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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艳动人   当天我走进一家商店, 看见有个身材高挑的非洲裔美女在挑选毛线衣。 她非常友善,我和她用索马利亚语交谈起来, 知道她名叫贺胡。「你住在哪襄,华莉丝?做什麽工作?」   「哦,也许你不会相信, 我现在没地方住,因为我家里的人今天回索马利亚去了。   我姨丈本来是大使,但任期满了。如今我不知道去哪里是好。」   她挥手止住我,彷佛那样挥一挥手就能把我所有的烦恼扫走。 「我在基督教青年会有个房间。你可以来过夜。」   贺胡和我成了密友,几天後, 我在街对面的基督教女青年会租了个房间,着手找工作。   「你何不就去那里试试看?」贺胡指着麦当劳快餐店说。   「不行。我不会说英语,也看不懂,而且没有工作许可证。」   但她有门路。於是我开始在麦当劳怏餐店的厨房里工作, 负责洗碗,抹柜台,刷洗烤架,拖地板, 晚上下班回家时总是浑身油腻味。但是我没抱怨, 因为至少可以养活自已了。   我上免费语言学校去学英语。 这是多年来我第一次并非从早到晚只是工作。   有时贺胡带我去夜总会,那里的人似乎都认识她。 我撇开非洲女人的传统观念,主动跟陌生人聊天。 我明白自己必须学会各种在这个新世界求生存的技巧。   一天下午,我取出夹在护照襄的摄影师名片, 走到贺胡的房间,向她解释了卡片的来历, 然後说﹕「我真不知道他用意何在。」   「嗯,你何不打电话问问他?」   「你和他谈吧。我的英语还不灵光。」   贺胡和他谈了。第二天,我去参观迈克‧戈斯的摄影室。 我不知道自已指望什麽,但是一推开摄影室的门, 当下就跌进了另一个世界。大厅里到处挂着大幅的美女海报。   「啊!」我喊了一声,感到眼花撩乱。 我只知道﹕「不枉此行,机会来了。」 迈克出来了,对我解释说,他第一眼看见我就想给我拍照。 我愣望着他,嘴巴张得老大。   「是真的吗?拍这样的照片?」我举起手朝海报挥了挥。   「是真的,」他说,同时点头强调,「你的侧面美极了。」   两天後,我再来到摄影室。 女化妆师让我坐下,用棉花、小刷子、海绵、乳霜、胭脂、口红、 香粉等替我上妆,又用手指戳我,拉扯我的皮肤。   「好了,」化妆师後退一步,满意地看看我,「照镜子看看。」   我望看镜子。我的脸变了,变得细腻柔滑,光彩照人,漂亮极了。 「哇!真美!」化妆师带我到摄影间去。迈克让我坐在凳子上。 我周围全是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照相机、灯、电池、像蛇一样挂看的电线。   一开始了,华莉丝, 迈克说,「把嘴唇闭拢,望向前面,下巴梢微抬高。就这样 ---漂亮!」   我听到「喀嚓」一声,接着是响亮的一声「砰」, 吓了我一跳。闪光灯一闪即逝, 但很奇怪,那闪光竟让我觉得我已经脱胎换骨, 从此变成另一个人了。   迈克从照相机里拿出一张纸,打手势叫我走过去。 他掀掉纸的面层。我看看那纸,只见一张女人脸渐渐显现。 他把那张拍立得照片递给我,我一看,照片上是个娇艳动人的美女, 髦不逊色於大厅裹海报上的那些女郎。 我巳今非昔比,再也不是女佣华莉丝,而是模特儿华莉丝了。 打开封锁   不久,有位见过那照片的模特儿公司职员介绍我去拍照。 我不明白她说什麽,但既然她给了我钱坐计程车,我就去了那地方。 那里挤满了职业模特儿,每个都像绕看猎物打圈的雌狮般神气活现。 我向其中一个打招呼。   「是什麽工作?」   「倍耐力年历。」   「唔---」我点点头,「谢谢。」那到底是什麽呀?   摄影师泰伦斯‧唐纳芬给我端来一杯茶,让我看他的作品。 桌上有一本年历,每页上都有一个不同的迷人美女。 「这是去年的倍耐力年历,」泰伦斯告诉我, 「今年的会有所不同---全是非洲美女。」 他给我解释了拍照的程序。我直到这时才总算感到轻松自在, 而旦从此成了真正的职业模特儿。 