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安想了想說：「我認為神是幫助人類不求回報，且會引導人心向善， 惡魔則是會要求過度的酬勞，而且會實現任何慾望，並且會以扭曲的方式實現， 用來欺騙人類奪取靈魂。」 「算是蠻常見的理解方式。」小問點點頭說：「你如何肯定，神完全沒有收取回報？ 應該說，你如何知道神沒有收取人類靈魂當回報？」 劉富安想了想很快回應說：「這個……我沒看過任何書有說神有收取回報。」 「嗯，那這些書是誰寫的？你有看過神寫的書嗎？」 「人類！沒有！」 小問微笑地說：「那麼你知道有人類會奉獻自己的一切給予神， 這樣不就等同把靈魂獻給神？」 「我知道，但那是他們自己自願的，不是被神誘導欺騙。」 「嗯，那你如何知道由人寫的書，敘述奉獻給神的美好，就不是誘導和欺騙？」 劉富安宛如被驚醒般，把剛剛的問題想了許久，緊張地回答說： 「這個……我不知道……」 「不用緊張，我不是要指責你，因為你問了個好問題。」小問飛到天花板上說： 「人類會因為想求雨，去跟神乞願，那如果是跟惡魔許願想要下雨， 你認為惡魔會因此拒絕嗎？」 劉富安垂下頭思考一下後抬頭說：「不會，因為惡魔訂下契約後就一定要實現願望。」 「好，那訂立契約時，是因為惡魔逼迫人類簽下的嗎？」 「一般來說是人類自願的，但也有狀況是惡魔用誘導欺騙的方式。」 「那要求人類奉獻到一定程度才會被神聽到，才能被神青睞， 卻完全沒有說明要奉獻到什麼程度，雖然沒有訂立契約，但這樣就不是誘導欺騙嗎？」 「這個……」劉富安聽完，頓時陷入沉思，因為在歷史上有些宗教確實做過這種事情， 連現代都有傳銷式直銷之類，做過類似的行為，這樣根本沒辦法評斷到底是神還是惡魔。 小問見狀大笑說：「哈哈，不用煩惱太多，不如換個想法，如果惡魔也是神， 只是互相不同的神互相敵對，互相稱對方是惡魔，自己是神，而所謂訂立靈魂契約， 獻上祭品儀式或祈禱奉獻一生，只是不同神自己所訂下的給予恩惠規則， 那神跟惡魔有何差別？」 這段話瞬間讓劉富安醒覺，人類互相間都會因為不同立場， 而看對方是壞人但看己方是好人的狀況，神又何嘗不是相同狀況。 但劉富安仍想反駁說：「神應該是完美無缺的存在才是。」 「如果要寫小說，你是否可以創造完美無缺的腳色呢？」 「是可以，啊！」劉富安頓時明白小問的意思，可是他還是有些疑惑問： 「所以神是被創造出來……不是，是有實際的事物參考，把幫助自己方的當作神， 把和傷害自己的敵方當成惡魔。」 「差不多就是這樣。」 「所以神其實是不存在……」劉富安正想說這種話時，突然抬頭看著小問說： 「不對，因為有你的存在，所以其實還有其他神的存在。」 「對，也不對。」小問飄下來說：「給你一個問題想想，有答案後再跟你說吧。」 「你對神的定義究竟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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