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itaandyo (兒狼)
看板tale
標題[創作] 年獸沒過年時的364天是怎麼過呢?<上>
時間Wed Jan 26 17:31:10 2011
對不起,你們是被標題騙進來的。
我本來想寫跟標題一樣的年獸故事。
但,故事莫名其妙的脫韁了。
真是瘋狂啊,對不起。
但年獸還是有出現啦。
請欣賞吧,連我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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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秋家,就跟東鎮裡其他傳統的中國家庭一樣,全都浸在一股歡天喜地的氣氛裡。
年夜飯時,秋家的孩子們在桌上搶著一隻特肥的雞腿,一個孩子弄溜了手,不小心油了滿
桌。一個婦人見狀斥罵,漆木筷子重重抽在手上,油皮見了紅,那孩子眼裡淚珠兒滾來滾
去,硬是倔著不滴下來。
東首一個老娘勸著,說大過年的說說也就是了,咋就動手了哪?說著掰了另一隻雞腿放到
那孩子碗裡,孩子見狀大喜,狼崽般開吃起來。
那老娘是秋家的當家主母,家人不喊她本姓,都叫聲大嬤嬤以示尊敬。大嬤嬤身邊坐著一
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叫秋香,是大嬤嬤長子秋天送二房生的,不過十三四歲年紀就出落得
含苞芙蓉似的,大嬤嬤愛不釋手,整日價的掖著帶著,就算掌上明珠也不過如此。
那搶雞腿搶最兇的孩子叫秋儒文,約莫十五六歲,搶起食來既不儒來也不文,虧這名兒還
是大嬤嬤給號的。但秋儒文是秋天送長子,濃眉大目,跟他爹爹是一個模兒印出來的,叫
大嬤嬤咋不疼著?
但大嬤嬤也是個有分有寸的大長輩,今天下午秋儒文才剛闖了禍,砸碎了大嬤嬤最心愛的
蟠龍花瓶,大嬤嬤喚僮兒取家法來,家法還沒遞到大嬤嬤手裡呢,他爹秋天送氣沖沖得走
過來,二話不說,重重搧了那僮兒兩個耳光,手中家法一把抓了就扔,跪在大嬤嬤面前好
聲好氣為兒子開脫,說娘親您就這個長孫,要打文兒不如打孩兒吧。大嬤嬤心軟,哪狠得
下心打這個撐起秋家另外半邊天的大兒子?但孩子不能不管,大嬤嬤撫著因氣憤起伏的胸
口,大聲說那就讓你自己管罷!
那秋天送是有武藝之人,笑嘻嘻的應了,也是兩個耳光「啪」、「啪」!的搧向秋儒文,
但這兩下跟方才賞那童僕的兩個耳光可是天差地遠,聽來響亮,但秋天送手上用了巧勁,
秋儒文嫩臉所受之力不過就如輕拍皮球一樣,鬧著玩兒似的。
不過秋天送沒料到自己兒子窩囊如此,聽著聲音響亮就被嚇得大聲嚎了出來,直驚天地泣
鬼神。那真正受了新鮮熱辣兩耳刮子的僮兒卻站在一旁,臉蛋兒紅了腫了,眼眶兒卻一點
兒不紅不腫。
