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字: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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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衍生] [花邪][盗墓笔记]家和万事兴(3)逢年过节
时间Mon Sep 12 17:24:03 2011
既然是「家事」嘛,「当家」的自然也要上场罗?
--不过实际交手的是谁哪~~--
心事OOC化有~,要冷静以对喔。>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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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逢年过节(大塞车)
「咦?」
在听到那个要求时,我确定电话那头看不见的吴邪表情是僵住的,不过,他很快地调
整情绪:「啊,那,也不是说没空--」
「那就拜托了。」
我说:「今年的演出时段,实在赶不回去。不过,我妈很想去探探南方老家的亲戚,
何况,她跟你奶奶也有点远房关系,久违的问候也好。再说,你父母也很想看孩子吧?」
吴邪又嘀咕什麽工作排太多之类,但终於,还是同意了。
从「结亲」以来(他坚决不准我用上「结婚」或「成亲」字眼)也已经数个月,自蜜
月後,我们只有两次总计不到一个月的相处。中国人习惯年底便开始事务繁杂是个大原
因,加上我得做的事太多了,简直没有法子。好在吴邪从没计较太多。但「不计较」又有
点令人担心,难道他不需要?还是觉得每次出门就有事故所以懒怠见面?那可更糟!连
「新婚」都没能享受到,就又陷入「日日思君不见君」的情况,真是挺头痛的。
何况,我们甚至无法「共饮长江水」,只能「千里共婵娟」。
想着已经快被遗忘的体温,我知道在电话另一头念着什麽抱怨的人心里的想法,所以,
我告诉他:「你放心,妈习惯坐火车,所以早上就会到。最慢在妈到的隔天晚上,我也
会赶回去。」
「啊,也不用那麽急,该做的事优先。」
吴邪还要说什麽似地,我跟他说:「不过你要记得早点『准备』好。」
「笨,笨蛋!」
气愧交集的声音又数落了什麽,直到听到我「温言软语」後才终於道别。挂了电话,
想起上个月初离别前夜的交缠,我轻轻叹口气。
如果不是他小三爷还是坚持「自营事业」的立场,早就安排他做「随行秘书」,肯定
我的薪水比他的小铺高多了──连他那伙计也可以升薪。
为了要能好好过足近一个月的「年关大节」,我後面几天将所有事都打点、确认,安
排手下,不定时抽查,结算总帐,还真觉得有个「秘书」会不错。可惜,理智告诉我,真
要找秘书,得找不会影响我头脑的人才成。
手下在我将南下的前一晚就送妈去搭她喜欢的火车,她老人家走「脚踏实地」路线,
不太爱飞机,又不喜欢有仆人跟来跟去「欲盖弥张」,好在我已到能为她买好车位及包厢
的时候,也能让保镳不着痕迹地跟着保护她。
那时,我已经处理大事差不多了,但仍待收拾行李,第二天侵晨起来安排北京宅院的
事,确定正路上的年薪发放及暗地里的抽头分派;也向霍家等老亲家拜完早年,和霍老太
讨论大事,陪秀秀聊个小天。在结束北京中午的饭局後,我在逛着简单礼物中思量今年春
节红包的孝敬法中,不觉打发许久时间。在机场搭机前,我都还能清闲,然而,南方的手
下来急电。
说吴邪陪妈出去,不知到哪就断了音讯,然後,他们没多久接到下线的知会。
飞机没法在年节将至时迅速换到机位是我最恨的一件事,可惜国内要买够大的私人机
场还不便,我只能一边指挥手下去该走的地方查,一边候来音。总算抢到比我预飞前两班
的机位。
不幸中的大幸是,这次只是去年被摆平的王八邱手下余党,做没本钱买卖,误招惹上
妈而後顺手带走她。我的手下很快地处理事情,但对方却狗急跳墙在关人的郊外工厂放
火,而隔壁不远却是一家陈年的废弃爆竹库房,因为少数的存货,而差点酿成了大灾。
我一下机就搭上安排来接机的车子,赶去现场。而途中手下一路汇报:人已救出、略
有伤但无事、妈跟孩子都无恙、吴邪为保护人而小伤但也无碍、吴二叔也得到消息赶来。
单是那样,倒也太轻易了。
有个念头在我心里浮起。
别的势力也罢了,如果是王八邱的残党,见过我去年的「扫荡」,该是比任何人都还
畏惧我吧?
