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ashi (akashi)
看板APH
标题[同人/菊中心] 东土 09
时间Tue Jun 22 15:21:05 2010
=写在前面的注意事项=
正经向/偏历史衍生
这回很像流水帐(掩面)
改写了很多次 不过仍有可能配合下一回再作修改(累死)
这回让小耀出来晒晒太阳 下次就不知道是何时了(喂)
本回开始,剧情将进入一/二^战
对历史/战争过敏者请务必回避
※
经过长期监禁与折磨,勇洙早已无力反抗、而不得不在表面上服从菊的命令,但
是韩^国子民持续不断的骚扰仍使菊分身乏术。即使带他回国也不得安宁,甚至
连日^本当地的朝^鲜移民也曾试图要联络被软禁的勇洙,藉以和他们本国内的反
抗势力连成一气。
一般民众的反抗自有军警镇压,但勇洙本人固执的不合作态度仍是菊的最大阻碍
。菊几乎想就此撒手不管,让时间来决定哪一方会先投降。
在他们冷淡对峙之时,外面的世界却热闹而剧烈地扭曲变化。首先是清^国,年
幼的小皇帝宣布退位,各地均无一幸免地卷入那场名为革命、实为割据自立的风
暴之中。而在清王朝三百年统治正式覆灭的那年夏天,领导日^本走出长年阴影
、推上东国顶峰的天皇,也替他一手撑起的四十载明治盛世拉下终幕、撒手人寰
。
启用新年号的头两年,日^本政界就像一锅沸腾的开水一般烫手而不安定。继任
的新皇无论在治事能力或政治手腕均远远不如先皇的智识,许多被打压已久的不
同势力趁此机会见缝插针、引起一场高层的权力洗牌。持续不断的政变、倒阁、
抗议与反乱也严重影响菊的身心,来自四面八方的杂讯沿着他的血管和神经窜流
全身,在体内嘶喊回荡。
那段时间,各个派系均不约而同前来寻求他的支持,但菊拒绝了所有访客,将自
己锁在房间里,抱头苦忍没完没了的杂音在他耳边叫嚣。他不知道要听谁的话,
所有人都是他的子民,都可以更改自己的去向,他除了默默等待上司的命令之外
,还能做什麽选择?
其间小梅时常来看他,就连冷淡的勇洙也忍不住过来探望几次,但无力应付的菊
索性连他们也一概拒之门外。他总是抱膝坐在墙边,透过纸门和对方交换几句简
单的招呼问候、然後是长久的无语呼息;双方隔着薄薄的纸门互相屏息对峙,直
到纸门对面传来离去的脚步声才作罢。
小梅也就罢了,至少菊知道她没有和自己翻脸的本钱。然而勇洙不知是观望还是
看好戏的心态让菊更加气闷,也更担忧自己此时的虚弱会成为他举起叛旗、离脱
自国统治的藉口。
讽刺的是,即使是如此混乱的日^本,在百废待兴的重生古国眼中却美好得如同
梦中仙境。适才挣脱千年枷锁的古老大陆急着要竖立崭新指标,大量知识份子迫
不及待涌向这个不久前才使自国尝尽屈辱的新兴强国、囫囵吞食他们以数十载岁
月写下的珍贵经验
深居简出的菊偶而会去视野良好的海边游览,眺望对岸那片布满深浅裂痕的大陆
。听说那个已改名为「中^国」的大地这几年来不断重复上演着合并与分裂、讨
伐与叛乱的循环。他看着缓缓沉没於大陆彼方的夕阳,想像他曾经的大哥要如何
在此般境况中寻得新的定位。
不过此时在欧陆爆发的新战争,却又适时给了菊一个翻身的契机。亚瑟‧柯克兰
从英^吉^利捎来久违的问候,并请求日^本基於同盟约定、出兵协助欧陆战事。
几个熟识的军官和外交使节私下前来询问菊的意见。
「这个投机客,」菊回想起亚瑟那双狡诈的绿色眼睛:「在这种时候才会想起我
们。」
「就连英^吉^利隔邻的米^利^坚都已经宣告中立,断无让距离更远的我国千里迢
迢出兵的道理吧。」其中一人说道。
「不过英^吉^利以同盟条约要求我们协战,如果完全置之不理,只怕会影响我国
以後在国际上的地位……」
菊做了简单的结论:「这倒不必太过紧张。虽说基於同盟义务需要协助,但条约
可没要求我们必须倾尽全国之力……难道说我国派几艘船、送些补给品给他们作
後援,就算不上有出力了吗?」
在座成员都笑了。菊不置可否,将手中的文件收拢成一叠,脑中仍持续思考着要
如何从其中取得最大利益。
但是在他们理出头绪之前,却收到内阁单方面决定参战的消息。这对於尚未拟出
周密对策的军部来说、是来自内阁政官的重大屈辱和挑衅。虽然双方就参战一事
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分歧,但是因为内阁独断而忿忿不平的人依然不在少数。
不过这丝毫不损菊的心意。发生在遥远大陆的战争对本国并无直接威胁,好好利
用的话或许还能藉以解决国内长期累积的各种问题。
他拔出已许久未出鞘的佩刀,未损一丝明亮的刀锋映照出持刀之主的墨黑眼眸。
