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点：传说中的那十个月(怎麽忽然有种鬼打墙的感觉) 配对：兔虎 标题：I'm breathing. And it hurts. 我终於也有英文标题了！(重点不对！) 这是看了19话之後生出来的文。虽然19话除了八点档还是八点档，可是我好爱八点档啊… …(掩面) 邦尼其实很可怜的说T_T 建议看过19话之後再服用本文喔。 站在自家门前，正准备捺指纹解开门锁的巴纳比‧布鲁克斯二世，没来由的忽然有种 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怎麽搞的？他自己也很疑惑。 这天下午，他和搭档镝木‧T‧虎彻分开行动，个别接受不同媒体的采访。自从巴纳比 以积分第一名，而虎彻则以第四名的成绩为这对Hero界空前的搭档组合缴出一张漂亮的成 绩单後，不仅巴纳比的声势如日中天，就连一度被人唱衰的Wild Tiger也重新获得瞩目， 除了找回当年的支持者之外，似乎也吸引了不少新的粉丝。 虎彻先生今後会愈来愈受欢迎吧。巴纳比想，然後发现自己竟为了这个念头而感到出 乎意料的开心。 ──这大概是两人的关系日趋稳定的证明。而且随着时间累积，往後这段关系也会变 得愈来愈深厚。想到这里，巴纳比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起来。 因为采访进行得相当顺利的关系，巴纳比得以提早收工。本想立刻连络虎彻的，却又 担心对方的工作还没结束而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开车前去拜访艾伯特‧马贝利克──Apo llon Media的CEO，同时也是代替巴纳比的双亲将他抚养长大的恩人。 虽然没有特别约定过，但巴纳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向马贝利克报告近况。若有工作上 或是生活上的烦恼，马贝利克也是他唯一倾吐心声的对象。这个习惯到了最近却有被逐渐 遗忘的趋势，原因自不待言。 都是因为虎彻先生的关系。巴纳比想。起初是每天忙着和虎彻吵嘴，帮虎彻收拾善後 ，或是被虎彻骚扰不休，後来却慢慢的变成自己在依赖虎彻。说话的对象只有他，也只想 对他说话。注视的对象只有他，也只想注视他。讨厌被碰触，却只有他的体温令自己格外 依恋。每天都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无法忍受一天看不到他。既然都陷入如此的热恋了，会 忘了马贝利克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巴纳比怀抱着些许的歉疚，走进马贝利克的办公室。正埋首公事的恩人抬起头来，对 他露出和蔼的笑容。 最近好吗、这阵子的表现也很优异、拜你之赐Hero TV的平均收视率上升了。一开始是 一如往常的寒暄。巴纳比微笑聆听。 每次这样看着你都会让我想到你的双亲、如果他们地下有知也会瞑目的、你非常的努 力、我引以为傲。马贝利克的训勉持续着。 巴纳比依旧微笑以对。 直到他离开马贝利克的办公室、人都站在家门前了，他才忽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浓重的压力笼罩全身，一颗心直直往下落，彷佛坠进看不见底的深渊，深渊里没有一丝 光线，举目所及能看见的，只有黑暗、黑暗、黑暗。 如果他们地下有知也会瞑目的。 是的，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你非常的努力。 是的，我努力过，并且成功了，所以…… 每次这样看着你都会让我想到你的双亲。 ……快要不能呼吸了。 溺水者总是伸长了手，想要在溺毙之前抓住些什麽。巴纳比揪住外套领口，用尽全身 的力气强迫自己吸气；右手微微发颤，奋力按上门锁的感应器。大门应声开启，群众的喧 嚣声、主播说明赛况的声音和棒球被球棒击中的清脆声响一齐涌来，电视萤幕前光影闪烁 ，门内的空间彷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喔，你回来啦！」正大喇喇的盘腿坐在客厅中央、一手还拎着半瓶啤酒的虎彻，以 开朗的笑容迎接巴纳比回来，彷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虎彻先生……？」一瞬间，光影扭曲，再眨眼时，眼前已回复到平日鲜明饱和的色 彩，置身其中的正是巴纳比怎麽看都看不腻的笑颜。压力消失了，黑暗消失了，喘不过气 来的感觉消失了，巴纳比站在门口，愣愣的望着眼前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一景。 