大嬤嬤心疼秋儒文下午被爹爹如此管教,年夜飯上什麼珍饈都先夾了最好吃的部位到秋儒
文碗裡,教秋儒文吃的好不開心。秋香看了哥哥的饞相,笑著說:「阿文哥哥,你的吃相
我好像在哪兒看過哪。」秋儒文吸哩呼嚕的說:「什麼?在哪兒?」看著秋儒文說話時從
嘴裡掉了一大塊肥肉出來,秋香又笑的有如梅苞初綻似的,說道:「你問對巷那個阿花妹
妹阿,阿花妹妹最清楚了。」秋儒文從鼻子哼出一大口膩氣,不屑地說道:「那個……呼
嚕……那個臭阿花哪裡吃的上這麼好吃的東西?他們家窮得要死,連那條看門臭狗阿黑都
餓的比貓兒還瘦,哪能跟我吃得一樣?」
秋香聽了他話笑得更開心了,捧著肚子說:「一樣的,一樣的!」大嬤嬤隨口斥道:「文
兒,對巷郝家好歹是咱們鄰居,不三不四地說什麼呢!」又對秋香問道:「香兒,你說什
麼一樣呢?好端端的提他們作啥?」香兒笑嘻嘻的轉頭道:「大嬤嬤,今日您不是才讓小
虎子送一袋米、一隻肥雞、一條鮮魚到郝家讓他們過年嗎,吃的當然一樣啦!您老人家不
是總說要積陰德嗎?這樣咱們秋家明年一定又是極好的一年!」大嬤嬤聽的點頭如搗蒜,
笑呵呵的說:「好孩子,好孩子,不枉大嬤嬤平日好好管教妳,果然受教,好孩子,好孩
子!」此時旁邊忽然傳出一聲誰也沒在意的「噗哧」笑聲,秋香離那笑聲最近,轉頭一看
,正是下午被自己爹爹搧了兩耳光,臉頰兀自紅腫,又被差去送左右鄰居雞鴨魚肉的小虎
子。香兒小嘴一嘟,低聲斥道:「臭虎子,妳笑什麼呢!」
小虎子斂了笑容,眼神飄向對邊吃得唏哩呼嚕的秋儒文,又看向香兒,擺了個雙手握拳托
頦,張嘴吐舌的鬼臉低聲道:「像不像郝家阿黑?」秋香嬌嗔道:「就你聰明,快下去!
」小虎子笑嘻嘻地退了下去。
而大嬤嬤領著諸孩兒進了天井,讓一名女僮捧著一個錢盆,裡面全無銅錢,清一色是鶉卵
大小的碎銀,大嬤嬤吆喝一聲,喊道:「發利是啦!」抓了大把大把的碎銀往天井中灑去
,眾孩兒歡呼著撲了上去,深怕搶少了些觸霉頭,秋儒文更不顧傳統地從懷裡抽了隻布袋
出來囊,不一會兒工夫就被他囊滿,只能跟著用雙手抓。
搶完了利市,諸小兒一哄而散,爭著穿過廳堂,跑進諸小兒房間中最大的一間——秋儒文
的房間裡賭錢。大嬤嬤把緩步跟在後頭的香兒叫住,奇問道:「香兒,方才嬤嬤是讓你們
搶利市哪,怎麼只妳一個人在裡面推推擠擠,嘻嘻哈哈的?讓嬤嬤看看你拿了多少?」秋
香遲疑了一會,攤開兩隻淨白的小手,低頭歉然道:「對不住,嬤嬤,香兒沒拿。」大嬤
嬤訝道:「怎麼沒拿到哪?今年雖然全部都是碎銀,但嬤嬤可扔了去年兩倍的分量哪,是
不是文兒不讓你搶?」香兒小聲道:「大嬤嬤,哥哥沒不讓我拿,是我自己不想拿的。」
大嬤嬤問:「為什麼不想拿?別吞吞吐吐的,快說,快說!」秋香看了看大嬤嬤的臉色,
見她並無斥責之意,才說道:「嬤嬤,香兒嫌那錢臭。銅板兒臭,碎銀兒也臭。每次香兒
看大人們拿著銀子嘻嘻笑著,只覺心中一股說不出的討厭,香兒……香兒不喜歡錢。」
大嬤嬤聞言一愣,然後開懷大笑,彷彿被香兒一番童言童語給撞了笑穴,香兒和那名女僮
