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字:乐真)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盗墓笔记][花邪]HM篇-天外有天(39)
时间Mon Sep 5 12:22:55 2011
三十九、天南地北
想起过往,心里有种感叹,也许这次我们靠太近了,小花注意到,问:「怎麽了?」
「啊,只是觉得,这里挺可以玩捉迷藏的。」
我一向有问必答地回答,在小花轻笑地说「你真能想」时,才觉得似乎是有点蠢的联
想。不过,听到下句评「怪不得王胖子老爱叫你天真」时,我倒有点不满了:「小爷才不
是那麽傻的。」
「没说你傻啊。」在小花这麽说时,我感觉到腰间的手力稍微地加重:「不过,能一
直置身圈外,倒也是不错的。」
我心里说,倒斗也有过了、跑给雷子追也遭过了、鬼玺也抢过了、甚至三叔也扮过
了,这些加加起来要还能不算对圈内有认知,那还真不知道这里的「墙」是不是有数千
仞了?有些没好气地说:「那照你说的,难道真要遇上胖子说的那道上事才成吗?」
这只是随口吐出,但我却突然记起来胖子瞎扯的句子,不由得问:「胖子说的,是真
的吗?南八的那什麽惩罚会拖累你吗?」
「那也不算拖累,只是我们抽的『生死签』决定而已。」
小花淡淡地说着,但我察觉到环着腰的手劲退开来,似乎不太想提。
但这是很重要的事吧!
「为什麽要抽……我是说,如果那是南八的错,二爷惩罚他就够,为什麽要连带
你?」
「你不知道比较好。」小花静静地说着,就放手往前走,我却有点小生气。
又不是问什麽手下机密,只是想了解一点过去,如果连这也不能谈,那明白答应过会
在我面前有的真实到哪去?之前碍着胖子在时不能让他难下台,但如果此刻也不能……
明知道这种时候不该呕气,但我真的郁闷到想停步了。动作一慢就被小花察觉,他拉
拉我,在探路中仍有点笑意地说:「怎麽着?小三爷向来明理,怎麽在这事上计较起
来?」
我其实也分析过没什麽好计较,但就觉得这人越了解越变得麻烦。虽然我知道小花跟
我同型,不想说的话都不会说,他也答应过他会逐一带出关键,除非我没想通,才会在旅
程结束後谈。不过……
「至少,你可以解释一下什麽叫『生死签』吧?」
小花倒没有隐暪:「这是赌注,看你会成为『死地求生』还是『出生入死』的角
色。」
我听这语句古怪,再想起南八表现过那样急迫的焦虑,忍不住问:「难道,『死地』
的意思就决定是被困的後果?那怎麽求生?」
「『除去滞碍』,自然能生存了。」
我有听没懂,又想到另一个相对的是『入死』,想再补问明白,这时已经走到小花手
上的钓圈剩一小綑了,突然,小花止住我,侧耳静听。
我没练过什麽功,老实讲完全听不出,倒是觉得似乎有股热腥的空气在浮动,还真像
鱼腥味,心下好气,暗说不会真有古生代的鱼类化石吧?不过化石又怎麽会有味道?老大
别告诉我那是……
突然,小花不着痕迹地抱住我,开始後退。
「小……」
我有点不安,但腰上力量立刻一紧,显然不能问,也就只有沉默。小花真展起身手时
是近乎无声状态,但他会这麽做显然他发现什麽东西不能出声引起注意。
可我什麽也没看到啊。
心下奇怪,但钓鱼线已经交到我手上,我必须小心拉着线做方向分辨。小花靠着我绕
过颈的手臂指示方向慢慢退着。
退回去就确定这里有坡度,而且在返回走时,发现各处石洞还真称得上「千疮百
孔」,不仔细还可能绊倒钓绳,不小心弄断可麻烦。
就因为动作慢,我们才退出约三百米,就听到下方像有犬吠的声音,和被吸去的光不
同,那声音似是放大成狮吼一样,在空穴里撞击起来。
我还没在心里骂出来,就感觉小花突然一紧,拉我往最近的凹柱里塞,我没怎麽明
白,就听到石道里有像金属摩擦的细音。然後,在刚退出的地底里,彷佛有什麽被惊起
而滑动的声音。
对已经好几次碰过同类物种的我而这,这种声音太易判断了!
那是只有「巨蛇」蠕动时才会发出的鳞片摩擦声。
在由心而生的寒意差点冻住我前,小花已经无声地制住我,同时我感觉到滑滑凉凉的
丝带不知何时绕到身上。
这做什麽?遮蔽气味吗?
