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spina (刺)
看板BB-Love
标题[转载] [BBC Sherlock]Estrus in Progress(2-限)
时间Sun Apr 29 20:39:03 2012
Omegaverse, R-15限注意
但当约翰将针头插入赫德森太太经酒精消毒过後的手臂底下时,她再次伤心地哭了起来,
几分钟前力搏夏洛克的勇敢与力量似乎从她体内瞬间流失殆尽,就算是与诈骗集团大战三
百回合後仍被拐走毕生积蓄连扑满里的零钱也没放过,也不会让她看起来如此肝肠寸断又
精疲力尽。
「会疼吗?」
「这是什麽傻问题!」她用浓浓的鼻音说,以没有接受注射的右手抹去脸颊上泛滥的泪水
,「我是替夏洛克难过──看看他这可怜的模样,没什麽比不能自我控制更折磨他的了,
我应该早点注意到自己的发情期,我害惨了他。」
「呃。」约翰利用将针头自她颤抖的肩膀抽出来的空档顿了一下,景仰赫德森太太无私无
我的高尚情操半秒钟,「这可能──不完全是你的错──你的贺尔蒙的错──按着揉一揉
。」
「噢,约翰,你怎麽能责怪他呢?」她泪眼汪汪的瞪向他,这眼神跟方才爆走的夏洛克居
然有三分神似,「你会责备一名癌症末期的病患,得到癌症是他的错吗?」
「但癌末病患鲜少追着他们的房东跑,他们会乖乖躺在安宁病房,先不提这个──你有听
过『宿舍效应(Dormitory effect)』吗?」他见赫德森太太摇摇头,知道自己还有很长
一段路要走,「这是一名beta研究生发现的,她隔壁寝室住了四位omega大学生,而这四
名omega女性总是同时发情,每月都周期性的造成整栋学生宿舍的alpha们的托登罕区(
Tottenham)式暴动,於是,这名长期处於一级战区的研究生在她延毕的第二年提出一个
理论,即是:alpha、beta或omega所分泌的费洛蒙,不仅仅是在发情时才会刺激其他个体
的脑下腺-性腺轴腺,在非发情期也会发挥调节其他个体生殖行为的作用。」
赫德森太太一脸空白的看着他,机械性地按摩臂膀上的注射伤口。
「简而言之,」约翰认命的将他的语言表达从医学院转换到平民模式,伸手将赫德森太太
的棉花球摘下来,「费洛蒙就是我们平时称的贺尔蒙──这其实是个误用,因为贺尔蒙影
响个体的内分泌系统,而费洛蒙经由嗅觉作用影响相同种类的另一个个体的生理或行为。
夏洛克是名年轻的alpha,他平时散发的浓烈alpha费洛蒙影响到你的生殖系统运作,导致
你重新开始发情周期:『嘿,这里有只年轻力壮的alpha,我应该跟他结合,制造出优秀
的後代──』」
赫德森太太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条抹布,狠狠抽了他一下。
「这实在太不体面了。」她瞪着为用词不当付出代价而捂着手臂唉唉叫的医生。
「我还没讲完:这个影响在你们的意识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造成的,甚至不涉及潜意识
。」约翰悻悻地说,「这是低层次的求偶行为,是演化论最不体面的一面,就像夏洛克现
在追着你满屋子跑一样。」
「但为何我都没有听过这个什麽──宿舍效应?」
「因为这名研究生最後没有写完她的论文──那四名omega女性不肯接受学校的辅导分别
调至其他beta学生的寝室,她每个月有好几天都被门外叫嚣擂门──或成功达阵进门办事
──的alpha吵到精神衰弱,最後没有完成学业就离开了。」
「但这个了不起的理论,她没有透过其他管道提出来吗?」
「我不清楚,她离开学校後我们就分手了。」
「噢,亲爱的,我很遗憾。」