連忙拍撫大嬤嬤的背心,生怕老人家笑出了事。大嬤嬤拂開兩人,嘴裡仍緩緩殘笑,說道
:「小香兒,我的親親乖寶貝喔!你不只人漂亮,心裡也漂亮的一蹋糊塗哪,大嬤嬤活了
這些歲數,只看過不知道錢為何物的小毛孩子,還沒見過厭惡錢的孩子,唉呦,真別讓我
笑岔了氣。」香兒眼眶一紅,反被自己敬愛的大嬤嬤的一笑給笑出了小性子,這回香兒可
不是甜言蜜語地討老人家歡心,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銅錢髒臭不可近乎,當下扁嘴道:「人
家就不喜歡那些臭錢嘛!」
大嬤嬤打發那女僮下去,將香兒給摟在懷裡,笑道:「親親小香兒,嬤嬤不是笑妳迂!嬤
嬤是歡喜妳,歡喜妳有這麼好的性兒。妳得知道,是誰才視錢財如糞土哪?那是神仙一樣
的人物阿!小秋香,誰都看得出來,妳將來一定出落的跟洛水神女似的,但現下阿,妳心
裡就跟洛水神女一般囉!」香兒被大嬤嬤大讚一番,不只破涕為笑,而且笑開了懷,心裡
甜滋滋的。
大嬤嬤將秋香轉了過身面對自己,解下脖子上的墜飾,那是一個緋紅寶墜,裡頭光彩四射
,彷彿有隻鳳凰舞著,大嬤嬤將它繫上了秋香小巧的頸子,說道:「好,就依你的,咱們
不要那些臭錢。但總可以漂漂亮亮的吧?大嬤嬤送與妳了,不准不要!這是一位朋友送咱
們秋家的鳳神墜,能保佑人的。」小秋香不愛錢,卻也是個從小的愛美胚子,開心地說:
「謝謝嬤嬤!」然後蹦蹦跳跳的像隻小麻雀一般走掉了。
秋香正想找個燈火通明的地方細細查看這個緋紅鳳墜,前腳才踏出廳堂,忽然一大聲「哇
!」叫在秋香身邊,秋香差點兒尖叫出來,一看之下竟然是僮僕小虎子。
秋香吃了大驚,呆了半晌,然後小嘴一扁,秀眉緊蹙,淚濕眼眶,嗔怪著罵道:「臭虎子
,誰讓你這樣鬧?你……你討厭!」小虎子見她就要哭鬧,急忙安慰道:「唉呦喂我的小
姑奶奶,別哭別哭,今天虎子不當虎子,扮狗子給您瞧瞧來了,小姑奶奶,看金狗倒立!
」說罷一個俐落的翻身倒立,單手撐地,雙腳騰空,一隻手曲腕托腮,張嘴吐舌,宛然就
是方才的狗樣,嘴裡哈哈吐氣,舌頭就往秋香膝蓋舔去。
秋香破涕為笑,笑著避開小虎子舌頭,往他屁股上推去,讓他栽了個大跟斗。笑罵道:「
臭虎子你活該!」小虎子趕忙站起,亂拍身上塵土,也笑道:「好啦,這下咱倆扯個直,
誰也沒得罪誰。」秋香哼的一聲,說道:「誰跟你直!臭蟲才理睬你。」小虎子一臉賊笑
,笑道:「嘿,別價,我可捨不得讓你自個兒損自個兒。」秋香奇問道:「什麼自個兒損
自個兒?」轉念一想,嗔怒道:「好阿,你繞著彎兒罵我臭蟲!」小虎子道:「嘿!這可
是跟妳學的。妳不也繞著彎兒罵妳哥?」
秋香笑著說:「難道你不覺得那吃相很像阿黑一樣嗎?狼吞虎嚥的,真的很像阿!」小虎
子嘴角一歪,說道:「是啊,像極了。一樣噁心。」秋香訝道:「小虎子你別罵我哥,我
不過說著玩的阿,我是想著嬤嬤曾經說過別拿狗罵人,才繞著說,我是真的覺得很像阿。