我还知道爬虫类会靠哪些感官觅食,加上从秦岭、青海以来的经验,很确定怎麽「避
蛇」为宜,当下连动不不动,只是担心这凹洞不大,小花如果太露出去怎麽办。
随着又一声犬吠,蛇鳞摩擦的声音更大了,但似乎没有任何动静。
怪了,那条蛇……是冬眠中吗?
等了快一刻钟,也没感到有任何动静,终於,小花的手表又按亮。而他拿起钓线後,
说:「我去看看。」
「我也去。」
我连忙要起身,却被小花止住:「我一个人动作比较快。」
这是真的,但是那种地方,动作再快也没有用吧?
我想了就说:「那你带上天铁的匕首去。」
小花摇摇头,只落了一句「让它跟紧你」就离开。
因为小花带走手表,我又想省照明,也就任段丝巾裹着缩了一阵,听着山道里似乎有
隐约的来声,其他都没怎麽动静。
说来,刚才犬吠打哪儿来的?难道也有獒犬落下来?明明照小花说,牠们中的麻药连
大象都能倒上一阵。
可美国佬的东西用在中国有时未必就准。
我心想想过那些平移过来的「性教育」跟「平等\法」就有点想笑,要不是现在不宜
笑,还真想开嗓一下,忍得有点辛苦。
「是看到什麽,这麽有趣?」
当不知过多久,有轻轻的声音落在头顶,我藉光一看,自然是小花。他示意我起来,
脸上隐约有着少见的因诧异而思想的模样,使我忍不住在撑起身问:「你又看到什麽?」
「去看吧。」小花微微颔首道:「前辈将这里命名成地狱,太贴切了。」
我没搞懂,已经跟着他走往山道。
这回没有按照岔路必右的原则,小花之前似乎已拿线凭着声音做方向,有时直有时左
,而且现在看,一些洞穴交错相连,没有全被石壁拦断,倒像现成的通路,因此走得比之
前探路时快多了。
而来到小花站定的地方往下望时,我差点要叫出来。
在这个不大的「地狱谷」里,确实盘着一条蛇。当然,自从看过西王母的那条蛇母
後,差不多的巨蛇我都觉得像小孩了(但跟牠们比我们就成了蝼蚁)。这条巨蛇看来大
约只比我看过的树冠金蟒大一些,要说比起烛九阴还差了点,跟蛇母相较更是远远不及。
但从牠盘身来看估计超过二十米,比我们之前在山道看到吞下獒犬的那条大上数倍。蛇
没有眼皮,只有层膜覆盖着眼睛。这条蛇不知在山道里多少年,可能眼睛都退化,连探照
灯打开了也没在意,只有自嘴里吐出的舌头尖叉不住地往上抖动,似乎在闻空气里没遇过
的味道。但大概觉得无趣,又将颗头塞进牠盘住的身子里。
我大气都不敢出,小花却很专心地藉着光看那条巨蛇盘起的身子,极轻地道:「原来
这才是日镜。」
什麽?
我没搞懂,顺着他的眼光往下看,只见那条蛇会那麽乖巧地盘着,因为自牠头部算
起,到大约是蛇身脊椎骨最上端的位置,也是俗称「打蛇打三寸」的要紧处,有一面极
大的铜盘盖着牠。
不对,那应该是「镶着牠」。
而且,那面铜盘似乎也不是单纯的铜盘。刚才小花叫它什麽?铜镜?日镜?
──日月宝镜应该是一对──
胖子引述过的教授语让我想到:「所以,这里镇魔是镇住这条蛇?用镜子熔住牠?」
小花轻轻做势压住我快提高的嗓音,地下的蛇动了动,好像从被犬吠吵到後就有点难
入眠似的,不快地又昂起头一次,不过那镜子就将牠卡在最近的四道石柱间,那石柱间彼
此距离刚够牠的项粗,而上方微弯的生长使镜子不能转斜,也使蛇头完全不能动弹。真不
知道这条蛇这几百年来是不是只靠冬眠打发时间。
我小心止住气,多次遇蛇已经让我学会了「与蛇相处法」,估计拍《国家地理杂志》
的封面都没问题了。但也因此,我决定还是早点走,便扯小花,示意要离开。
小花却没动,一反往常地研究那条蛇:「原来这类地方真有特别的物种存在。」
声音虽然算轻,但在地底深穴里还是隐有回音。
我几乎是用气音地对他说:「老大,拜托,就算你突然对生物有研究,也回家再去重
修大学部吧!这种东西看了只会头痛吧?」
也许小花在道上打滚时日多,到奇特地宫时间少,才会那麽有兴趣,我却是觉得头皮
发麻。蛇、头发,都是我最不想再见的东西。
「不过,那似乎又不是镜子。」
小花冷静的声音继续说:「好像是牠本身的鳞片?」
被这一说,我也探头看了看,这才发现,那在黑暗中乍看像铜盘的东西,确实是跟蛇
身其他鳞片自然连成一体,只是上头的花纹奇诡,似乎像镜子,反过来看又有点像人脸,
