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台灣高等教育困境　成大校長賴明詔院士希望參考加州大學分類作法 【台南訊】國立成功大學校長賴明詔院士於19日在成大舉行的「國立成功大學校長諮議委 員會議」中以「自主、治理及職責：台灣高等教育的挑戰」為題發表演說。成功大學校長 賴明詔院士認為解決台灣高等教育所面臨的困境，首先就是把大學好好的分類，並舉美國 加州大學為例，說明分類之後加州大學每一個校區都是世界有名的大學，所訓練出來的學 生也都是世界頂尖的學生。 　賴明詔校長表示，幾天前新聞報導，上海交通大學公布世界大學排名，成功大學往前躍 進了88名，現在已經是世界排名262名，在台灣是第二名，在亞洲地區也是名列前茅，這 表示成功大學在這幾年來是進步的非常快的，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正好是一個時機，看看我 們在過去、現在、還有未來對成功大學，對整個台灣的高等教育的走向，以及未來所面臨 的困難。 　一個大學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三個，一個教育、一個研究，第三個就是服務，我想教育的 功能是最重要的，雖台灣高等教育在這幾十年是進步很大，但台灣高等教育仍面臨很多問 題，第一個面臨的問題是出生率太低了，也就是少子化的趨勢，在這五、六年當中，台灣 的小孩出生率就減少了三分之一，而且這個數字下降得非常快，因此面臨的問題就是大學 太多，導致招收不到學生，今年大學入學已經缺少了將近九千人，就是說大學招生的名額 跟實際招收到的，差了將近一萬名，到了明年又會越多，這就衍生了一個問題，就是我們 大學教育到底是菁英的教學，還是一個普通、大眾化的教學？因為現在幾乎所有的人要進 大學就可以進入大學，以前的大學教育是一個菁英教育，只有20％～30％的同學可以進入 大學，但現在已經變成一個大眾化的教學了，這也是衍生一個問題就是現在大學的程度太 低了，7分可以進入大學，18分可以進入大學，等於是會寫自己的名字就可以進入大學了 ，所以大學教育的程度就變得非常非常低，相對這也提出了一個警訊說我們的大學教育到 底在國際上還有沒有競爭力？在過去二十年當中，教育部的經費越來越少，許多教育的品 質也越來越差，所以在國際上的競爭力也會越來越差；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就是大陸的學生 到底可不可以到台灣來，這對台灣是好是壞，這又對現在衍生很大的問題，而這些都是台 灣大學教育所面臨到的大問題。 　雖然台灣有160幾所大學，不過大家都認為台灣的大學教育的水準越來越差，從另外一 個角度來看，台灣雖然有很多的大學，但是對頂尖的大學來說其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台灣大學、成功大學還是永遠那麼好，而且比以前更好，並沒有因為有很多很多大學，而 讓台灣大學、成功大學的教學水準降低，台灣各個大學的水準好壞其實是要從其他不同的 角度來看，從頂尖大學的角度來看，台灣大學的水準並沒有降低，但是從後半段的大學角 度來看，這些大學學生的水準一定是不好的，所以要評論整個台灣的高等教育水準，必須 要從不同的大學角度來看，不能把整個台灣的所有大學都放在一起來考量，解決台灣高等 教育所面臨的問題，我想第一步就是把大學好好的分類，我用加州大學來做一個舉例。加 州大學有一百多所大學，但是他們把大學至少分類為四類：1.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10 campuses) (12.5% of high school graduates)。(doctors degree)2. 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 (masters)。3. City and Community Colleges (bachelors)。4. Junior Colleges (two-year colleges)。 　