小虎子,難道拿狗罵人真是髒話嗎?」小虎子說道:「是啊,拿狗罵人真是髒話。」秋香
皺眉道:「可阿黑不髒阿,阿花常常幫牠洗澡。阿黑眼睛大大的,又很喜歡我,每次拿東
西給牠吃都高興得直搖尾巴,多可愛阿。」小虎子道:「狗是畜牲,反正拿狗罵人不好。
」
秋香聞言突然想起了下午父親打了小虎子,低著頭又問:「喂,小虎子。那……那今天爹
爹今天打你,也罵了你什麼……什麼『小畜牲』,你怪不怪我爹?」小虎子悻悻然說道:
「怪也得不怪,誰叫你們秋家是主,我小虎子是一個賤奴呢?」秋香聞言只覺鼻中一酸,
不知是可憐小虎子自傷身世,還是傷心小虎子說話似乎跟自己疏遠了些。拉著小虎子衣角
,垂著頭低聲道:「小……小虎子,香兒替爹爹跟你陪不是。你別生氣,好不好?」
小虎子見秋香如此軟語相勸,心裡什麼氣都已消了,笑著說:「這是什麼話,我小虎子才
不是這麼個心胸狹窄的人呢。不過話說回來,方才我怎麼沒見著妳搶利市?是不是秋儒文
欺侮你,不讓妳拿?」秋香笑道:「你怎麼跟大嬤嬤一樣,盡是把儒文哥哥往壞裡想?是
我自己不拿的。」小虎子奇道:「為什麼不拿?」秋香笑道:「方才我與大嬤嬤說了,我
說累了,不想跟你再說一次!」小虎子大聲道:「嘿!我呵妳癢,快招!」與秋香嘻嘻哈
哈了起來。
忽然一道尖銳的少年嗓音說道:「好阿,秋香。我還奇怪妳跑哪兒去了呢,沒想到在這裡
跟這個下僕玩在一起。」兩人大驚,轉頭一看竟是秋儒文這個混世魔王,秋香馬上想到大
嬤嬤平時教誨自己男女有別,授受不親,但秋香怎麼明白男女之事?平時只懵懵懂懂地答
應過去,再加上年稚貪玩,瘋起來時便沒把嬤嬤的話放在心上。但秋香也知道,儘管大嬤
嬤再怎麼愛護自己,該責罵的時候定少不了一棍子,要是秋儒文一狀告了上去,自己受罰
事小,小虎子要另外吃多少鞭子恐怕不是她這個千金小姐敢去想像的。
正當兩人不知如何是好,心亂如麻之時,秋儒文肥手一伸,向秋香大聲說:「拿來!」秋
香愣道:「什麼?」秋儒文不耐煩說道:「還有什麼,發利是的銀子哪!」原來秋儒文賭
錢輸光了那一整囊碎銀,只好出來找這個妹妹討錢。小虎子挺身擋在秋香面前,從懷裡掏
出一小袋碎銀,陪笑道:「小少爺,這裡是小的摸來的銀子,您拿了去吧。」小虎子年齡
本就大於兩人,身子亦頗為長大,秋香只見小虎子背著自己,擋住了秋儒文視線,右手後
伸,拿了一個雞蛋大的碎銀在空中晃呀晃的。小虎子笑道:「給!」右手碎銀和左手錢袋
同時落入秋家兄妹手裡,秋香差點沒接著。
小虎子轉頭笑道:「小姐,小少爺慷慨大度,瞧各家兄弟方才搶得少了,便將銀子都分了
下去,自己卻沒有啦!您秋家兩兄妹都慷慨大度,您就分他一些罷!」秋香登即會意,小
虎子是要讓自己拿他的錢給秋儒文,又見他沒有告狀之意,登即笑逐顏開,毫無掙扎地就
將那錠幾乎算是完整元寶的「碎銀」給了秋儒文,所謂棄錢財如敝屣也不過如此。這大小
姐似乎還嫌元寶髒,惡作劇地在小虎子背心上重重擦了擦手,誰叫小虎子讓自己拿髒東西
呢?