「没关系。」约翰低头沉思──或放空──了半晌,「而且在她辍学的隔年,MHRA(
Medicines and Healthcare Products Regulatory Agency)即批准通过人体实验的omega
贺尔蒙阻断剂进入市场,发情期再也不会掌控omega的人生,所以有没有这个效应都不重
要了。」
「再早个几年,诺贝尔生物医学奖很可能就是她的了。」赫德森太太无比惋惜的说。而今
天这场再多来几回,约翰暗忖,诺贝尔和平奖就是我的了。「我们的人生就不一定需要一
直在产房与卧房间来回移动──当然很多时候不一定是以卧房为出发点啦。」
虽然伦敦医学大学院的卡萨诺瓦的声名远播,但约翰‧华生还是觉得今天有好几场对话的
分级意外地超出他在阿富汗进行过再教育的不列颠神经的守备范围。他站起身,舒展筋骨
,拉到脖子某一处时唉唷了一声。
「三十分钟後才会发挥药效。」他揉搓着酸疼的脖子,翻找着他的百宝箱医师袍口袋,「
我有带了一些左旋诺孕酮(Levonorgestrel)回来,你要不要──」赫德森太太又用抹布
抽他一下,抽得很响亮,「服用二分之一的剂量副作用就不会──」赫德森太太又威吓地
举起抹布,「好好好,我应该对彼此更有信心一点,但我现在真的得喝些东西──」
「香槟?」
约翰谨慎地看着她。
「我承认我方在刚才的厨房关之役取得胜利,但这需要开香槟庆祝吗?」
「夏洛克把赫德森先生留下来的最後一瓶杰克丹尼尔(Jack Daniel’s)拿上楼做实验了
。」赫德森太太以实事求是的口吻说,「透纳太太前几天捎了一瓶伯兰爵香槟(
Champagne Bollinger)给我──庆祝她家那对又生了个胖小子,啊,他们真是alpha与
omega的模范夫妻档。」
约翰看着她脸上不自觉泛起母性的甜美笑容,他知道夏洛克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他肯定
会嗤之以鼻的说──
「英国不需要更多不懂得避孕的alpha或omega来拉低全国的智商。」夏洛克轻蔑的眉批从
门後下三分之一处缓缓飘来。
「夏洛克,」约翰喊道,「你现在是处於禁言状态,在未来三十分钟内,请不要参与我们
的话题。」
「无聊。」
「在三十分钟内我们是不是踏出厨房的,你可以去找你的手机或我的手提电脑玩去。」
「你的电脑已经──」
「总之请你行行好,不要一直守在门口,
我们压力很大。」
夏洛克发着牢骚,抱怨他的手机在卧房里头远水救不了近火之类的,约翰却无法控制自己
不去想像如果夏洛克‧福尔摩斯跟一名omega在一起的画面──他一定是一个差劲透顶的
父亲,若屋子发生火灾而他跟孩子单独待在里头,他一定会先搬他的显微镜再去救孩子,
说不定他的omega还得先将他从显微镜前搬起来再去救孩子──噢不不不,约翰‧华生,
这是天方夜谭,你还不如去相信希特勒是名被犹太alpha强暴过的omega才掀起第二次世界
大战!而且夏洛克周遭也没有适合的omega可供约翰想像──茉莉?她可是不折不扣的
beta;雷斯垂德?嗯,他是个不太典型的alpha而且就是因为太不典型了所以他的omega才
要为了体育老师离开他;吉姆‧莫里亚帝,这厮散发出的味道来很显然属於卖弄风骚、唯
恐天下不乱的omega,但夏洛克‧福尔摩斯与吉姆‧莫里亚帝?这个组合也未免太他妈的
太
梦幻了──他们的小孩大概会降生在燃烧的五芒星与白金汉宫的废墟中央。
「结合是一种情感的事,和我认为是最重要的冷静思考是有矛盾的。我永远不会与人结合
,以免影响我的判断力。」
「夏洛克,你用二十年的时间在抵抗你的本能。」约翰迟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要被
夏洛克的隔墙读心术吓一跳,「难道你从来没有