反光的程度又完全是其他鳞片比不上的。
「这是什麽蛇?」
我不由得开始翻起脑中的记忆:「如果秦岭那条是烛阴,这条,难道会是『鼓』?」
「秦岭的……?」小花似乎奇异地看我一下,我怕他又要盘诘是三叔去还是我去,赶
紧说:「就是说,那条蛇一定不单纯!如果烛阴重在『烛』的功能,可以点火照明,那鼓
……是回应……牠是声音吗?」
不过搞一条能回声的蛇也没用啊!能制鼓的上古传说奇兽也挺多的。
我努力榨空脑袋里所剩不多的《山海经》记忆(那还是在秦岭之後,我为了了解凉师
爷的话才去重读的),小花却将探照灯重新往蛇上方四下照了照,才说:「能明白『轮
回』究竟是怎麽运作的了。」
我跟着看,真要佩服起古人智慧了。
原来这巨蛇所在的位置上方的石笋,有个同样是石做成(也可能是磨成),比铜镜(
呃,还是鳞片?)又大上一倍的石盘。那石盘似乎半倾斜地虚在石笋间,但它的位置上却
有几道看来像沿出去的长棍,上头又像吊着无数条链子。链子应该是往上,而长棍压过穴
处一直通向大约也是我们开始来的方向。虽然不知道那棍子是什麽材质,但处在这种没光
少水无风沙的环境,大约也可以维持上千年不坏的能力,所以,我们能使用的「轮回」,
显然是有古早的「杠杆原理」推动的。虽然不晓得它的支点是在哪,但应该设计的很巧
妙。杠杆原理是现今科学家合理推估古文明能建出庞大建筑中最「省力」的方式,这里
能有个杠杆原理存在,自然解释了很多事。
但是,那石盘此刻是倾斜的?
我望向小花,他点点头,说:「看来,这里的机关,终於坏了。倒也合理,西藏是多
地震的活火山带,虽然没有其他光水风沙的破坏,但地震有可能震开机关。这里千百年来
也不知大大小小地震多少次了,王胖子他进来的炸药,是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忍不住说:「老大,你讲得太轻松了吧?如果『轮回』真的坏了,我们怎麽出
去?」
未免吵醒没睡饱肯定易有起床气的巨蛇,我只能压低声音说。
「这轮回既然是运用杠杆原理吊起六界,换句话说,它上方牵动的轮盘,应该也是一
通到『天』。」小花用探照灯指向那些链条:「也可能直接就上去。」
「咦?」
我呆了呆,心说,要「直接」上去,那不是要到蛇的正上方?要「人入蛇口」也不是
这麽自动吧?怎麽小花突发奇想起来比胖子还不靠谱?(虽然我有时觉得他会如此,但那
多半是开玩笑状态,现在看太认真。)
正要问,忽地,我听到低低的手机震动声。虽然只是微颤,但在「地狱」里相当安静。
小花也注意了,转头问:「怎麽?」
我边掏出手机边说:「不就是你打──」
然後,我才想到不对。
会打我这支手机的只有小花,而他现在没拿手机,那眼前这人不就是……
我几乎是跳起来,连叫也来不及,连忙就往最近的通道钻进去,才跑没几步,就听到
似乎有低哏的愤怒之声。
身後,听到第一记枪响。
枪声似乎被复杂的石柱交错区拦下,因此只有闷闷的声音,但硝药味四起,跟着,我
彷佛听到有金属摩擦的声音。看来那条大蛇真被惊动了。
我心里叫苦,也在心里抽了自己几百遍耳光。明明小花才跟胖子对手过,让我知道「
辨别」真人的重要性,我怎麽见到小花去而复返又忘了?这回非得抓紧匕首不可。
边骂自己边在跌跌撞撞下摸到匕首,我才松口气,却突然绊到什麽,「噗」一声栽在
地上,差点没撞出鼻血。而等我摸索着抬起身时,才发现那是什麽。
是小花之前穿洞时留下的钓鱼绳,而现在被我一绊,刚抽出的匕首滑下,钓鱼线就被切断
了。我连忙摸索着两方的线,试着拉,但两边都松着,搞不清哪里绑着最初的石柱。
哪一边是回去的路?不对,小花又怎麽回去?如果刚才那个又是南八,而他看来对这里相
当熟,熟到直接带我走入中心点,也许他早来到这,切断了部分钓线。
所以,去探音源的小花找不到回我那的路,才会是南八……
那小花上哪去?
「无间」一辞闪过时,所有关於神异迷宫的故事都从我脑中涌起。
N的!我真的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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