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cywind36 (没错!ARASHI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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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200708 《CUT》 二宫和也篇 Text:上田智子
时间Fri Aug 24 00:27:32 2007
《CUT》 200708 二宫和也专访 文:
上田智子
──首先想针对『来自硫磺岛的信』请教您。您这次为了拍片前往美国、上映後又
在世界各地大获好评,造成一股热潮呢。
「那是非常好的经验哦,真的。不过,不管是演出国外作品、参加柏林或者坎城影
展之类的事,我想大概有过一次就够了。不是因为讨厌或者有不好的经验,而是我
自己还是希望能留在日本发展。」
──稍微回顾一下,知道『硫磺岛』试镜被录取的时候,您开心吗?
「那时候呀,我心想如果没被录取就完蛋了。试镜刚好在特别剧─『我能否略报亲
恩』开拍的第一天。从导演的角度来看,开拍第一天会想做很多的尝试,但他却答
应了我无理的请求,明明是第一天,却已经帮我排好离开现场的时间喔。如果是因
为有别的工作,我想那也没办法,但是所谓的试镜,不就是还不清楚到底会不会变
成工作吗?但是,特别剧的工作人员却迅速地对我说:『你去吧』,我当时就期待
能对他们说:『托各位的福,我录取了』。因此,那时我心想有录取真是太好了。
因为如果落选就不太妙了。」
──所以说您原本就不是因为带有「好莱坞的电影试镜!」这样的气魄罗。
「……嗯,就是这样。」
──可是,当你说出「我要去好莱坞了」的时候,其他的人反应应该很热烈吧?
「唔─,LEADER(大野智)老是搞错,他以为我要跟哈里逊‧福特一起工作(笑)。总
觉得在他心目中,克林特‧伊斯威特就是哈里逊‧福特。渐渐地连我也开始觉得被
讲成要跟哈里逊‧福特合作会比较有趣,所以就放任不管了。唉,反正我身边的人
全都是这样。」
──(笑)您父母亲的反应呢?
「当时是怎样呢?『哦、是吗』像是这样的感觉。」
──所谓的亲子关系还真是冷淡呢(笑)
「对呀(笑)。我想有可能是因为我从以前就一直想去好莱坞,回家也只盯着好莱坞电
影看,所以他们才没对我说『太好了』。不过,他们本来也不太看电影的。一直到出
发前,我都没跟他们说导演是谁这类的事情哦。」
──为甚麽不说呢?
「因为他们没问嘛。」
──那、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有被吓一跳吗?
「虽然有讲了像『好棒呀』这样的话。不过,态度上跟他们所说的内容呈强烈的反比
,相当冷淡(笑)。」
──(笑)接着,您去了一个半月的美国,在美国日子过得如何?
「嗯─,我当时心里希望能早点回去(笑)。想说如果是这种工作时程的话,根本不需
要休假。我原本以为拍摄时间是确定的,所以实际上工作时间会比在日本的少。没想
到都已经在一旁预备了,却连续三天,接连被告知:今天也不会拍到、今天也不会拍
到。有几次我一整天都在拖车里等。」
──这是在日本没办法体验的东西,您当时觉得有趣吗?
「关於这部分,实在是一点也不有趣(笑)。『搞甚麽!』『又不拍了喔!』像是这样
(笑)。我全破了3~4个电动游戏吧,在那三天里。玩到最後,我已经完全得不到成就
感了(笑)!」
──因为已经习惯了吧(笑)
「完全就是惯性呢。游戏机一直插在插座上,让我提心吊胆,担心它不知道甚麽时候
会自己烧起来。当时我心里想,不管甚麽时候都一样,反正就是等个没完。不过当我
一回到日本,马上投入『黄色眼泪』的拍摄工作後,发现日本这边更辛苦。又想着『
好想回美国噢……』。」
──啊哈哈哈。因为在美国的时候比较轻松。
「对对。最後会想逃到比较轻松的那边呢(笑)。」
──拍摄过程中,有体验到甚麽只有美国才有的东西吗?
「嗯─。导演让我能依照自己的想法来演出西乡这个角色,这就像是某种奖励了。拍
摄之前也没有测试、直接正式来。我们没做过甚麽特别的事……对吧。」
──您之前曾经说过「我只是去做我能做的事而已」。想在好莱坞做平常的事,我觉
得这种想法本身就很不简单。
「哎,如果要用英文讲话的话,那情况当然不一样,不过我们说得是日文呢。」
──可是地点跟环境之类的,也都不相同吧。
「那种事,不管拍甚麽都是一样的喔。连续剧一样、电影一样、舞台剧一样、广播一
样、综艺节目也是一样,状况通通不相同。而且我们也曾经为了拍PV到美国去吧。这
跟那个是一样的噢。」
──适用范围还真广呢
「不、我确实是那样的感觉!(笑)。就算说是去过美国,我也完全没变喔。不过,有
两件事让我觉得去美国真好。分别是体验到用跟临时演员一样的方法行动,还有名字
不会被叫错。这两件事情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用英文字母表示的话,就无法读成『Kazuya』了吧。
「对对。因为除了『Kazunari』之外,就没有别的读法了。」
──所谓的用跟临时演员一样的方法行动是指?