想过这件事吗?」
「想过?」夏洛克惊愕的叫道,「他可是绑了颗大炸弹在你身上!」
「天呐,我当然不是指莫里亚帝。」约翰叹道,「任何曾经从你人生中一闪而逝的omega
──」
「然後你便用拖把揍我。」
「夏洛克,赫德森太太不算,如果你再曲解我的意思,我会再用拖把──」
在不到一个钟头内,约翰已经体会到「天有不测风云」带给一般人日常生活的不便。首先
是他六十耳顺的房东进入发情期,再来是他的室友在贺尔蒙影响下大暴走,现在则是赫德
森太太刚扭开香槟的软木塞,它便迫不及待地碰一声飞出去,哗啦啦地砸破了门上的毛玻
璃。
他们两个目瞪口呆的傻在原地,然後,夏洛克发出一声──依照约翰丰富的临床经验判断
──与挨子弹的迅猛龙非常相似的痛苦嗥叫。
「揍你。」约翰瞪着门上允许空气流通的破洞,抓住房东的手,「赫德森太太,基地安全
防护已瓦解,我们需要立即撤退到战线後方。」
当夏洛克正在以猛玛象也望尘莫及的力道效率十足地破坏着门板时,约翰偕同赫德森太太
努力将流理台上方的窗户搬开,他们粗鲁的动作扫下了一堆锅碗瓢盆以及窗台上的郁金香
盆栽,然後,他协助浑身发抖的房东攀上流理台。
「还有二十分钟才发挥药效。」他迅速但不含糊的向正小心翼翼踩着垃圾桶往下爬的房东
交代着医嘱,「马上拦一辆计程车,确认司机是beta,绕摄政公园几圈再回来。」他坚定
着看着她泛红的双眼,「你做得很好,保持冷静,继续努力(Keep calm and carry on)
──」
「
约翰──!」赫德森太太尖叫,然而警告来得太迟了,惊人的力道猛地攫住他的衣领,
将他往後扯去,他一阵踉跄,脑袋撞到一旁的食物柜,然後夏洛克反手将他砸在墙上。
「赫德森太太,快跑!」他对着壁纸上的牵牛花叫道,欣慰地听见垃圾桶翻倒的哐啷声响
,「不要回头,
快跑!」
夏洛克懊恼的咆哮,用力摁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拽着他的左手往後拗,这招精湛的擒拿让
约翰一口气在胸口憋得发疼,他的右手肘向後撞上夏洛克的肋骨,但後者一点退缩的意思
都没有。约翰在医院见识过彻底丧失理智的alpha个案,他们在盛怒与情慾的焚烧下会摧
毁一切阻挡在他们与发情的omega之间的阻碍,但他还是祈祷着夏洛克‧福尔摩斯不要给
他除了一两块淤青以外的纪念品。
他奋力挣扎,试图反击,但在夏洛克的老虎钳般的掌握中无法移动分毫,最後只能半张脸
抵在墙上喘着大气。
「夏洛克,她已经逃走了。」他咬字不清的说,「现在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放开我。
」
他可以感觉到夏洛克炙热的呼吸,紧紧挨着他,然後,他的室友凑向他的脖子,他听见夏
洛克长长的呼吸声音,带着肉食猛兽将受伤的猎物开膛剖肚前特有的试探与──
「约翰,你的味道真好。」夏洛克在他的喘息中低声说道。
监赏?!约翰悚然一惊。夏洛克叹息,温暖的气息拂在约翰剧烈搏动的颈动脉处,激起他
的鸡皮疙瘩。
「夏洛克?」早在智人灭绝尼安德塔人之时,监别「他是要吃我?」或「他是要肏我?」
的危机意识就应该被丢弃在物竞天择的环保回收箱里,约翰没想到今天他还得大费周章把
它捡回来。夏洛克变换姿势,他现在靠得约翰更近,後者可以感觉到他胸口沉重的起伏甚
至是──约翰极力想要忽略的那个部位贴着自己的背脊。夏洛克以一种原始的、贴近他谘
询侦探职业天性的钜细靡遗嗅闻着约翰的领口,而约翰只能勉强想像消毒水、洗发精以及
复方甘草合剂混在一起的味道,「夏洛克,你在干嘛?」
「整个厨房都是omega的味道。」夏洛克嘶哑的说,「好浓郁,你身上也是。」
始终怀揣着自己的beta免死金牌的约翰脑袋再度陷入一片空白──问题导向学习第一课:
