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的呼吸有點急促起來,我輕輕地推開了她並:"天亮了,我們吃早飯去吧,待會兒 我要上班的."珺萬分失落似的附和道"好吧".走出辦公室,校園內一片寂靜,寒風 吹來似乎將我和珺都吹醒了,她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來到一家早餐店,大家似乎都 沒話可以說,默默地吃完早飯就各奔東西了. 2月14日我收到珺的一個簡訊:"情人節快樂!"我沒有回復她,她就電話我:"收到我 給你的簡訊了沒有?""收到的.""那怎麼不回復我?""我不喜歡這個節日啊,我比較 喜歡七七節".珺"哦"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兩三個月珺幾乎沒有和我有什麼互動,隻是偶爾在天氣不好時要去我朋友 家做家教讓我去接送,然後就是忙著在BBS上某些版上灌水,寫自己的blog,而我幾乎 沒有去訪問過她的blog.5月20號的上午,珺忽然電話我:"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 今天是阿扁宣誓就任的日子."我確實不知道這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因此胡亂地說 了一句."什麼阿扁啊?我不認識.下午一點鐘你準時來白馬公園,我在那裡有事情請 你幫忙,不見不散,不要遲到."所謂的白馬公園根本不是什麼公園,隻能說是路邊上 的一個開闊地而已,那裡隻有一塊大石頭,上面刻著"白馬公園"幾個字,然後就是幾 張石凳可供路人歇息.我下午1:00準時來到這裡,見珺穿著一件粉色T恤坐在石凳上 玩弄著她的手機.我問珺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她說:"不是要幫忙,是要配合,我不說 要幫忙,你可能不會來."我很納悶,因此又問配合什麼.珺沒有回答我,隻是在不斷地 看表,看她的手機.過了一會兒,珺忽然站起來說:"來,站起來."我無意識地剛剛站起 來,珺就一下抱住我並大聲說:"現在是時刻是5201314!"然後就開始吻我,我被這突 如其來動作嚇到了,直覺就像被強吻了,眼睛的余光看到這裡還有幾個人進行著同樣 的動作,也有人對我們這樣的組合感到好奇.我思路幾乎是沒有的,木木地被抱著,被 吻著,覺得我的背後在流汗.我再看一下珺,她已經是淚流滿面,但是讓人覺得她很幸 福的樣子.珺喃喃地說:"我愛你,我愛你,真的愛你,我要愛你一生一世."路上的行人 有人羨慕,有人妒忌,更有人不解,珺卻旁若無人般地做著她的肢體動作,緊緊地抱著 我,吻著我."這就是你要的配合嗎?"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問道.珺沒有說話,而是更 加快了她熱吻的頻率.我用舌尖回報了她一下,她終於鬆開我,並繼續坐到石凳上,同 時也將我拉到她的腿上. 我們就這樣的姿勢坐了很久,然後我說我還要上班,晚上一起吃晚飯好了,珺很開心地 說:"好,你先去忙,晚上見."回學校的路上,我被一種情緒籠罩著,那是一種非常復雜 的情緒:興奮,幸福,恐懼. 晚飯後,珺對我說:"今天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們開房去吧."我 似乎沒有能力抵擋她的要求,我們來到一家酒店登記了房間,一進房間珺就迫不及待 地將我推到床上並狂吻起來.我開始喜歡她的吻了,但潛意識中要求我僅僅接吻就夠 了.一陣激吻後,珺和我都躺在床上,珺將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前,我立即將手抽了回來, 但還是感覺到她酥軟的胸脯在起伏著. 對於女人的身體我已經不陌生了,但對於珺這樣的身份,我實在沒有辦法接受她的身 體,因為覺得我都可以當她的爸爸了.而此時的珺似乎失去了理智,又將我的手重新拉 到她的胸前說:"我要你摸摸她,她很想你呢."這次我沒有掙紮,我感到了她的心跳,珺 微微閉著眼睛,似乎在享受著這樣的氛圍.珺繼續說:"幫我將衣服脫了,我有點熱." 我沒有做任何動作,珺便開始自己坐起來慢慢地脫去她的衣服.我毫無表情地躺著,思 緒很亂,珺見我沒有反應,便開始幫我脫衣服,我沒有拒絕,但一種罪惡感油然而生,我 心想"怎麼會這樣?"面對這樣狂熱的女孩,我還找不到拒絕的方法. 也許一句話說對了"有情反被無情惱",珺見我一點也不配合便開始發飆了:"你為什麼 這麼冷血?我想好了,我要變成你的女人,成全我好嗎?我不要你負任何責,我自己的決 定,我會自己承擔後果."被珺呵斥了一句似乎激發了我的思路,我對她說:"原諒我,我 真的不能擁有你,我可以愛你,可以幫你,但不可以擁有你,當我真的擁有你的時候,就 是傷害的開始.""傷害?我不認為是傷害,而是一種幸福,一種自豪.你不要我的話才是 對我尊嚴的傷害.""不要這樣理解好嗎?你這是在走極端,我不喜歡這樣的,我不能給你 實質的幸福,也不能給你任何承諾,我真的沒法子擁有你.""是,我就是一個很極端的人, 我也沒有要你什麼承諾,我隻要變成你的女人就夠了.""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珺 沒有回答,而是全裸著哭泣起來:"我也不知道,我就想變成你的女人,我很變態." 那一晚,我讓她興奮,讓她高潮,但依舊不是我的女人,因為看到她那似乎還沒有發育完 成的身子,深深的罪惡感讓我止步了.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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