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抵自家門的我，笑容依舊像個精神病患似的依然攜帶著。 幸好微笑也是我拿手項目之一，臉上的肌肉早已練就一身功力。 否則，可能會顏面抽筋，朋友近而會以為我中風而給予同情。 整晚合不攏嘴的表情，再加上我會做一點點的麵包， 若不小心嘴角滲出口水，真的成了名副其實的喜憨兒。 異常的，今夜發覺門在笑、窗在笑，所有的事物都出乎的完美。 我真的漸漸開始有進駐精神病院的資格潛力。 連夢裡的周公，手拿著星巴克隨行杯請我品茗了一巡。 夢中的妳，仍舊美麗動人。 兩次的碰面，滿足了多年來從沒奢望過的情景。 很自私，果了自私心腹，卻渾然忘卻妳令人憐憫的淚。 認識妳時，是為了平息妳那驚人的淚腺。 我的工作還很多，並沒有自私只活在自己世界的酒窩。 隔日， 酣於睡覺的我，閉著眼走入浴室去盥洗。 企圖別讓睜眼後的世界帶走妳的臉孔。 本以為熟析從房門走至浴室的我， 『碰』。 一聲轟然巨響，並不是三軍演習所發射導彈的爆炸聲， 是我那稚嫩的額頭像遇見初戀情人般的撞上篤厚的牆。 嘖嘖，妳那抹微笑硬生生的被搗碎。 我邊加快腳步的盥洗邊問候我額頭初戀情人的娘親。 課堂上， 黑板上一行行的算式、理論。 變了，怪了怎麼全變了。 『太妃核果拿提』、『濃情巧克力蛋糕』、 『太妃核果拿鐵』、『岩漿熱巧克力』。 慘了慘了，是我病了還是教授病了。 我中毒了中毒了，我是否該留遺言， 『這...咖...啡...有...毒...』然後告誡後人? 少瞎扯，這咖啡再好喝不過了。 足足上三堂了不知道在上什麼課。 教授是男是女我也忘的一乾二淨。 下課鐘一響，彷彿我可以領到這些糕點的雀躍。 直奔最近的電腦教室，企圖讓我能感覺更接近妳。 『登』 PTT登入系統響了起來。 上線的第一項工作，按耐不住的心情，開啟了妳的無名。 妳最新的網誌上寫著: 『今天是大好天氣 大大的太陽 也不會太熱 也有風 難得 我卻會不開心 ... 』。 第一手得知妳當下的心情並不美妙。 深知心情不美麗的妳，厭於打擾。 我便靜默的陪著守候，一句都不敢吭。 只是悄悄的看著狀態發著呆。 莫過了幾小時，我決定丟了一句試著打探。 「妳還好吧?!」心跳加速著敲著鍵盤。 「你怎麼知道。」送出了讓我滿頭問號的一句。 什麼叫做我怎麼知道??? 「沒有阿，我有看見妳的網誌，知道妳心情不好。」心跳持續加速。 「哦，我以為你怎麼知道我在哭，呵呵。」你企圖讓微笑淡化我的擔心。 糟糕，我詞窮了，針扎住心，揪了一頓。 啞言了。 怎麼辦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 我像個處在急診室外頭徘徊的糟老頭。 卻無從得知手術房裡頭倒臥在病床上親人的安危。 『不管了，先衝。』 咻，一句，概括了腦海中層出不窮的聲響。 別無他法，我只有土法煉鋼的基本方法。 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想到好方案。 我不知道我去能幹麻，真的不知道。 但是起碼清楚，若你臨時想找個人陪，我可以用最短的時間出現。 什麼話都沒交代，立刻下線，關閉電腦，奪出大門。 像停車場飛奔，好似我的機車被偷了樣的狂奔。 時速表到達多少我不清楚，因為我眼睛沒空。 眼裡只注視著視線裡頭最遠的那端。 被我超過的車輛，可能以為後頭有警車響鳴笛在追我吧。 會下意識的往後頭側了一會兒。 平安抵達妳住宅領域範圍， 起初，深怕打草驚蛇，我只是像個巡邏隊的來回。 過了十多分，警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假裝無心掠過妳家門的同時，掃瞄著妳的小vino。 驚!!!!妳不在。 腦袋空了，空了腦袋。 妳會去哪?能去哪?我該去哪?又能去哪? 『星巴克』 我唯一個入口，也是唯一的出口。 機車還來不及停歇喘口氣，警車鳴笛又響了。 有點瘋狂，因為我的車速超越了任何一輛車。 心理浮現的只有擔心你三個字，車輪底我只想讓柏油路更快的越過我腳底。 到了星巴克後，起初，搜尋不著你的vino。 直接進去找人甚至問店員你這位『黃小姐』可能會更快些。 進了門，禮貌性的和店員點個頭。 牙齒不齊的那位夥伴有沒有上班不清楚， 因為根本無暇去理會。 直到瞧見你舉著高高的手，臉上鑲滿笑容時，我想我放鬆了一半。 這時，我才發現妳與人有約， 驚，其實我很尷尬，尷尬非常。 像極了駝鳥般索性的只想往外竄。 但是步出門那剎那， 我微微笑，見妳沒事，打從心理認真的笑了。 沒事就好，見妳沒事就好。 牽了車，準備收兵。 蹣跚的跨上機車，家的方向我出發了。 誰知道... 誰知道... 誰知道... 這個時候就覺得"誰知道..."這三個字多好用。 這但書一出，定有顛覆傳統出乎意料的後續... 沒錯，我甚至用出後悔兩字。 『陪我逛街』，四個字，憾住我。 19:57分 20/11/07 收到的簡訊。 眼看20:07分，臉綠了一半，心慌了八成。 不由的緊張顫抖的雙手，衝往離我最近的超商。 撥了電話，響．．響．．響．．沒接，還是沒接 我開始可能認同好萊屋電影每次在緊要關頭打電話時， 嘴裡反覆吐出"come on"兩字 因為我也做了... 這時，一行古語浮現在腦海裡"一失足成千古恨"...糟糕。 該死的腦袋，卻不能往好處想。 沒關係，我還有回頭的機會。 留完言，直奔星巴克，不清楚時速多少了，只知道油門見底了。 手還在顫抖，我也管不著這麼多了。 該慶幸的是，高市人民保母正忙於吃飯之於，沒空管理交通。 不然罰單繳費金額可能遠勝我註冊費，也不管紅燈綠燈了。 殺回星巴克，瞧妳小vino不在，急忙打了電話。 坐在7-11外頭兩個聊天的中年人，雙眼要命的往我身上著落。 可能以為我是個毒癮發作卻愁沒行頭買藥物。 你接電話的瞬間，我隱隱的看見7-11裡的天花板有浮現半尊的觀世音。 至少是個奇蹟。 -- http://www.wretch.cc/blog/toploneness 有心臟疾病者，慎入。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5.43.239.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