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配对为 坂田银时Ｘ土方十四郎 内含大量动乱篇剧透(特别是台词部分)，请慎入。 阿银和副长视角交替出现。 第一次写银魂同人，请多指教。 -- 银 魂 ／ 坂田银时Ｘ土方十四郎 ：Deep in my heart (上) 如果目光一交会　就立即交织的吻　像玻璃那样破碎零落 向夜晚 向夜晚 若是目光交会　一定会牢牢铭记　凭着指尖的感触　向夜晚追寻 ＊ [01. H side ] 最後一次，强迫自己的意识回到名为土方十四郎的躯壳里。 「可恶……至少，让我先把真选组的事……」我咬紧牙关，在心中对那个徘徊不去的 家伙厉声说道。 “我知道了，那就给你最後三分钟吧，十四郎。”他用软弱却透露着得意的声音回答 我。“去交代後事。然後，放心把这个身体交给我。” 拜托，最後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定要是近藤老大。 我在心中用力祈求。 意识回来的时候我正好低着头。一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穿在身上的不是真选组制服， 而是毫无品味可言的蓝色无袖背心。奇怪的腰包、奇怪的黑色露指手套、奇怪的红色头带 。背上那把妖刀扎扎实实地紧贴着我的背，彷佛在提醒着我，它不会轻易离开这个躯体。 空气中传来奇妙的铁锈味和机器运转的声音，似乎是个工厂。在来得及思考这里到底 是哪里之前，率先压倒我的，竟是强烈袭来的菸瘾。我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口袋，捞出菸盒 ，点燃了一支菸，将尼古丁吸进肺里。 然後，抬起视线。 那头碍眼到不行的银发映入眼帘，我的心重重一沉。 最後一次，出现在眼前的竟是最不想看见的家伙。 「土、土方先生？」 他身边那个戴眼镜的小鬼意识到我的菸味，转过头来。而那家伙，也随即用死鱼般的 目光盯着我。 视线交错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想到，现在的我看起来会是多麽地狼狈。失去了真选组 副长的位置，沦落为失业的软弱宅男。昔日的土方十四郎即将永远消失，由可笑的阿年取 而代之。那家伙，肯定是用嘲讽的心情看着这样无能为力的我。 「没想到我也会有今天，你要笑就笑吧。」我全身冒着冷汗。「但是，听好了，这是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对你的请求。」 意识，在说完那句话的瞬间，开始变得模糊。 别开玩笑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清楚的情绪，我直直的凝视着那双眼睛，试图 将请求传到他的耳中。 那家伙，是现在的我唯一的寄托。 「拜托你…将我们的真选组，」我痛苦地喊着，叼着的香菸随之掉落。「保护好。」 意识再度消失的那一霎那，他宛若深渊般不可测的双眼，像刀割般用力地刻进了我的 记忆里。 ＊ [02. G Side] 对我来说，那家伙的事本来与我无关的。 称不上是什麽朋友，也不算是敌人，对我来说他只是个「认识的人」，职业是警察； 他是全江户人人敬畏的真选组鬼之副长，我却一点也不怕他冷漠的眼神。那家伙除了味觉 很奇怪之外，似乎还是个工作狂。 我对他的了解，原本就只有这样。 不知道为什麽，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只要我一出现，素来以冷静闻名的他就显得特 别心浮气躁。而我这边则是好面子的个性使然，总跟着摆出和他作对的姿态，故意对他挑 衅。新八、神乐、甚至是那家伙的猩猩上司，都说我们两个看起来超级不对盘。 我曾单纯的认为，那些冲突都是真的。 我也总以为不管他怎样都不干我的事。直到那个高傲又倔强的家伙，穿着一身可笑的 衣服，用虚弱的声音拜托我替他保护真选组，我的心中才猛然出现动摇。他的眼神第一次 混进了害怕与绝望，我望着那双丧失了冷静的双眼，意识到这是我必须替他做到的事情。 但我其实不懂。 真选组的事情，我一向不懂。我没空去理解他对真选组的感情，也无暇去了解他为什 麽那麽死心蹋地跟着那头跟踪狂猩猩出生入死。我不知道真选组为什麽会分裂、鬼兵队又 为什麽会牵扯进这次的动乱。 我只意识到，当我拼命抓着那个碎碎念着「啊啊啊坂田氏、我的手要像剑风传奇里面 演的那样断了」的恼人宅男飞奔在街头，躲避真选组叛乱份子的追杀时，心中那种剧烈的 跳动，并不是因为奔跑本身。我的这颗心脏，会跳的如此剧烈，都是因为这家伙。他要保 护的真选组，他要我做的事情，我得替他完成。 我从来不插手与我无关的麻烦事，比方说真选组的存亡，跟我根本就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以为自己脱离“白夜叉”那个名号之後，早就已经学会坦然面对这个残破的世界。