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會合 ─201x年8月13日下午，台北市中正區衡陽路文叔的店─ 淳風老實地寫下自己的姓名及生日，然後把紙對折，再把對折的紙和筆推回文叔的面前。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第三項線索了嗎？」淳風問著。而文叔拿起紙條看了一眼後，笑笑地 說： 「代價，我確實收到了。」他停頓了會兒，才繼續說著：「第三項訊息就是，如果你們現 在不離開我的店，就可能永遠失去最珍貴的東西。」 「等等，文叔，你是在趕我們走嗎？」北渚忍不住地問著。 「北渚，我的話沒有任何可以懷疑或挑戰的空間，就是你們聽到的那個意思。你們要繼續 待著，請便，不過文叔我要來好好賞玩這珠子了。還有啊，萬一之後後悔了可別說文叔我 沒跟你們講。」語畢，文叔就帶著包著珠子的絲絹及紙條走到吧台。而北渚則對淳風開口 說著： 「我們也走吧。」他背起背包，站起來往店外走，淳風則趕緊跟上。走到店門口的時候， 淳風忍不住地跟北渚抱怨： 「我覺得他好像詐欺犯，講的東西都不著邊際。」 「我倒覺得或許有幾分道理。」北渚冷靜地說著。 「北渚，為什麼？」兩個人已經推開店門，踏了出去，店門隨即闔上。 「淳風，你覺得我們剛剛在店裡待多久？」北渚問著。 「大概……二、三十分鐘吧？」淳風聳聳肩地說著。北渚用手勢比著手，要淳風看手錶的 意思，但因為淳風沒有手錶，所以他從口袋掏出手機。 「兩、兩個小時多！」淳風訝異地望著北渚。 「傳說文叔的店是處於時間的縫隙，空間連續面中的斷層，在那裡，人類世界的運作法則 不適用的。所以我剛想的是或許我們在店裡的時候，又有人受害了，所以文叔才會那樣提 示我們。」兩個人現在依舊站在那個裝修中的門口。「對了，你現在推看看這個門。」北 渚像是想到什麼般向淳風提議。 - 「好是好……」淳風邊講邊推開門，這次推門沒有任何奇怪的感覺，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 散亂一地的桌椅、還有裝潢工人留下來的工具、菸盒及喝光的提神飲料的瓶子。 「這樣你明白了嗎？」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淳風驚訝地講著。 就在這時，北渚的手機響起，他接起電話，電話的另一端傳來集平的聲音。北渚和淳風走 回台大醫院，路上淳風看到北渚的眉頭越皺越深，邊聽他講： 「你們先回捷運站，那裏人比較多。在那裏等我，我和你淳風哥馬上就到。」這樣講了快 10分鐘後，掛上電話。 淳風發現北渚越走越急，連忙問著： 「怎麼了？」 「集平他們今天去淡水玩，可是他剛剛打電話過來求救，說他有一個同學被陌生的中年男 子擄走，而且對方還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以上的集團。」 「我的天老爺啊！」淳風既驚訝又緊張地接著說：「是擄人集團嗎？我們要不要先通知警 察？對方有帶槍嗎？他們都平安、有沒有受傷？」 「冷靜點，搞的你比我還緊張了。他們剩下的小朋友沒事，目前人在沙崙那邊，我叫他們 先搭車回淡水捷運站，那邊人多比較安全，也約定在那邊碰面再說。」淳風聞言點點頭， 北渚繼續說下去，「我們現在先回台大醫院旁邊，我機車停那，然後直奔淡水。」 這時候在文叔的店裡，文叔看到兩個小夥子離開後，叫酒保調了杯馬丁尼，然後邊自言自 語著。 