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版上大大提到孤戀花，不禁想起自己十年前也超迷戀這齣電視劇的 >////< 當時普遍評價認定五寶是為了「報恩」才回來找雲芳，迷妹我當時對於這點十分的不甘心 (XD)，所以就以不偏離電視劇劇情的方式(僅有酌量腦補)，將上海篇與雲芳、五寶相 關的一幕幕寫成小說，以揣摩五寶對雲芳是很有愛的 <3 十年後再來看自己寫的這共十四集、快40000字的小說，仍能想起那些扣人心弦的畫面。 雖說越長大，越感受到五寶給三郎的愛情比較多，當初癡迷創作仍是挺有趣的:P 趁這回味的時刻，也鼓起勇氣跟大家分享過去的創作，紀念這齣啟發自己性向的電視劇 :D =======本文開始====== (一) 短短的幾天內，五寶的命運有了很大的變化，令她現在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一切彷彿像一 場離奇的夢境，應該是不會發生在她原先寄人籬下、平淡清苦的生活中的。五寶的父母早 亡，所以她一直跟著舅舅一家人。舅父舅媽雖沒有把她當外人對待，但家中這麼多人，全 靠舅父一個人接臨時工的微薄薪餉過活，日子常常是有一頓沒一頓的。 五寶的舅父前陣子受了傷，不能上工，貧病交迫下向人借了些高利貸，利上滾利更是還不 出錢來。幾天前三爺的手下上門討債，個個是窮凶惡極的嘴臉，不但把五寶的舅舅打了一 頓，還口口聲聲要把五寶賣到去窯子接客抵債。 當時五寶越聽越是害怕，一路被追打著逃出門來。三更半夜的，五寶顧不得方向，只是拼 命地跑……跑了很久很久，她看見前方有間很氣派的建築，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轉啊轉、閃 啊閃。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五寶被打得蹲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招架兩個壯漢的拳腳，模 糊的光影中她看到了一個身穿華貴旗袍的女子，也就是雲芳；五寶連滾帶爬地躲到雲芳身 後，哭喊著：「阿姊..救我，你一定要救我…」 三爺的手下仍是連聲「臭婊子」的叫罵，作勢又要打人。雲芳冷冷地說：「當街打女人， 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三爺的手下們啐了一聲後抬頭看雲芳說：「我還以為是誰，百樂門的婊子，什麼好貨…？ ！」 另一人接腔說：「怎麼，這一下就看上老子啦，還是欠人操…？這是我們三爺的事，你還 是別管！」 雲芳不為所動，還是那樣冷艷的語氣說道：「當街操人，道上的規矩是這樣嗎？三爺平常 是這樣教你們的嗎？」 聽到雲芳抬出三爺，兩個混混語氣上收斂了些。「看來你知道三爺。好吧，讓你走，這兒 沒你的事！」 「那麼她呢？」 「她當然是跟我們走！」 五寶怯怯地站一旁看著他們的對話，聽到還是要帶她走，情急地不住和雲芳求救。這時 街上正巧有巡捕經過，雲芳望了望街角後說：「那麼，你不是逼得我要找巡捕嗎？」 「…今天這事兒完不了，妳等著三爺發落妳吧…！」 三爺的手下大概衡量著狀況不利於己，於是撂下了幾句場面的狠話，便便悻悻然離去。 「妳住哪？我送妳回去。」 雲芳的話，輕輕柔柔的；在路燈下，五寶這才看清楚雲芳絕美的臉龐。 五寶直搖頭，她不能回去啊，三爺的人還會找她來的。雲芳禁不起她滿臉是淚、苦苦哀求 的模樣，而且身上又有傷，權宜之下就帶了五寶回家。雲芳叫了兩輛黃包車，五寶在前， 她在後，駛在夜深人靜的街道上；五寶坐在車上時還頻頻回顧，深怕雲芳就這樣消失了。 雲芳收留了五寶一晚，隔天又態度強硬地要五寶回到舅舅家去。 「我不習慣與人同住的。」 「我都自身難保了，怎麼救妳呢？」 這幾句話讓五寶很不解，這個阿姊和昨晚挺身相救她的阿姊，簡直判若兩人。但五寶知道 再說也是沒有用了，默默地和雲芳走出家門。雲芳白天還不必上班，她帶著五寶先吃了早 餐，接著就陪五寶回家。 五寶家的房屋、設備都很是簡陋，只有牆上的裂孔透著慘澹的光線。五寶的舅父舅媽不停 的要五寶離開家裡，越遠越好，因為他們知道三爺定是會再來要人的。五寶望著老病的舅 父舅媽、弟弟妹妹…無助的眼神對上雲芳的視線。 貧病交迫、貧賤夫妻百事哀，雲芳太早就懂得了。她緩緩地走進內室，拉起五寶的手說： 「我想，不然五寶就暫時先住我那兒好了。您老可以放心好好養病。」 五寶怔怔地望著她，五寶的舅父舅媽也連聲地道謝作揖，雲芳連忙還禮後又說了些話。臨 走前，雲芳掏了些錢塞給五寶的弟弟妹妹，悄聲交代她們轉交給爸爸好去看病，至少先能 應急。 住在一起後，雲芳幫五寶改旗袍、打扮梳妝，還把她推薦給大班到百樂門唱歌。 「女人啊，果然是需要裝扮，妳打扮起來成熟多了，之前那樣根本像個小孩…！」 五寶第一次看見梳起頭、穿著旗袍的自己，那副又驚又喜的神情，雲芳難以忘懷。 「阿姐，好漂亮…！」 「妳本來就很漂亮啊。」雲芳替五寶攏攏頭髮，微笑著說。 五寶第一天登台時，雲芳其實是憂喜參半。畢竟百樂門仍是大場面，五寶也沒有經驗。當 大班吩咐五寶上台時，五寶好像緊張的連路都不大會走了，她以生澀的口吻和來賓招呼： 「各位先生女士，謝謝您的大駕光臨。我今晚要唱的第一首歌是：『薔薇薔薇處處開』」 五寶認真地算計著樂隊奏樂的節拍，清新的歌聲很快地轉移了賓客們的注意力，沉浸在歌 曲中的五寶也漸漸忘我，身子不再僵硬，自在地擺弄起身段手勢，如同雲芳曾經教過她的 。 五寶唱完那晚的第一首歌時，雲芳早就在後台等她了。五寶興奮地拉住雲芳的雙手說：「 阿姊，阿姊…你有看到嗎，我做到了…！」 「阿姊就知道你行的…！」雲芳把五寶摟進懷裡。她只是笑、只是給五寶加油打氣。 日前在教導五寶唱歌時，雲芳就曉得五寶有天份。 「做女人，就要有女人的嫵媚…要想像自己是一朵嬌豔的玫瑰花，丰姿卓越的山茶花…」 雲芳從五寶身後攬著她，臉頰貼著五寶的髮際，握住五寶的手心教導她手勢的擺放。五寶 削瘦的肩頸，那樣的弧稜凹凸，緩緩的舒張著，幾乎與她呼息同頻、心跳相倚，若似心靈 的微弱震顫… 「五寶，妳聽說過嗎？人生如戲…每天，我們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有時候…還要演戲給 別人看…。」 雲芳知道她說得太多了。她已用了一生來忽略埋藏，甚至不容許任何情感蔓生發芽…然而 ，五寶依舊踩過她內心的腐枝枯葉翩翩走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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