工作完毕,我的照片获挑选做封面。   我的模特儿事业一帆风顺,渐渐出名。 我起先在巴黎和米兰工作,後来转去纽约,迅即红起来, 赚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我穿着白色的非洲长袍为某珠宝公司拍了一系列广告, 为露华浓公司拍了几辑化妆品广告, 後来又成了该公司新香水艾姬的代言人。   那广告说﹕「来自非洲心脏的芳香,每个女人都为之倾倒。」 我和辛蒂‧克劳馥、克劳迪姬‧希弗、罗兰‧赫顿 一起出现在露华浓公司的广告上。 我越来越红,不久就常常在各大国际时装杂志上亮相。   新生活给我带来兴奋和名利, 昔日的创伤却依然使我苦恼。 割礼之後我的阴部只有一偭小孔,小便时尿液只能一滴滴流出, 每次小便都要花上十分钟。 来月经时更苦不堪言;每个月总有几天无法工作, 只能躺在床上,痛苦得但愿就此死去,一了百了。   我以前在法拉姨丈家时,更曾因月经问题几乎送命。   一天清晨,我端着托盘从厨房去饭厅,在半路突然失去知觉, 倒在地上。我苏醒後,马鲁伊姨妈说﹕ 「我要带你去看医生,今天下午就去。」 我没告诉医生我以前行过割礼,他也没有给我检查, 所以不知道我的秘密。「我给你处方避孕药,应该可以止痛,」他说。 吃避孕药之後,我体内随即产生激烈变化,既古怪又异乎寻常样, 我於是停止服药。一切恢复原样,只是痛得比以往更厉害。 後来我又看了另外几位医生,也只是给我处方避孕药。 我知道要另想别法,便对姨妈说﹕「也许该去看专科医生。」   她严厉地看看我,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顺便问一下,你对那些男人说过些什麽?」   「什麽都没说。只说我要止痛,就这样。」 我心里明白她言外之意﹕「割礼是我们非洲人的习俗, 不应该跟那些白人谈论。」   但我如今渐渐明白必须去找白人医生讨论一下, 要不然我每月总有三分之一时间要活受罪。 我去看迈克尔‧麦雷医生,对他说﹕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索马利亚人,我......我.....」   他没有让我把话说完。「去换衣服。我要给你检查。」 他看见我面露惧色,便加一句﹕「放心,不会有事的。」   他把护士叫进来带我上我去换衣服,又问护士, 医院里可有人会说索马利亚语。 护士回来时旁边有个索马利亚男子。我心想﹕ 「噢,真倒楣,讨论这种事竟然找来一个索马利亚男子做翻译, 还有比这更槽糕的吗?」   麦雷医生说﹕「对她说,她封闭得太过分了, 我不明白她怎能熬这麽久。她要尽快动手术。」   我看得出那索马利亚男子很不高兴。 他朝医生瞪了一眼,对我说﹕「嗯,如果你真的想把封锁打开, 他们可以给你开刀。但你可知道这样做是有违文化传统的吗? 家人知道你要这样做吗?」   「不知道。」   「我认为你应该先跟他们商量一下。」   我点点头。他说这番话,是非洲男子的典型反应。   一年後我决定动手术。麦雷医生的手术很成功,我会永远感激他。他告诉我﹕   「不只你一个人有这种间题。常有妇女因为这种问题来求诊, 大部分来自苏丹、埃及、索马利亚。其中有些是孕妇, 因为担心不能生产,未经丈夫同意就来找我。我总是尽力而为。」   不到三个星期我就能坐在马桶上了。 呼,.那种痛快非笔墨所能形容。 母女团聚   一九九五年,英国广播公司建议 为我的超级模特儿生涯拍一套纪录片。 我对导演捷里‧波默罗说, 如果他愿意带我回索马利亚并且帮我找到我母亲, 我就答应。他同意了。   英国广播公司在非洲的工作人员随即开始努力寻找。 我们查阅地图,我尽可能指出家人常去的地方, 又列出我家所属部落及氏族的名称。 突然间沙漠里冒出许多妇女自称是我母亲, 但都是假的。後来捷里想出一个主意。   「我们需要一个只有你母亲和你知道的秘密。」   「唔,我母亲以前叫我时,总是叫我的乳名---艾多荷。」   「她会记得吗?」   「一定记得。」   从那时起,艾多荷就成了秘密口令。 