所以,可能……
来到现场,火已熄差不多。亏得今年天气较寒,近几天已有雪下过,因此火势没太
大,控制住了。
我到时比预计的时间还早半天,尚是中午。手下接了我,在一片声音中,我还是先去
看母亲,问候她。她向我简述的事跟手下说的相同。日曦由手下照顾着,我先看过後,确
认似乎没伤着。妈还笑着说,她昨儿抵达,怎麽看亲家逗孙子,怎麽看日曦被少见面的吴
邪手忙脚乱使尽法宝终於哄听话的趣事,再淡淡地说起她昨天下午临时起意来办年菜才出
的事,幸亏也有吴邪全程陪着,才能尽力而出。
「幸好您没事。」我做出结论时,正好听到不远处急救车里熟悉的声音:「真的不用
去医院了。」
「那好吧,固定处请千万别动,复诊日是--」
听到医护人员的对话,我都能想见是什麽伤,虽然还应着妈的话,眼光仍望着自车里
走出後,往最近有我手下看着的歇点去坐的人。
确定人没问题,我向着尊长淡笑了下,用轻音说:「手下给我的消息,让我有些诧
异。」
「嗯,你选出的手下确实部署很好。」母亲说。
我知道母亲也是一人撑起过去的解家,她绝对有藏在淑女外表下,不输给霍老太的强
悍。
因此,我直接地说:「很奇怪,我听说,尾随的保镳会跟丢您的原因,是因为日曦半
途似乎『忘失』,所以他们先去寻回。而在这过程里,您就走到小路,也就遇上那些打歪
主意的人。」
见母亲只是含笑,我叹口气,继续说:「而那些人也奇怪,知道前头人是吴家小三
爷,依去年经验应该会躲的,却先上来抓他。」
「真是不知死活。」母亲点头。
我看着母亲,显然,直接了当为宜:「不过我以为,那些消息、那些情况,是妈你刻
意安排、刻意走露,也刻意让日曦处在安全地带後才去进行的吧?」
「本想一举两得,可惜失败。」
母亲也很平静地说。
「您是希望他们记恨去年被灭的事,绑架吴家跟解家两个重要人物。您是有过大风大
浪经验的人,可以找机会谈条件脱出,但一路下来的危机会惊吓到早已洗底的人,会让他
开始思考安危而想脱离,是吗?」
「就那些人等级太差,没熬够久。果然是没担当的。难怪会被你挑掉。」
这话已经是承认了。
心里掠过一丝想法,我直直地看着以「贤淑」出名的母亲说:「如果那些人能力够些
的话,或许他们还惦着要为旧主复仇。」
「然後报复在肉票身上。」
母亲宁静地道:「而以道上人多少有的常规,加上惧怕解当家下,他们绝不好对上年
纪的妇人动手,但,对个小伙子上四拍子倒是常事。生命未必有伤,皮肉痛应该不少。这
很能吓退人的。」
「妈,」我不得不用「当家的」身份说重话:「您清楚,对我而言--」
「对你而言如何,我不知道。」母亲很快地说:「但我知道祖宗是谁、家训为何。」
那是,为了家族的坚持吗?或许,是家族的「精神」?
如果我和母亲对调立场,我应该也会像她这麽做,可能还不着痕迹地做的更狠吧!毕
竟,在最初带着吴邪上四川时,我也是小心地提防,不让彼此深入。甚至在进洞调查机关
内部时,即使有疑点,也不为身後的杂音而回头,接好绳子才出来看外头的结果。
想想,也许就是从重新回到外头,见显然拚过命的人倒在地上那时起,心里一角起了
最初的震动--
所以,即使他之後顶着吴三爷的脸装很不顺手的狠恶,甚至已经决定要「亲自上场」
时,我先替他收拾完毕。
因为是他,因为他是……
我不想伤害辛苦照育我的母亲的心,但是,我也不愿让能惟一的真实在眼前离去。
真有种无力感。
不是没能力去做的无力,而是,有能力却无法施展的苦闷。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
了。只有在刚正式接过全副重担时,还没有足以服众的表现,没有二爷派的人跟随时上过
赝品当的那次。明明已有肯定的身手、也学习了足够的知识,但偏有种「十足的经验没能
累积,吃亏只能硬吞」的痛苦。
现在,就如同那时。
我以为我已经能掌握一切,没想到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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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节日,就上完它吧!
湾家的惯例(?),中秋节是烤肉大会啊!(无误)
另:彼旅本进入倒数阶段罗,有意者可在露天直接找喔。
http://goods.ruten.com.tw/item/show?21108170134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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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不错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转解语光扬镜,心系天真自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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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邪入眼倾欲狂,醉拢寒沙可当家;开樽一意成疏荡,杯尽未觉酒作茶。
鲜网: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213186
本周的萌点诗 --呼,第一次有个让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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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20.139.137.110
※ 编辑: Iguei 来自: 220.139.137.110 (09/12 1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