没有怎麽用力,黑子近乎放弃的顺从让赤司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
阻碍。
「欧洲中古时期有一种审判的方式,叫作神裁法。」
赤司以轻松愉快的语气开始说起故事。
「当遇到无法判断一个人是否有罪的时候,那时的人们就会使用这种方式。他们会要
求受审人握住烧红的铁一段时间,或是将手放进滚水之中。他们相信如果受审人确实无
罪,这些伤就会很快的好起来。」
他像是没有听到黑子的咳嗽声那样的笑着。一如往常的笑容。
或者正是因为黑子呛到了正咳得厉害,赤司才会露出这样、鲜明的表现出他的愉快的
笑容。
「有时候他们会把受审人丢进水里,若是浮起来的话,就判决有罪──因为水是神圣
的,会主动排除不洁的犯罪者。」
水快被喝完了。
「我相信你喔,哲也,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赤司放下已经空了的玻璃杯,用双手捧起黑子的脸,仔仔细细的审视了黑子眼角的泪
痕、还有些许水痕的嘴角、被泼湿的胸口、以及很明显随时有可能要吐出来的脸色。他觉
得一切都让他相当满意。
於是赤司带着真诚的、近乎无限的怜爱吻了吻黑子的额头。
这个吻推了黑子一把,他终於从那名为崩溃的悬崖边缘坠落,无法承受的哭了出来。
「我对你期望很高喔。你懂得吧。」
这是国中三年级夏季开始前的一个晚上。
在不久之後,黑子离开帝光篮球队时,赤司又一次的想起了那晚的情景。黑子挣扎着
喝水时後仰的颈部,像是生物一样的扭动挣扎、无声呐喊着。
「简直是让人陶醉不是吗。」
即使已经没有了坐在自己对面、把一切都压抑在那双看似淡然的眼中的身影,赤司仍
然这麽说了。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哲也。」
他已经可以在心中描绘出,那个自己从前没有、今後也不会交给任何人的身影,静静
往水底下沉、失去呼吸,然後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再也不会呼喊其他事物──这样的美好
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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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想赶快看到赤司大大出场所以卯起来写OOC同人文的我^q^
官方快来打我脸\^q^/(心声)
充满了各种随便的设定呜呜呜呜呜,在洛山战前请允许我把喜欢的东西写一写吧!
......赤黑的种种可能性让我的妄想往一条YOOOOOOOOOOOO的道路上奔驰了
对不起(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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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F:推 ninyua:我也好期待小赤阿www 06/01 22:52
3F:推 Jumpinggenes:我喜欢这样有病的赤司啊>/////<请多写点赤黑吧>///<! 06/02 01:28
4F:推 manto510:这赤司病到让我好舒服(欸?? 06/05 2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