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esige (太陽光詩人)
看板story
標題[長篇] 留白效應(六)
時間Thu Oct 22 14:45:07 2009
6.留白
中國最高畫風的技法
被你拿來
毛遂自薦
拜師
留白
是為了契入修行的色彩
青春的歲月裡
是誰
教你
這麼說的
看著夢蘭上樓的背影,我也起身到走廊上慢步,以一窺此地佈置擺設。
我走到走道後發現右側牆上懸掛一幅一人高度的畫,這畫甚是奇怪竟然是一片空白什麼內容也沒有跟本就只是一塊畫布。為什麼會懸立在這裡呢?而且還有燈光照著,真是莫名奇妙。
只見夢蘭走了下來,我好奇的問著夢蘭。
「夢蘭怎麼後面有懸掛一幅空白的畫布呢?」指指後面的牆角上。
「空白的畫布?我沒注意到耶!在哪?」探著頭左右張望。
我示意夢蘭往前。走到走廊後面,看到那一塊畫布。
只見夢蘭看到畫布沉吟了會。
「對了,麗容姐是讀美術系的。這樣吧!我們先到樓上問麗容姐看看這一塊畫布為什麼會懸卦在這裡呢?」請專家為我們解答釋疑。
「好,」我回答著。
走到樓上櫃台,只見麗容姐正坐在櫃台內。
「麗容姐好。」近處一聲親切問候語。
「好,你們有什麼事需要我服務,是要買單了嗎?」流利的動作準備攤開帳單的手。
「不,不是的。是這樣子,我們在樓下看到一塊空白的畫布像人一樣高。」
「而且還有燈光照著,這畫有什麼典故意義嗎?。」夢蘭說著我們心中未知的發現。
「夢蘭,妳還記得振辰嗎?」看著夢蘭的表情說起這段未知的往事。
「是振辰哥?」
「嗯。」只見夢蘭雙手抱在胸前面露喜色盪漾在臉上。
我臉上有著微漾不快的感覺。搓搓臉讓這種不愉快感消失。
「那跟振辰哥有關嗎?」語氣更顯柔弱溫柔。
「嗯,是這樣的這是振辰向居士學習佛法帶過來的畫布。 剛開始居士並沒有意願。於是振辰說了一個故事。」
「要聽這故事嗎?」看著我們的臉像大姐姐要哄孩子們睡。
「好呀!」夢蘭輕展花靨般的笑容。
我則雙手交叉在背後靜靜的聆聽著。
「從前北方有一個有名的畫家,畫風精湛聲名遠撥。」
「這時南方也有一位畫家頗富盛名,許多愛好畫風者皆慕名而來。」
「有一天南方的畫家發現到到北方的畫家畫風技巧竟有自己所不及的地方。」
「所以他決定他想讓他的弟子到北方向這位名畫家學畫,只是北方這位畫家已不再收徒,在左思右想之下決定要跟北方的畫家比畫。看誰畫的好。」
「於是南方的畫家請北方的畫家畫出最新一幅的畫作送來。」
「這時北方畫家便很快就畫出一幅畫送到南方。南方的畫家便叫弟子送畫到北方來。」
「當北方畫家一看到畫作時嚇了一跳,裡面竟然空無一墨。完全空白一無所有,想著臉上便微微忿怒欲將送畫人趕出去。」
「那送畫弟子便請畫家不要生氣。」
「問他中國畫風裡最高的境界及技法是什麼?」
「只見那位畫家不假思索的回答。」
「留白。」
「對。留白所以老師叫我送這幅畫來,請先生收徒。」
「我會像這幅空白的畫一樣忘掉之前所學的一切請先生幫我塗滿人生的色彩。」
講到這裡振辰頓一頓首說到。 「於是我今天帶幅畫來。希望居士能收留我讓我契入修行的色彩,解讀楞嚴經。」
「後來居士想了想就收留振辰下來研究佛學。」麗容說完這個故事臉上浮現喜樂的表情。
「哇!好棒的毛遂自薦方式。」夢蘭吐吐舌,欣喜的說著。
「留白是為了塗滿人生的色彩。」