秋儒文掂了掂手中銀兩份量,似乎頗為滿意。但他油眼一亮立即看見秋香白頸上特別顯眼
的緋紅鳳墜,貪笑道:「好妹子,這個也借我去作抵押罷?」伸手就抓到秋香頸中,那墜
鍊打造的甚是堅固,秋儒文一抓之下沒抓下鍊墜,卻扯的秋香頸上劇痛,「啊!」的一聲
叫了出來,也抓著秋儒文的手喊道:「這是大嬤嬤給我的!不能給你!」秋儒文平時最忌
這個妹妹得大嬤嬤寵愛,別人給的也就罷了,一聽見是大嬤嬤之物,貪狠之氣陡起,非扯
下這條鍊墜不可,大聲喝道:「給我!憑什麼是妳的!」用力扯了數下,他體胖力大,秋
香頸中被堅固的墜鍊扯出口子,鮮血直流,秋儒文平時欺凌人慣了,哪裡怕見了紅?手中
力道竟更大了。
小虎子一把抓住秋儒文手腕,喝聲道「放開!你個死胖子!」小虎子年紀較長,抓得秋儒
文手腕疼痛,秋儒文吃痛,小虎子又正好抓在方才被娘親抽打的傷處,一股無明火燒將起
來,一拳揍在小虎子鼻梁,秋儒文自幼跟他父親習武,一拳打得鼻血迸出。小虎子只覺腦
中一片暈眩,心中只有要救秋香一個念頭,硬挺著疼往秋儒文撲上,小虎子這個僮廝養僕
怎是秋儒文的對手,三兩下就打得他「哇!」的一聲吐出血來。
秋香滿臉都是淚,哭喊叫:「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哥哥我給你就是了,不要打了!」秋
儒文一腳踩住躺在地上的小虎子的胸膛,陰笑道:「妳別急,我把這個小畜牲打死了再跟
妳拿。」秋香這回是真的急了,也不知哪來的氣力,揉身就往秋儒文撞去,「砰!」的一
聲,秋儒文這座小肉山竟被她撞跌在地。秋香將小虎子攙起,急道:「咱們快去找大嬤嬤
!」攙著小虎子就要往屋子裡逃去,不料迎面跟兩人撞了滿懷。
秋香抬頭一看,竟是兩名面目不善的漢子,秋香認得是家裡人,這兩名看來凶神惡煞的男
子怎會是秋香家裡人呢?原來秋家以往於一名高僧有舊,那高僧看幼時的秋天送根骨不壞
,就想授他武藝以報故舊,沒想到秋天送學了武到處欺凌弱小,高僧見秋天送心術不正,
便不再傳授武藝,卻也沒有廢去他以往武功。
後來秋天送便憑著自身功夫成了東鎮一霸,攬下各種黑道生意,秋家便是由此發跡。這兩
名漢子便是秋天送身邊保鑣,原本跟著秋家人在吃年夜飯,酒還喝到一半,便被秋天送喊
起來,說道:「兩個崽子他媽的都別喝了,去門口給我貼春聯掛爆竹,快去!」秋天送對
手下人也極其惡劣,把兩人踹下桌去幹活,一肚子氣正沒處發洩,正巧撞上秋虎兩人,見
到秋家小姐自是不敢動手的,兩人話還沒說,拋開了手中春聯爆竹,一人往頭頂、一人往
腹腔,各給了小虎子一拳辣的。
秋儒文捂著跌倒時撞破的額角,狠狠瞪著小虎子,怒道:「給我往死裡打,有事我跟爹爹
擔著。沒打死他,換我把你倆打死。」兩人知道這渾小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就算秋儒文
打不死兩人,只要他倆稍稍還手,換他爹把兩人打死。兩人毫不猶豫的抓著小虎子就打,
秋香抓著一名漢子的胳膊,哭著喊:「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那名漢
子不耐道:「小姐,這人是豬狗,是畜牲,打死了不礙事的。」一揮手將秋香推倒在地。
兩人抓著小虎子望門外走,要在外面解決他,秋儒文緩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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