「我们要跟临时演员们一起行动,虽然只有一天的时间,但那个非常辛苦。讲到临时
演员们厉害的地方,就是他们没拿剧本噢。就连现在是甚麽状况,也只听人家大声地
宣布一次,得到的资讯也残缺不全,他们被晾在一边。因此我觉得这不是人家说去做
,就可以做得到的事情,我认为临时演员们都很厉害呢。每个人都必须演出各种角色
,才刚想说他死了,下一幕他又复活了。那是珍贵的经验呢。」
──二宫先生您出道之前,曾想过要去美国学舞台剧对吧。
「是的。」
──为甚麽选择美国呢?
「因为我当时已经小有名气了。」
──原来如此。所以说您并不是想去外国进修,而是想到没有人认识您的地方去进修
罗。
「对。怎麽说,因为我已经渐渐开始成名,就算进了学校气氛也会很奇怪。於是想说
既然如此,乾脆就到全然未知的地方去。开始的两年左右先学些外在的东西,就算到
了18岁左右才开始学内里的东西,也算是我赚到了。」
──讲的极端一点,就算不是美国,只要是外国的话,去哪边都行吗?
「嗯。不过因为在数量上有压倒性的差异。无论是舞台剧或是音乐剧,数量都是那个
国家压倒性地占大多数吧?」
──从这层面上来看,美国不也是电影的主产地吗?
「是主产地噢。超级主要产地。」
──您认为有甚麽是只有在主产地才能体验到的东西吗?
「唔─。我演过的电影只有『青之炎』而已,所以也搞不清楚甚麽才是所谓的日本电
影……不过,我觉得美国那边,电影跟日常生活的关系比较密切。去吃饭的时候,大
家聊了像『今天拍摄的那个部分,哎呀~,真了不起呢!』这样的话题後,离开时,
店员会把他自己的履历表跟发票一起送过来噢。『请录用我吧』我想他是这个意思,
发生过类似这样的情况。与其说是对电影的贪欲,他们给我一种强烈地、凭着自己的
力量在拓展可能性的感觉。该说是热情吗,感觉非常地紮实。」
──电影作为主流文化,确实地紮根了呢。
「嗯。因为那边是电影生产国的关系。所以才……虽然这麽说有点钻牛角尖,不过我
认为在那个国家办不到的事情,说不定在日本反而能够做得到。因此,如果有『我想
到美国去一决胜负』这样的演员,我希望他们务必加油。」
──虽然心想『我就不去了』
「是的。我觉得如果能再多几个这种人就好了。」
──为甚麽?
「因为他们会消失嘛(笑)。」
──从日本消失?(笑)
「对。这样一来,就剩我独擅胜场了对吧?大家都来抢我一个喔(笑)。」
──您曾在『硫磺岛』一系列的访问中表示过:「在公开上映之前,都无法了解这部
片子对我自己而言,是怎麽样的一部电影」。在上映之後,您觉得呢?
「那个作品,是一部让我搞清楚自己该做的事是甚麽的作品。」
──所谓「该做的事」指的是甚麽呢?
「嗯─……像是跟别人站在对等的立场讲话之类的,哎,虽然是很平凡的事情……我
也不知道该怎麽表达才好,不过感觉上自己更清楚地知道东西的使用方法,应该是吧
。像读了使用说明书的感觉。『还有这种功能呀!』『啊、原~来是这个呀!这个按
钮啊!』像这样(笑)。我觉得所谓该做的事,其实是很简单的东西哦。」
──您是指工作久了,就会有些习惯性的小聪明,而您再次确认到最重要的是不要去
依赖那些小聪明吗?
「唔─,不是,重点是还无法顺利地使用这件事哦。关於拍摄现场、关於沟通、无论
甚麽都一样。因此,大概是被包容性很大的美国给同化了吧(笑)。」
──(笑)被同化了呢。
「哎,那个部分确实是(笑)。要提出甚麽东西来讲的时候,不管怎麽想都是主观的。
问题只在於要怎麽样把它客观地表现出来对吧。所以,『我这麽想』、『不、这里是
那样子吧?』这类讨论,我认为根本不需要。只要像『我懂了』这样。说:『你的热
情,我感受到了!喝吧!』(笑)」
──(笑)除了把自己的意见传达给对方之外,还有甚麽是必要的呢?