你的室友想要肏你,应对措施在《外科一般医学训练手册》第几页?但现在危机当前,他
强迫自己恢复行动能力,但当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准备反抗时,夏洛克立即发出警告的低吼
,用自己的身体压向约翰,迫使他双手往前抵着墙。
现在约翰後悔自己叫赫德森太太跑那麽快了,因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现在天诛与地灭都
已经堂而皇之的跨进他家大门,而现在可没有另一位义愤填膺的退伍军医与魔术拖把扞卫
他的贞操──更正,具体来说,应该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贞操。
「夏洛克。」他镇定的说。谘询侦探的箝制毫无疑问是猎捕与囚禁的,但带着约翰不敢领
教的温柔,宣示着主权与占有的一种强势的温柔。约翰还宁可他们现在像两个从酒吧被扔
上大街的醉汉一样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拿对方的头去撞邮箱或电线杆──虽然约翰也没
把握他会赢,「夏洛克,你冷静一点,我只是身上沾到omega的味道而已。」
「我知道。」夏洛克悄声说,他额前卷曲的浏海轻轻搔着约翰敏感的耳後,他的勃起贴着
约翰的大腿,骄傲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但我控制不住。」
「我是个乾巴巴的beta,而且我没有在发情!」
「我知道。」夏洛克低吟,他的左大腿往前贴着约翰的大腿外侧,右膝侵略地顶进约翰的
双脚间,他的右手松开医生僵硬的臂膀,缓缓沿着胸口往下试探进敞开的医师袍里面,(
他没有放开医生的左手,因为医生是左撇子,这显示出他缜密的算计能力多少还有运作。
)随即遭到理所当然的闪避,但约翰闪躲的空间有限──他的肩胛骨撞上夏洛克的胸膛,
力道还颇不小,毕竟他们现在可是牢牢扣在一起,面对着赫德森太太的牵牛花壁纸,就像
夏娃还镶在亚当的胸骨上一样紧密,「但我好想要。」
「夏洛克,我是个单身汉,我是个医生──」约翰的嗓音从收紧的喉咙里挤出来,听起来
只离崩溃边缘不到半码。他现在宁可被一把上膛的白朗宁或他妈的秒杀电光枪
(注:
Kill-O-Zap blaster pistol,此虚构的武器出现在道格拉斯‧亚当斯的《Life, th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 生命、宇宙及万事万物》小说中。)顶着,而不是他室友硬得
跟花冈岩一样的勃起。「我是个单身的医生!我大五有修过《如何协助你的病人安然度过
发情期》的课程,拥有丰富的临床实务经验,我可以教你用厚毛巾、热水与塑胶袋变出令
人惊叹的小把戏。」
「我知道。」夏洛克呻吟,他的鼻尖磨挲着约翰修剪整齐的发尾,男中音震动的悦耳余韵
在约翰胸膛内回荡,「但你能教我的,远远不及你能给我的。」
医学院教他的,首先还得病人愿意配合才行,这下约翰黔驴技穷了。
「你不会受伤的。」如果夏洛克愿意,他可以轻易在恐惧与不安的心灵上施展安抚的魔咒
──唯独对苏格兰场的警探们起不了作用,显然色欲薰心并不影响他利用这份天赋,「你
是一名beta,你的生理结构允许你毫无负担的享受性爱,而且你年轻的时候也没有浪费你
先天的优势。」
「是的,在生理结构上,我是颗他妈的双插头。」
「你不处於发情期,不会怀孕;而且只要经过适当的扩张与润滑,你的括约肌不会受到任
何伤害。」
「听起来多麽振奋人心。」
「你很有经验,」夏洛克不理会约翰语调中的讥讽,继续辩才无碍的分析道,此外,他还