曾经了无生气的两泓黑潭,此时又点燃了久违的野心之火、一扫之前的阴影。他
朝空挥了几刀、稍试身手便收刀入鞘。收拾好衣装准备出门时,菊却在走廊转角
被勇洙拦了下来。
「唷……气色还不错嘛,发生了什麽好事吗?」勇洙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多谢你的关心。我要准备出趟远门,恐怕没时间和你多谈。如果没有要紧事情
,还请你耐心稍待,等有机会一起喝个茶吧。」菊面不改色地念完一连串客套话
就准备要走,肩膀却被勇洙抓住。
「你打算要去哪里?总不可能真的要带军队去替英^吉^利垫背吧?」
「我要去哪里与你无关。」菊无所谓地看着对方急迫而气愤的目光。
「别跟我打马虎眼。你们这次又在打什麽主意?是南洋吗、或是露^西^亚?还是
……中^国?」最後两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
菊看着他,没有说话。本来这些情报都是军事机密,他不能也不会让阿勇知道。
他伸手拨下对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道:「我劝你一句,如果你不想被推上战
场当炮灰的话,这段期间最好安份一点。不然要是上司一句命令下来,只怕我也
保不了你。」
勇洙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视线又回到菊的脸上。「如果你这麽想去战场上给人当
枪靶子,我倒也求之不得。不过我也劝你一句,不要玩火玩过头了……这次你帮
那些西方人解决掉他们的外患,下次他们的枪口就会对准你!你明明可以置身事
外,为什麽要平白横插一脚?」
「这些都是上司决定的事,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可是你很期待对吧?」勇洙说到後来,看着他的眼神甚至带点悲哀:「你阻止
不了上司也就算了,可是你不仅没尝试阻止,还很期待战争,我说错了吗?」
勇洙越说越急,却只让菊更觉得厌烦。「我的确不讨厌战争,无论是为了生存、
或是为了财富,我都会挺身而出。但是既然要出手,我就不会空手而回。」他又
拍了拍勇洙的肩膀:「在我回来之前,你好自为之。」
「这句话应该由我对你说,菊。」勇洙站在原地看着对方背对自己的身影:「别
忘了我和小妹的安危还系在你身上。不管怎样,绝对不要引火自焚,我们还不想
为你陪葬。」
「我知道。」菊没有回头,只略挥了挥右手代替告别。
日^本对西方盟友提供的直接援助只限於对其殖民地补给船团的护卫工作,他们
真正的目标就如勇洙所猜想的一般,着眼於破碎的新中^国之上。与英^吉^利宣
布合作不久,日^本就将剑尖伸向英^吉^利的敌人——德^意^志在中^国及南洋的
殖民地。
出兵、镇压、谈判,增兵——接收德^国殖民地的行动比想像中还要顺利,虽然
其中也遭遇不少来自当地的阻力,但是脆弱松散的新生政府比纸糊的老虎还不堪
一击。在以英^吉^利为首的强国默许之下,日本终究顺利继承了德^意^志在中^
国山^东的权利。
之後日^本又随着米^利^坚的脚步,将枪口转向因革命而崩解、赤化的露^西^亚
帝国。这并不在日^本的主要战略之中,但是为了迎合盟友、以及抱着想要弥补
十年前对露战争的损失之心态,菊仍带着上司的授命、随着阿尔弗雷德一同前进
冰冷的西伯利亚大地。
勇洙的警告仍不时在菊的心中响起,有时他自己也怀疑这样不顾一切、源源不绝
地出兵究竟有什麽意义。然而上司的决定他无权干涉,而欧陆战需带起的工业荣
景,也大幅改善了本国经济的缺口,纠缠了菊十多年的虚弱与疼痛也随之不药而
癒,结果对此时的自己也是有利无害。
来自国内不同群体的杂声仍时常在菊的脑海中回荡,但是繁忙军务在分散注意力
的同时、也让他得以暂时摆脱那些无解难题。他必须及早在被战争重新分配的世
界版图中站稳脚跟,为了达到更高远的目的,那些在耳边嘤嘤低鸣的微弱哭喊、
都是不足挂齿的小风小浪。
自己的选择没有错,此时付出的每滴血汗必能在不久的将来得到十倍、甚至百倍
的回报。每当菊心生疑念之时,他就会不断以此说服自己。
几乎将整个欧^洲大陆夷成平地的战争终於在四年後画下休止符。而在次年一月
,随着本国使团出席和谈会议的菊,又见到了他一直隐隐在意的对象。
「王耀先生。」菊有点别扭地直称对方的全名,伸出手以示善意。
对方似乎一时不知如何面对久别的故友兼劲敌、因疲倦而黯淡的表情停滞了一会
儿、才随着问候明亮起来:「……日^本。」他也伸出右手、客套地握了握即放
开。
菊脸上挂着客气而生疏的表情,心中却讶异於对方剧烈削瘦的身形,方才从手心