不请自来的搭档。熟悉的笑容。亲切的招呼声。 「我有打电话给你，可是你没接，所以我就自己过来啦！」虎彻朝巴纳比招招手，巴 纳比像是被那手势所吸引一般，不由自主的乖乖走过去。单人座椅容不下两个大男人，巴 纳比便就着虎彻脚边席地而坐。 「……棒球赛？」 「嗯！今天这场比赛很精采喔，我几个星期前就想订票，可惜票早就卖光了。幸好今 天工作结束得早，我想说你家的电视萤幕比较大，就杀过来看转播啦！」虎彻俏皮的眨眨 眼，那淘气的表情竟格外适合这个年纪已经坐三望四的大叔。巴纳比凝望着虎彻，好半晌 ，才跟着露出静静的一抹笑。 「打到哪里了？」 「九局上半。双方都火力全开，打得难分难舍喔！我看今天搞不好会一路打进延长赛 也说不定──啊！这麽烂的球你也打，有没有搞错啊！」虎彻气呼呼的骂完，抓起啤酒瓶 猛灌了一口酒。 疲倦感忽然涌上。巴纳比将脸靠在虎彻的膝盖上，轻轻闭上眼。球赛又回到补手对投 手做暗号、中年大叔观众屏气凝神等待下一球的时刻，巴纳比一边感受从虎彻身上传来的 温度，一边低喃： 「我……刚刚去了马贝利克先生那里一趟。」 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意外的低落。巴纳比想。但他已经无力掩饰了。 「喔？」虎彻的回应很简短。 「只是跟马贝利克先生报告一下近况而已。」 「嗯。」虎彻又喝了口啤酒。打击者击出了一支安打，虎彻却一反常态，一点激动的 反应也没有。 「不晓得为什麽，明明一直以来，我都将马贝利克先生视为自己的父亲一般，与他非 常亲近，但今天却……」 明明一直以来，都过着以复仇为唯一目标的生活，马贝利克先生便是自己唯一的同伴 。今天却在与马贝利克先生的会面中，重新感受到过去所承受的压力。 然後才恍然明白，过去的自己一直背负着什麽样的重担。 同时也明白，已放下那重担的自己，已开始慢慢体会到平凡生活乐趣的自己，再也难 以承受过去的那种压力。那种令他喘不过气来、眼前除了黑暗之外别无他物的人生，他再 也── 「这样啊。」 一只温暖的大手，碰的落在巴纳比的头上，轻轻搓揉他的头发。 「你啊，如果觉得累的话，不用勉强，安心休息吧。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温柔的声音，温柔的话语。 我明明什麽都还没说呢。巴纳比想。虎彻先生应该根本不明白吧，我的心情…… 可是，虎彻还是温柔的包容一切。这个人就是这样。而对巴纳比来说，这样就已经足 够了。 「……虎彻先生。」 「嗯？」 「可以借我一下吗？」 「蛤？借──」 「什麽」两字还没来得及说完，虎彻就被巴纳比拉下椅子，紧紧抱住。环抱住背部的 双臂力气之大，令虎彻不由得呼吸一滞。然而，从那对臂膀传来的除了令人窒息的气力之 外，还有细微的颤抖。喷在颈侧的呼息紊乱。年轻的搭档兼恋人神经相当纤细，内心也出 乎意料的容易受伤害，这些都是虎彻在跟巴纳比真正熟稔起来以後才明白到的事。 现在似乎不是问发生了什麽事的时候。虎彻想。让巴纳比心情稍微放轻松一点，不要 老往死胡同里钻，似乎是他唯一帮得上的忙。 「呃，那个，兔子，你还要抱多久啊？大叔我这样没有办法专心看比赛……」 「……再一下子就好。」从虎彻颈侧传来经过压抑的声音。啊糟糕，似乎快哭出来了 喔，这家伙。虎彻暗自叫糟，不知所措的用手指搔搔脸颊。 「其实，呃，要抱多久都可以啦。」要说出这种话对虎彻来说实在很令人害臊，不过 看在巴纳比情绪这麽低落的份上，虎彻还是决定牺牲一下他的老脸。「大叔今天晚上就都 ……送给你罗。」 「……真的？」 「喂，一下就高兴起来也不太对吧！」 巴纳比低声笑了。还笑得出来就表示情况不算太糟吧。虎彻欣慰的想，但还是免不了 有些害羞。 「……hurts.」 「蛤？你说什麽？」 巴纳比浅浅一笑，终於放开虎彻。虎彻看见巴纳比眼眶周围有些泛红，但他选择装作 什麽都没看见。 「说好要一整晚都给我的，虎彻先生可不能食言喔。」 「呜！当、当然不会食言，但可不可以让我先看完球赛──啊，什麽时候打完的？再 见全垒打？我没看到啊可恶！」虎彻抱头惨叫，旋即被巴纳比按着肩膀缓缓压倒在地上。 双唇贴合时，虎彻还能听到主播正在解说最後的那记再见全垒打，但接下来，他就什麽都 听不进去了。 胸口好痛。巴纳比想。他一下下的啄着虎彻的嘴唇，随着亲吻逐渐深入，胸口的痛也 逐渐扩大，跟着呼吸起伏而颤动。 只要呼吸就会痛。是活着才会感受到的痛。 I'm breathing. And it hurts. --- 臭老头快把你的手给我拿开啊啊啊──(←看完19话後最想呐喊的一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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