「老友啊，年初我就提醒過你了，今年是你的生肖對沖之年，可是你不接受我說的讓自己 先進入沉眠，而是執意要在今年施展延壽之術。偏偏你的延壽之術又是違反自然循環之理 ，前兩次都讓你給成功了，這次過的了關嗎？」文叔拿起酒杯，淺嚐一口後，苦笑著繼續 喃喃自語。「都這把年紀了，失去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朋友，是很心傷的事。那時還記得 跟你說如果要使用，就不要找小孩子，偏偏你又特別喜愛小孩子純潔無瑕的靈魂純度，我 所能觀測到的未來之中，你今年的剋星就是小孩。唉，不過我也太看不開了，已經特意幫 你遮掩訊息了，就只能寄望那個淳風千萬別注意到。」 這時酒保湊了過來，忍不住問著： 「Boss，很少看你會這麼在意一個陌生人，那個淳風有什麼過人之處嗎？」 文叔醉眼迷濛地看著自己的員工說著：「他是老天的一個玩笑吧，哪有自己的前世和自己 本世的名字會是同一個，而且連靈魂也是同一個，唐代的李淳風，呵，這個世界太有趣了 。」他繼續享受著馬丁尼邊玩賞著珠子。 ─201x年8月13日下午3點45分，台北市中正區台大醫院旁的機車停車格─ 北渚和淳風走回到北渚停摩托車的地方，北渚打開機車坐墊下的置物箱，拿出兩個安全帽 ，自己迅速地戴上後，把一個安全帽遞給淳風，就跨騎到車上準備發動。「咻、咻、咻」 火星塞無力的點火聲顯示引擎現在無法正常發動，不管北渚試了多少次，整台車紋風不動 ，到後面連火星塞的點火聲也沒了。 「也太會挑時間了吧！靠！」北渚氣急敗壞地下車，「今天是周日很多店家都休息沒開。 」 「北渚，我們搭捷運吧，去淡水的話，捷運應該不會慢機車太多。」 「唉，只能如此了。」把安全帽重新塞回機車坐墊下的置物箱後，兩個人迅速地往台大醫 院捷運站走過去。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什麼話，淳風知道北渚自從寂道師父過世後，他的 話就變得不多，所以也沒刻意打擾他。台大醫院捷運站有往淡水的列車，兩個人在月台等 了2分鐘後就上車。一直到列車經過了雙連站，這時車上的人還是不少，看的出來不少遊 客是想去淡水觀賞夕陽的，也有一些遊客是在中山或雙連站下車，這兩站中間有許多很棒 的下午茶店。淳風見北渚的表情沒有這麼嚴肅了，試著開啟一些輕鬆的話題。 「集平真的很同時兼具活潑和穩重，我小學三年級的時候還只是個小屁孩而已。」 「啊！我沒跟你說吧？」北渚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地說著。 「說什麼？」 「集平啊，那份穩重……是假的，或者說，是不得已的。」 「怎麼說？」淳風問著的同時，捷運車廂內上方的跑馬燈顯示下一站是劍潭站。 「其實每個修道人都有一個與生俱來難以突破的功課。」北渚嘆了一口氣繼續講著，「這 些都是瓊恩姊跟我說的，不然我不會知道。故事是發生在集平小學二年級的時候，他那時 不是在S國小，而是在學區內的另一個M國小就讀……」 ─201X年11月10日下午2點15分，台北市松山區M國小─ 「今天有夠悶，一點風也沒有，真奇怪。」集平邊看著陰鬱的天空邊拿著音樂課本，從原 本的上課教室慢慢走到音樂教室，其他同學都還在走廊玩捉鬼或紅綠燈的遊戲，也有的人 去福利社，看來是自己最早到音樂教室。 集平先走到自己的座位放好東西，然後坐下後，忽然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他好奇地轉身 一看，教室後面根本沒人啊？