在语气里加进某些东西,约翰思索,几乎像是无助的恳求,释放给予权牢握在约翰手中的
讯息。这让他听起来简直像个他妈的无辜的被害者,「你可以引导我,这肯定不会很糟糕
的。」
「喔,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是跟
你,约翰。」夏洛克听起来有点哽咽,他温柔地揉着约翰锁骨中央的凹痕,
颧骨靠着约翰的肩膀,柔软的嘴唇就落在後者从阿富汗带回来的枪伤之上,彷佛不知该如
何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更不懂得该如何释放自己体内的烧灼。夏洛克‧福尔摩斯从来没
有这麽不知所措过。
僵持了一会儿,约翰叹口气。
「好吧。」他动动左手,夏洛克立即识相的放开他,但带着跃跃欲试,不肯放弃所有的碰
触,「虽然你对我传闻中的性爱技巧似乎总是毁誉参半──」他左手向後,隔着夏洛克轻
薄的睡裤,指腹若即若离地搔刮着他下腹细致的皮肤,惹得夏洛克通身掠过一阵颤抖,喉
咙无法锁住渴求的呻吟溢出,「但为了证实我年轻时代真的没有浪费先天优势,我挺愿意
让你亲身体会一下。」
「我会是一个好学生。」夏洛克意乱情迷地喘气,胯间的坚挺自暴自弃地在约翰的臀部上
缓慢摩擦着,但这摩擦远远不够,他需要更猛烈的冲撞,更晕眩的热度,更狂野的释放─
─该死的omega贺尔蒙!他想要彻底
沦陷在这些里面,让什麽推理逻辑演绎都他妈的见鬼
去!他右手一拳重重搥在墙上,阴沉地咆哮,「我学得很快,
教我。」
「无庸置疑。」约翰低声说,握住夏洛克不知要放在哪里才好的右手,抚慰迷路的孩子似
地安放在自己腹前,轻拍两下;他的左手则继续在他室友蓄势待发许久的身上漫游:指尖
在紧绷的小腹上惬意地画着圈圈,手掌的边缘在鼠蹊处无视波涛汹涌的情慾悠然航行,最
终结束漫长的挑逗,温柔地抚上夏洛克疼痛不堪的勃起。夏洛克发出破碎的呜咽,紧紧搂
住约翰,骨盆猛地抽动了一下作为回应,「而且非常有潜力。」
「因为我是个他妈的alpha,就是这样,约翰,哦,有点太多,哦──」夏洛克语不成声
的说,他必须倾尽毕生的意志力不要反覆把自己操进约翰的手里,噢,那样便
太没有品质
了,彻底糟蹋了约翰华丽精致的手淫艺术:约翰知道哪里该
accent,何时是
allargando,
在一段温情款款的
diminuend之後紧接着令浑身神经线路都过载走火的
crescend,
(注)
以美妙的跳音轻弹往下,再以流畅的圆滑线旋转向上。有一段时间,夏洛克闭上眼睛享受
外科医生灵巧手指的服侍,让它们细腻地剥去他已毁损的自制与理智的厚实外壳,放纵挣
脱束缚的喘息落在约翰耳际,「不过很──他妈的很棒──噢,我不计较你的拖把了──
」
(注)义大利文,为音乐的表情记号,分别是「强音」、「速度渐缓」、「音量渐弱」、
「音量渐强」。
「所以我可以继续这样?」约翰的询问里有着期待,但夏洛克没听出来。
「不。」他低喃,双腿发软,半个身体挂在约翰身上,又有一部份的重心与四分之三的灵
魂轻轻掌握在约翰手里,「我想要又湿又热的──在你里面,那是什麽感觉?捅进去的感
觉?赤裸裸的,肉体贴着肉体,当我的阴茎捣弄着你的前列腺,戳进深处,那会又湿又热
吗?还是更多?让我知道。。」
「可卡因药效发作的四分之一?」相较於夏洛克的淫言秽语,约翰的回答很科学,他没有
停止爱抚,相反的,他的动作更急切了,但夏洛克微微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不容易,
因为约翰是那麽了解他,了解他的身体需要什麽,而且慷慨的赐予他。
「不,
会比那个更好。」他断断续续的说,因为在音节与音节之间,他又重又热又霸道的
