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工作是有意義的,但是工作的過程是很枯燥的,看著真空計的數據總是 停在原位似的達不到指標令人有點沮喪,整個下午我在實驗室看著真空計發呆, 沒有了往常女同事從背後忽然襲來的擁抱或是激吻讓我有點失落,時間似乎比 平日走得慢了許多,下午的工作成效很差,於是我決定關閉了真空泵打算調整 一下實驗思路. 來到辦公室靜靜地坐著,腦海裡的思緒非常零亂,總是不能集中精力思考一個 問題:前女友,女同事,實驗,似乎原先不是問題的問題現在全是問題,真是問題 的問題的關鍵全是問題!對面的女同事看著報紙,眼光也不像以往一會兒就飄到 我身上,旁若無人般地欣賞著報紙上的內容,那時的我似乎要崩潰了.桌子上鬧 鐘響了,提醒我們終於可以下班了,終於可以打破這種莫名其妙的僵局了.女同 事放下手中的報紙笑眯眯地問:"打算去哪裡吃飯?很想吃點特別的東西.""我沒 有想好,你想去哪家?"我回答女同事這話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的,似乎沒有什麼 心情.過去的一年,我和她吃了不少家餐館,讓我喜歡的不多,讓她喜歡的不少, "要不然算了,還是去我家吧,我自己弄.""那就不必了,改天吧,今天..."我話還 沒有說完,她就發話了:"生氣了?不要生氣嘛,好啦,晚上我也有白蘭地給你喝的. 我先走,你一會兒就來."說完她像一陣風飄走了. 從第一次去她家後我沒有少去,上班期間去都是她先回家而我隔一會兒去以掩 人耳目,為了弄清昨晚發生的事情的真相,我決定再去一次,而且自己想也許是 最後一次了.我沒有像往常隻是隔10分鐘就去,大約隔了1小時桌子上的電話響 了:"你怎麼還在辦公室啊?我晚飯弄好了,放下電話就來啊,等你."我沒有說半 個字她就將電話掛了.我騎車幾分鐘就到了她家. 桌子上幾道精致的菜讓我垂涎欲滴,暫時忘記了不快,落座後一杯我最愛的加冰 白蘭地便放在了我的面前,輕輕的一個吻也送到了我的臉頰.心情似乎有點放鬆 起來,我們慢慢吃著菜,喝著酒.燈光是溫馨的,音樂是悠揚的,女人是美麗的,我 還要求什麼?女同事不時地夾菜給我,不時地舉杯讓我喝酒,雖然她的杯中隻是 飲料.今天這樣的場景並不是第一次,但是我復雜的心情是第一次,酒沒有少喝, 菜沒有少吃,不管怎麼說也算是酒足菜飽了. 女同事收拾完桌子就按以往的"程序"去煮咖啡了,咖啡依舊是清咖,一種帶有苦 味的清咖,我也適應了這種苦味.在酒精和咖啡的雙重刺激下,本我的大鍋開始沸 騰起來,我開始擁吻女同事,她沒有拒絕但也沒有什麼配合,雖然我略顯尷尬但也 沒有停下來.她這次沒有要求我去洗澡上床,而是任由我在沙發上擺弄著.一陣瘋 狂之後換來的是沉默,這次她完全是被動的樣子,我很尷尬地坐在沙發上.我本想 問昨天的事情,但是我直覺她不會說的,因此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相對論告訴我們,心情愉悅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場景尷尬時時間就非常難捱.我 默默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女同事也是若有所思地不知道在想什 麼.為了打破僵局,我說"去換個曲子聽聽吧."女同事似乎沒有聽見我說的話,輕 輕地吻了我一下說:"你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哦,知道了",我很意外地得到這個逐客令.因為按"慣例"我今晚應該在這裡睡覺, 然後還有激情的戲碼.我面帶苦笑吻了她,一臉的尷尬怎麼也掩飾不了.女同事應 該知道我的心情:"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讓你回去,路上小心點,88".我能說什麼? 我又能做什麼?我也取消了往日的吻別儀式:"嗯,88". 下樓找到自己的自行車,慢慢地推著,昏暗的路燈一會兒拉長了我孤單的身影,一 會兒又將我的身影壓縮到沒有.思緒是混亂的,腳步的沉重的,眼神是呆滯的,空氣 是凝重的,這個世界上似乎就剩下我一個孤零零的單體.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 思路不清晰,我找不到宿舍了,平常回到宿舍步行也就30分鐘,今晚卻不知道花了 多久也沒有回到宿舍,估計我潛意識中也不想回去吧. 推著自行車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行走,夜間的交通信號燈似乎全部換成一直閃耀 的黃燈,偶爾遇見清潔工人在辛勤地工作著,當天邊泛出魚肚色時,我似乎回到了 現實,"啊?天亮啦?"其實我不知道何時離開女同事家的,也不能準確推算出在馬路 上走了多久.判斷了一下自己的方位才知道,我是朝著自己宿舍的反方向走的.迅 速跨上車找到回宿舍的路狂奔起來.冬日裡凌晨的風很寒冷,我完全清醒了,看到 路邊有買早飯的小車,我發現有點餓了,這才想起來昨晚隻是吃了一些菜,沒有吃 主食.反正時間還早,那就看看現場的早飯都是些什麼吧. 早飯過後,我又推著自行車直接去辦公室了,反正沒有睡意,去辦公室還有空調再 也不會冷.來到辦公室我就開始實驗,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實驗很順利,沒有怎麼折 騰真空度就達到指標了,這種興奮很難用語言描述.一種期盼女同事立即出現的想 法油然而生,想讓她在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上班時間終於到了,女同事一踏進辦公室我就迫不及待地說:"真空度到了!"她出 人意料地沒有興奮隻是"哦"了一聲並說"神經病啊你,你昨晚沒有回去?"我又一次 像被潑了冷水一樣喃喃地說"沒有".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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