他跑到教室後面仔細檢查，確實沒人。他開始四顧環視著， 教室後面的牆壁掛著好幾位知名音樂家的肖像，有巴哈、莫札特、蕭邦等等，就在此時， 他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現象，巴哈的眼睛正左右移動著。 「我眼花了嗎？」集平揉揉雙眼，定神再看，沒錯，畫像的眼睛確實在動。這時陸陸續續 有同學進來了，看到集平站在教室後面也跟著過來湊熱鬧，就這樣，越來越多同學都圍繞 在後面，直到上課鐘響起，大家才作鳥獸散。不久，音樂老師走進教室，正在點名的時候 ，坐在前面第二排，穿著紅白格子相間的小男生舉手發問。 「老師，」小男生舉手，音樂老師讓他發言，「剛剛音樂教室有鬼。」此言一出，整個教 室開始鬧哄哄。 「都安靜下來。」音樂老師控制著場面，「健志，把話講清楚，是誰在亂傳。」小男生有 點支吾其詞，慢慢說著：「就剛剛來的時候，我看到曾梅莉站在教室後面，她叫我過去看 教室裡有鬼，我就看到畫像……畫像眼睛會動。」小男生越講越小聲，而被點名的女生則 顯得很激動，她立刻舉手發言。 「老師，才不是我傳的，是我來的時候瑜真叫我過去看的……」 就這樣，點名時間變成了一路推責大會，最後一位被點到的源頭就是集平。比較早到教室 的好幾位小男生、小女生都被叫上講台站著，但是集平站在講台的最前面。 「朱集平，我看你平常乖乖的，怎麼可以騙其他小朋友呢？」音樂老師訓斥著集平。 「我沒有……」集平委屈地說著，這也是他唯一一次在這件事中為自己辯解的時候。 「還說沒有，等下下課我要跟你們班導師說。你今天就到教室外面罰站。」集平只得乖乖 站到教室外面罰站。而下課後，音樂老師領著集平到導師休息室去找集平當時的班導師， 班導師簡單幾句打發了音樂老師，讓集平趕快回教室去準備上其他的課。不過就當集平一 回到教室的時候。 「喂，大騙豬，你幹嘛要說謊騙人啊？」穿著綠色格子運動衣的小男生跑過來集平的位子 問著，這時集平才剛坐下。 「我……」集平還來不及回話，剛剛音樂課被點到名的曾梅莉也走過來嗆聲。 「對啊，你這麼愛騙人，幹嘛不去當詐騙集團啊？」其實他們兩個人平時和集平都沒什麼 過節。集平低著頭，很快地掃視教室，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幫他說話，他心裡一陣難過 。 原以為事情過幾天就會淡忘，但沒想到就此集平在班上多了一個騙豬或騙人豬的外號，而 且全班除非老師分配，不然沒人願意和他同組。放學時間反而變成了集平一天之中最快樂 的時候，他不用在下課的時候被騙人豬、騙人豬的叫，或是根本就被無視。這樣的情況到 了小二快結束的某天晚上，他回家後看到爸爸坐在客廳裡等他。 「集平，你放學了啊。」爸爸走過來幫集平拿著書包，並把便當袋放回廚房裡。 「對啊，爸，怎麼了？」集平問著 「爸有件事想問你的意見，因為房東的兒子要結婚了，他要把房子收回去。爸目前找到的 新房子離這邊有比較遠，如果轉學到別的學校，你會不會捨不得？」爸爸邊打開冰箱把媽 媽準備好的布丁拿給集平。 「是喔，好啊，我不介意。」集平舀起一口布丁邊說著。 「真的嗎？爸爸還怕你會捨不得班上同學。」集平爸爸鬆了一口氣地說著。 「嗯，我們什麼時候搬啊？」集平邊吃邊問。 「喔，應該是你學期最後幾天吧。」爸爸邊說邊開心地去準備新房子的簽約事宜。而集平 心想，就讓過去留在過去吧。