「嗯!」 (改天我一定要帶一個空白的圖畫請夢蘭幫我塗滿人生的色彩。)
談笑間只見有一位男子推門進來,仔細看折這位著白色唐裝的男子,
白靄靄清瞿俊容,髮海分流中分帶著一副英挺的眼鏡,硝著峭壁峻谷的面頰,一身米白色的唐裝襯著燈火的暈黃,身上有著氣宇軒昂不凡的氣質四散蕩漾。
只見夢蘭回過頭來,喜上眉稍,歡喜雀躍,如脫兔般閃爍著靈巧。
「振辰哥,你來啦!」夢蘭笑臉盈盈舉手招著。
「嗯,振辰過來大家聊聊吧!」麗容姐如是說。
「您好!」我低著頭四十五度的鞠恭問候。
「夢蘭妳來啦!」只見振辰微笑的展露爽朗的笑容。
「這位是…」眼神投射於我。
「他叫粱昱偉是我朋友。」夢蘭歡喜的說著。
「幸會,幸會。你好!」我微微聳肩。
「你好!」只見俊辰大方的和我握起手來。
「對了振辰哥,我這有首詩想請你幫我看一下,是我這位朋友寫的呦!」開心的說著自己的期望與企求。
「夢蘭別!」我想示意叫她不要拿出來,卻看見她已從口袋取出。
「寫詩呀!我也順便看看。」麗容舉手欲拿起。
這時夢蘭深深的看著我一眼!眼神充滿自信及鼓舞的神采。
只見振辰看完詩,交給麗容過目後開始陷入思索。
麗容看了看詩之後脫口說道:
「這首詩寫的真不錯!尤其是滾動的巨輪帶不走妳的曾經,歷史的腳步也摧折不了妳思慕淒切的意這兩句最棒。充份說明詩人寫詩的不朽與永久。」
我面露喜色,沒想到麗容姐懂的欣賞我的詩。
片刻之後只見振辰拿回這首詩說著。
「因為不懂我叫做詩這種反詰問式的用法我倒還沒寫過。」臉上專注的神情像研究者的語氣。
「不錯。」一句認同。
「不過在這裡我有幾點意見說明!」正色的眼神像專家的說明。
「好阿!請振辰哥解詩。」夢蘭雙眼明亮的睜大看著那男子歡喜的說著。
「第一,現代主義的新詩象徵口語化及新奇創新,但這首詩用了典故及成語,不太像浪漫主義及口語化詩作的產物。較接近早期粱啟超時代的作品。想必你讀過不少古典詩詞吧!」
「嗯,」我微微點頭。眼神示意要對方再說下去。
「第二當需要用到”典”時不反對用到典。但不須要時切忌使用”成語”慣用語”」 振辰說出新詩與古詩的真正差異。
「寫詩該有創意用太多老成之用語不太好」正色的表情仔細告訴我問題的關鍵性。
「比如詩中這裡的精血誠聚,以及觸動春愁。這兩句雖然很好,如果能用更具創意的口語寫法會更出色。」審慎的評論一份公正性。
「不錯應該會有不少人欣賞。」讚許的說著未來的遠景。
「什麼不錯,明明就寫的很好!」夢蘭奴奴嘴說著。
「夢蘭…。」微微看見振辰臉上映上一絲不自在感。
(果然夢蘭是挺我的!興高采烈想飛舞起來。)
「識性虛妄!」振辰不自覺的說出。
「什麼是識性虛妄阿!」我好奇的問著振辰哥。
「阿~沒事!」只見振辰臉上微泛桃紅。
夢蘭看見振辰的感受,發出會心的一笑。
「對了,你吃素嗎?」振辰突然提出這個問題。
「我,沒有呀!」 (為何突然問我有沒有吃素呢?)。
「小心,十方天仙嫌其臭穢呦!」臉上輕抹一臉譏嫌。
「振辰哥,昱偉他沒學佛,他不懂的。」示圖為我辯解我的來路。
「哪有!像我家就有一位淨土宗的大菩薩。」不服氣的大聲說。
「噢!淨土宗大菩薩呀!。兩人異口同聲。
「是呀,整天念念念念煩都煩死了。」我嘟噥著。
「呵!」夢蘭笑掩嬌容著。
「你這小子還真有趣。」此刻他專注的眼神正視的看著我。
「對了,夢蘭妳吃素嗎?」我好奇的問著!