第一類的大學叫做University of California，有10個校區，根據加州法律規定，必須 要高中畢業成績在前12.5％的學生才可以進入University of California，這當然都是世 界頂尖大學，而University of California就可以有博士班；第二類的大學叫做 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只有前25％的高中生才可以進入，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是可以有碩士班的；再下來第三類就是City and Community Colleges，這就 只能有學士學位，最後就是Junior Colleges，二年制的。在整個制度當中，如果學生成 績很好的話，是很容易可以從其中一個層級上昇到另外一個層級的，例如從City and Community Colleges轉到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所以在高中畢業的時候，第一 步就是要先根據他們的成績來進入不同類的大學，所以你看加州大學有10個校區，每一個 校區都是世界有名的大學，他們所訓練出來的學生都是世界頂尖的大學生。 　高中生畢業的時候並不一定要馬上進入University of California，而是有很多的管道 ，所以他們的高中生不需要拼著命去準備考試。台灣有那麼多的大學，有160幾所大學， 每一個人都可以進入大學，但是為什麼升學的壓力還是那麼大呢？就是因為台灣的大學沒 有分類，每一個高中畢業生都要直接跳到台大、成大，所以升學的壓力永遠沒有辦法減低 ，我想這最根本的問題就是如何把台灣的大學分類，讓每一個大學有它自己教育的目標， 你要訓練出怎樣的學生？一個City and Community Colleges畢業的學生，他不可能成為 一個頂尖的大學生、頂尖的人才，他們學校也不會說想要訓練這樣的人才，所以每一個大 學有他們自己教育的目標，讓他們各得其所，這樣升學的壓力就會減低，當然他們也會訓 練出很好的人才；同時還有一個關鍵是他們的父母們也了解他的孩子應該要到什麼地方去 ，所以沒有升學的壓力，我想這是台灣最重要、最需要做的，那就是把大學分類，不同的 大學到底要訓練出怎樣的學生，讓家長能夠接受這樣的觀念，當然老師也是很關鍵的一部 分，我不希望高中老師都希望每一個學生都能到最高學府去，如此每所學校各得其所，就 會減低升學的壓力，我想每所大學如果能從不同的角度來看，這對台灣高等教育的未來就 有一個比較明顯的願景。 　從成功大學的角度來看，成功大學當然是一個頂尖的大學，如果從頂尖大學的角度來看 ，其實台灣的一般教育水準是相當好的，因為在中學、小學的時候，台灣的教育對學生打 下很好的基礎，特別是在語文的能力、數理的能力，這都是台灣小學、中學教育最強的地 方，而且台灣的教育讓每一個孩子都有公平的機會進入大學，不管他是有沒有錢，他的背 景是如何，這是台灣聯考制度最好的地方，但聯考也有很多很多缺點。在中小學的時候， 每一個人上的課，用的教科書都是一樣的，導致多樣性非常低，而且台灣的教育是一直準 備考試的教育，一直在訓練如何快而準的解答問題，訓練學生的反應速度跟分析能力，一 直反覆不斷的灌輸大量的資訊。另一個缺點就是台灣學生不容易表達自己的想法，特別是 用口頭來表示自己的意見，有時候是沒有機會去表達，但是更重要的是學生不敢去表達自 己的想法，老師也都有同樣的問題，你問一個問題沒有人敢舉手，雖然問很簡單，大家都 知道答案，但是沒有人敢回答，就是不敢表達自己的想法，這時候如果有人舉手起來回答 ，那其他人就會講『阿，這個答案我也知道』，我想這是台灣教育最失敗的地方，對創意 的訓練也是不夠，積極性不夠，就是剛講的，你知道答案你也不願意舉手。 　剛才講過台灣學生的分析能力很強，但是整合的能力就很差了，我們的教育就是一直考 試，選擇題跟是非題，都是片段的資訊，沒有把它整合起來，我們很少做寫論文的訓練或 者演講的訓練，也就是把各種不同的資訊混合在一起的訓練，在台灣的教育裡差了很多， 在國際語言的訓練也是非常差的，大家最近都看了報導，托益的考試成績台灣是最末端， 甚至比北韓學生的英文能力都還差，北韓是最沒有和國際溝通的一個國家，但是台灣學生 的英文能力比北韓還差，真的是不能想像的，這是台灣一般教育裡面的缺點。