兩個月的暑假後，學會沉默與一個人的集平來到了新的國小 ，開學已經好幾天了，集平在班上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某天的中午…… ─201X年9月5日中午12點15分，台北市松山區S國小─ 這天中午，集平拿出蒸好的鐵製便當盒準備開動，忽然一個人把椅子反過來，隔著集平的 上課桌坐在他對面。 「你好，我叫薛筱靜。」小靜也帶了自己的便當來跟集平一起吃。「你叫……」小靜想半 天想不出來，正當集平要開口的時候，旁邊的雞腿靠了過來邊說著： 「笨小靜，他叫集平啦，朱集平。」雞腿瞄了瞄集平已經打開的便當，羨慕地說著： 「集平，你媽媽也太好了吧，幫你帶雞腿耶。」集平看雞腿的口水都快滴到便當上了，笑 笑地說： 「不然分你一半，我媽每次都帶太多了。」邊說集平邊把便當裡的炸雞腿用湯匙切成一半 。 「笨雞腿，小靜才不笨咧。」小靜馬上回嘴，她也看著集平的便當說著： 「集平，你喜歡吃咖哩嗎？小靜不喜歡吃黃黃的東西，可以跟你換嗎？」集平點著頭，小 靜就用自己便當裡的咖哩換到集平便當裡的白山藥跟馬鈴薯。 這就是小靜和雞腿第一次和集平交談的過程，後來每次小靜有活動都會來找集平加入，像 是社會科或自然科的分組，因此集平也就熟識了彥博和雞腿，慢慢地到了下學期，這四人 就成為固定班底，就連老師要三人為一組時，她們也要求老師要四人一組。而下學期某天 放學，小靜開始向集平提出少年尋鬼團的提議。 ─201x年8月13日下午4點32分，新北市淡水區往淡水的捷運列車─ 「原來這些小朋友是這樣認識的，不過你也知道的太詳細了吧？」淳風忍不住調侃一下北 渚。 「那你要去問瓊恩姊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啊。」北渚說著，「對了，你還沒看過小靜 、雞腿跟彥博吧？」 「還沒，不過等下就會見到小靜和雞腿了吧，是說我跟他們不熟，還是要叫本名會比較好 ？」 「也是，雞腿的本名是……誠、江誠儒。」北渚想了好幾分鐘後說著，而淳風點頭表示了 解。 這時列車緩緩開進淡水捷運站裡，北渚和淳風都準備下車了。 ─201x年8月13日下午4點37分，新北市淡水區淡水捷運站─ 北渚和淳風出站後，就看到三個小孩在站外正在激烈討論著。集平看到他們兩位，就揮著 手要他們走過來。他很快地向小靜及雞腿介紹淳風和北渚，介紹完也向淳風介紹他的兩位 同學。接著，集平立刻向北渚求救。 「北渚哥，你幫忙勸勸他們吧。」 「怎麼回事？」北渚問著。 「小靜想去救彥博。」小靜表情堅定地說著，而雞腿也立刻跟進，「我也是喔。」 「慢、慢，小朋友們，先讓我們搞清楚你們今天發生甚麼事吧？」淳風插著嘴。 小靜和雞腿互看一眼，就開始七嘴八舌地說著今天發生甚麼事。北渚聽到小靜遇到紅衣女 孩時，眉頭皺了一下，接著雞腿越講越誇張，為了救小靜，大家都使出吃奶力氣，彷彿整 個下午自己跟朋友們已經跑了整個淡水地區，集平又連忙解釋說其實沒有跑這麼遠，最後 講到前往沙崙的途中遇到小偷時，北渚和淳風交換了眼色，小朋友們繼續講著在海邊遇到 可怕的綁架小孩事件及跟紅衣女孩講著話的老人。 「怎麼辦？看來他們遇到的就是我們一直在追查的兇手。」淳風小聲地對北渚說。 「不管如何，我們都不能讓這些孩子犯險。」北渚打定主意後，就開始勸說他們兩個。「 小靜、誠儒，你們乖，先回家好不好？哥哥們和集平會把彥博救出來。」 「不要。」雞腿一口回絕。小靜也馬上附和： 「小靜也不要。」 「這真的很危險，會有大怪獸出來喔。」