「有呀!我吃三淨肉,目前還在學習」半歡喜般像個孩子說出來。
「那我也吃三淨肉,對了三淨肉是什麼呀!」。摸摸頭好奇說問著。
「不親自殺生、不看見殺生、不為自己而殺生。」專業的術語讓我搞不楚清。
「什麼意思呀!。」搖搖頭不懂的說著
「不親自殺生就是說不親自下手殺害動物。」
「要是有人殺取牲畜生要趕快遠離,這叫做不看見殺生。」
「至於不為自己而殺生是指一般我們到朋友家朋友,因招待而殺取牲畜應亦制止叫做不為自己而殺生。」流暢的口語像倒背個滾瓜爛熟似的一股腦兒的說出來。
「嗯,我知道了。」笑一笑抹上一把玫瑰彎月刀。
「嗯!那你們加油囉!希望你們能更精進。」振辰期許的說著。
夢蘭台起手低下頭看了看手錶。
「哇六點多了,昱偉我們先離開好嗎?」夢蘭突然想離開紅印。
「嗯,」我回答著應允夢蘭的提議。
「那振辰哥麗容姐我們先下去了。」說完話準備下樓拿包包回家。
「好!」兩人笑容可鞠回聲著。
走到樓下拿起背包離開時沒想到這時夢蘭已結帳完畢!。
「夢蘭,帳還沒…」我突然想起男子付帳才是應有的紳士風範。
「我結了,我們走吧!」夢蘭笑臉盈盈說著。
「這怎麼好意思讓妳破費!」聳聳肩看著她伸進口袋想拿錢給她。
「沒關係,我們走吧!」搖搖手示意不用著
這時已推開大門一地銀玲聲響的流洩!
「對了,昱偉我們到新莊巨蛋公園好嗎?我想去走一走。」夢蘭興緻來了擋也擋不住。
「好呀!小生奉陪到底,姑娘請了。」之乎者也一番。
晚天的微風吹過樹叢拂過幾分涼爽與輕柔,走在夢蘭的身旁有著浪漫與輕鬆。
這感覺真像在仙境漫遊,在悠然神往的情緒中輕雅的流過。我感受的這樣的氣氛,只因生命中遇到對味的人。
這時正看到旁邊有一家文具店。我靈機一動。
「夢蘭!妳能等我一下嗎?我想去文具店買樣東西。」我開始準備精心的佈局等著妳。
「好呀,我等妳。」夢蘭眼神微抬示意我。
於是我飛快的跑的文具店買樣東西不一會又飛快的跑出店外來到夢蘭身旁。
「這麼快,昱偉你買什麼東西回來。」短暫的來回給她剎異的問候。
「待會再告訴妳。」我微笑著暗藏一份春意的驚喜。 。
「好吧!那我們繼續往前走。」就當做沒這回事不在意的說。
走進新莊巨蛋公園的角落。我停下腳步。對著夢蘭說:
「夢蘭能請妳幫我一件事好嗎?」眼神透露出深邃的企求。心裡的激盪有著興奮的潮湧。
「好呀!什麼事。」日行一善的感覺流洩。
於是我從背後拿出一張圓捲的圖畫紙攤開到她面前。示意要她拿著說。
「夢蘭,請妳幫我塗滿人生的色彩。」笑笑說。真誠的看著夢蘭的臉。
「什麼呀!」她笑一笑的接過去。
看著空白的圖畫若有所思,突然間露出一絲詭訐的笑容。轉過身去拿下背包,在紙上畫裡起來,不一會。轉過身回來。
「諾!好了。」只見夢蘭身體輕搖擺動蹬著腳尖輕鬆!
我小心亦亦的打開。只見裡面抖大三個字。
「省省吧!」
「阿!」我楞了一大下足足掛了三斤肉在嘴吧!
「哇類!夢蘭妳!」我剎異的說不出口的氣。
「我怎麼了。」美俏的臉搖晃在我眼前。
「妳壞死了!」半生氣的臉卻又帶著幽默的話語直落落的落下這句。
「呵!」掩面嬌笑。
只見夢蘭突然轉身往樹林間跑進去,飛揚輕盈的身影飄忽在眼前留下不可磨滅的感覺。
「來追我呀,來追我呀!」聲音忽高忽低,長短相形,夢蘭回頭飄舞著飛絮般的秀髮漫遊的步影暗示我的追求。
我飛快的往前跑去只見她在林間靈巧閃躲!一陣追逐之後,終於攔住她抓住她的手。
只見她眼神閃爍異漾的眼神晃動,雙手被我拉著有著扭捏欲掙脫。深情的看著她,只見她突然脫開了我的手!
「不行,我的心還沒定呢?」夢蘭羞羞的說著。
「阿!」我楞了一下。
「對不起!」我低頭道歉。
「沒關係!」他摸摸我的頭髮,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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