但是這些是 小學中學的教育，從大學的角度來看，台灣也有好幾所大學是在世界500名裡面的，按理 說這應該是很好的大學教育，但是台灣的大學教育我覺得還是有幾個缺點，第一個我覺得 台灣的大學太容易念了，台灣頂尖的大學很不容易進去，但是很容易畢業，像在台灣的學 生一個學期選17 個學分、19個學分，還覺得很輕鬆，但是在國外的大學，學生只要選8個 學分、9個學分的話就忙的不得了，為什麼有這樣的差異？就是我們的大學太容易念了， 我們的要求不夠，很容易就可以通過，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同時也沒有強調跨領域的 學習，每個學系只教他們本行的課程，學生沒有機會去學習到跨領域的課程，我們所強調 在專業的訓練，對人文的訓練是不夠的，而且我們國際化的程度也是相當不夠的，特別是 在英語的能力，或者是對不同文化的了解，還有和國際生的競爭，我想缺乏國際化大概是 台灣的大學教育最嚴重的一個危機。 　剛剛講台灣的大學太注重專業的訓練，把科技訓練和人文訓練都分開了，我想大家都聽 過一個有名的學者C. P. Snow講過一句話：「科技和人文是不同的文化」，這句話影響了 高等教育好幾十年，所以大家都認為科技教育和人文教育是不一樣的，不過現在大家都認 為這樣的觀念是不對的，因為現在社會上的各種問題，像社會老年化的問題、全球暖化、 能源的問題，每一個問題都是非常複雜的問題，這些問題都必須要從各種不同的角度才有 辦法解決的，不只是科技，而且要從人文、社會的觀點，必須要有不同的知識，才能夠解 決這些問題，所以未來大家都會了解C. P. Snow的看法是錯誤的，科技和人文社會必須要 混合在一起來做教育。我想大家都知道在美國很多醫學院、法律學院，都是大學畢業以後 才進入的，而台灣則是高中畢業就進入醫學系、法律系了，美國教育制度就是希望醫生、 律師或是工程師能夠有人文素養的教育之後再念專業的課程，因此未來的趨勢，科技的訓 練都是要建立在人文的教育上面，這也是台灣的大學所面臨到的另一個問題。 　二年多前我到成功大學的時候，開始推動專業訓練務必建立在人文素養的基礎之上，在 這二年多來做了一些教育的改革，像是成立優良教師學會，鼓勵好的老師做好的教學工作 ，並做課程的改革，讓很多課程由不同系所一起來開，讓學生能夠接觸到更廣的知識，就 是我們現在努力的一個目標；同時也希望把課程的數目減少，因為很多課程的時候就表示 每一位老師要教很多課，這樣每一們課的品質就會降低，所以不希望老師教那麼多課，教 那麼多課程就會變得太細，學生不能接觸到更廣的視野，所以我們把課程的數目減少，我 來的時候成功大學每年有八千個課程。做個比較，麻省理工學院和成功大學的老師的數目 差不多一樣，但是他們只開了二千個課程，與成大差了四倍，我想大家都承認，麻省理工 的課程比成功大學好得多，他們是世界有名的大學，所以這是我們努力的目標。同時我們 也鼓勵學生去不同的系所修課，讓學生更有機會去接觸到不同領域的課程，同時也希望能 夠輔導新的老師，輔導他們如何教學，這是非常重要的。 　剛有講過台灣的中學生太用功了，中學的老師都會跟學生說，你現在好好用功，到了大 學就可以玩了，我想大家都覺得大學就是一個很放鬆的時期，這是不對的。 　我們希望台北的學生、好的學生能夠到成功大學來，這點目前仍面臨很大的困難，成大 學生有70％是從中南部來，北部來的學生非常少，怎麼樣吸引好的學生到成功大學來，這 是一個問題，因為現在台灣社會面臨到的一個問題就是大學區域化，好像每個學生都要到 台大去，特別是今年最嚴重，幾乎每一個學生的第一志願都是選台灣大學，甚至成大、清 大、交大都是被排除在外，讓學生都集中在台灣大學，這對未來的教育一個很不好的現象 。同時在南北資源的分佈，北部學校的資源比南部學校的資源多得多，這是南北的差異， 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北部的學生很少要到南部來，這是我們現在面臨要努力克服的一個地 方，所以我們要更積極的去招募學生，讓成功大學的名聲能夠提昇的話，我想就有更多的 中學生願意到成功大學來，我想未來的台灣能夠讓南北部的學生互相交流、互相了解的話 ，對我們國家未來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除教育是大學最重要的目標，那麼第二個就是研究，要怎麼樣做好研究，我想研究是現 在大學評比研究成果一個最重要的因素，要怎麼讓一個大學的研究能力增長，我認為第一 個就是要吸引最好的頂尖人才，吸引最好的教授、學者到成功大學來，而且不只是找一個 