传来皮包骨一般的触感也使他暗暗心惊。但更让他惊讶的却是,那个心比天高的
中^国竟然是以正式国名称呼自己。
似是看出他的迟疑,王耀又补充了一句:「你不再是当年那个弱小的菊了……现
在的你早已是独当一面的大国。」
「……感谢你的称赞。」菊微微颔首、正面接受了王耀的评价。他心中充满了无
法言喻的得意,能从这个骄傲的古国口中听到一句对等的赞许,那可是比登月摘
星还难得的事。
差点被喜悦冲昏头的菊很快就恢复镇定。他偷偷打量对方纤薄的身影,心中暗暗
吃惊对方甚至比当年被鸦片侵蚀得最厉害的时候还要憔悴。没想到清^朝虽已覆
灭多年,中^国的景况却仍是如此低迷不振。
「吓了一跳吧?」王耀自嘲地低笑:「你们在我身上刺的那几刀,到现在还痛得
很呢。」他的手指在颈部比划了一下、表情仍维持一贯的内敛。
「……」菊想反驳,可是无论尝试几次,自己总是无法招架他淡然眼神中隐藏的
锐气。他沉默一阵才乾涩地说:「现在的我,已经强大到足以将你过去的光荣发
扬光大。」
「没错。」王耀同意地点点头:「现在的你就和过去的我一样……或许更在我之
上吧。不过菊啊,有件事你别忘了,现在爬得越高、失败时也会摔得更重。」
他急转直下的话锋,在仍沉浸在得意中的菊听来感觉特别刺耳。
不顾闻者不悦的眼神,王耀继续说道:「以你的立场做出那些选择也无可厚非,
至今的成就也的确可圈可点。但是你最好将我这句话时刻放在心上——如你太过
急躁、不懂得适可而止,那麽现在的我就会是未来的你。」
菊冰冷地看着王耀气定神闲的表情。他永远学不来对方那份超脱万物的悠闲,那
不只是岁月累积的成熟,更像是被千年风雨洗去所有情感的痕迹之後、仅存的无
为与无谓,彷佛再无任何事物能在他的心中掀起一丝涟漪。
但是那并不足以削减他的自信。做不到的事,只要超越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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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背景:大^正政变、w__w__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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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__w__1 大概还要半回才能解决
接下来就要准备进入最黑暗的w__w__2了(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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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菊听到的杂音:
我是以菊刻意忽视「杂音」来代表当时日^本高层和民间严重脱节的情形。
当时日^本在国际上的非凡成就,其背後却是由极端落後且被严重压榨的民间百姓所支撑
甚至朝^鲜/台^湾等殖民地平民的生活水准都比日本贫农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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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在混plurk
http://www.plurk.com/imaihibiki
最近想搬到鲜网去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212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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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73.85.195.144
※ 编辑: akashi 来自: 173.85.195.144 (06/22 1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