偏 偏，他打破了我的规则。我替他卖命，并不是出於什麽特殊的理由，只是意识到，那是我 自己想去做的事。 我得保护他的安全。然後再命令那个死宅男，快点把他给还回来。 把土方十四郎这个人的灵魂，完完整整的还来。 虽然我还没有理解为什麽，但这个念头在我心中迅速蔓延，几乎要将我给淹没。 「近藤先生可能会死。」我开着车，新八在我身旁担忧地做出结论。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他喃喃地念着，像在催眠自己。 他缩瑟在警车的後座，我从後照镜望着他，像只无家可归的猫，不住地发抖。 我静静望着他，然後拿起无线电，连络上真选组的本部。 「所有税金小偷听好了，马上给我去追你们近藤老大坐的火车，这可是命令，违反的 话通通去切腹吧！」我用一如往常的平静口吻对着无线电说。 「胡说八道，你这家伙是谁啊！？」无线电那头传来斥责。 「还敢问我是谁？你以为你在对谁讲话啊？！老子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你这混 帐！」 我忿忿地摔掉话筒，车内陷入静默。 不知道为什麽，心好痛。松阳老师过世之後，虽然遭遇过各种让我火大、让我激动不 已的事情，却没有一次像这样心痛不已。 土方十四郎，你做不到的事情，本大爷收到了委托，就会帮你完成。 但是，我发现自己还是忍受不了这样的你，把事情通通丢给我、一个人躲起来的你。 因为，那是你想亲手了结的事，也是只有你才能亲手处理的事，对吧？ 「我受够了，乾脆一点，直接送你去赴死吧。」我冷冷地说。 「别开玩笑了，我才不要去……」後座的宅男用土方微哑的嗓音发出恐慌的抗议。 我放开方向盘，气冲冲地爬到後座。车子立刻失去控制，神乐吓得赶紧去接替我的位 置。 我抓住他的领口，恶狠狠的对着他大骂。 「老子不是在跟你说话。」我对那个宅男吼着，喉咙隐隐作痛，然後再度扯开嗓门。 「土方，听得到吗，你这混帐。少在那里擅自消失，把麻烦事都推给别人啊！你是会随便 低头的人吗？你是会丢下真选组的人吗？要死的话，也要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挥着剑赴死 ，这才是你的样子吧？」 他怔怔的望着我，那张原本冷酷的俊脸写满了不知所措。我气愤又哀伤的望着他，然 後忍不住想，我到底是在什麽时候变的这麽了解他？ 因为个性很相像？他们总是这样说我们，而我们也总是默契一同的板着脸反驳。 谁像那种美乃滋狂？平常的我会摆出「别闹了」的表情摊开双手摇头。 平时根本就没有什麽特别的交集、也从来没有面对彼此坐下来好好聊过天，一见面除 了吵架，就是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闹别扭。 我对他一无所知。这样的我，到底为什麽会了解他的想法？ 我望着眼前一触即发的战火，被一种比妖刀更难以捉摸的情绪吞噬了内心。 ＊ [03. H Side] 忽然之间，我醒过来。 那家伙的声音，就像隔着水流一样，摇摇晃晃但相当确实地传入耳中。 我努力听着他的呼唤声，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跌跌撞撞地走向正确的出口。 我意识到自己抓起了无线电对讲机。 「听着，我们已经救出近藤老大。胜利已经在我们手上，那些设计老大，恩将仇报的 人渣们，我要代替月亮惩罚你……」 我在说什麽啊？ 我咬着牙，用意志将挣扎着的阿年给压抑下去。 「你这发表着烂演说的家伙是谁啊？」对讲机传来某个队员气冲冲的回覆。 「敢问我是谁？老子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 我在夜风中睁开双眼。 手中的对讲机已经在无意识之间被我狠狠挂上。 我转头望着他，穿着抢来的真选组制服，朝我投射过来的眼神充满了用冷淡掩饰的笑 意。 「万事屋。」我站起身，顺手捞起村麻纱。「你那讨人厌的说教，我可是全都确实听 到了。」 我死命地试图将剑从剑鞘中拔出来，它却像被强力胶黏住那样，文风不动。 「少在那里自以为是的说个没完，对你这种人啊……」 「怎样？」他冷冷的说。 「只有一句话要回报给你。」刀稍稍露出了锋芒。 他在我身後，一句话也没说，静静地等着。 「谢谢你。」 剑刃出鞘时我没有回头看他。 但是光是这样，光是感受着他从後方注视着我的视线，就让我确信自己可以安稳地站 在这里，不会再被吞噬。 那瞬间我忽然弄清楚了。 因坂田银时的声音而苏醒的土方十四郎，对他究竟抱持着什麽样的情感。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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