人來，而是要找一個團隊來、和頂尖人才一起做研究的團隊，最重要的是一起合作、一起 交流，一個人一定是做不了什麼研究的；台灣的大學有很多很多的系所，系所是阻擾合作 的一個很不好的制度，希望能夠讓各系之間的隔閡能夠減低到最低的程度，所以在學校要 幫忙建立研究的環境，學校要幫忙組織跨領域的研究，有很多好的老師他自己做研究，但 是他必須有學校的幫忙，或者一個系所，他可以做他自己領域的研究，但是他也必須要學 校的幫忙，我想學校的角度就是能夠幫忙跨系所、跨領域的研究，這就是我們這幾年來在 走的方向，我們希望學校有足夠的經費，能夠幫忙促進跨領域的研究，這也是學校最重要 的責任，這就需要資源的鼓勵，不同系所的老師一起來合作，或者是鼓勵這些跨領域、跨 系所的研究計畫。 　台灣在研究環境最缺乏的就是人力不夠，成功大學的行政人員和老師比例大約一比一， 但是在美國好的大學，行政人員和老師的比例有二比一甚至四比一的，所以我們的老師必 須要花很多不必要的時間去做很多行政工作，我相望學校能夠幫忙老師，在行政方面或是 研究支援方面，能夠有更多的幫忙，就是學校怎麼樣幫老師做更好的研究環境。 　要怎麼樣去找到好的人才，台灣的教育是很好的，但是一個國家的研究水準要能夠提昇 ，必須要從國外找更多的人來，因為從不同的教育背景、不同的訓練，他們會帶來不一樣 的憧憬，所以一個學校絕對不能只是聘用自己的人，以前台灣的大學要從國外找人來是比 較容易的，但是現在越來越困難了。我想台灣的大學在招攬國外的優秀人才上面是有一些 優勢的，台灣的教授薪水雖然很低，但是退休的福利非常好，如果大家了解這一點的話， 那就不會覺得薪水怎麼那麼低，而且其他的福利也非常好，像全民健保是世界一流的，這 些如果能夠好好利用的話都是非常好的條件，台灣的學生也非常用功，研究環境也非常好 ，所以我想這都是台灣的利基，同時我們也有很多人才在海外，這些人才會願意回到台灣 來，不會想到新加坡、香港去，如果條件相似的話，他們還是會選擇台灣。 　除了薪水偏低之外，政府的一些規定讓海外的學者很不願意回來，像是薪資固定，沒有 彈性，好的老師，認真的老師和其他的老師所拿的薪水是一樣多，有時候會讓大家心理很 不平衡，這點是很不公平、不平衡的，沒有彈性的薪資結構；而國外的政府會鼓勵好的人 才、好的教授留下來，但是台灣政府就沒有這麼做，同時對外國人來講，台灣的英語環境 還是不夠，很難吸引到外國學者來台灣，新加坡、香港在英語環境方面就比台灣好很多， 可以容易的吸引到外國學者；同時我們在延攬外國學者的時候也不夠尊重；剛才也有講過 ，我們在海外有很多學者，但是現在人才是越來越少了，因為在過去十年左右，出國的學 生越來越少了，所以到外面受教育、受訓練的人是越來越少了，這是一個很大的危機，在 過十年我們就很難從海外找到好的人才回到台灣來，我想這是相當嚴重的問題。 　怎樣能夠找到好的人才來台灣，雖然台灣的薪資不夠吸引人，但是其實有好幾個方法， 能夠吸引好的人才到台灣來，只要有好的工作環境、有好的研究設備、有好的研究團隊的 話，對科學家來講，薪水多少並不是決定他們去留的依據，更重要的是一個好的研究環境 ，所以這也是我們大學的責任，怎樣建造好的研究環境，讓研究人員願意到成功大學來， 這是學校的責任。 　第三個任務是產學合作，亦是對社會的服務，大學如何將創新研究成果轉到工業界，是 大學很重要的一個任務。未來第二期的五年五百億計畫最重要的是產學合作，我們在學校 必須要鼓勵學校老師和工業界一起提出研究的計畫，鼓勵老師申請專利，並將科學應用的 研究和產業界合作的成果列入教師升等的項目；我們也希望政府可以讓老師至業界服務幾 年之後再回到學校來教書，並且能夠不影響到老師退休金的制度，現在已經有一些突破， 但還是沒有完全突破，而這些辦法都是希望讓學校老師和工業界有更好的合作關係。此外 ，我們也鼓勵老師在外面開公司，將研究成果轉到產業界去。我們也很熱心的跟產業界、 工業界合作，但是必須更加謹慎小心，不能因此折耗老師們在大學中最重要的任務，教育 跟研究。 　台灣的大學必須能夠重視教學、研究、和產學合作，也希望成大能夠更有效率的完成這 三項任務。至於怎麼讓學校更有效率？這是現在世界整個大學的潮流，大學的制度面要走 向更有彈性、更有效率的方向。要達成這個目標必須要有三個條件：第一是自主，亦即政 府或是其他單位，不影響到學校的運作；第二是大學的制度更有彈性，包括人事、財政制 度或是其他制度等等，讓校長或是領導人能夠達成治校目標與提昇研究的目標；最後，是 大學的校長或是領導人物能夠對他所領導的大學的成果負責，展現出來的成果如果不好， 就必須下台。