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掛起?什麼意思?"我被她這"高高掛起"弄得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面部的表情讓我覺得除了尷尬還是尷尬.我 似乎有點懂了她想說什麼,似乎覺得又不可能,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我 強迫自己精神點:"好啦,好啦,你下來吧,被掛著很累呢".女同事欲語又止的 樣子讓我頓時幽默不起來了,女同事使勁將手上把玩的一支鉛筆折斷說:"昨 天我陪你了,現在我要你還債"."還債?""是的,現在就還,陪我出去走走!"她 的口吻是堅決的,我似乎沒有任何抵抗能力.我們出了辦公室,漫無目的地順 著一條小巷子往前走,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走著.她在我前面大約 半個身子的位置,我不緊不慢地跟著,路人看到我們這樣的兩個人不會覺得有 什麼不正常的,假設硬要揣摩我們的關系,最多是熟人而已.大約走了20分鐘, 我們來到一幢樓前,她說:"我家住這裡,上樓喝點什麼吧"."你家?你家住這裡 喔?"在此之前我隻是知道她家的大致方位,沒想到現在被帶到她家來了.我還 在猶豫和緊張著的時候,女同事說:"想什麼呢?快點啊.我不會吃了你的."我 似乎被一種無形的手拉到了位於11樓的她家中. 身在外地讀書了很多年,一直住集體宿舍,忽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家"裡,一 種莫名其妙的好奇感油然而生,我打量了這個"家"後的結論是溫馨,親切,不 算豪華但也得體和幹凈,一切物品擺放井井有條."坐啊,站著幹嗎?要喝點什 麼?咖啡還是泡茶?"我選擇了咖啡,因為我當時覺得喝咖啡無非是和我一樣 速溶咖啡開水一沖就可以了,這樣時間會比較短,喝茶似乎要很久時間,那時 我心裡還是慌慌的,有一種不適合在這裡感覺,想著早點離開.等我坐在沙發 等咖啡的時候,我發現我的選擇錯了:廚房裡傳來磨咖啡的聲音,隨著聲音飄 來是濃濃的咖啡香味,很好奇地走進廚房一看,她像是在做化學實驗一般,桌 子上擺了一堆瓶瓶罐罐的器皿,看著她很專注的樣子,我不明白世界上原來還 有這樣復雜的煮咖啡方式,真有一種"沒有見識"的感覺.就是那天,我知道了 咖啡可以用一種叫"虹吸壺"的玩意兒來煮. "咖啡你要加糖和奶嗎?我喜歡清咖的","那我也嘗嘗清咖吧",我附和道."去 客廳等吧,一會兒就好".我又回到沙發上,沙發對面的牆上掛著女同事的結婚 照,她家先生看起來很帥氣,但是覺得不夠有神.看著結婚照我又開始不安起 來:她家先生回來的話我怎麼解釋我來這裡的原因?她家先生何時回來?就在 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咖啡煮好了:杯子,托盤,杯墊,調羹都很精致,"請,這是 我家老爺子剛從越南買來的越南咖啡,味道不錯的,你嘗嘗".女同事邊說邊坐 我身邊,我聞了一下她遞過來的咖啡,很香,輕輕喝了一小口,有一點點苦,那 是我第一次喝清咖,其實當時並不習慣."咖啡怎樣?""很好,很香""喜歡嗎?" 我違心地說:"喜歡".我們慢慢地品著咖啡,誰也沒有說話,隨著時間的推移, 我越來越緊張,女同事似乎有一種漫不經心樣子,也許她是在自己家,因此顯 得很自在吧.我隻好沒話找話說了,我指著她的結婚照說:"從來沒有打聽過你 家先生,他在哪裡高就呢?""他在部隊,這幾天出差去了.""喔",我聽到"出差 去了"幾個字的時候,一顆懸著心總算放下來一點,但是另一個心又被提了上 來.咖啡總算喝完了,女同事又將她的頭輕輕依偎過來,我心慌慌的,想欠身一 下卻被她一把拉進她的懷裡...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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