「能够喜欢作品到甚麽地步,可能吧?如果说是要为了争取好评而努力,我想这确实
是有其必要性,不过绝对也有单纯因为喜欢这部作品而参与演出的情况。拍『铁钢(
恶童当街)』时,虽然我也常跟麦克(Michael Arias导演)讨论,不过不是像:这里应
该这样做,而是像『你为甚麽喜欢?』『不过、那里我没办法让步吧』,像这样子讲
个不停。怎麽说……该说是失去平衡的爱吗。我总觉得所谓太过强烈的主观,指的就
是讨论。」
──接着,我想在『硫磺岛』上映之後,二宫先生您身边的环境也改变了。
「在上映期间,我发现大家的反应真是非常热烈。连走在街上都会被老爷爷们讲说是
『硫磺岛』里面的人。好多年长者都过来跟我说话。」
──对於这样的变化,您觉得如何呢?
「我心想:这个时代终於来临了(笑)。『要去领吗,奥斯卡奖?』当时我经常在电视
上这麽说(笑)。」
──您曾这麽说过没错(笑)。
「当时我好开心。特别是大阪之类的、关西的电视节目的人都非常非常地支持我,『
竟然还有这种人呀!』演变成像是这样的情况,让我好开心。另外,如果从那里的入
口进去,在到达出口之前,绝对会看到写着岚的东西。别人不会变得喜欢或讨厌,而
是能够单纯地知道有岚这个团体,对吧?我觉得如果是这样,那也还不错。」
──今年二月,您因为『硫磺岛』参加了柏林影展。当时您在心情上不觉得自己是「
日本代表」吗?
「是的。因为是美国片嘛。」
──所以,您感觉自己只是身作为那部片子的演员罢了。
「比较上是作为演员的身分居多吧。连记者会,我原本都没打算要参加喔。那个是在
我抵达柏林大约两小时後召开。所以是真的很辛苦(笑)。不过因为听说全部都会由柯
林特(导演)来说明,所以我心想『是这样啊─』,就进了会场。」
──记者会里,有外国记者对您提问,二宫先生您说了类似「耶?我没听说有提问这
回事」,伊斯威特(导演)笑着说:「(就是因为他的这种个性)我才选他当西乡的哦。
」看着这一幕,我心想:「这个人真是不管到哪边都一样呀。」
「那个啊,其实我是在找做同步口译的人哦。到底在哪边听译啊?之类的。」
──(笑)您对那方面有兴趣啊。
「在哪里呀?我还在想,就看到後面有块像玻璃一样的墙,心想『啊、里面好像有东
西』,於是再仔细看看,发觉里面有好多不同国家的人。那些人正拼死命地在翻译。
而且有比如说像把台湾话翻成英文的、或者把中文翻成日文的,那个地方聚集了所有
语言的翻译者们。我还在想『真了不起呢!』,就被记者提问了(笑)。(1)」
──(笑)在那种场合,您难道不会感到紧张吗?
「因为,这就像庆典一样嘛。我只想着『来痛快地玩吧!』之类的(笑)。」
──(笑)跟在国外,或者具有权威性的电影展之类的都无关对吧。
「嗯。因为对我来说,这真的就像是『硫磺岛』所附的赠品。让人觉得『太好了』像
是这样的东西对吧。如果说是打从一开始就因为想去坎城,才参与这部电影,难道不
会有点让人觉得害怕吗?(笑)」
──确实是。
「虽然我们是特别招待作品,不是投稿参赛,不过偶尔还是会遇到为了奖项、或者为
了电影展而来的人。那些人经常会对我说:『可以哟,那我帮你出票钱,你就去看吧
』(笑)。」
──不过,如果是综艺节目这类的,不为了收视率去做各种努力,就不行了吧。您认
为这也是您该做的事情吗?
「嗯,因为优点多於缺点呢。」
──那麽,电视的综艺节目跟创造作品这两者,对二宫先生您而言,是不同向量的东
西罗。
「是的。收视率好的话,工作人员的反应也会不一样,大家也比较有精神。连续剧的
情况也是一样的。」
──以前曾听二宫先生您说过:「我觉得喜欢跟擅长是不成比例的」,这句话让我印
象深刻。请问您认为演戏这件事,在您心目中算是"喜欢"还是"擅长"呢?