以上是讓學校進步且更有效率的三個要件。 　何謂學校的制度上的改變，整個世界的大學趨勢都是相近的，要讓學校更有彈性，更有 效率，就是走向企業化的境界。為什麼整個世界有這樣的潮流呢？因為現在所謂公立的大 學和私立的大學的區分越來越少，有些私立大學跟政府的關係也是非常密切，而政府給公 立大學的補助也日益減少；美國有很多公立大學的操作和私立大學沒有兩樣。台灣的情況 也是一樣，所謂國立大學、私立大學，除了教育部給的經費有些差異之外，其它的規定差 不多一樣，像入學、考試制度，私立大學和公立大學也沒什麼二樣。這也是世界的大學趨 勢，也促使每一個國家的大學積極走向企業化的方向，希望能夠在經費方面更有彈性，也 希望學校的校長或領導人物必須要對他們的成果負責，但是必須要讓校長或領導人物更有 機會、更有彈性的來做事。 　在這樣的改革裡面，我們必須要有一個監督的制度，在國外不論是公立大學或私立大學 ，都有董事會或是類似的機構，這個董事會都是學校外面的人來監督學校，但是老師也應 該有監督學校的責任，老師應該是學術方面的監督，而不是行政方面，這是很重要的，外 面的專家來監督學校的運作，行政運作，老師來監督學校的學術工作，所以這是整個世界 大學潮流走的方向。 　同時在大學的改革裡面，必須要確定老師和職員的一些權力可以得到保障，這個是整個 教育改革上很重要的一面，同時也必須讓老師、學生覺得這樣的改革讓學校更有彈性、更 有效率，是對大家都好的，才能衍生了一個誘因，對大學競爭力才有正向的助益。 　邁向國際頂尖一流大學，國立成功大學賴明詔校長及率領成大行政團隊召開校長諮議委 員會，並邀請國內外大學校長以「自主」、「治理」和「職責」為題，進行專題演說與討 論與諮議，從更符合世界大學潮流的腳步，規劃成大未來發展方向。 　成大校長諮議委員會由具有豐富領導經驗、對於高教體系組織有深刻體認和學術卓見、 並擁有堅實國內與國際背景的委員組成。成大亦提供全面的資料和背景，強化委員對成大 及國內大學制度的認識，藉由諮議會議為成大及國內其他大學提供最完整與有效的發展與 改革藍圖。 　19日除了由國立成功大學校長賴明詔院士主講「自主、治理及職責：台灣高等教育的挑 戰」，另有，加拿大Simon Fraser大學Michael Stevenson校長主講「高等教育高階行政 主管的角色、職責和責任」、東海大學程海東校長主講「政府對大學自主的責任」。 　20日議程為上午9時至9時30分由國立中央大學前校長劉全生教授主講「擔任中央大學校 長期間與教育部的互動經驗」、9時30分10時由普渡大學 Randy Woodson執行校長主講「 美國州立大學與董事會之間的關係」、10時55分至11時25分由普渡大學航空工程學院石怡 平院長主講「美國州立大學中階管理階層的治理」、13時至13時30分由喬治亞州立大學 Mark Becker校長主講「公立大學的人事相關課題」、14 時10分至14時50分由美國紐約大 學理工分校張鐘濬校監主講「從美國私立大學的觀點透視大學治理與財務課題」。此外， 教育部高教司何卓飛司長將於下午 15時45分至16時15分與會，並參與討論與諮議。 　成功大學校長校際諮議小組的成員包括行政院政務委員曾志朗、英國諾丁罕大學校監暨 上海復旦大學前校長楊福家院士、前中央大學前校長劉全生、東海大學校長程海東校長、 美國喬治亞州立大學校長暨南卡羅來納大學前教務長Mark P. Becker 校長(貝克校長)、 紐約大學技術學院校監及技術大學校長張鍾濬、美國加州大學Merced分校校長姜城模校長 （姜博士熟悉韓國大學的運作，姜校長是在美國擔任主要研究型大學校長的二位韓裔美人 之一）、美國普渡大學教務長Randy Woodson伍德森教授、美國普渡大學航空工程系系主 任及教授石怡平、加拿大Simon Fraser大學校長及加拿大約克大學前教務長史帝文生（ Michael Stevenson）校長、加州大學系統的前成員暨麻省理工學院董事會創始人和主席 Leslie Tang Schilling、陽明大學校長吳妍華教授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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