吻烙印在约翰後颈的发梢上,双手饥渴地揉捏着约翰牛仔裤包裹的臀部──百分之七十的
肌肉与百分之三十的脂肪,手感不尽理想,但他只要有点什麽可以捏,才不会失控把约翰
压进墙里头,「可卡因在我的衣柜底部的暗匣里,你通通拿走,我再也不需要了──」
「你在谵妄,夏洛克,你清醒後会非常後悔自己说了什麽,而且会死命追问我身上有没有
带窃听器。」约翰低笑,但声音传达出他的忧心,他整个手掌覆上夏洛克抽搐的阴茎,从
那儿辐射出的快感侵蚀着後者的四肢百骸,夏洛克哀鸣,气喘吁吁,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半
身不去抵向约翰的臀部,双手揉搓着他突起的髋骨,「嘘,一下就好了──」
但夏洛克抗拒着,他挫败而狂热的在约翰面前俯首称臣,他脑子里那混乱小阁楼惨遭
omega贺尔蒙入门行抢,将尘封於内的溢美之词翻箱倒柜地搜出来砸在约翰头上,用各种
不搭轧的譬喻组合成他光芒四射且无与伦比的崇敬──他说约翰会让希波克拉底感到骄傲
,使历年来《最糟糕性爱描写》(Bad Sex in Fiction Award)得奖人想像力的总和也自
惭形秽,他该与李查‧波顿爵士
(注:Sir Richard Francis Burton,英国军官、探险家
、翻译家,他在1886年翻译了俗称《波斯爱经》的性爱古籍《The Perfumed Garden 香味
花园》。)同列为不列颠民族性爱解放的殉道者,他是床上的库克船长(Captain James
Cook)而在他以前从未有英国人提起勇气征服过肚脐眼以下三寸的疆界(事後他确实追问
约翰是否有任何可疑的窃听档案的存在)。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赞美着约翰,双手一边急切
地探向约翰的裤子皮带。
而身经百战的约翰‧汉密许‧华生,也只能坚持到这里了。
当夏洛克解开他的皮带头,金属叮当作响,约翰叹息,全身上下都在夏洛克的拥抱里为即
将到来的本垒冲刺绷紧了,左手再次从夏洛克的小腹滑下──他已利用这几分钟内隔着一
条裤子摸清了夏洛克的解剖结构,他低声说:
「我会凭着我的良心──」
然後他用力掐了夏洛克的龟头底部的包皮一下。
夏洛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嗥,倏地抽开身。
「和尊严──」
约翰毅然回过身,悲壮的出拳。
「从事我的职业──」
那记左勾拳火辣地落在夏洛克的下巴上,他踉跄後退,四百个虫洞在他视野里跳起欢乐的
康康舞。
「我病人的健康──」
约翰甩下医师袍,抛向夏洛克,然後趁後者忙着摆脱医师袍时,一拳揍向他的肚子。
「应是我
他妈的最先考虑的!」他咆哮,面对扶着餐桌喘气的夏洛克,一边乱无章法的鬼
吼鬼叫了约三十秒,一边将皮带扣回去,这才恢复一点基本语文能力,咬牙切齿的说,「
我曾郑重的保证自己要奉献一切为他妈的人类服务,为病人脱下
我的裤子已经超过我能提
供的服务!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夏洛克,我非常乐意在这里与你他妈的互揍三十分钟,
直到那些该死的贺尔蒙代谢出你掰成两半塞进睾丸里的天才大脑为止!」
他气势磅礡地冲向夏洛克,再次一拳把他的室友撂倒在地。
五分钟後,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稳当接在关节上的,而夏洛克
将他的两脚膝盖稳稳坐着,一手压制着他的左臂,一手忙着解开他的牛仔裤。
「刚刚是怎麽回事啊?」他虚弱的问道。
「我从後面用手臂夹你的脖子,很幸运的压到你颈动脉的感压受器。」夏洛克解释道。如