「嗯…………是"不擅长"吧。演戏的时候,得背负着杰尼斯事务所、背负着岚、背负
着二宫一家而努力哦,我也是如此。虽然该演的我都好好演了,不过还是嗯……不擅
长吧。因为我是个软弱的人,偶尔还是会想逃到比较轻松的地方去。」
──不论演了几次,您都还是有这种不擅长意识吗?
「有哦。嗯,当然有。」
──在自己不擅长的分野得到天赋的才能,您的心情是?
「疑─,我好像还没想到那麽远耶……。嗯,除了LUCKY之外,我大概是没多想过,
确实是。」
──对於自己以演员身分获得好评,您的看法是?
「感觉很差噢。就像自己以女人的身分被褒奖一样喔。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对劲。在我
心目中,这就像是被别人称赞:『哎呀,你真美丽呢!』而且我又不是演员,原本就
不是。」
──那麽反过来说,您认为自己"擅长"的是甚麽?
「……说老实话,我做起来最开心的就是综艺节目了。」
──它的甚麽地方让您感到开心呢?
「直接正式开拍吧。它是从甚麽都没有开始,直接正式来的。」
──对自己是很大的考验吧。
「有时候能导向有趣的进展,有时候却不能。因为来宾不同,状况也不一样。所谓的
连续剧,有排演、有测试、有开机测试、有正式拍摄,写在剧本上的东西要重复进行
四次。演唱会也是,我们把花了一个月时间、每天排练的成果表演给大家看。不过综
艺节目特别的是,它没有这些束缚。到达摄影棚、换上漂亮的衣服、把头发吹好,剩
下的就是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自己讲的话,能够让别人快乐到甚麽程度呢?重点在
这边。所以我会好好听别人说话哦。」
──该在甚麽地方接话呢,像是这样的感觉吧。
「然後,该把接到的话在一瞬间,转用甚麽东西去比拟呢;或者应该怎麽换句话说才
好呢,不是会去想这类的事吗?因此……我是这麽想啦,这对我演戏非常地有帮助哦
。比如说像是在对方念完台词後,就轮到我讲,要这麽想也是可以,不过我不太喜欢
那样,我就算进到角色里面,也还是希望能跟和我对戏的人好好说话哦。我想正因为
我在综艺节目里,自然而然地学会听别人说话,所以才常被别人称赞我非常自然之类
的。」
──在演戏的时候吧。
「对。所以我认为那的确是从综艺节目中培育出来的东西。提到关於戏剧,我一直认
为录一集综艺节目的价值,等同於演一部连续剧哦。」
──那麽,如果没从事偶像业,说不定您就无法顺利演戏罗?
「应该说,如果没当过偶像,我大概就不会去演戏了。真的,我是这麽认为。」
──最近只要被问起有关戏剧的问题,您一定会回答:「不清楚耶,因为我只是个偶
像」。我认为您这种「不谈论戏剧」的讲法,其实是一种强烈的演戏论哦。
「嗯,因为我曾经被人家骂过:『别在那里大谈戏剧!』对吧?」
──是被碇矢长介(いかりや长介)先生骂吗?
「嗯。」
──那麽,把这个理解为虽然有「想说的东西」或者「应该讲的东西」,但还是不去
说,可以这麽解读吗?
「…………嗯。不觉得,讲这种事很扫兴吗?」
──您的意思是如果说清楚了,会很扫兴?
「对。因为绝对有因为距离感而喜欢我的人。虽然也有人希望能缩短那份距离,但还
是有人希望它不要缩短。不过,因为想缩短距离的人可以自己靠过来,所以没办法只
好请他们努力罗。」
──应该有很多年轻演员「不想被当成偶像」吧?
「嗯。这个部分,有种很对不起的感觉。大概是我们发展过头了吧。」
──我想这对演员们来说,情况变得很棘手。
「可是啊,都是人家主动来问我们(要不要演?)的哦!好像吧(笑)。」
──哈哈哈哈哈。
「『因为大家都要找我们演嘛!』心里像这样想着(笑)。」
──(笑)还真无奈呢。
「因为我们也不推辞吧。我们甚麽都做哦。」
──二宫先生您在『硫磺岛』里面的演技,不仅在日本,连在美国或者欧洲都受到瞩
目。对於自己在海外得到好评,您的感觉是?
「我当时心想:能不能快点有谁出来取代我呀。因为,我讨厌当这种代表嘛。」
──应该有很多人乐意当这种代表哦。
「我不要啦!比我好的人有一大堆,而且我原本就不是演员。所以,当时我是真心希
望能够找谁代替我站出去哦(笑)。」
──有种难为情的感觉吧?