英国广播公司的人与前来认亲的妇女面谈时, 那些妇女通常都能回答头两三个问题,但一问到乳名就无言以对。 後来有一天,英国广播公司的人打电话对我说: 「看样子已经找到了,这个妇女不记得乳名, 但她有个女儿名叫华莉丝,曾在伦敦为大使工作。」   几天後我们飞抵衣索比亚首都阿迪斯亚贝巴, 再包租双引擎小飞机前往衣索比--- 索马利亚边界上的小村加拉迪。 那时候索马利亚发生内战,边境上聚集了许多难民。 我闻到热空气和沙的气味,记起了我的童年, 每一件大事小事都在脑海浮现。 我奔跑,轻摸土地,捏弄沙泥,抚摸树木。树木满布沙尘, 而且很乾,但我知道雨季就要来临, 到时会遍地开花。後来查明那妇女不是我母亲。 我们在村里挨家逐户去问是否有人知道我家人的下落, 有个老人走到我面前说﹕「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了。」   「我叫伊斯梅,和你父亲是同部落的兄弟,而且是好朋友。」   我终於想起他是谁了,并为了刚才认不出他而深感惭愧。 其实也不能怪我,因为我只小时候见过他。         「我大概知道你的家人在哪里,应该能找到你母亲, 但我需要钱买汽油。」   我们给了他一点钱,他跳上卡车,随即开走, 扬起大团沙尘。三天过去了,依然不见母亲的踪影。 捷里焦躁起来,我对他说﹕「我向你保证,我母亲明晚六点钟 以前会来到这里。」我不知道为何有此信念,但我就是那麽想。   第二天傍晚五时五十分左右,捷里向我慢跑过来。 「真是想不到!那人回来了,还带了个妇女,说是你母亲。」 前方就是伊斯梅的车,一个妇女正从座位上爬下来。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从她披围巾的方式上且即认出是我母亲, 拔腿就奔过去。   「妈妈!」   起先我们只是谈日常琐事,但母女团聚的喜悦 很快就使我们之间的隔膜冰消瓦解。   母亲告诉我,卡车到时父亲刚巧外出找水源去了。 她又说,父亲老了,视力很差,亟需配副眼镜。   随母亲来的还有我小弟弟阿里,以及一个堂弟。   那天晚上,母亲睡在加拉迪村一户人家的小屋里, 我和阿里睡在屋外,就像从前一样。我躺在那里, 有一种安详幸福的感觉。   第二天和母亲聊天时,母亲问﹕「你为什麽不结婚?」   「妈妈,我一定要结婚吗?难道你不想看到我坚强独立 、出人头地吗?」   「但是,我想有外孙、外孙女。」   飞机来接我们离去了,我问母亲想不想和我一起 到英国或美国生活。   「但我有什麽可做呢?」   「问得好。我什麽都不要你做。你做得够多了。该享点福了。」   「不。你父亲老了,需要我。再说,我也闲不住。 如果你想为我做点什麽,就在索马利亚给我盖幢房子吧, 我累了可以去那里休息。这里是我的家。我离不开这里。」   我紧紧拥抱她。「我爱你,妈妈。我会再回来看你的,可别忘了。」 我的使命   回到美国,我的事业继绩欣欣向荣, 常在广告和音乐录影带上露面, 也常和时装界大名鼎鼎的摄影师合作,生活愉快美好。 我对母亲说过还没找到合适的对象, 但一九九五年秋天一个晚上, 我终於在纽约某家小爵士乐俱乐部里找到了。 他名叫达纳‧墨雷, 是个内向而带有一九七O年代非洲乡土味的鼓手,我对他一见锺情。   第二天我们一起吃晚饭,我笑看对他说, 将来有一天会给他生个孩子。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想有个丈夫。 不久我们相爱了,愿意共同生活,白头偕老。 一九九七年六月十三日,我们的儿子出生, 实现了我那奇妙的预言,儿子很漂亮,头发乌黑柔软, 脚和手指很长。我给他取名阿里基。   从阿里基出生那天起,我的生活就改变了。 他给我带来愉悦,如今已成为我的至宝。 生命---以及生命所赐予我的---比什麽都更重要, 这一点是我生儿子之後才明白的。   从五岁接受割礼到三十岁生孩子, 我在这段岁月里所经历的一切,使我对母亲更加尊敬了。 我已经明白索马利亚妇女的能耐是多麽惊人。 