果谁现在正处於在一万英尺高空上炸毁的七四七客机与大西洋海面之间,约翰愿意拿毕生
的积蓄与那人交换他当下的位置,「你一下就昏过去了,这让我发现我们可以省略刚才那
些浪漫的步骤,直接进入正题。唔,而且我没有机会提醒你,华生大夫,人脑本来就是裂
成两半的。」
「我可以试着说服你不要上我吗?」
「请便。」
「跟你做室友已经够复杂了,全欧洲的犯罪集团都搅了进来,我还不想要迈向炮友的阶段
。」
「那炮友会比室友更复杂吗?先提醒你,前阵子东京的警方邀请我过去做友善的拜访,而
我在麦克罗夫特的施压下答应了。」
「嗯,不会。」约翰绞尽脑汁,赶在夏洛克拉下他的拉链,进军他美德的要塞之前,「你
要想想,下次莫里亚帝看到你,他就会改唱玛丹娜的《宛若处子(Like a Virgin)》─
─噢,这一点点说服力也没有,算了,我自己放弃,下一个提案。」
问题导向学习第二课:你的室友制服了你,并打算在你身上把二十年禁慾的份一并肏回来
,应对措施在《重症加护医疗手册》第几页?约翰突然求生意志全消,他真的没有力气了
,他是有穷到需要节省健身房的那一点会费吗?他消极地认为自己应该看向某个固定的点
,但赫德森太太除湿有方,天花板上一粒霉斑也没有。夏洛克见他不再挣扎,看着他,停
下将他剥光的浩大工程。
「约翰。」进到厨房里头一回,他显出良心觉醒的惴惴不安,「约翰,看我。」
约翰半睁着眼,以要杀要剐随便你啦的从容就义看向他。
「我──我不知道怎麽了,我从来没有
这麽想要过,我不知道情慾原来是这样可怕,我好
痛苦,我想放你走,但我知道我会把你再抓回来,而且会肏得更凶。」他哀伤的说,「如
果真的得走到这一步,那只能是跟你。」
约翰挑起一边的眉毛。
「你愿意为我回来,随我而去,你每一寸的生命任我攥在手里,带领你到任何一个危险的
暗巷,致命的战场,然而,你是拥有选择权的,你选择待在我身边。」夏洛克以手背抚摸
约翰的脸,凝视他熟悉的蓝眼睛,「我从来没有想过跟哪个omega结合,因为从来没有人
能成为我指尖的延续,我心搏的共鸣,你在这间房子里走动,你在犯罪现场中保持沉默,
而我感觉不到
你,我感觉到的不是另一个独立的、无法捉摸的、将会在瞬间离我远去的个
体,永远不会有一种结合,如你进入我的生命那样紧密,没有任何的分隔与边界。
「我不知道除了你以外,我还可以──」
约翰拨开夏洛克的手,这让他再次陷入沉默。约翰感觉到来自身上男人大腿内侧的痛苦震
颤,睾丸与勃起的阴茎灼热而沉重地搁在他腿上,几乎要把那儿的皮肤烧出一块痕迹。性
慾专横地要掌握整个场面,大开杀戒,但有些更深邃的感觉不动声色地降服了牠。
「不。」约翰叹息,「这是事实,歇洛克:就算不是这该死的贺尔蒙,除了我以外,你谁
也没有。」
夏洛克不敢置信地睁大眼,为情慾所蒙蔽的灰眸涌上些许湿润,他跪坐起来,急切地朝约
翰俯下身──
碰。
他的吻轻轻擦过约翰的脸颊,一切便归於神圣肃穆的沉寂。
「我身上零钱不够,只能转两圈就被载回来了。」赫德森太太低头看着他,惊魂甫定的紧
握着平底锅的把手,「其实我一直很鼓励这样的发展,但我想你们两个好孩子不会为了要
干第一次就要干得轰轰烈烈而无视於我的厨房设备──」
「没错,这些该死的厨房设备──」约翰抱着瘫在他身上安详地昏死过去的夏洛克,拍拍
後者的背,看看周遭的混乱,闭上眼,「夏洛克会负责的,我会让他履行这个保证。」
「我应该没有坏了什麽吧?」
「一点也没有,谢谢你出手相救。」
「那就──保持冷静,继续努力?」
「保持冷静,继续努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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