「嗯。不过,如果能因此让更多外国人愿意尝试跟日本演员共事的话,我会觉得自己
的工作好像有了一点点回报哦。」
──在想到好莱坞发展的众多演员之中,最後是以偶像身分积极活动的二宫先生您去
了,而且还获得好评,我认为这是划时代的创举。就「改变日本人对於偶像的观念」
这层意义上而言,您也是划时代的喔。
「是这样吗。我自己身处在这漩涡里,也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不过,我觉得这已
经成为一个基准。让人觉得:22岁左右的年轻日本演员,大概就是这样子的程度。变
成像是这样的基准。」
──这种标准,不会太高吗?(笑)
「唔。哎呀,这标准,也许是太高了点(笑)。」
──啊哈哈哈。因此,我想这对於和你同年龄层的演员们来说,是很严重的困扰喔。
「也是啦。感觉真想叫他去死一死算了(笑)。不过,我觉得自己似乎是变成一种提示
。让人觉得:在日本也有这样的人呢。嗯,我觉得差不多是这样。」
──二宫先生您为甚麽这麽讲究「拓展偶像的可能性」这件事呢?
「怎麽说,在以前,所谓的偶像,不都是不够完美就不行吗?可是我认为,普通的人
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被其他人给神格化,这就是所谓的偶像。这当中最容易理
解的就是超人、或者蜘蛛人这类的概念。我想那是我对於自己身为偶像这件事,所抱
持的一种基本观念。所以……该怎麽讲才好,虽然非常地困难,但是我希望给别人一
种感觉,怎麽说,『哎呀,原来这些人,也不过就是普通人』,不是给人负面的印象
。而是更开阔的感觉哦。让人家觉得『像他们那样平凡的人竟然也可以做这种事,真
了不起呀』,这是我的终极目标。」
──您是指:他们明明就跟我们一样,却做了这麽不得了的事?
「对。明明就是相当平凡的人,像是『这个人,其实曾经在美国拍电影呢』。他有时
候还满厉害的嘛,像这样。最後会是这样的感觉。」
──为甚麽这会成为您的终极目标呢?
「嗯─…………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讲,因为岚的成员们都是这样的人哦。只是普通的
人。」
──请您试着回顾在『硫磺岛』里面所体验到的一连串经验,这对二宫先生您的人格
特质有甚麽影响吗?
「……没有耶。」
──为甚麽您能够像这样完全不受影响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的人都受到影响了呢?有种像是负面教材的感觉。」
──您是指因为身边的人都受到影响,所以您才绝不改变?
「是的。看着身边的人渐渐转变的样子……感觉很可怕。要说是甚麽东西变了的话,
大概就是身边的人开始认同我这件事。感觉有种,要求像我这样的人去做能够博取美
名的事,我从来都没想过。所以,一提到那部作品,我就觉得自己像是个乡巴佬,心
想:其他人到底是为甚麽会像『那个孩子他呀,非常出色噢』这样子赞美我呢……,
让我一想到就害怕。」
──那样会让您感到不知所措吗?
「会。另外,我的档案上一定会记载着这部作品。写着:曾参与演出克林特‧伊斯威
特导演的『来自硫磺岛的信』。我想那大概,到我死之前都不会消失哦。」
──也就是说会留下像那样重要的纪录。
「那个其实,不过,我想大概会留下吧。因为这可是由克林特导演、(史蒂芬‧)史匹
柏担任制片,华纳及梦工场合力完成的两部电影之一哦。会受到瞩目吗、还是不会,
这在以前还是个问题,真的曾经是。所以我感觉相当地不可思议。所谓的代表作,毕
竟还是应该先公开上映,得到大家的认同:一提起这个人,就是这部片子!然後才叫
代表作吧?可是这部电影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了哦。大家都说:『硫磺岛』会成为你
的代表作。」
──从电影开拍之前就开始说了吧(笑)。
「嗯。当时大家都这麽说,这让我觉得非常地不可思议哦(笑)。感觉像是『奇怪?我
明明相当努力了耶』。」
──感觉就像『你们好歹也称赞一下我的付出吧』
「对对对。我心想『这可耗费了我一个半月吧?』不过,那时候我猜大家如果看到电
影,应该会被吓到。我猜大家应该都认为我绝对会死吧(笑)。」
──(笑)确实是。
「定装的时候,渡边先生也对我说:『你这样子,看起来马上就会死掉』(笑)。我心
想大家八成也都觉得『这家伙,马上就会死』,所以我打定主意绝对不说。因此,在
电影上映以前,我都非常开心地期待着哦。」 (完)
(1) 所以才说:「闻いてなかった(我刚刚没听见您的问题)。」,完全被误会了,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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