北渚故意講一些誇大恐怖的東西，一邊用手比著 恐龍的手勢。這招對小靜果然奏效，小靜立刻躲到雞腿背後。「小靜，你看你都這麼害怕 了，哥哥叫雞腿陪你坐捷運回去好不好？」 「雞腿？那集平呢？」小靜躲在雞腿背後，卻還是問著。 「集平，呃，他比較清楚細節，他跟哥哥們去救彥博啊。」北渚笑著對小靜解釋著。 「那小靜不要，小靜也要去。」小靜又往前站了出來。 「小靜，可是你不是很怕嗎？」集平加入說服的行列。 「很怕啊，可是彥博一定也很害怕，他對小靜很好，小靜不能只顧自己。」 「小靜……妳從哪部連續劇聽到這句台詞的。」淳風忍不住地吐槽了。 「唉，我們幹嘛在這裡為這種事討論這麼久，算了，淳風，我要告訴他們有多危險。」北 渚決定直接攤牌，講出他們目前在追查的靈魂失竊事件，不過並沒有全說，只講了個大概 ，包括被偷走靈魂會陷入昏睡，跟他們正在追查偷靈魂的小偷。還沒講完，兩個小朋友就 嚇得連連後退，北渚暗自想著，這招應該奏效了吧。 「小靜乖，雞腿帶妳回去好嗎？」集平再度勸著小靜。 「集平，你很過分耶，柔柔也被壞人抓去了，小靜一定要去救她，也要救彥博。」小靜有 點生氣地說著，這是小靜心裡的認知，她一直認為柔柔是被壞人抓走了，這是小靜心中的 真實，雖然未必是真正的真實。 「我、我不能先離開，只有我知道彥博在哪裡。」雞腿突然語出驚人，所有的人都望著雞 腿，雞腿得意地笑著，「如果我回去了，你們怎麼找得到彥博？」包括北渚和淳風一時間 竟然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啊，這個問題一直都沒想到。雞腿揮手叫小靜過來，小 靜走近雞腿。 「小靜，彥博的平板在妳那邊吧？」小靜點點頭，並伸手進包包裡面去把平板拿出來。雞 腿得意地拿著平板，集平很快地就了解其中緣由。 「啊，那個程式！」集平恍然大悟地說著。 「我常看彥博在用手機與平板，只有我知道怎麼使用，所以我不能先離開，我一定要去。 」 「既然雞腿不回去，那小靜也不回去！」小靜嚴正地表達自己的立場。 「小靜……」集平近乎哀求地叫著小靜，只看到小靜難得地嚴肅看著集平，她說了一句讓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的話。 「集平，我們是少年尋奇團，不是嗎？少年尋奇團的成員就是要勇於探險，樂於互相幫助 ，今天我們的夥伴受困了，就該去救他啊。」集平聞言沉默了。淳風拍了拍北渚的肩膀， 說： 「北渚，算了啦，你看這個小女孩這麼堅定，我們都在，應該可以保護的了他們吧？如果 真的有危險，屆時叫他們趕快先逃走，也是個辦法。」 「唉，好吧。」北渚一副被打敗了的樣子，反觀小靜和雞腿則是開心地好像要去哪邊玩一 樣。雞腿立刻就啟動平板，雖然小靜都沒在用，而且平板電腦處於休眠狀態下，但網路跟 wifi都沒關，電量顯示剩下不到30%。雞腿邊回憶著彥博如何操作邊按著平板電腦，沒多 久，地圖上已經顯示出象徵手機的光點位置。 「嗯，看起來還在移動，現在是在士林了。」 「我們快上車！」在北渚的催促下，大家都迅速地刷卡進站，直奔二樓的月台。二樓目前 正好停著一台準備出發的列車，大家迅速地進入車廂內。提示聲響起，車廂的門關上後， 這台往新店的列車就出發了。 -- 願月光指引方向，用鼓動的雙翼帶著我們翱翔未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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