我想到家乡灌丛里的女孩,尽管月经来的时候痛得几乎无法站起来, 却仍然要把山 羊赶到几公里外的地方去饮水﹔ 想到妇女怀孕九个月仍然要去沙漠为孩子寻找食物 ﹔ 想到做妻子的刚分娩就得用针线把阴部缝起来, 好让丈夫日後仍可享用到紧窄的阴道﹔ 想到阴部缝紧的新娘的初夜,以及後来生第一个婴儿时的情景。 孕妇独自进沙漠去生产,其间会不会出什麽事?   如今我阅历增加,已终於明白﹕由於一种残酷的仪式, 非洲太陆许多妇女终生要活在痛苦之中。   那些没有发言权的小女孩太可怜了, 必须有人挺身代为打抱不平。 既然我像她们之中许多人一样出身於游牧部落, 我觉得自己注定要去帮助她们。   不久前,时装杂志「美丽佳人」 (Marie Claire)的撰稿人劳拉‧齐夫来访问我, 一见面我就喜欢上她,跟她说﹕「我不知道你准备怎麽写我, 只知道那种以时装模特儿生涯为主题的文章已刊登过无数次了。 如果你答应一定发表,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她说﹕「那太好了,我会尽力而为。」她开了录音机, 我给她讲述我小时倏行割礼的经过,请到一半她就哭了起来, 关掉录音机。   「太可怕了,」她说,「我做梦都没想到今天, 世界上还有这种事。」   「问题就在这里,」我说,「西方世界的人不知道。」   接受采访後翌日,我感到很不自在,坐立不安。 不久就人人都会知道我那个最私人的秘密。 我小时候曾行割礼的事,连我最亲密的朋友都不知道, 如今却就要公之於世了。   再三考虑之後,我明白有必要告诉世人我曾受割礼。 首先,它害得我饱受折磨。割礼不但使我健康出了问题且至今未誉, 也令我终生体会不到性爱的乐趣。我感到自己残缺不全, 而且知道自己无力扭转这种感觉。   第二个理由是我希望让大家知道这种习俗至今仍存。 我不但要为自己讨公道, 也要为数以百万计曾遭此苦甚至因之去世的女孩仗义执言。 专访发表之後,反响强烈,杂志编辑部收到无数来信。 我接受更多的访问,并且去 学校、社区组织和一切能去的地方演讲, 一有机会就谈论这个议题。   一九九七年,联合国人口基金邀请我 参与他们的反女性割礼运动。 世界卫生组织蒐集了一些骇人听闻的数据,助人了解此问题。 我看了那些数字以後,心里更明白这不仅是我个人的问题。 割礼主要流行於非洲---二十八个国家有此习俗。 美国和欧洲的非洲裔移民当中, 据报也有女孩和妇女曾行割礼。 全世界有一亿三千万女孩和妇女遭此厄运﹔ 每年至少有二百万女孩可能成为下一批受害者,即每天六千人。   手术通常由村妇用刀、、剪刀、 甚或锐利的石片在原始的环境中施行,不用麻醉剂。 手术致残程度最轻的是割去阴蒂,最重的是封锁阴部 (百分之八十的索马利妇女曾如此受害), 以致终生无法享受性爱的乐趣。 一想到有许多小女孩将要经历我曾经历的酷刑, 我心都碎了,也义愤填膺。 我很荣幸获联合国人口基金邀请担任特使,参与该基金的运动。 我要回非洲去讲述自己的遭遇,声讨这种罪行。   朋友担心我会被激进分子杀害, 因为许多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认为 割礼是可兰经所要求的神圣习俗。 其实,可兰经从头到尾都没提到女性要行割礼。 我只祈求有朝一日再也没有妇女要受这种罪, 但愿割礼成为历史。这就是我奋斗的目标。 从上天当年保佑我狮口余生那一刻起, 我就感到上天对我另有安排,要让我活下来做某件事。 我的信念告诉我,上天有工作要我去做,有使命给我。   我清楚我的任务危险。我承认我害怕, 但决定碰碰运气。我的个性一向如此。 -完- http://ykuo.ncue.edu.tw/article/055.htm 本文摘自读者文摘中文版二○○○年七月号125-146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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