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23-2（六） 「喔，好亮。」程新昊眨了好幾下眼才將過年前的事講出來。 「感覺有點慘......」 「妳才知道。」 彷彿角色對調一樣，程新昊不知不覺地說了許多本來沒要講的話。可是當他看到謝依蒨的 表情，他又悠悠地飄出一句話。 「妳表情突然那麼認真我好不習慣。」 「欸！我在專心聽你講話耶！」 「我就真的不習慣嘛。」 哼了一聲，謝依蒨瞪著他說那她不聽了。而程新昊一聽就搓搓兩頰回說反正他也講得差不 多了。 「程！新！昊！」 「幹、嘛、啊？」他一臉沒事地迎著謝依蒨。看起來似乎不怕她會爆發。 「你！」 「妳的黑森林蛋糕來了。」指向從吧檯走出來的老闆，程新昊說。 本來在觀賞對面那位的秋風掃落葉，不過程新昊的眼角餘光讓他的視線突然又轉向窗外。 注意到他的動作，謝依蒨的頭也隨之轉向窗外。 因為還下著綿綿細雨，所以外面幾乎沒有行人。但當她注意到某個人後用揶揄的語氣說到 ：「你在看妹齁？」 「......」在心裡解析著謝依蒨的用字，程新昊篤定地下了結論：謝依蒨一定忘記她是誰 了。 「不過她怎麼穿我們學校的制服？」 「嗯？為什麼不能穿？」他狐疑地說。 「我想說這時間大家應該都回家了。」 「不能有晚歸的喔？」 「你很煩耶！抬槓喔！」 「我們本來就在抬槓啊......在這邊聊正事很怪。」 「呃。」 接收到某人殺人似的目光，程新昊拍了拍自己的臉：「只有我認真了，對不起。」 笑意維持了幾秒鐘謝依蒨才赫然覺得不對：「等一下。什麼叫做『只有』？」 「沒有。我什麼都沒說。」死含著吸管，程新昊不管謝依蒨怎戳自己、怎打自己、怎揶揄 自己，他就是不提。 「你這個悶葫蘆，難得聽你講一堆卻只講一半。」 「這是兩件事吧？」他無辜地回道。 「不管不管啦！難道你參加流音都沒有開心的事喔？」 「怎可能沒有。」程新昊伸了個懶腰後看了看手錶：「我記得妳今天要補習。」 「你怎麼記得！現在幾點了？」 「快七點半了。妳好像是八點到十點的課－－妳現在過去還來得及嗎？」 「遲到一下下沒關係啦！」 「喔......」 謝依蒨長長的「嗯」了一聲：「捨不得喔你。」 「去去去，快去。不然下次成績不好妳又怪我了。」 嘻笑了一陣子謝依蒨就連忙去趕捷運了。 「......唔？」目送謝依蒨小跑步地離開，程新昊一回神才發現老闆娘站在他旁邊：「老 闆娘妳在旁邊多久了？」 「剛剛才過來而已。」 「喔。」程新昊這下才鬆了口氣。 「學弟啊－－」 「有。」 「有些事還是要說出來對方才會知道。」 「什麼意思？」 「更有些事如果不是本人親口說，而是經由旁人傳到的，有時會更令人生氣喔！」 看他低頭思考卻一副想不通的樣子，老闆娘又開口說：「還有一件事......」 「什麼？」程新昊猛地一抬頭回道。 「學妹似乎沒有留錢下來對不對？」 一時之間他好像還沒反應過來，但當程新昊看向桌上的杯盤狼藉，他不禁爆了粗口：「 乾！」難怪她跑那麼快！ 「有時候心裡會有點期待，但卻往往說不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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