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睜開了眼睛，他的腳都是血。 他覺得好痛，頭也痛。 兔子說話了，其中一隻對他說，剛有個大怪物撞了你。 阿九張大了口，兔子對他說話，以前從沒有過。 他摸了自己的頭，覺得一定是頭撞壞了。 兔子二號說，你現在到了四處有怪物的地方，要小心呀。 阿九把褲子撕一角壓著流血處，喃喃自語，我瘋了。 兔子三號說，你沒瘋，只是腳受傷而已。快吃點你摘的菜，可以止血。 阿九腳痛到麻了，於是嚼一嚼菜，不想兔子為什麼說話。 這時又有一輛車過來，在他前面停了下來。 裡頭的人探出頭來問，你沒事吧。 阿九說，腳在流血。載你去醫院吧，上車。 阿九坐在車後頭。 兔子二號說，我說了這地方四處都是怪物，現在我們就在怪物上頭。 阿九回答，這不是怪物，是車，這是都市啊。 兔子二號說，好好的卻來這種鬼地方。 阿九又再摸頭，好像想確定不是在自言自語，問道，為什麼你們會說話。 以前在山裡你們從不跟我說話的。 兔子三號好心的說，在山裡我們挖洞玩瘋了，沒暇顧你，可是現在和你是同生共存了。 兔子一號提醒，怪物停了，大家小心。 車上的人扶了阿九進了醫院，阿九的腿被包紮了後，一跛一跛地拉著袋子，不知道往 哪裡去，眼看天色就要陰暗，空氣凍涼，滿天的烏雲，今晚的去處呢? 他看著天空，天空沒有說話。 免子某號卻說話了，去找哥哥吧。 阿九在冷風裡發抖，不停地發抖…… 車上的人說，你的家在哪裡? 阿九說，很遠很遠的地方。 車上的人說，上車吧，今晚你可以睡我車上。 阿九的心好像冬夜裡烤著火的手，暖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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