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iola0225 (计画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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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转录] 访谈:从头重拾这印象 文/袁智聪
时间Fri Feb 17 08:44:49 2006
访谈:从头重拾这印象(一) (文/袁智聪)
(袁智聪1996年对达明访问)
愈是期待愈是美丽,这句话倒是有道理。期待,彷佛是由始至终我对达明一派的情意结底
下。一个微妙的联系。从前,每次欢天喜地地携着达明一派的新唱片回家时,总期待他们
这次会带来怎样有启发性的惊喜:在过去一年间,我们又期待着达明一派十周年纪念重组
。或者,当你在未触及一件美事之前,期待的心情就是如斯罗蔓蒂克,因为还有幻想希冀
的余地。半年前达明重组还是一件很远之事,一切都不真实:今天,却已经完完整整的降
临在大地。「万岁万岁万万岁」不是任何昔日达明一派的唱片之延续,但乃隆重地宣布了
就「达明一派」这四个字的重生。
大半年之前,我先後为将出版新个人大碟的黄耀明和刘以达做过访问,当中我们都同样追
寻了达明一派的过去,也展望了未来的复合,就彷如是今次这个达明一派访问的前奏般。
但今时不同往日,碰着他们为新唱片埋尾与忙于宣传的日子,这次访问便不能贪心的悠悠
闲闲地谈上几小时,结果访问要斩成三次进行:主要是达明二人一起,与及个别的跟达和
明的对话。
两 个 朋 友
滂沱大雨的周六下午,遥遥地前往清水湾电视城会合拍完「周末任你点」的达明二人。由
于阿达要赶着前往「废话小说」的记者会,阿明又要到录音室为唱片做Mastering, 於是
访问便要移师到在豪华客Van於返出尖沙咀途中进行,变成一个「公路访问」,蛮有型吧。
听回当日的录音,依然可清彻听到汽车的发动声与的的嗒嗒的雨点打落声。面对重组的达
明,一进入访问便由重组说起。
聪:近几年间,好一些传奇性经典乐队都先後重组,如先有Velvet Underground、YMO,
甚至较早前连可能性极致的The Beatles 和 Sex Pistols也重组了。作为重组名字的
一份子,会否有成为经典的感觉?
达:我不觉得有什麽经典感觉。隔了那麽耐,再走在一起合作的感觉会大一些,完全是想
着重新夹过达明而已。
明:因为我觉得通常重组的事都不会有好结果,哈,我不希望是一个好长远的事,而是间
歇性有兴趣去做。如Eagles的重组是好闷,好老人家。我们希望还趁後生还可以玩时
就去玩玩,那些是很恐龙级的合作,我不想坐到这样,未到那个地步。所以这次对我
们来说,是由头做过达明一派,很多要再摸索过。
聪:无论是过誉的重组或不被看好的重组,都逃不了被视为以商业动机为大前提,你们担
心会受到这样的抨击吗?
明:不会,到底那一定是商业性的行为,除非重组只是影一张相出来便算( 阿达报以一声
奸笑)。我们不想此事只利用我们旧的东西, 因为你刚才所讲的某些乐队都只是玩旧
作,但我们希望的是向前看,要做一张全新的大跌出来。虽不知大家的反应如何,但
至少我们不再是翻唱《石头记》,翻唱《马路天使》,我们用了很多心机去写新歌来
灌一张唱片,那是好不同,不是食老本。但当然开Concert时就要唱一些旧歌, 不要
那麽介怀是否搵钱,大家可见我们想做什麽。
达:搵钱的感觉是没有,如要搵钱当初也不会分开啦!
聪:等待达明重组的发生,乐迷的故然是雀跃万分,作为主人家,你们的心情又如何?
达:有少少心急,想件事快点到,但又有少少担心不够时间练习。
明:我觉得都有几复杂,因我认为重组最大意义是我们在八十年代做了一些东西令我们好
Proud of,趁这个机会可以怀旧一下,但在怀旧之余,亦做一些向前望的东西。又不
排除有点怀旧成分。大家在开开心心之玩下,似是开Party般。但在Party筹备时,我
和阿达在音乐上其实很不同,做起上来是有好多困难。但大家都长大了,学懂去认同
对分的不同,这个过程几得意。後生时就没有这种能耐去摸熟大家。
达:我也清楚到大家的分别是很大。
明:十年前,达明一派走在一起时,我们本是不相识的人,没有太多时间去做朋友,虽然
我们做了一些看似好合谐的东西,但五年来的合作仍有一定的分歧,背後有好多矛盾
。反而分开了,没有一齐合作却多时了解时间做朋友,故现在做达明亦有了友情打底
,在矛盾时会去解决,去倾。
达:觉是舒服了,但过程就太赶。
明:好辛苦,可能以前没有那麽多Deadline。这次多了Deadline。因为大家想在达明十周
年里发生,所以要快点作。以前没有太多Deadline,除了分开前的Concert有Deadline
,弄至最後没做到最後的一张唱片出来。
聪:很多外国乐队常会说他们的大碟是只用了三个星期做好录好,那麽在Deadline下,会
否带来创作的冲劲呢?
达:当我在写歌时,冲劲是有点。
明:有。我也不相信我可以在短时间内做了那麽多,相信这不会一张羞愧的唱片。虽好赶
急,但原来有些东西不是要用好长时间,过程中实验了一些方法,是可以Under Prod
-uce一些,简单一些,不要执得太细致,在新碟里便有些歌是好粗糙。
达:再过程中除了我们二人的意见外,亦有另外两人的意见。他们是官立小学的阿Van和Mi
-nimal的V记(Veronica)。
聪:从前达明的作品,往往是如此石破天惊,在创作新歌时,会否担心做不到那种昔日的
突破与新鲜感?
达:开始时都会惊有这问题,但做落又没有,反而制作上去的顺畅。
明:我想要视乎如何去解释突破这字眼,可能在十年前什麽也要做一些好突破的东西,但
十年後你问我,我觉得不重要。在新碟哩,便有一好古老,好传统的色调,这可能是
我们的突破,用旧的东西去提炼一些有趣的元素,今次的唱片是出奇地有好多民谣、
民歌,因在做的过程中找到的题材是好适合我们的处境,有时不要为突破而突破,会
变的很刻意。
阿明用了一个比喻,是原本想做一张Achtung Baby 或 Zooropa,但现再做了一张Out of
Time或 Automatic For the People出来,正如《石 头 记》里所说,「丝丝点点计算,
偏偏相差太远」。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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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viola0225 来自: 218.184.196.67 (02/17 0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